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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洛22 哑证人(沉默的证人)-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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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中带有丰富的温柔的感情。“我总觉得她嫁给了我,这么做很勇敢——嫁给了另一种族的人——到一个很远的国家去——离开她所有的朋友和她熟悉的周围的事物。最近几天我一直心神不定……我看只有一个办法……”“什么办法?”“叫她完全休息,安静——这是对她适合的心理疗法。我知道一个很好的地方,一个由上等人经营的住所。我想带她到那里去——那是在诺福克——我们马上就去。完全休息并与外界影响隔绝——这对她是必要的。我相信,一旦她在那儿住上一两个月,加上精心治疗,一定会好转。”“我明白了,”波洛说。他平平淡淡地说出这几个字,竟丝毫没有流露出他心中涌起的激动感情。塔尼奥斯又敏锐地看了他一眼,说:“所以,假如她到你这里来,你能及时告诉我,我将不胜感激。”“当然我会这么做的。我会给你打电话。你还住在德哈姆旅馆吗?”“是的。我现在就回那里去。”“你妻子不在那儿吗?”“她早饭后就出去了。”“没告诉你她到哪儿去吗?”“她什么也没说,这很反常。”“孩子们呢?”“她带走了。”“我明白了。”塔尼奥斯站起来,说:“非常感谢,波洛先生。如果她向你讲什么她受了威胁和迫害等等无稽之谈,请别理会她。这是她的一种病症,很不幸。”“太让人苦恼了,”波洛同情地说。“确实是让人苦恼。虽然从医学上说,人们知道这是一种公认的精神病,但是当你的亲人反对起你来,喜欢变成厌恶,你怎不感到痛心呢。”“我对你表示最深切的同情,”波洛同他的客人握手时说。“顺便问一下……”就在塔尼奥斯刚刚走到门口时,波洛把他叫住。“什么事?”“你为你妻子开过催眠灵这种药方吗?”塔尼奥斯大吃一惊。“我——没有——也可能以前我开过。但不是最近。现在她好象对各种安眠药都很厌恶。”“噢!我想这是因为她不信任你吧?”“波洛先生!”塔尼奥斯气愤地大步向前走着。“那是她的病造成的,”波洛讨好地说。塔尼奥斯停下来,说:“对的,对的,当然是了。”“她可能对你给她吃的、喝的东西很怀疑。是不是怀疑你想要毒死她吧?”“天哪,波洛先生,你说得真对。那么,你了解一些这种病症了吧?”“干我这种职业,经常会自然而然地遇到这种病例。但是别让我耽误你了。你可能会发现她正在旅馆里等着你呢。”“真的,我希望如此。我现在感到太担心了。”他赶忙走出屋去。波洛很快走到电话机旁,急速地翻看着电话号码本,要了个电话:“喂——喂——是德哈姆旅馆吗?你能告诉我塔尼奥斯夫人现在还在旅馆吗?什么?叫塔尼奥斯。是的,对。什么?她不在了?噢,我明白了……”他放回耳机。说:“塔尼奥斯夫人今天一早就离开旅馆。十一点钟回来,坐在出租车里,有人把行李给她搬下楼,然后车把行李带走了。”“塔尼奥斯先生知道她把行李都带走了吗?”“我想现在他还不知道。”“她到哪儿去了呢?”“不可能知道。”“你认为她还会到这儿来吗?”“可能。但我说不准。”“或许她会写信来。”“可能。”“我们能干什么呢?”波洛摇摇头。他看上去很忧虑,很沮丧。“现在我们什么也干不了。赶快吃午饭,然后去见特里萨·阿伦德尔。”“你相信会是她跪在楼梯上吗?”“无可奉告。但我肯定一点——劳森小姐当时没看到她的脸。她看到一个穿着黑色晨服的高个子身影,她就看到这么多。”“她还看到了胸针。”“我亲爱的朋友,胸针不是人体的一部分!它是可以同人体分开的。可以丢失——或者借来——甚至被偷。”“换句话说,你不愿意相信是特里萨·阿伦德尔犯罪。”“我想听听她对这件事会说什么。”“假如塔尼奥斯夫人回来了呢?”“这我来安排。”乔治端来煎蛋卷。“乔治,你听着,”波洛说,“假如那个女人又回到这儿,你就叫她等着。假如塔尼奥斯医生来了,她正在这里等候,无论如何别让他进来。假如他问他妻子在不在这里,你告诉他没在。明白了吗?”“完全明白,先生。”波洛吃起煎蛋卷。“事情很复杂,”他说,“我们每一步都要倍加小心。稍有疏忽,谋杀犯还会再次作案。”“假如他作案,你就会抓住他。”“很可能会抓住他。但是同罪犯的服罪相比,我要优先考虑无辜者的生命。所以,我们应该非常、非常小心从事。” 出品:阿加莎。克里斯蒂小说专区二十四、特里萨否认我们找到特里萨·阿伦德尔时,她正准备外出。她的样子太迷人了。一顶时髦得出奇的小帽子,斜盖在一只眼上边的前额上,看起来真漂亮。