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椒房殿沦为演武场,你来我往斗了无数回合。至今连个斗争成果都没有,人家卫子夫好歹还剩下一位皇子。这位皇后娘娘连个公主都没生出来。
“谁来了,怎么不通报?”太皇太后听到脚步声,有些温怒的说道。老了,精神不济了!以前那灵敏的第六感好像也随着岁月离她而去。再也不能提前预言到底是谁来到长乐宫。
“是太后与窦太主,所以……”灵儿横了那小宫人一眼,吓得那小宫人赶忙闭上嘴。
“好啊!罚了闺女儿子,当娘的不干了。你们两亲家怎么走到一块儿了,没在我这长乐宫门外打一架?”太皇太后有些戏虐的说道。
“娘,他们小孩儿不懂事儿。我们都一把年纪了也不懂事儿?”馆陶公主仗着母亲的宠爱,如小女孩儿似得晃着太皇太后的胳膊撒娇。
王娡规规矩矩跪坐在蒲团上,看着馆陶公主疯狂卖萌静静不语。她是儿媳妇。不比闺女亲。这老不死的一天不死,她便要夹着尾巴做人一天。虽然如今已经贵为太后。但晨昏定省四时请安都不敢懈怠。
“别晃了,再晃这把老骨头就散架啦!”太皇太后宠溺的拍打馆陶公主。她说出不多,馆陶公主是她唯一的女儿。也是现在唯一在世的孩子,许多时候想狠下心教训教训她。可是每每事到临头,又不忍心。
“娘亲,他们都还小。小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您看今天本宫和太后都来了。您就给我们两个老的一些面子,饶过两个小的。太后说了,回去一定好好教训皇帝。”馆陶公主一边说,一边对着王娡使眼色。
“哦!彘儿莽撞,惹得您生气。回去哀家一定教训这混小子。给阿娇出气。”王娡可不敢说惩治阿娇的话,这位儿媳妇是大爷她这个婆婆反倒像受气的小媳妇。至今仍然住在阴暗潮湿的漪澜殿。
“哼!老身知道你不喜欢阿娇,可这亲事当初可是你提出来的。还什么金屋藏娇,那是孩子能说出来的话?现在嫌弃阿娇不能生孩子了。当初干什么去了?再说,皇帝一天都宠着那狐狸精。你也不管束管束,皇帝不宠幸皇后哪里来的子嗣。咳咳咳……”
太皇太后对王娡的态度与对馆陶公主天差地别,疾言厉色的一顿数落。一口气没上来,便开始剧烈咳嗦起来。
馆陶公主赶忙帮着梳理后背,捋了半天才让老太皇太后止住咳。
王娡的脸一红一白,被太皇太后训斥也不敢吱声。在太皇太后面前,她是真正的小媳妇。这夹板气受的,没有几分忍耐功夫真过不来。
王娡暗暗咬牙,忍了几十年。不差这一两年,只要熬死了你。还有谁敢这样对本宫说话,至于那个疯丫头。早晚让刘彻废了,不信大汉千万人口找不出一个皇后出来。
虽然心里磨牙,但嘴上还不敢露出半分马脚。
“太皇太后说得哪里话,阿娇受了委屈是媳妇的不是。您教训的是,皇帝不临幸皇后哪里来的身孕。来时媳妇跟亲家商量了,将那姓卫的狐媚子囚在我宫里。以后彘儿不准临幸其他宫人,只能去椒房殿过夜,以便使皇后早日诞下麟儿。”
“母亲……”刘彻急了,刚要反驳却被王娡伶俐的眸子一瞪噎得说不出话来。
“嗯!这倒还算是差不多,就按你说得办吧。这两个小东西,你们就领回去好生管教。早朝停几天。听说皇帝的脸伤得重。馆陶你家阿娇也太没管束,皇帝的脸是她能挠的。这让皇帝怎么见群臣,怎么见外来使节。若是落下疤痕,还不毁了大汉的脸面?”
太皇太后假惺惺的数落馆陶公主,但语气完全不同。王娡垂头不语,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模样。
“是是是。女儿回去教训这丫头。您老就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可怎么好,大汉江山就指着您老呢……”馆陶公主一连串恭维话不打嗝的说出口。惹得太皇太后老怀大慰。
“看在你们两人的娘亲面子上,便饶过你们这一回。若是再让老身听到你们如此胡闹,定然重重的惩治。”
“诺!”“诺!”阿娇欢天喜地,刘彻则是被王娡严厉的眼神逼迫。形势比人强,朝廷军权掌握在太皇太后手里。已然仁忍了这么多年,再忍个一两年如何。御医不是说了么,太皇太后很难熬过这个冬天。
刘彻低着头咬着牙。心里已经恨极了骄横的阿娇。两面三刀的馆陶公主,暗暗发誓只要自己亲政一定先废了这两个女人。
两位母亲分别带着自己的孩子出了长乐宫,天色已然黑透。馆陶公主看着王娡,眼中颇为玩味。
“亲家母,你还是先送阿娇回椒房殿。妹妹我训辞训辞这个不孝子,晚间让他去椒房殿给阿娇赔不是。”王娡自然知道馆陶公主在等什么,几句话便将馆陶公主安稳住。
馆陶公主训斥了刘彻两句,便拉着一脸得色鼻青脸肿的阿娇蹬撵去了椒房殿。
“娘。朕怎么能……”刘彻耐着性子听完馆陶公主的训斥,待皇后銮驾走了之后便跳起来。
“闭嘴!还嫌你闯的祸不够大。跟娘回漪澜殿见见你那宠爱的美人。”王娡恶狠狠的说道。此时她的肚子里也是憋了一肚子火气,可为了儿子的皇位。她还是忍了下来,就在刚才程不时调换了两宫卫尉。真要是刘彻倔脾气上来,太皇太后脾气上来废了他。这些年的仁忍可就白费了。
车架很快驶到了漪澜殿,所有的宫人都被赶了出去。偌大的殿堂只剩下王娡与刘彻母子二人。
“母亲,卫美人她在哪里?您不是说带朕来见她的么?”
