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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结束得却很快,不过才喝两杯酒的工夫,场中已倒下了一大堆的人,而且全是交趾的兵士。
司马子明的手下,只有一个人受了点轻伤,其余九人都还好好的。
他们的技业也没有什么惊人之处,只是一个快字,还有就是他们两人一组配合得恰到好处。
一个人专司保护,不让自己或同伴受伤,另一个人专司攻击,出手快、取位准、劲道足,这三点就已足够了。
由于战力悬殊,他们还没有用杀手,全是用刀背砍脑袋或是后颈,所以倒地的人也多半是轻伤昏厥,也有几个破头重伤的。
池尚勇实在坐不住了,他也失去了那股傲气,一拱手道:“天朝上国之威,果然不同凡响,敝人回城后,当将贵国的条件禀告国君,由国君定夺。”
司马子明道:“好的,我们明天辰正进城,请上告贵国君主,说我们此次来,只为取得一份表彰,表示修好之后,并没有意思侵略贵国,所以我们这次军卒进城,也没有什么关系的。
他们远来异邦,也想见识一下贵地的风土人情以户见识,若被摒诸国门之外,岂非是空人宝山,大为遗憾了。”
他定明了时刻,似乎根本不容对方讨价还价,明天辰时正,拔营人城,假如得不到礼貌上的欢迎。就要付诸行动了。
池尚勇斗志已丧,拱手告退,带着一些残兵伤卒仓惶而去。
石崇一直在暗中观看一切动静的发生。
直等司马子明进入后营,他才抓住司马子明的肩膀,激动地叫道:“子明,真有你的,这批人你是怎么训练的?”
“他们都是一些江湖人,或是来自草莽的好汉,孩儿以前是为了大人要用人去做一些不公开的事,才邀集了来。
现在带他们到边境来创番事业,图个正经的出身,他们也都很感兴趣,他们的本事都是自己练的,孩儿可没法子训练出这么多的高手来。”
石崇高兴的道:“不管是自己练的也好,你训练出来的也好,只要他们肯听话,服从指挥就行。”
“这个大人放心,他们都是些讲道义的血性汉子。”
讲道义的血性汉子并不是绝对的服从指挥,他们的忠心却是无可置疑的,只是要他们付出忠城的代价却不低。
那不是金钱可以论计的,而是信任、了解与尊敬。
但是石崇却显然没往深处去想,他以为司马子明的话就是那些人忠诚的保证了,因此高兴地道:“好!好!子明,你告诉他们,只要好好地跟着我,我不会叫他们吃亏的,今天他们的表现太好了,我要嘉奖,每人增俸一月。”
司马子明轻轻叹了口气。
他知道石崇显然还没明白他的意思,但也知道石崇一时之间是不容易明白的,因此他仍然替部属们道谢了。
然后道:“今天大人还是好好休息吧!明天要率军人城,可着实需要些精神。”
听司马子明这么一说,石崇又犹豫了起来,道:“于明,照你的看法,他们明天会改变态度吗?”
“这个孩儿却不敢预测了,池尚勇是执兵的,他回去后,如果说不动交趾王,势必要付之一战了。”
“啊!真的要打仗啊?子明,王大将军的秘函中虽然叫我们便宜行事,却不是要我们主动地发起战事。”
“是!孩儿也尽量去避兔,但必须要做个样子,示之以威,叫他们心存恭敬,大人才能达成使命。”
“我的使命只是传达交好之意,也表示一下朝廷对他们的使臣被杀之事的歉意,换回文书就算交差了。”
“大人若能赢得降表回朝,岂不更为光采。”
“那当然是好,王浑新接了相位,也希望我能表现一下,给他争点光彩,但是朝廷怕再用兵。”
司马子明笑道:“朝廷怕用兵,我们可不怕,我们带来的这批人都是自行招募的,绝对指挥得动,也不在乎打仗,足够把交趾荡平了。”
石崇不由道:“子明,你别开玩笑了,交趾有几万大军,我们才得几千人,怎么能够打仗呢?”
