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这个理由?”他笑看我。
“不然你还以为什么?”我脸可是发烫,这是前所未有的事,今天正奇怪,我反常的事特别多。
他起身说:“那你可以放心,只要有小多在,我绝对不会有事的。”说完他便准备离开。我急忙拉住他不肯放手,好象只要我一放手他就会永远消失在我眼前般。
“别走好不好?”我低语“别问我原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我就是不想你走。”声音变得有些哽咽,什么男儿有泪不轻弹我现在根本就顾不上了,我只知道我绝对不要让他离开。
他转过身把我下额抬起于他眼神相对,看见我含泪的眼他微皱了下眉,然后把我拉入他怀中,奇迹般的我对这个动作没有任何的反感,相反的我还有些喜欢。“好了,你别哭啊,我留下,为了你最后一个不是理由的理由。”他的声音从头上传来,依偎在他怀中,既有说不出的安稳。
第九章
就这样,赫炎他们留了下来,虽然祁剑和小多都反对,不过因为我们的坚持他们也没再说什么了。天气开始转暖,水面上的冰已全融掉,岸边的柳树开始吐出点点嫩绿,这天,阳光特别好,在剑为赫炎做了最后检查确定了他已然完全康复后赫炎说:“霖,还有祁剑感谢你们的照顾,我想有件事迟早要找你们谈的。现在我身体已没事了,所有我想现在是我夺回我东西的时候了。”他这样说,仍然突然且略显仓促不过依旧可以感觉到这不是他一时兴起的念头,在一旁的小多很明显的安心的笑了。
我和祁剑对望一下我问:“你打算怎么办?如果我们帮得上忙的话请尽管开口。”这些天祁剑已经接受了赫炎,所有在我提出要帮他的时候剑并没象以前一样反对了。
赫炎笑了笑说:“这件事还真得烦劳你,因为现在外面到处是我和小多的画像,赫杰已经布下天罗地网等着我们,如你所言我们只要一出去就是自投落网。”我们没人做声都等着他的下文,剑和小多起身站在了门边和窗边。
“我应该说过。”在剑和小多确定安全之后他说:“赫杰在宫里的势力,他之所以要这样全力的想要至我于死地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是宫里势力惟一可以和他相抗衡的人。我的母亲有个哥哥,那人就是当今的国舅兼宰相珈德予誉·显钦,舅舅和大哥他们向来不和,他们拥有各自的心腹,在朝中都是独当一面的人物,现在他是惟一可以帮我的人。”
“你是要我去找国舅爷?”
他点头:“是,官兵没人认识你,只有你去才不会让人怀疑。我想宰相府现在应该已经被赫杰的人监控起来了,所有你去的时候祁剑一定要陪着去。”
“我不能让我家少爷冒险,这种事我一人就可以办好,不用麻烦少爷。”祁剑说。
“对不起,祁剑,不是我瞧不起你,而是这件事必须得霖亲自前去。”
“为什么?”
“赫杰的人大多数是东厂的密探,这些人全是父王从各地精挑万选的精英,只要我们有一点疏忽就会打草惊蛇。如果你独自前去,东厂的密探一看就会知道你是练武之人,而我舅舅素来与江湖人士豪无往来。所有霖得去,舅舅掌管着商部(抱歉,我实在想不起古代的管理商业的部门叫什么,我现在惟一能想到的只有刑部,可是这差远了吧!),霖如果以商人的身份去拜访就显得合情合理多了。”我点点头,表示我答应了。“这个你拿着。”赫炎递我一扳指:“记住霖,别相信任何人,你一定要坚持见宰相。不过我想这应该不难,你只要说是有些商业事务要请教他,他一定会接见你。到时候你乘机把这扳指给他,他就会明白。等舅舅到了这里,我们在共同商议下一步要怎么办。”我把扳指收好,现在是上午,我和祁剑决定下午去,因为这样的天气,下午将是人最赖散的时候,而且现在已经过了一个月,即使是精英也应该会开始大意了。
吃过午饭,我和祁剑赖到了这座豪华却不失庄严的宅子门口,门前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我并没发现什么异常,递上拜帖,等候着召见。果然如赫炎所料,宰相很快的召见了我们,由管家带着,穿过花园,假山还有回廊之后我们才来到偏厅:“请公子等一会儿,我家老爷正在会客。”递上茶的同时解释到,我道谢后他便退了出去。等候并没维持多长时间,一盏茶过后我们见到了宰相,微微弯腰行礼后引来的是宰相身旁那名侍卫的不满。显钦挥了挥手表示不用在意说:“祁公子请坐。老夫久闻祁家的生意遍布全国,只是一直无缘得见。传言祁家从不屑和官场打交道,所以应酬全是由商铺的掌柜代劳,今日一见才知传言并非空|穴来风啊。”我知道他是在说我没对他行礼的事“珈德予誉大人,请恕晚辈无礼,只是家规甚严,除祁家先主以外,祁家不跪任何人。”我陈述事实,这也是为什么祁家人不会亲自和官府打交道的原因之一。
