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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个四皇子的身亡,恐怕也不是意外吧!想至此,百官的眼中开始出现骇然与提防之色,不由得都打了个哆嗦。
逍遥王果然可怕至极,看来谣言不仅不假,现在他们反倒怀疑谣言是否真的将逍遥王爷的能力道尽!
看来以后他们得提心心吊胆的过日子了,他们皆是太子的门生,素闻逍遥王与太子不合,太子如今不在,逍遥王必定会拿他们开刀,来个下马威。
“至于不事生产的百姓与萎靡的经济,儿臣相信,在儿臣进入红城的那一刻就都已经解决了。”幻吟风并没有察觉众人的异样,依旧风淡云清的说道。
“呃… … ”现下,连幻影帝也听得哑口无言了,呆怔的看着幻吟风,半天硬是挤不出半句话来。
“父皇您不满意儿臣的做法?还是… … 怪儿臣自做主张?”魅眸中迅速闪过一丝诡异之芒。
“不,不,你帮父皇解决了王朝的一大忧患,朕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会怪你?风儿你果然没在朕失望啊!”反应过来,幻影帝忙不迭的摇头。
“父皇这么说,儿臣就放心了,因为儿臣在处理此事时,顺便也将五年前魏臣相一案调查了一下,还要请父皇定夺呢!”眸光一闪,诡秘而幽暗。
“魏真魏臣相吗?”幻澎帝再蹙起了眉,“当年魏臣相私吞服赈灾粮款,但念在魏臣相曾经的劳苦功高上,将未加以追究,只是让他告老还乡了,风儿你查这事做什么?”
“魏真可说是儿臣的老师之一,对于魏真的为人儿臣比谁都清楚,儿臣不相信他会做这种事!”幻吟风眼眸阴冷下来。
“风儿,父皇知道魏真是你最重视的门人,朕也不相信他会做那种事,只是当年一案罪证确凿,而魏真也认了罪。”幻影帝有些头疼的解释。
“对于父皇所说的罪证 确凿,请父皇先看过这本册子再行定断吧!”从怀中轻出一本金黄色的小册子,幻吟风望向赵青,赵青立即会意,忙小跑下阶梯,恭敬的接过册子,递交给幻影帝。
疑惑的接过册子,幻影帝打开一看,越看脸色就越沉,终于看完了册子,望向殿下依旧神情淡然的大儿子,内心十分复杂。
“父皇,既然您已看完了,应该明白此事是当年三弟的误判 ,那么,还请父皇昭魏臣相回京,还他一个公道!”幻吟风笑得自若,话语却十分强硬。
幻影帝一时沉默,册子上虽然未点出孑儿的名字,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指正孑儿为一已私欲,险害忠良,驱逐异党,其实早在当年他亦有所察觉,却默认了这样的情形,一来,朝政已经交予孑儿,在朝中培养自己的势力巩固自己的地位这并没有错,只是,如今风儿现在回来了,而且一回来就先给镇压下内忧外患,现下提出这么个请求确实合情合理,即使不看事情的实伪,端看风儿刚才的功劳都得应下他这个请求。
可是… … 若应了风儿,孑儿那边他也不好交代,但若不应,风儿的手段他也见识过,怕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来,虽然他已料到风儿与孑儿间必然有翻龙争虎斗,可刚回来,风儿就给他出这么道难题,他到底该怎么处理的好呢?
正当幻影帝犹豫不决时,那名一直置身事外的俊美男子从左列走出,垂首一揖,道,“启奏皇上,臣认为王爷此举实在不在,虽然如今查证魏臣相并无私吞赈灾银粮,但是,当日魏臣相确实未开口脱罪,甚至亲口承认罪行,臣想,即使魏臣相无罪,但必定也有隐情,王爷突厥重翻此案,只怕有得天下悠悠之口,成了返回朝政给予太子殿下的一计下马威!”停顿一下,他继续说,“何况,此案当年由太子亲自定案,如今事隔六年,却因逍遥王爷返回朝政而翻案,岂非公然贴告天下,太子为排除异党,冤枉贫良?因此,这事若真办下来,必然让皇室蒙羞,更宣然天下,当今太子与王爷不合,互争矛头!”他说得合情合理,完美得找不出一丝破绽,但细细听便会发现,他句句话不离太子的名誉,可见,王朝怎样他都不在乎,他在意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太子幻郇孑!
