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酥辽侔敫鲂∈薄�
这个结论让女主人微微眯起了眼。
她慢慢掀开薄毯——夏日的夜晚凉风习习;但是仍然留有丝丝暖意。她坐了起来;伸腿下床;丝织的银白色睡衣熨帖在身体上;长及膝盖的裙子被夜风吹得微微飘起;同样飞舞的还有她泛着柔和微光的金色长发。
女主人穿上拖鞋,披上一件大披肩包裹住身体,然后打开了房门,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就往一楼走去。
客厅里摆放着许多种类的花草,天竺葵,绒草,茉莉以及小雏菊,安静地绽放在未眠的夜里。她放轻了脚步,打开了其中一扇门——门后连接着一段长长的楼梯,楼梯下面则是一个宽阔的地下室,用途:某位魔药大师的工作室。
楼梯道的温度比室内更低,女主人紧了紧披肩,一步一步走下楼梯,然后轻轻的,几乎是无声无息地扭开了门。
一股浓重的苦涩气息扑面而来。女主人顿了顿,推开门,朝里面望去——
房子里漆黑寂静,但地下室里,却火光熊熊,天花板上聚集着白色的雾气,而地下室中间,一个正熬煮着药剂的坩埚旁边,高大清瘦的身影伫立着,专注地凝视着药剂,似乎没有觉察到悄然出现的身影。
女主人安静地看着对方有条不紊地先后加入了月光花瓣,苦艾,月长石粉……咕噜噜翻滚的药剂喷出一股淡绿色的厌恶,水质渐渐变得透明无暇,有一股清新的气味渐渐飘散开来。
燃烧的火光下,熬煮药剂的男人侧脸沉默冷峻,漆黑的眼睛里仿佛也有火光在跳跃。他看着那锅药水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着一个稀世珍宝。
女主人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低声呼唤,“西弗勒斯……”
对方一顿,立刻看了过来,一向锐利的眼神此刻居然有些怔愣,他似乎想要掩饰什么,但是立刻明白那只是无用功,因此他全身都变得僵硬,抿紧了嘴唇。
女主人慢慢走了过来,看了一样渐渐平息下去的药剂,目光转到了男人身上,翠绿色的眼睛平静而温柔。她伸手,握住了对方浸着汗水和药汁的手。
男主人瑟缩了一下,但是女主人更加用力地握住,于是他便没有挣脱。
“这已经是第五个夜晚你这么做了……”女主人轻声说,目光转到旁边桌子上摆放的几个空瓶上,“那么等天亮我醒过来……你准备再喝第五瓶精力药剂吗?”
男主人保持了沉默,面无表情。
女主人慢慢把男主人枯瘦苍白的手放到了她的脸颊上,温软的触感让男人一怔,却看见女主人带着疼惜失落的眼睛定定地看着他,那微微有些苍白的嘴角吐露的声音轻和而低柔,“你知道我突然惊醒过来,你却不在身边,是什么感受吗?”
男主人下颔一阵收紧,“我不……”
“我们一起度过了这么多……”女主人打断了他的话,声音柔和却坚定无比,“我费尽心思,手段用尽,最终让我们走到了一起,我可不是为了雇佣你成为我的私人医生。”
一向唇舌刻薄言辞华丽内容尖酸的魔药大师此刻却像失语一般,喉结动了动,始终没有开口说话。
女主人轻轻亲吻了一下丈夫的指尖,一如很多年前所做的那样,依然温柔而满含虔诚,“我爱你,西弗勒斯,我想要一醒过来,可以第一个看到的就是你熟睡的脸,而不是空荡荡的床铺,那会使我感到寒冷。我希望看到你健康的脸色,而不是精力魔药拙劣的冒充模仿。我经受着苦痛,可是我不希望你为我的苦痛而付出代价,你的拥抱和亲吻足以治愈一切……西弗勒斯,无论何时,都不要轻易地独自离去,你不会想要见到我为你心痛的,对吗?”
男主人慢慢握紧了空出的那只手。
她从来都善于用这样可怕的言语来说服别人……温和,精准,杀伤力足以毁灭一切。
她的劝诱从不咄咄逼人,但却让心肠如铁的人都难以拒绝。
谁能拒绝这样的温柔蚀骨,如水依恋?
她弯弯的眼睛明亮深邃,她如雪的肌肤白皙透光,她微笑的嘴角宁和沉静,而她的亲吻……可以融化坚冰。
即使之前无数次做过心里准备,他依然不能拒绝。
她就是有这个能力,一直如此。
“我们回去睡觉,行吗?”女主人握紧他的手,低声询问。
男主人微微顿了一下,沉默着,没有反驳。
于是女主人轻轻笑了一声,拉着他的手,慢慢朝楼上走去。
直到走到了卧室,女主人轻轻将披肩放好,熟练自然地脱下男主人的长袍,露出下面苍白的脖颈和笔直锁骨。她为他换上同样材质的黑色睡衣,然后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嘴角,微笑,“西弗勒斯,晚安,again。”
男主人低头,看着女主人将头埋进他的怀里,闭上眼睛,没过多久,呼吸就重新变得平稳安和。
月光下,女主人金色的长发仿佛在发光,皮肤胜雪,睫毛如翼,脸容平静,仿佛油画中沉睡的人鱼。
她甚至握着他的手,以一种不能挣脱的姿势。
男主人长久地凝视着她,许久许久。
最终,他轻轻低下头,微凉的嘴唇碰触到了她的额头,久久停留。
“晚安。”
Again。
作者有话要说:我果然比较擅长温情戏。。。加莱近照。
128灰烬
“请问……我们来这是要做什么?”