在这迷人的瞬息间,我想起贝拉·塔尼奥斯昨天也戴着一顶仿造这样式的便宜的帽子,而她所戴的位置是——象乔治描述的那样——在后脑勺上,而不是戴在前上方。我清楚记得她是怎么把帽子越来越推到她那蓬乱头发的后边。波洛彬彬有礼地说:“小姐,我能占用你一点儿时间吗?这不会太耽误你的事吧?”特里萨笑了笑说:“噢,没关系。不管去干什么事,我总要迟到四五十分钟。所以,这次晚到一个小时也关系不大。”她把他带到会客室。使我感到惊奇的是,我看到了唐纳森医生,他正从靠窗户的一把椅子上站了起来。“瑞克斯,你早见到过波洛先生了,是不是?”“我们在马克特·贝辛镇见过面,”唐纳森拘谨地说。“你装成要撰写我那个爱喝酒的祖父的生平,我理解你的动机。”特里萨说,“瑞克斯,我的天使,你能离开我们一会儿吗?”“谢谢你,特里萨,但无论如何,我想这次会见,我在场比较合适。”他俩相互很快地对了个眼色。特里萨目光威严,逼人;唐纳森无动于衷。她生气了,说:“好吧,你呆在这儿吧,该死的!”唐纳森医生看上去泰然自若。他又回到靠窗户的那张椅子上坐下,把书放在椅子扶手上。我注意到那是本关于脑下腺的书。特里萨坐在她特别喜欢的那个矮凳子上,不耐烦地看着波洛。“嗯,你们见到珀维斯先生了吗?那事怎么样了?”波洛很圆滑地回答:“有……可能性,小姐。”她若有所思地看着波洛。然后她非常胆怯地朝医生的方向瞥了一眼。这一瞥是警告波洛,要他不要深谈。波洛接着说:“我想,等我的计划更完善些,再向你报告比较好。”特里萨的脸上瞬间出现了一丝笑容。波洛又说:“今天我从马克特·贝辛镇来,在那里我同劳森小姐谈了话。请告诉我,小姐,四月十三日夜里,即复活节银行公假日的夜晚,在大家都去睡之后,你是否曾经跪在楼梯上了?”“我亲爱的赫尔克里·波洛,这是个多么离奇的问题呀!我为什么要跪在楼梯上呢?”“小姐,问题不是你为什么要跪在楼梯上,而是你有没有跪在楼梯上。”“肯定我没有。我认为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你知道,小姐,劳森小姐说你跪在楼梯上了。”特里萨耸了耸她那迷人的肩膀,说:“这有关系吗?”“大有关系。”她凝视着他,样子非常亲热。波洛回敬了她一眼。“疯了!”特里萨说。“对不起,你说什么?”“肯定是疯了!”特里萨说,“瑞克斯,你是不是也这么认为?”唐纳森咳嗽了一声。“对不起,波洛先生,请告诉我你为什么要问这问题?”我的朋友摊开双手,说:“这最简单不过了!有人把钉子钉到楼梯顶上一个有利的位置上。钉子上涂着棕色的漆,和壁角板的颜色一样。”“这是一种新的魔术吗?”特里萨问。“不,小姐,比那要简单得多。第二天晚上,也就是星期二,有人把一条线或者一条绳子,从钉子上拉到楼梯扶手的栏杆上,结果当阿伦德尔小姐走出卧室,就绊住了她的脚,她头朝下从楼梯上滚了下去。”特里萨突然吸了口气,说:“她是让鲍勃的球给绊倒的!”“对不起,不是鲍勃的球给绊倒的。”屋内暂时一片沉静。唐纳森打破了这种沉静气氛,他用平静而清晰的声音说:“对不起,你这样说有什么证据吗?”波洛平静地说:“有钉子为证,有阿伦德尔小姐自己写的字句为证,最后还有劳森小姐的眼睛为证!”特里萨接过来说:“她说我跪在楼梯上了,是吗?”波洛没有回答,只是低下了头。“这,这是说谎!我同这事没有关系!”“你是不是曾经因为完全另外一种原因跪在楼梯上过?”“我根本没有跪在楼梯上!”“再仔细想想,小姐。”“我根本没在楼梯那儿!我在小绿房子住的那几个晚上,从没有在睡觉后又走出卧室。”“可劳森小姐认出是你。”“很可能她看到的是贝拉·塔尼奥斯,或者是另一个女仆。”“可她说是你。”“她真是个讨厌的说谎的人!”“她认出来你的晨服和你戴的胸针。”“胸针——什么胸针?”“镶有你名字缩写字母的胸针。”“噢,我知道那个胸针了!她说谎说得多么圆滑,多么逼真啊!”“你还否认是你吗?”“假如我要说她的坏话……”“那你就比她还会说谎,是吗?”特里萨镇静地说:“那完全可能。但是就这件事,我说的是真话。我没有在楼梯上设圈套,也没跪在那儿祈祷,或者拾金条、银子,或者干别的事。”“你有她说的那枚胸针吗?”“可能有。你想看看吗?”“请拿给我看看吧,小姐。”特里萨站起来,走出了屋子。室内又是一阵使人尴尬的寂静。唐纳森医生眼睛盯着波洛,那副眼神就象在看一具解剖过的标本。特里萨回来了。“在这儿。”她几乎是把那装饰品扔给了波洛。这是个挺大、引人注目的圆形胸针,不是镀铬的,就是不锈钢材料做的,上面有T A两个字母。我不得不承认这枚胸针真够大的,够显眼的,在劳森小姐的镜子里是很容易看得清楚的。“现在我不再别这枚胸针了。我对它厌烦了,”特里萨说,“伦敦到处都充斥着这种胸针。每个小女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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