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
“明天起你少兼一个差,回经理岗。”
“你最好是说真的,基德,否则一分钟以后我就进去给你收尸。”基拉完全不相信,“新上任的是谁?”
“
“啊??!!”基拉忽然听到自己的脑神经绷断的声音。
这个世界太疯狂……
潜藏的‘根’
基拉接到电话前的那段时间……
基德仔细看了僵尸传过来的信息。
姓名:特拉法尔加·罗
……【省略部分资料垃圾字节】……
备注:有关信息,5年前海关缉毒警司妮可·罗宾曾发现在一批出口香水中溶解有大量毒品,后各种信息指向特洛法尔加,是他卖给走私商杜夫拉明高毒品溶剂溶解和高纯度分离技术。据了解这技术现在只此一人掌握,而且他在化学和医学药剂方面的造诣也是相当惊人。
(最后,老大,我要给你说件事情,请你听了千万不要惊讶。)那次我们在越南收购倒卖的那批新式军火,好像研发人里面也有这个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在那之后就一直没有消息,几乎失踪了3年,直到去年才以调香师的身份出现在埃索拉公司里。
现在能查到的资料就是这些了,有查到什么我再传给你。
“很不错啊……不过……”基德一步一步走向沙发,“你这样的人我可能暂时并不需要,而且,你欠埃索拉公司的债务也不是什么小数。”
罗没有说话,拿起箱子向着门口走去,似乎有什么话要说,但是又什么都没有说。就在他准备开门的瞬间,一只手自身后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强拧过来,力道大得让人吃惊。
隐藏着视线的帽子被唰地摘下丢开,惊讶的表情未来得及收起就被眼前的人看了个干净。
“这才是你真正的脸,特卡法尔加。”基德的手缓慢而强势地划过罗的额头,撩起额前的碎发,“银灰色的瞳孔,这么漂亮的眼睛为什么要用那恶趣味的帽子遮住。”
“不要命令我,尤斯塔斯当家的,把你的狗爪拿开!”罗一拳向着眼前那张讨厌的脸挥了过去。
“不装了?”歪头闪开那足以击碎鼻骨的一拳,基德目光锐利,犹如盯上猎物的兽。“那就让我们好好玩玩吧,小野猫……”
10分钟后,刚刚闪过罗飞起的一脚,基德闻到一股奇异的花香味。
两秒钟后,罗的膝盖死死地压在他的双肩上。
“那么,尤斯塔斯,我们是不是可以重新谈谈了?让我来算算帐,看你是不是愿意拿一点小钱,来换你的狗命?”
“……”
“你哑了?还是连舌头也被麻住了?”罗笑了笑,一把抓起基德的头发。“信不信你马上就会死在这里?你怎么?唔~”
基德歪歪嘴,手肘正死死卡在古铜色的脖子上。“你引起我的兴趣了,小野猫,那么,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老子就勉为其难收下了。”
埃索拉总经理办公室。
“杜夫拉明高大人!不好了!罗那小子好像想起什么来了!他、他、他跑了!”经理抓着电话大气不敢出一声。
“我知道了,”电话那边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让人毛骨悚然。“以你的智商,就算他没恢复记忆,想跑也不是你能拦得住的,我让你在那里只是为了减少他的怀疑。”
“我会去找他的!我可以找到他!”经理的声音已经开始微微颤抖。
“我们不会再联系了。”电话里传来嘟嘟的断线声,经理趴在办公桌上,鲜血湿透了那件昂贵的外套,心口处齐根埋着一把匕首。
“去查查,他在哪。”听到关门的声音,唐拿起眼前记录着密密麻麻数字的资料,“长能耐了啊,小子,嘿嘿嘿嘿,只要 ‘根’还好好埋在那里,你的命运迟早都是一样的……”
赌命的疾走
颤抖的右手缓慢而坚定地拿起那支细小的针筒,冷汗正顺着鬓角滑落。诡异的淡蓝色液体进入身体时,剧烈的疼痛感让人几近晕厥。刚刚坐下准备缓口气,手机立刻发疯般大叫。
“喂~”痛楚在体内渐渐褪去,强行振奋了精神,罗接起电话。
“你在哪!回来!”基德的声音无论什么时候听都那么强势。
“我说过,不要命令我,尤斯塔斯当家的。”毫不犹豫地一把挂了电话,将针头丢进垃圾桶。
不知道在这里是不是可以找到那些记忆啊,罗一把推开总经理室那扇坚固的木门,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了,尤斯塔斯当家的,豁出命玩一次不容易。
不管怎样,能活就要活下去,不管多么糟糕不堪。
“咖啡。”罗刚刚推开门就听到基德不耐烦的声音。
“当家的没长手?居然能等到现在,怎么没渴死你?”
