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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暗赭色的御守放在手心里翻来覆去看了看,塞进口袋:“那我就收下了,你的回礼。不过为什么是这个颜色?我以为按你们的逻辑会是靛色的吧。”
凤静兰理所当然道:“因为靛色的话不太衬得出来蓝色的凤梨叶子啊。”
“……而且就算沾上血迹了也看不出来不用重做是吧?手伸出来我看。”
她讪讪地伸出贴了好几张OK绷的手,“你怎么会知道我手工很糟糕的啊?”
“我只是知道有个傻瓜悄悄给她的迪诺哥哥织围巾的时候手指磨破了也没能成功完成两公分以上的成品。”
她一愣,随即恼羞成怒道:“你这个窥视别人记忆的变态凤梨!再说了,那是多早以前的事情了啊!”
“Kufufu,这种丢人的糗事,当初要不是为了确认你有没有威胁,我还不想看呢。”
“切。”她气鼓鼓地别过脑袋。
六道骸心情愉悦地揉了揉她的头发:“一些事情没必要想太多的,静兰,你就是太喜欢钻牛角尖了,又一定要把心思死死藏起来,这样可是会雪上加霜的。”
默然了片刻,她抬起头,苦笑:“我知道的,反正我只是个笨蛋罢了。”
“亏你还知道啊,那就好自为之吧,我可没工夫一天到晚去拯救迷失在人生旅途上的少女。”
“……骸,我想过了,”凤静兰眨了眨眼睛,眸光闪亮地说道,“果然比起哥哥你更适合当爸爸啊!”
六道骸按住额头:“静兰你不能正经一点吗?”
“我很正经的,”她煞有介事地点头,“其实……只要再稍微一点点时间就够了。说起来你们是在谋划些什么吗?”
“Kufufu,有个勉强能看的计划呢,不过你这个笨蛋就不要参与了。”
“遵命,那么父亲大人,让我们先回黑曜乐园吧。”
“送你去轮回哦凤静兰。”
在凤静兰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六道骸朝着不远处的一个角落投去了意味深长的一瞥。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一直觉得,对于每一个女主角而言,1V1的CP很重要,但是闺蜜也很重要!嗯,最后六道骸看的是哪里应该都懂的吧~
我发现我似乎以写隐晦的JQ为乐了……(远目
还有,下章可能略狗血,请做好心理准备… …
☆、以前也是这样
凤静兰觉得这一觉睡得格外久,睁开眼时看到外面天色好极了。她迷迷糊糊地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空空如也的胃,然后浑身一个激灵。
——这里是并盛中央酒店?
“总算醒了啊,静兰。”
“现在几点了?”
“嘻嘻嘻,下午四点了哦,好久不见你更能睡了啊。”
凤静兰嘴角抽了抽。
——肯定是六道骸那家伙捣的鬼吧。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啊?”
贝尔菲戈尔脸色不怎么好,顿了顿答道:“梦游过来的。”
“你才梦游从黑曜乐园跑过来呢!”
好吧,她真是问了句废话,显然又是六道骸干的。
——真是个多事的家伙。
她腹诽着把领口的扣子系好,翻身下床,结果走了几步她又僵住了。
“我的战斗表呢?”
“谁知道呢?如果你想参战的话那么顺便跟你讲一声,BOSS他们在一个多小时前已经出发了。”
凤静兰忧伤地捂住额头。
六道骸你就这么不想让我搅合进来吗?不用这么信不过我吧……
“喂,你去哪?”
“我去找吃的啊。”
“在那之前你不觉得应该先解释一下吗?”
“解释什么?”她停住脚步,困惑地回头。
贝尔的表情阴沉下来。
在未来到底发生了什么,继承式的时候是怎么受的伤受了什么伤,为什么不好好休养到处乱窜,跟六道骸有什么约定,那个御守又意味着什么……
他那里积压了一堆的问题弄得一肚子火,而她居然一脸无辜地反问“解释什么”?!
以前也是这样。
他总是看不懂她,而她也从来没有想过要跟他解释。
“喂,贝尔菲戈尔你发什么疯啊?”凤静兰一个闪身,小刀堪堪擦过她的脖子,凝练的杀气一下子让她寒毛直竖。
这显然已经不是简单的斗嘴掐架了。
“嘻嘻嘻,疯的不是我。”
斯夸罗、玛蒙和XANXUS去中央公园对战复仇者了,路斯利亚和列维转移到了并盛中央医院,偌大的套房里面只剩下他们两个。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动真格地打过了。
两个人都没有动用火焰,贝尔菲戈尔依然是不变的小刀加钢琴线,而凤静兰偏执地不愿意抽出腰带剑。
“凤静兰,你是在小瞧我吗?”
