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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凯旋奉命率爆破连狙击南路之敌,炸塌某段公路一侧山坡,出色完成任务。
欢呼,闻喜报,所有人尽情乱跳,甚至拥抱,每一个人都受到胜利喜悦的感染,包括冷酷的范汉年。
“恭喜你!”
范汉年伸出右手。悄然之间,他对眼前这位同样年轻的特种兵产生了佩服感。初到老街,他认为这个世界太疯狂了,首长,曾大帅,他自己,都是疯子。一群疯子竟然妄想以一隅之地抵抗拥有数十万军队的缅国。当破译的电文告诉他,过万敌人在装甲部队与炮兵部队的掩护下三面围攻果敢,他甚至打算开溜。
现在看来,形势没想像中糟糕,两路强敌暂时受困,接下来只要在伏击战中消灭第三路相对弱小之敌,胜利曙光将照耀果敢军。
可是,想起双方的数量对比,范汉年又有一丝黯然。他不认为22师是弱敌,至少在果敢军面前他们不算。
曾大帅能猜到他在想什么,右手相握,左手指着身后的“坝子”平原。
“在这片开阔地上,很快就要上演一场歼灭战。老范你大可放心好好观赏!”
豪言壮语中,那份自信与谎言格格不入,让范汉年将信将疑。
歼灭?轻步兵对阵,人数处于劣势一方能歼灭双倍于己之敌?有点天方夜谭。
曾大帅无视质疑,报以轻松笑容。一切均受掌控,胜利女神越来越近。
等待之夜相当漫长。总算有好消息,游四海发来短信,缅军22师突然加速前进,连夜行军,就像被打了鸡血般亢奋。
菠萝麻子,敢情把俺当作鱼腩了!
曾大帅闻报啼笑皆非。同样的,在22师眼里,果敢军的地位与猎物无疑,听闻掸邦的第七旅与18旅受阻,马上想来吃独食。
好,成全他!
曾大帅意气风发,一拳砸在桌子上,将一碗芝麻糊震翻。
“啊!”
秘书白非烟颦眉,嘴角微翘。为了将心意送达前线,她步行了十几里夜路,走得腿脚又酸又疼。然而,精心烹制的心血就这般浪费掉,教她如何不恼怒。
曾大帅讪笑:“洒在桌子上更好吃。不信?我示范给你看。”说着用调羹刮起桌面上的芝麻糊送入嘴里。
“嗯,真美味!与你的笑容一般香甜可口。”
江山易改,恶习难移。话才出口,曾大帅立马后悔。恨不得自赏一个巴掌,调戏这多情美女干啥?
白非烟非但没有被调戏的觉悟,相反,她欣然受之,甘之如饴。
“那,大帅哥喜欢吗?”
少女的羞涩混在甜腻的笑容之中,见者心旷神怡心驰神往。
真美!可惜了。她若有汉龙国国籍或许可以考虑。一想到这辈子要在此当村长的结局,曾大帅赶紧顾左右而言其他,躲避的目光无意瞥见刚好走过来的范汉年。
“有事?”曾大帅暗松一口气。
范汉年没反应,明显在发呆,视线与白非烟成直线。
“看什么看!”
美女怒瞪。世事奇妙,同样是看,她的大帅哥属于欣赏,其他人却被视作非礼。
在美女面前,范汉年失去了冷酷形像,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浑身不自在。
曾大帅嗅到了一丝端倪,不动声色问道:“有破译电报?”
范汉年回过神,尴尬哦了声,手里随之递出两份纸条。
曾大帅笑着接过一瞧,一份是掸邦司令部给22师的命令,要求他们立刻停止前进,等待18旅与第七旅的步伐。
另一份是18旅给22师的电报,通报前进受阻的情况。
电报是傍晚截获的,也就是说,22师在知道18旅与第七旅受到狙击后反而违令急进。
这说明22师抢功心切,且轻敌骄狂不将果敢军放在眼里。
事态发展的方向甚至比预计还要理想。
“告诉老班长,务必拖住第七旅,明天天黑前不准放敌人过江!”
曾大帅向负责通讯的关河洲下达命令。
感谢汉移动,果敢特区境内大部份地区被移动信号覆盖,各方的联系可通过手机联系,或通话或短信,极为方便。反观缅军就缺乏这种便利。果敢汉移动工程师积极配合曾大帅工作,全天候加班,一旦发现异常,即刻屏蔽掉可疑信号,让缅军无法利用汉移动的网络。
事至此,如无意外,胜负已有定数,只待天亮一战。
第026章曾大帅的胃口
猎人王继承了祖辈的职业,以狩猎为生,远近闻名的神枪手。最近附近山林里的动物收到消息,它们可怕的天敌改行从“良”了。
从良,未必。小王不狩猎,改狩人,手中武器鸟枪换大炮,换上了88狙击步。
曾大帅的龙雇佣军先后从缅军手里缴获三把狙击步,之前两支送给白家寨,最后一支颁给新兵猎人王。
猎人王天生一位狙击手。神枪手遍地开花,但射击技术好并不代表他是一名出色的狙击手,狙击手必须具备坚韧的耐心和必要的伪装以及追踪能力。
曾大帅曰:猎人王天赋异禀。
所以,果敢军新成立的第一支特战分队,猎人王名列前茅。
真正的猎人不打兔子,子弹只献给虎狼。
猎人王对“师傅”曾大帅的这一教诲深有共鸣。
中尉?小角色,上尉,没胃口,少校,勉强看得上眼。
潜伏在草丛里的猎人王冷静放过了缅军的搜索连,瞄准镜最后锁定缅军后续部队的一名少校。
瞄了又瞄,手指屡次扣在扳机上,猎人王最后选择松开食指。前方是主力的伏击圈,小小营长宿命已定,没必要浪费狙击机会。
22师先头营营长丹瑞不知道自己刚在鬼门关前转了个圈,抢先吃肉的念头驱使他一路高歌猛进。在他眼里,果敢军不堪一击,那些企图阻挡他们前进步伐的武装人员形容为乌合之众最合适,抵抗本事稀松,逃跑技术一流,别说威胁,连麻烦制造者的身份都不配不上。
早上时分,他率领先头营越过重重山岭,进入了开阔的“坝子”,老街市近在咫尺。丹瑞兴奋激动,他的部队将是十数年来第一支踏入老街的政府军,前方有无上的荣耀在等着他。
美梦被枪声无情打断。搜索连遭到抵抗。
枪声稀稀拉拉,丹瑞少校没放在心上,反而更加兴奋。
“冲上去,消灭他们!”
