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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跟我们的事有什么关系啊?
徐炼一脸得意,“这你就不懂了,他是被人上的那个,而我跟他说,我是上你的那个。同样都是跟男人做,在这一点上我就赢他了,他当然会气得吐血。”
咔!我仿佛听到了方向盘断裂的声音。
“徐炼——!!!”
夏日的炙人夕阳下,再度响起我忿怒的咆哮。
但是,无论如何,徐炼的话也很好的解释了自恋张下午的怪异行为:徐炼把他气得吐血,所以他要报仇。知道了徐炼上过我,于是他也上我好扳回一城,是这个说法吧?我浑身一个机伶,自恋张果然是个变态。
狠剜一眼身旁的徐炼——真衰,就因为这个臭小鬼,害我成了同性恋的目标!
十七、
九月一日 天气:晴
徐炼很开心,因为今天是他的开学典礼。对于只在祖国接受过幼儿教育的他来说,这无疑是一件令他感到新鲜而兴奋的事。所以他一大早就打电话来催我去接他,还做好了早餐等着我,又让拉着我欣赏他的学生制服,非要我夸他不可。
我也很开心,因为今天是徐炼的开学典礼。对于每天跟他进行捆绑式活动的我来说,能有这种名正言顺地长时间脱离他的机会,实在不能不喜上眉梢。所以当他一大早打来电话时,我半点脾气也没有,二话不说立刻起床出门,接下来还热情地称赞他做的早餐如何美味,他穿上制服如何帅气。当然,我其实也是实话实说啦。
“太阳当头照,花儿对我笑……”徐炼在一边吹口哨,我在心里给他配词,不过唱出口来这种丢脸的事,我是做不出来的。
晨风吹拂,阳光普照,我们俩一路欢歌,来到了徐炼的新学校。(绯:,没唱出来的也算? 莘:我懒得理你!)
徐炼就读的学校离公司不远,是老大为了方便他工作,千挑万选出来的私立学校——仁光中学。
仁光中学建校不满十年,是一所九十年代中后期,为了迎合一些通过或腐败或正直的手段,先富起来的人的后代而设立的贵族学校。由于学校建在寸土寸金的市区中心,校园的面积稍受了一点限制,无法展现领域辽远的贵族气派。但是,贵族学校就是贵族学校,在这有限的空间里,校方仿佛投入了无限的金钱。校内图书馆、运动馆、足球场一样不缺,教学楼之间用天桥连通起来,楼顶都修了网球场;游泳池还分室内和室外两座,餐厅里聘的全是有照的名厨,宿舍楼建得跟宾馆似的,听说用的还是中央空调。
我站在五米高的校门前,仰着头死死盯着草书的校名,想用目光把那些金漆的字刮下一层金粉来。
徐炼揉揉我的头发,说声“拜啦~”,越过我向校内走去。
“诶,等等我!”我赶紧快步追上他,企图趁机混进去,见识一下贵族式的开学典礼。
突然,校门里冲出一群疯狂的女孩,穿着一式的仁光浅灰制服,手里举着各式各样的海报,看起来是埋伏已久了。
“啊!徐炼!!”
“啊!Roys!!”
“啊!啊啊!!”
我好不容易在一片尖叫声中维持了理智,定睛一看,女孩们举的海报里竟然有几张我没见过的。大概是徐炼在美国时拍的,人看起来要比现在稚嫩一点,居然在国内也能看到,收藏的女孩应该是很费了一番工夫的。想不到他这么有人气啊,不合格的宣传——本人我酸酸地想着。
徐炼回过头对我咧嘴一笑,挥了挥手,在一群花季少女的簇拥下进了校门,沿着林荫道向礼堂走去。
我妒忌地立在原地,一阵和煦的暖风吹过,卷起地上不知印着哪名少女激动泪水的面纸。
回到公司时,还没到上班时间,值班室守夜的老伯为我开了门,就自顾自地去整理铺盖了。电梯还没开,我蹬蹬跑上三楼的茶水间,打开饮水机,打算泡一杯香浓的红茶。
摆脱了徐炼,我眼下的心情就是三个字:爽!爽!!爽!!!
嘿嘿!我捧着杯子傻笑着,下午才有拍照的通告,也就是说,我一个早上不用伺候小瘟神。该找些什么来打发时间呢?出去上网太明目张胆,公司电脑的弱智游戏我不屑玩,找人聊天又怕没人有空理我……难得的清闲时光,我居然找不到事好做!不是好现象……靠,这水怎么还没开?!
我无聊地敲着桌面,隐约地,好像听到低低的说话声。公司里还有别人?我竖起了耳朵,发现声音是来自于隔壁的会议室。
在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下,我放下马克杯,蹑手蹑脚地摸到会议室门口,把耳朵贴在紧闭的门上偷……呃,聆听。
“……没什么好说的!”
咦?是自恋张?他在这做什么?
“我也不会道歉。”
这个男人的声音有些陌生,但又好像在哪听过。
“你……!”
自恋张听起来很生气。
“话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是不会放弃的!”
越听越熟,到底是……?
“你给我滚!”