寂静而下着雪的夜晚;加莱带着哈利波特来到了一个平静的小山村。很明显这里曾经是一个喧嚣热闹的村庄,但是现在,由于时局的改变,它没落了。来到这里的人;不是来探亲;就是来拜祭。
这里就是戈德里克山谷。格莱芬多创始人戈德里克的出生地;救世主一家的原居住地。
以及伏地魔第一次“死亡”的墓地。
很显然哈利曾经来过这个地方;并且知道一些隐情。他无意识地望向了广场后面的小教堂;那里的彩绘玻璃放射着珠宝般的光辉。但是哈利看的不是玻璃;而是教堂后面的墓地。
他的父母被埋葬在了那里。
加莱指着墓地,轻声开口,“也许我们应该去看看。你父亲的生日就快要到了。”
哈利的脸上露出怀念失落的表情,他点了点头。
走过广场中央战争纪念碑,那块方尖石碑缓缓发生了变化。从刻满了名字慢慢改变,变成了三个人的雕像:一个头发蓬乱戴着眼镜的男人,一个长头发容貌美丽的女人,还有一个坐在母亲怀抱里的男婴。
哈利的脸就像是冻僵了似的,苍白木然。
加莱扫过他的脸,不动声色地跟着后面慢慢行走。
他们停在了其中一个墓碑前。浅蓝色的银毯上伫立着一排排坟冢,面前的这个则属于波特。
上面雕刻着这样一行碑文:最后一个要消灭的敌人是死亡。
哈利长久地伫立在那里,伸出手,缓缓抚摸上面的碑文。
加莱安静地站立在那里,目光轻轻一转,停在了不远处一个更加古老的墓碑上。
上面写着这样一行字:珍宝在何处,心亦在何处。阿利安娜·邓布利多和坎德拉·邓布利多。
她移开了眼睛,垂下眼睑。
然后在哈利看不到的地方,她轻轻挥手,解除了隔离魔法。
希望代价在她能够承受的范围内。
“我在镜子里看见过他们。”哈利忽然开口了。
加莱转过头,凝视男孩的背影。
男孩已经17岁了,快成年了,再不是那个瘦小彷徨的孩子,他的肩上担起了一般孩子不能够承受的重任。
她安静地倾听。
“我以前只偷偷在佩妮姨妈的相册里看见过她……”哈利喃喃道,轻轻吸了吸鼻子,“我从来没有看见过那么漂亮的头发,她对着我笑……”
哈利轻轻擦掉墓碑上新落下的雪花,“一年级的时候我在奖杯上看见了我爸爸的名字,虽然斯内普说我爸爸是个混蛋,但是我还是很崇拜他,最优秀的找球手之一。”
加莱垂下眼睛,余光瞟到了几个无声无息落到远处的黑影。
哈利无知无觉,继续用怀念的声音低低说道,“我从来没有真正见过他们,除了斯内普的记忆里。他们小时候就认识,我爸爸那时候可真嚣张……”
加莱微微抿起了嘴唇,轻声喊道,“哈利。”
“怎么……”哈利转过身,脸上还带着一抹无法掩饰的落寞,但是还没等他开口询问,他就像被什么蜇了一般,捂着额头弯下了腰,脸色扭曲。
“我的额头……疼……”
加莱垂下眼睛看着他,然后转过头,静静地望着远处逼近的黑影。
“是时候了,哈利。”
“什么?……什么叫‘是时候’?”
加莱低垂的眼睛如同投了墨水的湖水,深邃沉黯,冰冷漠然,她的语调冷静到近乎冷酷,似乎毫不在意几个穿着黑衣的来者,一字一句地开口,“告诉我,赫夫帕夫的金杯在哪里。”
哈利诧异,咬着牙齿开口,“……我怎么可能……”
“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第二个人知道,那么那一定是你。”加莱淡淡地说,“用心去‘想’,哈利,不要让大家失望。”
越来越剧烈的疼痛让哈利无法开口说话,他慢慢滑到靠在了墓碑边,喘着粗气,脸容在呼出的白气后扭曲不清。
“我希望‘思考’的时间能够短一些。”她说。
然后她转过身,面对着落下的食死徒,叹了口气。
“先生们,对待女士,请温柔一些。”
红光顿时照亮了半边天地。
挡在哈利前面的加莱迅速侧身躲过,无声的石化咒因为没有魔杖而没有光芒,一个食死徒始料未及,立刻被击中,全身僵硬地后仰倒下。
“一个没了,还有三个……”她轻轻说,动作丝毫不慢。几秒后,另一个食死徒被击飞出去,撞碎了三个墓碑,然后昏死过去。
“噢,真抱歉。”她看了一样碎成石块的墓碑。
剩下的两个食死徒对视一眼,眼中震惊完全不能掩饰。
无杖魔法?!
他们立刻谨慎地退后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