“哈哈哈哈……果然是初生牛犊不畏虎啊!好!反正那些可有可无的礼节也只是多余的累赘。祁公子,你今天的来意是?”他没有发怒让我意外,不过更让我意外的是我根本看不出来他又何异常表现。如果真如赫炎所言,这个人是他现在惟一可以相信的舅舅,那他的表情却实在不象在为自己侄子担忧,我开始犹豫要不要把实情告诉他。我谎编了个理由以蒙混过关。就在谈话即将结束的时候以来人打消了我怀疑的念头,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赫炎的哥哥拉赤得赫·赫杰。我被凉在一旁看好戏,赫杰与赫炎眉宇之间有些神似,只是赫杰比赫炎多了份阴险。他对宰相的呵斥完全可以看出他窥视王位是野心,迄今也未能找到赫炎让他有些烦躁不安,宰相的急言以对让赫杰更是怒火冲冠。“你等着,等我登上王位我不将你凌迟处死我就不叫赫杰!”被羞辱后的赫杰撂下这句话给自己找了个台阶冲忙的下了。
珈德予誉·显钦脸上还呈现着刚才激动时的红晕,命人把砸碎了的杯子收走:“抱歉,让祁公子看笑话了。祁公子的事我会在这一个月内办好,请放心。老夫有些累了,恕不远送。”他下了逐客令,原本在这个厅里伺候的人也因为刚才的混乱全部在外等候。显钦的脚步显得有些踉跄,我急急的上前搀扶,也就在这个时候我把扳指递到了他手中。再接到扳指的时候他愕惊的看着我,我在他耳边迅速的低言出家的地址然后在侍女上前前说:“大人小心,请千万保重。”他明白点点头:“多谢,请恕老夫不能相送了。”接着就被搀扶回房了。
第十章
因为在宰相俯耽搁了一些时间,现在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穿过这片小树林就到家了。行至树林中央剑突然停住了脚步。冷冷的声音让人发颤:“跟了这么久了我不能再带你向前了,出来吧。”祁剑右手握着剑鞘,左手轻扶在剑柄上,挡再我身前,发自体内的杀气凝聚了周围的空气。“哈哈哈……果然是个厉害的角色,这么多年,可以发现我跟踪的你还是第一人。”林中步出的是小多,他的出现让我意外却未能减轻剑的敌意。“祁剑,你没必要那么紧张,我只是奉爷的命来保护你家少爷,不过看来爷多虑。”伸手把有些许出鞘的剑推入鞘中笑说道。
“我还在想到底是哪路高手可以这样不着痕迹的跟踪我,原来是你。”剑客的敏锐性是他们的天性,没有感觉到小多的敌意,剑身上的杀杀气也随之消失。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的?”边走边好奇的问。
“不早,从宰相府出来的时候。”我惊讶剑会给答案,我以为剑会想往常一样对小多不理不睬的。“不过我想,你应该在我们进相府的时候就跟上来了吧。”
“不是跟上来,是在相府等你们。和口前相比,相府显然要安全得多。”
“你发现了几个?”剑问
“三个,一个在街对面喝茶,一个在转角处卖字画……”
“还有一个是在门口游荡的乞丐。”剑打断小多的话接着说,然后两人对视而大笑。在这笑声中消除了界隔多了份英雄惜英雄。
“两位,如果真的这么好笑,我想你们应该不见意让我也开心一下吧。”我很是好奇他们说的那三人是什么意思。
祁剑跟了我这么多年,他很是清楚我在说什么:“东厂密探。”虽然我并没问到要题可是他是回答并没让我失望。当时我的确注意到了那三个人,可是我没觉得他们有什么问题,哎!
我把事情经过向赫炎叙述了一遍,当然包括他哥哥是那段,只是在听到赫杰的蛮横之时,原本神采奕奕的眼神却为之失色。
深夜,我们坐在大厅闲聊等候着即将出现的人。屋外传来打更的声音,已经二更天了,夜静得好象万物都已消失了般。快至三更时候,门外传来一阵奇异的响动。
“是舅舅。”赫炎说,然后急急的赶去开门。来人果然是显钦,只是他后面还跟着一群和他有着一样感觉的人。进入大厅众人齐向赫炎跪下然后齐言到:“太子千岁千千岁,请恕臣等护驾不力,让您受苦了。”受苦?我有让他受苦吗?我看看赫炎,而他眼中尽是欣慰与痛楚。“请起,快请起。”赫炎扶起为首的显钦说:“见到你们太好了。因为时间紧迫我就直接说明要你们前来的目的,我准备借各位的势力夺回我的东西。”
“太子,我们就是为了这个来的。”显钦说“这里全是我的心腹或学生,他们绝对信得过请太子放心,我们一定助您打倒赫杰。”
“好!离新王登基还有一个月,我们的时间不多,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商讨计划吧。我准备……”
“太子请慢!”显钦打断赫炎的话,看这我和剑。“恕我先行告退。剑,我们走。”我明白他的意思,反正我对他们的计划也不是很感兴趣,我之所以还留在这儿,完全是因为我担心赫炎。
可我没走几步便被赫炎拉住,他笑笑道:“他们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至交好友,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