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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伏地魔略微惊讶,他似乎小看了这个女孩。他眯起眼睛,细长的蛇眼再次打量了对方几秒,慢慢轻柔地开口,“死了就死了,不足为惧。”
他漠视的态度让部分人露出异样的神色,只是斗篷帽子挡住了,没有人看得见。
伏地魔的目光在屋子里环视一圈,然后定在一个角落了矮小干瘪的身体上,慢条斯理地开口道,“沃尔顿,我记得……你是一个优秀的医生,非常喜欢做实验。”
被称作沃尔顿的中年男人畏畏缩缩地低着头,小声回答,“是的,我的主人。”
伏地魔意味深长地说道,“那么前两天抓来的人呢,是否还活着?”
“主人……我很抱歉……他们……”
“你不需要抱歉。”伏地魔打断他,他伸开手,一条至少四米长的巨蛇蜿蜒着爬了过来,亲密地交缠在他的手臂上,发出嘶嘶的声音。伏地魔堪称温柔地摸了摸巨蛇的头,慢条斯理地开口,“那么,你应该为此高兴,你有了新的实验材料。”
他看着加莱冷漠的脸,笑容愈发残酷,“一家三口。”
加莱立刻抬起头,睁大眼,“不!你不能这样做。”
伏地魔的笑容消失了,他细长的红眼里冷光凛冽阴森,声音里抽出嘶嘶的冷气,“我是食死徒的主人,黑魔王,没有人可以告诉我我该怎么做。肮脏的杂种!”
加莱慢慢握紧手,她沉默了很久,才动了动喉咙,嘶哑地开口,“放了我的父母,你会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伏地魔看了她很久,嘴角忽然露出一个奇异的笑容,他向旁边的加格森命令道,“把他们带上来。”
“是,主人。”
伏地魔转过头,“准备好你们感人的见面了吗?”
加莱的目光移到旁边一直沉默站立的斯内普身上,然后垂下了眼睑。
很快,外面就响起咚咚咚的走路声,门被打开了,两个人狼狈地被推倒在地。
加莱定睛一看,浑身的血液都凝结了,她怔怔地看着倒在地上的金发男子,嘴唇动了动,却始终说不出话。
以往总是那样活力四射笑容满面的金发男子此刻昏迷不醒,他的衬衣上和头发上都沾满了凝结的血渍,他被卷起的袖子也是血,他露在外的结实有力的手臂上却刻满了血肉模糊的字母,那伤痕锐利得仿佛是用刀子刻上去的,整个手臂都写满了“肮脏”,“麻瓜”,“瑞典狗”这样的词汇。甚至还有的在渗血,看上去格外可怖。
艾利情况要好一些,但是看得出来,她也受了很多的折磨,脸色惨白头发凌乱。许久不见,她却瘦得像是骷髅,几乎脱了形,嘴唇干裂出血。但是至少她神智很清醒,一见到屋子里的金发女孩,眼睛瞬间睁大,嘴唇不停颤抖,“加尔……”
加莱慢慢伸出手,似乎想要去触碰特纳的手臂,但是却始终不敢。她茫然地看着自己的母亲,“他……为什么……”
艾利的眼睛里涌起了刻骨的仇恨,她转头看着旁边一脸漠然的安东宁,愤怒和怨恨让她不再温柔优雅,“安东宁 多洛霍夫!!”
加莱一怔。
多洛霍夫?
那个有名的食死徒家族?
那个叫她“外甥女”的安东宁 多洛霍夫,是她血缘上的舅舅?
艾利,居然出生在一个盛名已久的食死徒家中?
她的全名,是艾利亚娜 多洛霍夫,一个纯血的食死徒的亲妹妹。
“亲爱的妹妹,”安东宁 多洛霍夫残忍地笑了笑,“十六年没见,我很想念你。”
艾利全身发抖。她惊慌地看向自己的女儿,却发现对方并没有像她害怕的那样露出鄙视厌恶的神色,她只是很震惊,但是这种神色也渐渐淡了下去。女孩抿紧了嘴唇,看向伏地魔,对方似乎很享受这种场面,嘴角挂着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啊,感人的亲情,不是吗?”伏地魔腔调轻柔,眼里的神色却从来没有过的阴冷,“混血的斯莱特林,有一个痴情的母亲,和一个麻瓜父亲……多么熟悉却又令人激动的故事!”
