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叫醒孟连明是因为曹跃身边实在缺少谋士,而孟连明自上个月开始,逐渐不被陶模重视了。孟连明的本事就是出出小主意,他口才好文笔好,除此之外便没有其他优点了。而曹跃看重他的,则是他熟悉陶模的性格和喜好。
曹跃要截胡,要抢在胡家人之前提亲,而能让陶模接受的方法,实在不是他一时之间想到的。
曹跃将情况与三人说了之后,众人便看向孟连明,孟师爷捋着胡子摇头道:“曹将军却是把此事想得简单了,胡巡抚提亲固然仓促了一些,但陶大人和胡大人两人书信来往频繁,双方已经私下定了这门亲事。提亲的人只不过是走走形式,你想要截胡,难之又难。”
曹跃听了之后有些傻眼了,自己不只是晚了,而且还犯了一个大错误,人家总督的女儿不愁嫁,求婚者如过江之鲤。他只是一以为和陶悦两情相悦,等他有多成就之后再向陶模提亲,到时候自然水到渠成。岂料这总督的女儿也是政治资料,谁会等待他这个小小的统领?他懊悔得揪着自己的辫子,道:“都怪我,都怪我自以为是,自以为是,少不得,少不得他娘的这个统领不做了。”
孟连明劝道:“将军说什么笑话,而今你为练军勇营统领,将来十几年后未必不能做到陕西总兵,封侯拜将指日可待,前程远大,岂能为一介女子放弃前程。”
“是啊二哥,你不能轻言放弃啊。”冉东急道。
陈开天道:“统领大人,兄弟们跟着你走到现在不容易,你要抛弃兄弟们?”
曹跃咬着牙,思考许久才为难道:“可是……可是……可是……唉!”他愤恨自己自作聪明自以为是,更愤恨这该死的老天爷,多少年未曾动过的心刚刚绽放,却遭到如此鸿沟阻挡。他的眼前浮现了陶悦美丽的笑脸和她明媚的双眸,自己身死重生与这个世界,第一次如此在乎一个人,可因为身份的鸿沟却就此分离?
不行!
曹跃站了起来,心道:“老天爷让我重生,我就要掌控自己的人生,连自己的人生都掌控不了,我还提什么改变中国历史。”
“将军,其实办法也不是没有。”孟连明慢条斯理地说道。
“孟先生速讲。”曹跃忙道。
孟连明道:“曹将军可知胡聘之此人?”
“不甚了解。”
孟连明冷笑道:“胡聘之与翁同龢大学士关系匪浅,而他之所以出任山西巡抚乃军机大臣翁同龢力保。”
曹跃叫道:“他是帝党的人!他是皇帝的人!”
孟连明点头道:“咱家大人呢,左右摇摆,所以……”
“先生的意思是,胡家提亲也是拉拢大人靠向帝党。”曹跃立即说道。
“对。”孟连明说,“太后虽然因甲午战败还政与帝不再掌权,可是后党依旧健在,皇帝重用汉臣变法维新,多受到后党阻拦。这胡聘之便是吾皇维新的一位干将,胡大人在山西主政,多采用维新人士。陶大人坐稳甘陕总督之后,胡巡抚便希望为帝党拉拢一位重要干将,于是这才向大人提亲。”
曹跃站起身,左右走了起来,说道:“帝党与后党是否水火不容?”
“表面其乐融融,私下水火不容。”孟连明道。
曹跃想了一会儿,说道:“小刀,你去找到老实,让老实想尽各种办法,阻拦胡家管家提亲。”
“各种办法?”
“对,各种办法,我不管他的办法是什么,总之明天胡管家来不了陶家。”
“是。”陈开天抱拳,转身跑了出去。
曹跃又道:“冉东。”
“在。”
“给你个任务。”
“是。”
“回家给我借银子,借两千两银子。”
冉东吃惊道:“二哥你……要这么多银子做什么?”
“提亲。”曹跃道,“明日一早就提亲。”
冉东道:“二哥,我现在就回去,但是我不能确定家里一时半伙儿凑得起两千两银子。”
曹跃道:“无妨,你有多少拿多少。”
“是。”冉东转身离开。
孟连明笑道:“看来你已经准备好了说辞了?”
曹跃点了点头,感激道:“孟先生,他日吾必有重谢,今日先生的消息对我太重要了。”
孟连明捋着胡子大笑道:“你是人中龙凤,一经点拨便乘风为龙,我不是帮你,而是让你欠我一个人情,将来我没了去处好赖着这张脸皮求到你处赊一个吃饭的位子。”
曹跃道:“孟先生谦虚了,先生高才,绝不止于此。”
孟连明道:“若是论起高才来,我倒有一个人可以推荐,此人身体并不好,在家中静养。”
“哦?此人是谁?”