微微眯起眼,幻吟风细细的打量起眼前的男人,他刚才竟然没能察觉到这个男人所能发出的气息?看这模样,他应该就是鬼面口中的诸葛孔照了。
微微挑眉,看来郇孑真的找了个不错的帮手。
而诸葛孔照始终一副事不关已的淡然模样,仿佛现在站在是非圈中的不是他。
呵呵,这还是第一次,让他见到在他面前能表现得如此淡然的人,他此刻就好象在照镜子般,这种感觉让他微微勾起起唇线。
“那以左臣相之见,此事如何定幸呢?”微微侧身,幻吟风那双黑灿的眼眸微抬,似笑非笑的望向他。
“以微臣愚见,魏臣相不能返京,毕竟当年魏臣相也是以辞官隐退之说离开御京,已是太子殿下的恩泽,现在只需还得被他牵连的官员重回朝政,也算是对他当年所就罪行的一种洗脱。”依旧低垂着眼,诸葛孔照淡漠一揖,回道。
只是,那淡然的脸上毫无波动,低垂的眼更似睡着了一般,除了他的唇在动,根本让人很难相信是他在说话。
淡淡的扯了扯唇角,呵,看来他还真小看了这个男人,知道他必然要将他的门人昭回朝政,却聪明的先断了魏真这条路,将其他的小虾米放入进来,一来算给了他个交代,二来,即使那些小虾米真进来了朝堂,他也能应付。
哈哈,这个诸葛孔照确实聪 明,只可惜… … 他小看了他。
不要说是他的门人都回到御京,即使是他一个人,他也不在乎。
…
万千宠爱于一身 【搬进西园】 上
如儿… … 幻郇孑缓缓的睁开了眼,不舍的看着眼前憔悴的人儿。
她瘦了,让她原本就娇小的心形脸庞显得更小,本该红润的面色也呈现出一种疲惫的苍白,晶莹眼眸下的那两轮黑眼圈更显示着她没有睡好。
她怎么忍心将自己折腾成这副模样?他心疼极了。
“太子哥哥,你终于醒了!”紧紧的握住他的手,幻如凝无法抑制激动的呼喊着,忍耐太久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的在她眼中滑落,但她的唇角却高高的扬起。
“如儿… … 我……”幻郇孑轻轻扯动唇角,干涸的唇瓣立 裂开几条血痕,甜甜的血腥在他口中化开。他想告诉她他没事,可开口才发现声音有多沙哑干涸,很难受。
“太子哥哥,你等等,我马上帮你倒杯水!”随手抹干眼泪,幻如凝忙起身,她向盛放着茶水与糕点的桌子,倒了一杯清水,又急急跑回他身边,就怕他又昏迷过去似的。
微微蹙眉,他任他小心翼翼的微微扶起他的头,微微饮下一口凑近他唇边的水。
瞬间,清流在他干涩的唇间润开,然后泽入他的咽喉。
一旁的龙剑情听到幻如凝的呼声,冰冷的淡眸一亮,立即抬起步子就要上前,却又陡然顿住。
看着幻如凝小心翼翼的喂着孑儿喝水的画面,这一刻,他们的世界里容不得他人的插足吧,因为,孑儿现在需要的并非是他。
嘲讽的勾了勾唇,淡淡的再看了那两人一眼,龙剑情转身走出屋子,既然孑儿醒了,那么选妃一事就不能拖了。
再饮了一口,然后他微微摇了摇头,“如儿……”
他想开口,可是她却移开了杯子,让他躺回床上,看着他转身的背影,他有些慌,直到见她只是放下杯子,又回到床边,他才安下了心,也柔和了俊容。
看着那依旧温柔的眸子,她以为她再也看不到了,想至此,三天来的担惊受怕与委屈一股脑全流泻而出,泪再次迷蒙了她的视线。
“太子哥哥,你知不知道你昏迷了三天了,连御医们都说束手无策,我真的好怕,好怕你会——睡不醒。”
“别哭。”费力的抬起手,他抹去她的泪。
第一呢,他第一次见到她流泪,原来如儿也会流泪。
抓住他的小脸埋在他渴暖的大掌里,她用力的摇着低垂的头,泪在他掌心化开。
她不想流泪,可是,泪却止不住啊!
龙剑情刚走出屋子,就见到海若正朝中庭走来,“海若,去端汤药过来,太子醒了。”他淡声吩咐道。
“太子殿下醒了?”海若满脸惊喜的激动,感谢上天,太子殿下终于醒了。
“恩!”淡淡的应了声,龙剑情与他擦身而过,走出院子。
“咦?龙太傅,太子醒了,您要上哪儿去?”海若转转身,疑惑的望向不曾停步的男子。
“去办点事。”淡漠的嗓音落下,龙剑情的身影已消失在拱门后。
海若耸耸肩,转身去准备太子 殿下的汤药,心情飞扬。
“太子哥哥, 为什么你不杀了那只熊呢?”趴在幻郇孑的身边,幻如凝看着他浓密的羽,问道。
即使到最后,太子哥哥也只是将那只黑熊踢昏了过去。
“因为我不想血染污了那片你喜爱的景色!”他的眸中感着让人沉溺的温柔,虽然他早已满手血腥,但唯有她所喜爱的地方,他不忍让它蒙上污染。
“太子哥哥!”幻如凝拧紧了眉,整张小脸都皱了一起,感动与自责交错心头,呜,她又想哭了。
她现在好后悔白己说了那句话,就因为她的一句话,太子哥哥关点丢了
性命。
“太子哥哥你是笨蛋吗?再喜爱的景色也比不上你的生命重要啊!”她故意埋怨着,掩饰心中的悸动。
“对不起。”他笑得越加温柔,为她的话。
“太子殿下,奴才将您的药端来了。”这时,海若的声音自门帘外传来。
“啊,我忘了!”幻如凝猛地抬起头,惨叫一声。
“怎么了?”连他都有些紧张了。
“这个,那个龙太傅说让我给你吃的,可是我忘了。”她从怀里掏出一个乳白的小瓷瓶。
“那个龙太傅?”幻郇孑轻笑,他感觉到如儿对舅舅似乎有些不满。
“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