“她被关起来了。如果你想让她活着。便要哄得阿娇以后不要再闹,否则别怪母亲辣手。三天之内,你要哄得阿娇开心。让阿娇亲自到太皇太后面前给你求情。不然,每过一天。本宫就切一根那卫子夫的手指给你,切过了手指就切脚趾。切过了脚趾。哼哼……本宫提醒你。那卫子夫连脚趾在内只有二十根。”
“母后,你……”刘彻气得说不出话来,就在下午他还做着千古一帝的梦想。可是几个时辰之后,他便被一群女人逼迫得团团转。连自己最心爱的妃子都被囚禁起来,他的母亲居然用这样残忍的方式逼迫他去讨好那个疯女人。
“哀家怎么了,告诉你。这是她在哀家这里,若是刚刚哀家晚到一步,被窦太主将人拿了去。怕是现在尸首都喂了狗。”
王娡瞪着刘彻的眼睛,看着暴跳如雷的儿子。
“母亲……”刘彻的眼里郁满泪水,一个男人一个皇帝居然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这是多大的讽刺这是多大的悲哀。
“振作起来,讨好你的皇后。如果你还想卫子夫活着,如果你还想再做这个皇帝。”(我的小说《汉雄》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
第四十五章田汀墓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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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明殿中的刘彻好像一头豹子,一头凶恶的猛兽。他漫无目的乱转,眼神赤红好像一头择人而噬的饿狼。
屈辱,委屈,无奈各种复杂的情感流遍了全身每个毛孔。一个帝王居然好像玩偶一般被摆布,几个时辰前千古一帝的憧憬好像现实中的海市蜃楼。随着黑暗悄然落幕。
刘彻觉得周遭的空气仿佛一张无形的网,而他便是被困在网中的虫儿。无形的压力仿佛让人窒息,挥出拳头四处乱打直至累得瘫坐在地。
那种五处着力的感觉很不好,凭空挥舞的拳头带得浑身好似散了架。刘彻坐在承明殿的地板上,粗重的喘息着。四周侍奉的宫人内侍屏住呼吸,生怕触怒了这位暴怒的皇帝而横祸加身。
没人服侍没有洗漱,刘彻浑身臭汗的躺在卧榻上。昏昏沉沉的睡去,明天不用上朝他可以睡懒觉。可一个皇帝连自己上朝都要别人决定,这他妈还是皇帝?
浑浑噩噩的睡又浑浑噩噩的醒,刘彻希望天空永远是黑的。赤色的黎明永远不要到来,时间如果能够静止那该多好啊!
一张脸出现在刘彻眼前,是田汀那啄锞恕�
“陛下因何事而忧虑?”
刘彻认为田汀收饩浠笆翟谑钦页椋挥型鯅偷氖卓暇退闼枪艘膊豢赡芾吹阶约旱拇睬啊H羰撬姹隳母龌是坠荻伎梢钥醋潘酰醭沟男∶僭缤嫱辍�
狼一样儿的眼神狠狠盯着田汀馕痪司硕运淮怼V辽傩∈焙蜃芰熳帕醭雇娑蹦炅醭贡涣跞俚热撕鲇仆娲蠓缙鹳庠品裳铩9庾牌ü傻男×醭贡掣龇珞菥鸵窍绿故钦馕痪司烁袒乩础�
不过自打成年之后刘彻便对这个舅舅没有任何好感。上蹿下跳见好处就沾。见难事就躲,这些年来受贿纳爵朝臣们已经颇有非议。
正打算照着那张讨厌的脸来上一拳,田汀皇被乃档溃骸氨菹驴上肭恳ぷ娉晌Ч乓坏郏俊�
握紧的拳头慢慢松开,刘彻惊奇的看着自己这位舅舅。难不成自己说梦话被他偷听?他怎么知道自己心里想什么?说梦话可不是一个好习惯,这得改正。
“陛下,臣既是您的臣子也是您的舅舅。今天说得话。您可以当做一个臣子对君上的忠言。也可以当做一位舅舅,对他最疼爱外甥的教导。”
刘彻疑惑的看着这混蛋,这混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是以前没注意,还是最近遇见了高人打通任督二脉?
见刘彻抱着被子不言语,田汀税训首泳尤蛔吕础�
“孟子说过苦其心志劳其筋骨的话,今天臣不想用这个劝谏陛下。臣只想将一个故事,一个母亲为了自己孩儿的故事。
话说一个女子,因为是女孩子从小便不受父亲待见。整天挨打受骂早早便担负起繁重的家务,不但如此她还经常受到父亲的毒打。仅仅因为她是一个女孩儿。幸好有善良的母亲爱护她才能够活下来。
或许是幸运也或许是不幸,有一天她父亲病死。小女孩儿随着母亲改嫁,渐渐小女孩儿长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