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看着庄妃的表情,还是用他一贯冰冷的语调说:“娘,我差点死在他手里时我就在想,生在帝王家,你不去争你就会死。”
作者有话要说:我连更两章,人品爆发了啊!
昨天在寝室宅了一天,兼腰酸背痛
所以留下你们的爪子吧~
☆、第二十五章
太子弑父,YIN乱后宫,罪大恶极,于三日之后问斩以告慰先帝在天之灵——这个消息在短短几天传遍了灵京城,很快就会传遍天下。
在这时候,安王打道回府谁又会关心。
天寒地冻,城门口只站了萧封奕一个人。安王下马,萧封奕握住了他伸来的手,把他拉到身前,低语道:“三弟,你能活着回来我很高兴。”
安王的眼睫低垂,唇边勾出一丝弧度道:“你送过我,又来接我,人情如此之大,我还不了。”
萧封奕挑眉,道:“亲兄弟讲什么人情,从此你我不分不好吗?”
“二哥,我可以不和你争,我唯一要的就是我母亲的自由。”
“我答应你。”
安王扯扯嘴角,与他插肩而过。身后官员第一次无法揣摩这两个王爷到底是化敌为友还是什么的了。
灵京发生的那件大事对于太子党的简直是个致命打击。三日很快就过了,他们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的太子爷被推上那断头台。他们闭眼叹息,他太惨了,身为大越第一个被斩头的太子,他的名字会成为耻辱刻在历史上。
在皇后托病主持朝政的那天,辅国公司徒战出现在了朝堂上。
大臣为立谁为新帝吵开了锅。
奕王侧头看了看他的舅舅,司徒战也转头看着他。然后司徒战出列,说:“臣有一个建议。”
“辅国公请说。”
“让十皇子登基。十皇子和太子一样是过继过皇后的,而且天资聪颖,由皇后之子登基称帝是才是天道。”
皇后道:“可十皇子年纪尚幼,不能料理政务。”
“所以就可以设立辅政大臣,辅佐天子到14岁,便可正式登基。”
“荒唐!辅国公你难道忘了先帝曾说太子立长不立幼吗?明明有个万分合适的人,为何要舍近求远?”
皇后问道:“你说的合适的人是谁?”
“先帝二皇子奕王爷。”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到那个站得笔直也一直没有开口说一句话的人身上。不知是否是错觉,很多人觉得奕王身上已经有了君临天下的气势。就算他不说话,还是让人不自觉为他臣服。
“皇后娘娘,臣有本奏。”奕王出列了。
“奕王奏来。”
“户部流失军饷一事,已有眉目。”
皇后微微迷惑了一下,军饷一事她并不清楚。但她决定还是耐心的听他说下去。
奕王受到了皇后鼓励的眼神,走到大殿中间道:“去年十月,朝廷下拨一百万两用于扩充军备,招募将士,而一百万两不仅没有扩充军备,招募将士,反而被有些人中饱私囊。臣调查过,那一年的军备没有丝毫进展,将士的优劣也参差不齐。后来臣被指派到南方巡视,竟然发现有些官员收到朝廷下拨的赈灾款。臣又翻阅资料,查到去年到今年全国上下没有什么严重灾害,朝廷也没有下拨赈灾款。臣沿着这些流到郡县州府的银两想寻找到源头。在发现事情有一些进展之时,臣却遭遇不测受到奸人迫害。”
“臣被奸人迫害一事尚且可以不计。百姓交的赋税对我们也许并不多,但对于他们来说是辛苦挣来的,而他们挣来的血汗钱却被我们其中的有些人用来挥霍享用。臣以为那一百万军饷是通过一人之手流到多人之手,经过分流,流到了大越的其他地方。涉及人员广泛,是一起需要彻查的大案。”
“吏部尚书陆尚文你可认识在正月二十因病辞官的户部侍郎卓敬!”
安王回头看着陆尚文,只见他依旧镇定回答:“同朝为官岂有不认识之理。”
“卓敬私自将军饷挪用,以赈灾名义下发各州府郡县,其间不少银两还滞留在灵京的大小官员之手,你可知道?”
“臣不知。”
“陆大人,你若是包庇罪犯,当受与他一样的罪行,你想清楚了再回答。”
“微臣和卓敬并无深交,臣真不知此事。王爷到底凭什么认定是卓敬所为。”陆尚文不卑不亢地直视奕王。
奕王笑了一声,这一声笑得多少人心虚是不可知了。他说:“他都招了,陆大人。”
陆尚文确确实实看见司徒战背脊一僵,显然也没有料到卓敬会栽在奕王手上。他恍惚地想到,司徒战没杀掉奕王,也没能杀了安王,所以连个小小的卓敬也杀不了了。
陆尚文恍恍惚惚地就被关进了大牢,用的是包庇罪犯,同流合污的罪行。巧得很,他坐的牢房对面就是个还没有斩的死囚——燕妃。
陆尚文苦笑这说:“你怎么还不死?等着他来救你?”
燕妃早已被折磨得双眼无神,发出难听的沙哑的声音:“太子死了,我还没死……”
“你太天真了,是皇后要多留你几日。”
“为什么?”