“你……”基德的怒气刚刚开始发作,就被眼前的人给吓住了。“你刚刚洗澡去啦?你现在就像……被水泼过。”
“你管不着。”
难得罗没有虐待那扇可怜的门,但是,很快,基德无力地扶住额头。
打开的门让他刚好听到罗讲电话的声音。
“呐,基拉,两杯咖啡。”
“你不来没有关系,反正不是我喝,给尤斯塔斯当家的准备的,你有5分钟的时间,晚了后果自负。”
“如果我是你,我不会浪费这么宝贵的时间,还有4分40秒。”
“好,一会见。”
当基拉把咖啡放在桌子上后,基德终于开口:“怎么只有一杯?”
“另一杯在隔壁的茶水间里。”基拉头也不回的走了。
推开茶水间的门,毫无悬念地看到喝得正爽的偷咖啡的野猫。
“唉……我到底是发什么疯让你在这里呆着。”基德倚门站着,茶水间的飘窗上布着满满的阳光,罗正侧头看向自己,难得那顶碍眼的帽子向后推过头顶,那对浅灰色的眸子上,长而细密的睫毛落下美好的影。
竟然无意识地吞了一口口水,基德不可思意地按向自己的喉咙。
“高档咖啡不是拿给你这种人浪费的,尤斯塔斯当家的,已经没有了。”罗一脸享受地最后一口喝下。
下巴被强行抬起,还未来得及反应,炽热的吻搅乱了赖以生存的理智,嘴里尚未下咽的咖啡被全数夺去。缓过气来看到,那个该死的死人脸正拿着自己的帽子一脸严肃地观察自己,眼神充满探究。
“你看上去很像那些被注射了毒品的可怜虫,就算咖啡的气味也掩盖不掉。”基德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手指紧紧捏着那顶帽子。“你的身上有毒品的味道,罗,就算你用一百种香味去掩饰我一样闻得出来!”
很多年以后,基德依旧可以回忆起那时的一切。
罗的眼中一片静默,原本银灰色的眸子凝视窗外,看不出任何表情。手中的咖啡杯滑落在大理石的飘窗台面上,发出刺耳的声音。他舒展开四肢,犹如一只晒饱了艳阳的猫,仿佛刚才说的人并不是自己。
“你知道‘兰芯’吗?尤斯塔斯当家的?就是那种4年前曾经被警方用于逼供的毒品,不知道你这火烧的脑袋是不是装得下那么多年前的事情了……”
悠闲的声音锥子一样一下一下刺在基德的心上,双手在不经意下紧握成拳。
4年前,警方曾经因为逼供致死一名敌国特工,其实这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但是当好事者将致死的原因爆料后,那支被用于逼供的蓝色药水,以比黄金更加昂贵的价格被心怀鬼胎的人们奉为至宝。而这种药剂却在那次事件后几乎被全线封锁,直到现在,它的价格已经远远超过当年百倍。
“那是我做的。”罗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着窗台,眼睛定定地看着基德。“可是你想不到吧,尤斯塔斯当家的,对于研制它的我来说,那只是噩梦的前奏。”
总有那么些事是我们不愿回忆,不愿想起,却又不得不一遍一遍述说往复。
潘多拉的盒子
“那支药水是当时一位叫妮可罗宾的女人找我订购的,本来那时我对控制性的毒品就很有兴趣,就接下了。当然,作为警方,他们要求毒品无毒性,至少不会对人体造成侵害性伤害。”
罗捡起窗台上的杯子,转身接了一杯热水。基德看到他的手在接水时,有神经质的抖动。
“兰芯,它的原名叫根。如其名,它会在被用人的身体里生根,被注射后一辈子都摆脱不了,每48个小时发作一次,侵蚀被注射人的神经系统,产生强烈的痛楚。解药就是根本身,注射时血管会受到强烈刺激,一般人在受到神经系统和血液系统的双重刺激后,会陷入几乎昏迷的类似催眠状态。”
“神经系统痛?”基德显然有点不可理解,“一般特工怎么会禁不起疼痛这项考验?”
“那是不一样的,尤斯塔斯当家的。”罗一口喝下杯中的热水,眼神闪烁地盯着基德。“一般的逼供只是侵害人的外在,比如皮肤,再如肌肉,直到伤口至深到达神经系统时,被审讯的人会因为体力的消耗昏迷,导致审讯失效。根的厉害之处在于,它直接刺激到人最敏感的身体内部,没有任何肉体伤害,无法昏迷,哪怕你想,都不可以……”
“尤斯塔斯当家的,你可以想象一下你的大脑、脊椎内部一直到手指脚趾都被无休止的疼痛和痉挛刺激着的感觉。当然,如果你愿意,可以继续注射,只是需要多承担一项痛苦5分钟罢了。如果恰好无法注射,那么你就要忍受整整1个小时的精神刺痛,当然,之后你的身体就像做了一场噩梦一样,不会有任何损伤。”
“真是……变态的东西……”基德觉得光用听的就已经够了,那种痛他可一点都不想感受。“不过那个特工不还是死了?而且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罗似乎抿着嘴笑了一下,但那只是一瞬间的事,快到基德几乎不能确定那是不是一个笑,之后,他看到罗一脸凝重的样子。
“警方的审问并没有出现任何纰漏,那个特工被人害死,具体的我并不知情,他死后,我开始了被警方通缉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