殿后的两个连如同嗅到鲜血的吃人鲨,蜂拥而上。连破烂的果敢军都打不过,还能称得上政府军吗?皆以为常识。
常识在曾大帅这个新增元素面前被重新洗牌。
十五枚107火箭弹呼啸扑向丹瑞营。无名高地下,气浪与钢铁雨肆虐,准备发动进攻的丹瑞营躲避不及,营长丹瑞以及半个连的士兵,包括刚刚展开阵势的迫击炮排瞬间坐着土飞机回姥姥家。
曾大帅兴致勃勃举着望远镜观看战场。他的快乐建筑在敌人的痛苦之上。
“司令,咋不让我们出击?”
师长国仕峰求战心切。他认为,敌人损失惨重,应该趁机痛打落水狗。
曾大帅放下望远镜,道:“围着打,暂时不要歼灭。”
“司令想将他们当做诱饵?”
国仕峰立刻开窍,司令胃口大,牙口好,要吞下整个22师。
曾大帅得意大笑,表示肯定。
命令既下,枪声大作,数百名果敢军战士三面开火,将丹瑞营剩下的两支连队压制在无处可躲的田野里。
战斗并不算激烈,除了开始的107火箭弹外,双方基本上是以步枪对射,雷声大,伤亡少。
“弟兄们,给他们长点见识!”
曾大帅打开耳塞通话器,给龙雇佣军的战士下达作战令。
砰!
南北斗率先发言,一名敌军上尉指挥官应声身首异处,12。7毫米的子弹撕断了他的脖子。
轰!轰!
枪榴弹接连在缅军之中爆炸。
宋大杰郝天赋等数名龙雇佣军比赛似的将枪榴弹吊射向面军密集处,快速制造着伤亡。缅军阵中只要出现火力点,马上会得到的“照顾”。
一边倒的战斗持续一个小时,丹瑞营伤亡大半。覆灭之际,后方忽然枪声大作。
来了,大鱼终于来报到!
曾大帅露出舒心笑容,望远镜里,敌人密密麻麻漫山遍野,赶着马匹越过山头,如洪水般涌来。
撤!
曾大帅果断下令。
追!
22师师长吴努恼羞成怒。这几天,他受的窝囊气够多了。可是,22师再窝囊,也轮不到小小的果敢军来欺负。前锋营的惨况激起了他的报复心,甚至不让士兵从马背上卸下无后坐力炮和迫击炮,急哄哄尾随攻击。
烈日炎炎,追兵挥汗紧追不舍,大有直捣老街市之势。
曾大帅一路后撤,一直到老街市北区才停下脚步布防。这里是特区军民建立的最后一道军事屏障。身后就是对自己寄予厚望的民众,退无可退。
数名劳军代表紧张站到曾大帅面前,从他们的眼里,曾大帅看见了焦虑与信任的矛盾体。
放心,有我们在,老街必安然无恙!
曾大帅拍胸脯保证。
说完,示意朱敢发射朝天发射信号。
红蓝绿三色弹相继在天空绽放,留下三条华丽的痕迹。
啥意思?投降吗?
缅军上下减缓了追击脚步。
谜底很快揭晓。
此时,乐极生悲放在吴努身上再恰当不过。他听到了身后有隆隆声。
坦克?!
不对,果敢军怎么可能有装甲部队?
眼睛不会撒谎,明确无误告诉主人吴努,果敢军有装甲力量,尽管很神奇,很不可思议,却是事实,不容辩解。
十一辆履带装甲运输车从22师身后出现,自北向南截断22师归路。
装甲车边行进边射击,12。7毫米的高射机枪平射怒吼,喷出一条条火龙,横扫缅军密集之处,掀起腥风血雨吞噬生命。
噗!
一枚子弹打在吴努身边,正中一名卫兵背部,卫兵来不及吭声就死绝,整个背部血肉模糊。
太恐怖了!吴努心惊肉跳。
“快,快向蛮德勒司令部报告!要求直升机支援!”
吴努抓起通讯兵,勒令他冒着弹雨发电。
通讯兵哆嗦着将求援电报发出,很神奇,期间子弹没“眷顾”他,一直维持到电报的完成。
啊!
运气耗尽,冷弹强劲掠过,击中电台,而后穿过他的腹部。
通讯兵惨遭腰斩,就在他的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