加莱脊背绷得极紧,她看着伏地魔,微微弯下了身体,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她不得不压下她的自尊骄傲,她凛然的眼睛里终于现出一抹悲哀的妥协,“尊敬的黑魔王,”她的声音低哑,双手微微颤抖,“只要您愿意放过我的父母,我愿意向您奉上我的一切。”
“加尔!”艾利惊慌地叫道。
伏地魔似乎在思考,他细长的双眼在女孩和昏迷的男人之间移动,嘴角忽然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
“钻心剜骨。”
“不!”艾利尖叫。
红光打在了昏迷的男人身上,仿佛感受到了剧烈的疼痛,男人开始挣扎起来,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四肢抽搐,汗珠不断从他的额头滚落,惨白的脸色仿佛失去了一切生气。
“没有人可以和我谈判,”伏地魔冷酷地开口,“没有人。即使她是一个有用的东西。”
“沃尔顿,把他们带到你的实验室去。女孩我要活的。至于其他人……”伏地魔的眼神冰冷,“他们是你的了。”
“非常感谢您,我的主人。”
作者有话要说:加更……争取在一个月内完结,喵……
98人鱼
所谓的实验室;就是一个被搬空了家具的地下室,里面放着各种各样动物的标本,人类的头骨或者手骨脚骨;以及颜色怪异的粘状液体。实验室里弥漫着潮霉味,以及某种药剂的味道。只有一盏灯,光线昏暗,但是却有七八个手术台一样的桌子,其中有两个放着被绑缚的男人,看上去已经没有了呼吸。
加莱注意到他们的手臂和脑袋上都画着标记用的黑色虚线,像是解剖前的准备。这个认知让加莱心里一凉。
她们都被施展了“力劲松泻”,都只能被扶着进了实验室而完全不能反抗。那个被称为沃尔顿的矮小中年男人就像是电影里的疯狂科学家一样,看着加莱的眼里透着一股病态的狂热。几乎在加莱刚刚进入实验室;他就迫不及待地把她放到了手术台上,拿出抽血的工具,立刻给她放血。
“不!”艾利惊慌地挣扎,“沃尔顿!不!”
沃尔顿充耳不闻,小心地把针头□加莱手臂上的静脉里,着迷地看着那鲜艳的红色液体缓缓从透明管子里流出来,落到密封袋子里,低声喃喃,“真美……”
这家伙简直就是个疯子。
加莱冷静地看着自己的血液慢慢充满了密封透明袋子,就仿佛是生命慢慢被抽出来一样,随着血液的流失,她开始感觉到口渴,头晕,皮肤开始出冷汗,全身酸软无力,呼吸更加急促,手脚冰冷……这是失血量已经达到了800毫升以上的症状,但是她更加严重,钻心剜骨严重伤害了她的内脏,如果这个医生再不停下来,她可能就会大脑供血不足而休克。
“我想……再多200毫升……”加莱喘着气,断断续续地开口,“……你……就可以……直接参加我的……葬礼了……”
这句话让沃尔顿心不甘情不愿地只好暂停了抽血的工作。他止好血之后,就急急忙忙地拿着一大袋红色液体往他的工作台走去,对三个人不闻不问,一脸狂热地开始研究她的血液。
加莱眼前不断出现重影,头疼欲裂,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她不用想就知道她肯定脸色惨白得如同女鬼一样,艾利不停担心地询问她,加莱虚弱地朝她笑了笑,身体实在难受,但是怕艾利更担心,她只得安慰道,“我没事,休息下就好。”
“可是你的手好冰。”艾利握紧她的手,眼泪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会好的。”她只能这样说。
艾利把她的手贴到自己的脸上,想用自己的温度温暖她。她苍白的脸上写满了愧疚和担忧,轻声喃喃道,“对不起……我该早些告诉你的……我太害怕了……我好不容易才逃出来……那一群恶魔……”
加莱静静地看着她。
艾利的泪水如同珠子一样晶莹,“这是我的错……如果我早些告诉你们,这些说不定就不会发生了……对不起……我只是很害怕……他们那样折磨我,侮辱我……如果不是因为那次意外……我不会变成哑炮……你也不用受这样的痛苦……对不起……”
加莱慢慢握住她的手,轻声说道,“你遭受的已经够多了,不用道歉。”
“你必须离开这儿……”艾利喃喃,“你不知道他们会怎么对付你……那一群该下地狱的恶魔……”
加莱沉默半晌,问道,“艾利,你的家族有魔法生物血统吗?”
艾利摇摇头,“不。我从来没听说过。”
加莱了然,她转头看了看躺在手术台上仍然昏迷的特纳,目光悲哀而沉重。
“噢……强大的魔力……”一直在忙活研究的沃尔顿忽然神神叨叨地开口道,“血液里充斥了魔力……多么旺盛!多么鲜活!”他转过头,看着加莱,不自觉地瞪大了双眼,不正常的神色让艾利默默握紧了双手,“我想我还需要点其他的东西……”
他切下了加莱脚踝处的一块皮肤组织。由于极度缺血,并没有多少血液流出来,只有些黄色的液体覆盖在伤口处。加莱默默忍受这一切,深深吸了口气。
她不能贸然出手。她不会幻影随行,这里又到处都是食死徒,耗尽魔力的她就算拥有达蒙,也逃不出这个魔窟。
她必须等待。
如果有一个能通活水的池塘,就好了……
加莱看着沃尔顿忙忙碌碌的背影,忽然开口问道,“能给我一杯水吗?我很渴。”
即使研究被打断沃尔顿很恼怒,但是为了“实验品”不会被渴死,他还是骂骂咧咧地走出了实验室。大概是对一个昏迷的麻瓜,一个哑炮,一个小女孩太放心了,他并没有多艾利施展禁锢的咒语,只是锁上了门防止他们乱跑。
加莱慢慢坐起身,艾利连忙扶着她。她看着艾利,郑重地问,“你们是怎么被抓的?”
艾利脸色苍白地回答,“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查到瑞典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