然后是物体撞在墙上又摔下地的声音,应该是自恋张扔了什么东西。
接着响起一阵衣物摩擦的悉索声,陌生的男声说:“我会再找你的。”
不好!我赶紧站直身子,张望着想找个地方藏起来。门在这时打开了,来不及躲藏的我反射性地转过身来,正撞上满面倦容的方极。
啊……我嘴唇抽筋似地扭了半天,终于挤出一句:“方、方总早!”
方极明显吃了一惊,看样子是完全没想到这个时候会有人。不过不愧是大集团的头面人物,他很快地又镇定下来,对我微点一下头,算是回礼。
我稍稍侧过身,想偷看他身后会议室的情形。方极突然一把攫住我的肩,捏得死紧,脸上扭曲出阴狠的表情。
我痛得哀叫出声:“哎哎,方总,您这是……”该不会想杀我灭口吧?哎哟……
方极像被电了一下,立刻放开了我,眼里的暴戾阴气渐渐转为忧郁。他回头看了一眼,重重地叹了口气,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表示歉意,头也不回地走掉了。我怔怔望着他微驼的背影——从没看过意气风发的方极这么颓丧的样子。
直到方极消失在走廊尽头,我才收回没有焦距的目光,转向会议室敞开的大门。
会议室里一遍狼藉,视野所及之处,没有一张椅子是立着的,地上还躺着一只烤瓷烟灰缸。但是,比起这些惨状,最令我惊讶的还是会议桌上的人——自恋张。
他跪坐在桌上,身上的名贵衬衫皱得像团咸菜,扣子也掉了几颗,露出大片胸部的肌肤,遍布着可疑的斑点;裤子褪在膝上,衬衫下摆没盖住的大腿上也印着同样可疑的斑点。整个造型跟那晚被我糟蹋的徐炼很有几分相似。而他的脸本就很白,此刻更是惨白得像纸一样,见不到一丝血色。不仅如此,他还死命咬住了嘴唇,让它们也白得没有一点血色。大张的双眼直直地看着我,写满了分不出是恼怒还是凄楚的感情,隐隐含着一层水汽。
这,这倒底是什么状况?!自恋张跟方极,他们、他们……哇,好大胆,居然在公司做!我心底暗暗钦佩。
一定是做完以后又因为什么事吵了起来,然后发现被我撞破,所以才反应这么大吧。一定是这样!我为整件事找到了合理的解释,不由自主地点点头,走进会议室,打算对自恋张说几句安慰的话。经此一役,他已经成为我在性事方面的偶像,虽然我对他的性向还是不太苟同啦。
“嗯,那个……”我思索着想找句漂亮的开场白。
“你想说什么?!”没想到自恋张会先声夺人,我一时愣住了。“我这个样子你不应该觉得奇怪吧?是,没错,我就是喜欢男人!徐炼难道没告诉过你?你们不是早就上过床了么?你自己还不是个被男人干过的,有什么资格来对我说三道四?!”
一古脑儿地说完,自恋张撑着身子下了地,当着我的面整理衣物,自然得象在自已的房间。然后他挺直了背脊,步履微颠地穿过我面前,走出了会议室。
我又只有怔怔地望着他的背影。这些日子越来越像非洲菊的他不见了,现在的自恋张,又是原来那株高傲的水仙。
十八、
下午三点,我接了徐炼去拍一个运动饮料广告。
坐在大阳伞下,我托着下巴,朝着徐炼的方向发呆。徐炼在阳光下或跳或跑,顺着导演的摆布做出种种俗气的造型。不过说来也怪,就算是用手把外套勾挂在背上这种老土的姿势,由他做出来也是帅气十足。这小子真是天生吃这行饭的!
我正看得出神,徐炼突然面朝这边,牵起一边嘴角对我抛来一个媚眼。
骚包!我心里暗骂,抓起桌上的饮料猛灌一口,缓解了突如其来的干渴感觉,挪挪屁股换个姿势坐。
该不该把早上的事告诉他呢?我把思绪又转向了撞破奸情事件。
今早自恋张的反应还真是很奇怪,他都晓得我知道他喜欢男人了,还装出那副三贞九烈的样子,是想要唬谁啊?敢在公司乱搞居然还怕人家知道,假正经!而且还把我没来由的一顿乱骂,糟蹋了我难得的同情心,让我那个委屈啊!脾气这么古怪,也难怪方极会刚下床……嗯,桌,就跟他翻了脸,这谁受得了啊?末了他还拍拍屁股就走人了,害得我还要帮他们打扫战场,把那些翻倒的椅子一一扶起,把他们弄脏的桌面清理干净,好命苦。
吓人的是,桌子上除了那玩意儿,还沾着些血。这应该是自恋张的,他是零号嘛,我猜测道,方极也真够猛的,居然把他的小情人搞得这么惨。看来呀,这零号男人比女人还要受罪,不论是做了多少次,该出血时还出血。
想到这里,我心有戚戚地咋咋舌,记起了那晚后庭火辣辣的痛。好在徐炼给我用了润滑剂,还做了充分的扩展,要不我可能也得跟处女似的血流成河,不止是痛痛这么简单了。
这小子怎么会这么熟练呢?我不止一次地思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