第100章 帝党后党之争(上)
人的老师乃曾国藩的幕僚之一王辏г耍缃裨诤铣ど乘枷徒采峤惭А4巳诵胀趺钭趾桊剑宋靼哺忻裢曛行悴牛咚曛薪浚煌跤罱└峡己蟊蝗朔⑾肿逯杏腥饲3恫斡胩骄嬖簦话崃说钍宰矢瘢哟艘货瓴徽瘛:笞莺峄シ患洌咳章褡碜堇钟虢膛椋敝劣龅酵蹶'运。王宇在长沙学习三年之后,因病回家静养。此人博学多才,幼年时便曾经帮着农妇打官司,说得恶状师不敢与之对面,口才了得,头脑了得。”孟连明介绍道。
曹跃没想到还有这种人才,顿时大喜,道:“还请孟先生代为介绍,我择日前去拜访,若此人能够出山帮我筹划前后,我比如鱼得水啊。”
孟连明慎重道:“将军可要想好,这人是王辏г说耐降堋!�
曹跃没在意他强调王辏г耍导噬贤蹶'运是谁他根本不认识,大概应该很有名吧,便道:“莫非那王辏г耸欠丛舨怀桑俊�
“却不是反贼。”
“那不就得了。”曹跃笑道,“便是犯人,只要他有才能被我所用,帮我解惑,我便要用。正所谓物尽其才人尽其用,我不是神仙,脑子也不好使,要是没有人帮我,恐怕我被人算计得骨头渣都剩不下。”
夜上三更的时候,冉东首先办好了彩礼回来了,还带着一个生意人,瓜皮帽小个子大眼睛,一条狐狸披肩绕在肩膀上,看起来富贵无比。
“二哥,银子筹到了。”冉东沉声道。
“多谢。”曹跃也不多言,兄弟之间无须太多废话感谢。
冉东又道:“不过不是我家的银子,而是这位兄台的银子,我给二哥介绍一下,他叫常国良,字介辅,乃山西榆次常家子弟,负责常家西安所有生意。”
那披着狐皮披肩的小个子拱手道:“见过忠义无双曹二郎。”
曹跃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记着你了,常国良,你的情我以后还。”
岂料常国良摇头说:“不用曹二郎还,我想认识你很久了,只是一直苦无机会,如今能见到曹二郎,便心满意足了。”
曹跃哪能受到了两千两银子的重礼,立即说道:“常兄弟,说哪里话,你们做生意也不容易,我只是身边没有便携银子,哪里会强要你的银子。”
常国良笑道:“曹将军别推辞了,这银子呢,不给你也给别人。”曹跃不明所以,常国良苦笑道:“我常家准备结束在西安城的生意,这两千两银子本来是家父给我用作上下打点西安府官员的,可是来到西安之后才发现,这里大大小小的店面产业都有背景。常家的生意在西安坐不下去了,我也受到家里责罚,不再替家族打理外面的买卖了。”他苦笑着说道:“本来在临走之前我想去镇西镖局请曾镖头出面押送,将西安的产业都押送回山西。不过我们正谈着,冉将军就闯进来了,我看他焦急不已,就让他和曾镖头说。听到名动西北的曹二郎急需银两,这才伸手帮忙。”
冉东不好意思道:“二哥,我家里只能拿六百两银子,所以我才找到我的师傅……”
“哈哈哈,没事,没事。”曹跃道,“若不是如此,我岂能认识常兄弟这样的好汉?”
常国良忙道:“我只是个做生意的人,当不得曹将军夸奖。”
曹跃道:“常兄弟回山西之后还要做什么?”
常国良叹了口气,道:“我常家族人众多,年轻一辈精英尽出,我在西安赔了几万两银子,给家父一房丢了人。回去之后应该是代家里收收地租,看家守业吧。”
曹跃道:“你这一身生意本领居然要看家守业,着实太浪费了。”
常国良无奈道:“时也命也,我知道曹将军是从一介布衣拼到了如今的位置,这才想要结交一番,跟你学一学经验。”
曹跃想了想,忽然大笑起来,笑得周围的人莫名其妙,只见曹跃抓住常国良的手说道:“天助我也,天助我也!既然你家族族长不用你,我用你,以后你就跟我们勇营做军官吧。免得你一身本事回家种田,岂非浪费平生?”
“啊?”常国良更是大吃一惊。
曹跃道:“就这样决定了,你把西安城的一切带回山西去之后就回来,来咸阳城找我,以后你就是我的行军主簿。”
“行军主簿?”
“你不是会做生意嘛,咱们练军勇营将来会有很多生意,我正愁没有人人才,”曹跃大笑着抓住常国良的肩膀道:“天上掉下了林妹妹,就是你常介辅了!”不待常国良说话,曹跃摘下自己的腰牌,塞进他的怀里,说道:“这块腰牌便是勇营统领腰牌,我在咸阳等着你来,你要是不来,这腰牌便给你做纪念,你要是来了,就凭着腰牌找我,做我的行军主簿。”
常国良看了看腰牌,再看了看曹跃,心中感动不已,同时也激动不已。作为陕西榆次常家的旁系子弟,好不容易凭着多年的功劳当上了常家西安城的大掌柜,岂料到遭到西安城中大户们的排挤,巡抚衙门的丁卒们也日日骚扰,混混们也常常缠着索要钱财。导致常家的生意日渐萎靡,终于支持不住。
常家的规矩是非常严苛的,赚不了钱立即撤掉掌柜,甭管是嫡系还是旁系,就更别说赔钱的掌柜了。所以常国良遭到了族长的呵斥,虽然他将西安的情况写信报给了族长,但常家西安落败总归是有人要承担责任的,于是常国良成为了那个担责任的人。
常国良说回去收租子还是好的,极有可能被人落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