“我们的人数虽少,但是战技精良,先前一番示范,已丧彼之胆,所以他们选择的可能不大。”
势已成骑虎,石崇也没有办法了,顿了一顿道:“明天他们若是摆出备战的姿态,我们还是从长计议。”
司马子明道:“大人!如果明天我们的态度一软,这一趟远征便要得不偿失了,我们已经下了大本钱。”
石崇不禁又为之意动,他拥财虽富,却是个贪得无厌的人,尤其是先前的一番行动,杀了一名总镇,扳倒了王老丞相,不但没发大财,还贴些珍宝出去,如果不捞回来,他又实在舍不得。
这一夜,石崇是在惴惴不安中度过的,司马子明也是一样,他摆了一着险棋,却不知效果如何,真要打起来,也是件很痛苦的事。
因此他彻夜巡视,加强了戒备,整整一夜,营中灯火通明,袜马厉兵,作了待战的准备。
天马 扫校,旧雨楼 独家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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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006
第 五 章
终于,茫茫的长夜在等待中过去了。
大家都磨拳擦掌,弓上弦,兵出鞘,磨得雪亮的矛器映日生辉,拔营束装,全体上道,轻骑在前,辎重继后,这表示了他们的决心,今天是绝不退后回头了。
石崇也甲胄鲜明,骑上了战马,虽然显得威武,脸色却不怎么好,那是一夜未曾合眼之故。
兵临城前两三里处,可遥见皇城上的景象,那儿也是族旗蔽空,执戈的甲士一排排地罗立,金鼓雷鸣,分明也是严阵以待。
石崇一阵心虚道:“完了!完了!他们也要硬干了。”
司马子明看了一下道:“这倒不一定,他们也许是摆个姿势,看看是否能吓住我们,再者也看看我们的战愈是否坚决,我们一直开过去,他们就会低头的。”
“子明,你看看,光是排在城头上面的战军,大概就有一两万人了吧!比我们多了好几倍。”
“孩儿知道,他们甲胄虽整,却只排在城头上,若是存心开战,就会散布在城外,而且也不会真有这么多了。”
城里就是国都,听任我们直驱城下,已经有违兵法,再者他们密密排列,行动不便,如果我们发动攻击,他们自己就挤住了。”
“那他们摆出这种姿势又做什么?”
“池尚勇是个将才,昨天在我们那儿折了锐气,今天也想捞回点面子,他们盛装军容相迎,也是一种礼数。”
“可是他们也可能在城中暗藏弓箭手,等我们接近时,突出施袭的。”
“自然有此可能,兵不厌诈,什么手段都能使的。”
“那我们又该如何呢?”
“只有冒险了,这时回头更来不及了。”
石崇无可奈何地道:“老夫这条命卖给你小子了,子明,你以前的表现虽不错,这回却太大胆了些。”
司马子明笑了笑道:“大人但请宽心,有孩儿与您随行,即或有惊,这支剑足保大人无恙。”
“要是上面~阵乱箭,你的剑能挡得住吗?”
司马子明道:“大人放心,孩儿已有准备,请看身后这一对华盖,是外罩锦绣,铁支为骨,大可寻丈,横下来足可挡住矢石,擎盖的是两名刀土,单手可举巨鼎,有他们护着,大人安若磐石。”
石崇看着身后的两名大汉,再看看他们手中那巨若大树般的华盖,心中始定。
他到底是武将出身,也经过不少次战争,胆气较足,知道自己的安全有了保障,勇气也来了。
他把手中的族节往空一举,大声道:“鸣金击鼓,奏乐前进!”
军中的乐手们立刻战鼓雷鸣,号角与战茄声起,奏着破阵乐,步卒居中,轻骑分置两翼,浩浩荡荡,直向城门进发。
城门是关着的,城上的军卒们也都举起了兵器,齐声叱喝着。
声音使大地都震动了。
但是并没有能吓阻了这批中立的大晋健儿,他们沉着地走着,连两侧骑兵马匹的步伐都没乱,依然是十分整齐。
大军推进到五十丈,大家的热血都沸腾起来,因为一场血肉横飞的搏战即将开始了,前排的士卒们已经将盾牌移到了肩头,准备冲锋了。
却听得城中咚咚咚三声炮响,城门豁然而开。
交趾终于选择了和平,石崇的心也放了下来,举手令前军停止了前进。
城中出来了一排排的戎装军士,手执长矛,整齐地来到大军之前,然后分成两半,排在两边,一直延长到城门口,密密丛丛,总数约有数千人之众,而且隐约可见城中还有更多的人。
战鼓声停,健卒们将手中的长矛高举,又发出了一声呐喊,与城中的人相呼应,绵延不绝。
这是军仪,虽是表示欢迎,但同样也有示威之意。
只是司马子明的这一批部属都是久经战阵,不会被吓住的,一个个端立如同铁人。
一直等他们示威的欢呼停止了,司马子明单骑进前,单独行至城门前二十丈处,朗声道:“大晋天朝,皇帝陛下钦命全权特使,拜上交趾国王。”
手上持着一付红呢飞金的拜帖,城中也出来了一乘飞骑,却是昨夜来过的池尚勇,两骑相对,先行过了军礼。
池尚勇才伸手接下拜帖道:“末将池尚勇敬迎天使。”
司马子明道:“特使颁下大晋天朝皇帝谕令!”
池尚勇道:“未将昨天已经奏禀国王,因两国文书交接乃是大典,故而国王在朝门相迎,以示隆重。”
这虽然与司马子明所定的条件不符,但对方已经让步了,司马子明倒是不便再坚持,拱手而回。
大将又继续向前行,池尚勇则在前引路。
城中建设虽然不及中华都邑大城繁华,但也算得是相当热闹了,街道都扫得很干净,然而甲兵密布,却不见一个百姓,那些民众都在门缝里偷偷地张望着。
皇宫在城中十里左右,一城为隔,左右是两片大!”
场,想是校阅练军之用,一边已经札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