她没有答话。
她只是想起了初到巴利安不久在贝尔手下训练的情景。
那时她还没有随身兵器,只是赤手空拳狼狈地在匕首织出的弥漫着死亡气息的网下疯狂逃窜。
「喂,贝尔,今天开始这家伙下午就交给你了!」
「哎?要我来照顾小鬼吗?」
「让你训练她啊!」
「嘻嘻嘻,杀了也没关系吗?」
「别弄死就行了!」
完全不受控制的,脑海里思绪混乱一片。
过去,现在,十年后。
她从来没有想到过那么遥远的记忆原来并没有被遗忘,只是静静的存放在自己未曾发现过的角落里。
乏力感愈加清晰地占据了她的四肢,她的动作开始迟钝起来。
心情莫名的烦躁。
喂,你在生气些什么呢?
明明什么也不肯告诉我的人是你们,明明把我排斥在外面的人是你们。
为什么还非要我来费劲心思揣摩你们的想法让你们高兴呢?
不小心脚下一个踉跄,避无可避,凤静兰下意识抬起左手手挡在眼睛前。
匕首穿过袖扣扎进手腕。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溅开的红色碎片,脸色煞白,脑海里一片空白。
手上完全感觉不到疼痛。
那一刻,她觉得心里仿佛有某处空间悄然崩塌了。
就这么轻易地……碎裂了么?
几乎是本能的,她右手迅速往腰间一抹,激愤地抽出软剑,剑尖轻颤指着他。
手脚冰冷。
只是最终她扯出一抹惨淡的笑容,无力地垂下手臂,软剑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鸣响。
“算了,没关系的,反正,就当作是……”
她捂住嘴,声音不住地颤抖。
“是我的错,对不起。”
刺骨的寒意从心头蔓延开来,耳畔充斥着“嗡嗡”的鸣音。
这是哪里?
她在做什么?
为什么会觉得……一切都那么陌生呢?
就好像是用肥皂泡吹出的透明的世界,轻轻一戳就会支离破碎。
——好害怕。
贝尔菲戈尔一时间怔住了。
这是他印象中第二次看见凤静兰哭。
可是和那时候的嚎啕大哭不一样。
随即他手中握着的匕首掉落下来。
“喂,静兰你……”
他茫然失措地看着她身子一软晕倒在地上。
******
“静兰你真牛,这才几天又进医院打点滴了。”墨村茜啃着苹果说道。
“你怎么也在?”
“Reborn让我来帮忙照看伤病员的,结果就看到你被送进来了。”她把苹果核一扔,一脸八卦地凑过来问道,“那个戴了顶王冠的金毛到底是谁啊?”
“如你所见,巴利安的干部。”
“我不是说这个啦!”
“那你到底问的是什么啊?”
“你一定要我直言不讳地问吗?”
凤静兰垂下眼眸。
“是你自己想太多了。”
墨村茜看出她心情不好,也就没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
“算了,我帮你去买点粥回来。”
其实不用问她也猜得到,那天静兰带她上并盛酒店,正遇上那场风暴不得不抵挡的时候,看静兰下意识的站位就知道了。
“哟,静兰,果然是你呢,又进来了啊?”
白兰带着铃兰漂浮在空中。
“低血糖休克罢了,”凤静兰看着墙上被他们粗鲁地闯出来的大洞不由轻叹,“白花花你练铁头功的吗?”
“直线距离最短啊。”
“好吧你怎么也进医院了?”
“和复仇者对战的时候受伤了啊,不过好在小玛蒙用幻术帮我制造了内脏呢。”
“玛蒙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啊?”
“一小时要价一千万呢。”
她顿时剧烈地咳嗽起来。
“抢银行也不见得有这么赚吧?!”
“巴利安就在楼下哦,你要去看看吗?斯夸罗的心脏被刺中了,也是依靠着玛蒙的幻觉维持生命呢。”
她默默地别过脑袋。
“你们的战况是有多惨烈啊……话说彩虹之子的诅咒最后怎么样了啊?”
奶嘴其实是由守护地球使之向正确的方向进化的七块石玉分割出来的,之所以会有彩虹之子这样的人柱体以生命为代价让火焰之灯常亮正是为了让更多的生命得到拯救,然而在泽田纲吉提出了新的设想并由塔尔波先生把装置制作出来后,已经不再需要彩虹之子这样的人柱,伽卡菲斯也把他们的诅咒都解开了。
只是除了拉尔恢复了原来的模样外,其余七人从外表上没有任何改变,威尔帝推测到他们现在就像普通的婴儿一样,只要经过够久的时间就能长大成人。
“总之简单来讲就是这样,你不去的话我先过去了哦。”
“喂,别从墙壁穿过去啊!”
“可是绕路很麻烦啊。”
凤静兰无语地目送他们离开,很快就听到下面乒乒乓乓热闹的响声。
“这是什么?”
“鸡茸蘑菇粥啊。”
“你不知道我不吃蘑菇的吗小茜?”
“你一个病人就不要讲究这么多了啊。”
“还有我最讨厌的胡萝卜……天哪为什么有红枣?”
“红枣补血气的哦,你这段时间失血也挺严重的吧,我特地帮你扔了几颗进去。”
凤静兰整张脸皱成一团。
“我死也不要吃红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