“你不觉得你现在生不如死吗?”
燕妃把眼睛瞪大如铜铃,抓这头发嘶叫:“不会的不会的!大人答应了我一定我放我出去的。”
“你做梦呢。”
牢头听到叫声走了过来,大声呵斥:“贱人,吵什么吵!你还敢瞪我了!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牢头把门打开,解了鞭子就朝她甩去。燕妃在地下翻滚着哀嚎着,哪里还有半点美貌。可见色心起的牢头不管那么多,他挥了几鞭,扯着女人的头发把她拖到床上,扯开她本就不多的衣服,就往她身子上拱。
陆尚文听着女人的惨叫声男人的粗喘声,突然有种兔死狐悲的感觉。
牢头完事后,骂骂咧咧地走了。陆尚文朝对面喊了一声,无人应答。
这一天,那个女人就半挂在床边,也不用残破的衣服遮掩身体。连陆尚文都觉得天牢里寒冷彻骨,她还能支撑多久?
到了夜晚,陆尚文蜷缩在床上又一次被冻醒了。这一回,他听到了对面女人冷得磨牙的声音——她还活着。
“娘娘?”
陆尚文坐起来看见她似乎动了一下。她真的在动了,陆尚文看着她缓缓地滑落在地上,像片纸一样轻盈。他听见她用平静无波的声音开始了诉说:“我本名不叫贺兰娉,我叫赵小梅,出生在城外山桃村。我的爹娘也不是贺兰家的人,他们只是普通村民。但生得美的女人哪里会甘愿平凡?我瞒着爹娘跟着一个大哥跑到了京城。后来我在桃园学了琴技,随着他们到达官贵人的府上弹唱。我原来想随便做一个大官的小妾也好,可我遇见了司徒战。”
陆尚文清楚地看见她冷笑了一下,她继续说:“这些年他老得快,而我遇见他的那一年,他还是个英挺的男人。我才十八岁,我却看上了一个比我爹小不了多少的男人。他把我带回司徒府,我以为他会要我。我现在总算想明白了,他不过是看懂了我眼里的痴念,我这样的女人更好操纵吧。他找人教我读书认字,我还以为他看不起我,所以拼命地学习,他一个赞赏的眼光就让我那么高兴。等我对他情根深种,他才和我谈他的野心。我一个女子哪里在乎什么家国天下,我只要他承认我。他答应我,等他成大业之时,就娶我。”
燕妃说到此处,已是恨到极致,痛到极致。她那双干涸的眼睛渗出了血泪,分外可怖,但她还在说:“我成了燕妃,我也算不负所托。太子也死了,他交给我的哪一件事我没有做好么?为什么不来救我?司徒战,司徒战,你利用我,又抛弃我,这辈子我恨不了你,下辈子……下辈子……我要你欠我的都还来……”
赵小梅倒在了地上,陆尚文就再也没看见她起来过。
陆尚文心中一片冰凉,他想把赵小梅关在他对面不是巧合,是有人故意为之,要他亲眼见证她的惨状。赵小梅死了,那这人该来了吧。
第二天早上,赵小梅就被拖走了。奕王就来了。
陆尚文都没有力气去冷笑了,他就用眼睛牢牢的锁着奕王,等他说话。
奕王在牢房前站了一会儿,牢头就来开了牢门,他进了牢房,站在陆尚文面前。
“芦绣知道你在这里了。”
陆尚文瞳孔一缩,咬牙道:“这就是你跟我谈的价钱?”
奕王黑沉沉的眼看着他,淡淡地说:“不够?本王可以加码。”
“你加得了什么,你知道我要什么?”陆尚文语气里带着嘲讽。
“你这条命——陆大人,命都没了,你还要得了什么?”奕王看向对面空着的牢房,道,“难道你想跟她一样,被他利用完以后还不得好死?”
陆尚文大笑一声道:“奕王,你莫要太小看我了!我身上的确有司徒战的把柄。不过我实话告诉你吧,我把身家都赌在他身上了,我赌他赢,他就一定要赢!”
“既然你一意孤行,我也不拦你。但你记住,错过了这次机会,以后你将失去和我交易的资格。”奕王不再多说其他,转身出了牢房。
“我一定会赢的!”陆尚文对着他的背影大喊。
奕王停住脚步,没有回身,留下一句:“从我活着回来那一刻,你们就已经输了,会输得一败涂地。”
走过了长长阴暗潮湿的过道,奕王在门口看见了卫劲松。他拢着袖站在那里,一脸的平静。
在看见卫劲松那一瞬间,奕王想得挺多的。他当卫一疏学生的时候也没有跟卫劲松有多好的交情。这个人,背后牵连的关系并不比司徒战的简单。他对谁都一样,也不和哪位皇子走近。不知道是他天性使然还是卫一疏教的,卫劲松虽然看上去不是很会做人,做事却不错。他入朝为官虽然不久,经验也不算足,却也屡屡受到重用。私下也没有听到有人说过他不好。
奕王再抬眼看卫劲松时,这个人仍然一脸的平静。
“你想通了?”
“想通了。”
“我很高兴。”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