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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蝉像是这个深夜的勾魂使者,在京城的房屋上身影飘浮,往日的一幕幕好似昨日:“在少主给自己冰冷身躯裹住白裘的那一霎那,自己从那时起到今日里得到了新生。自己的身子虽然变得冰冷,可是自己这颗心是滚烫的。这颗心只为那当日的温暖而活,并死而后已!”
如意来客栈里,天凛已经回到了房间。桑野和桑措、克律三人规规矩矩的站在一旁,看着自己的主人。
“桑野,你今日里怎会那么失态。你不是我们琅邪的第一勇士,怎会怕人家惠公子的一句玩笑话呢!太有失身份了?”
天凛训斥才过,桑野已经跪在地下:“主人桑野知道错了,可是我还会怕那妖精一般的惠公子,他太可怕了!”
看着桑野那副还后怕的样子,克律哈哈大笑:“怕什么,不就是个爱男人的怪物吗?你要是害怕,我哪天杀了他就是!”
“就是,那种妖精一定要杀了,那在我们琅邪就是祸害降生。”桑措频频点头。
“胡闹,你当这是琅邪由你们胡乱撒野。那惠少主一看就非池中之物,岂是你们几个莽夫可以动得了的。你也不看看他身边都是什么人,全部都是身价显赫的官宦人家,背后的势力不知道有多大!”拍了桌子的天凛很是凶悍,着实吓坏了这三个草包。
三个草包在底下连忙磕头:“属下错了,主人请原谅!”
桑野这时抬头看了看天凛:“主人我们先来了,那二主人会不会在家里捣鬼呢!”
天凛摘下了帽子,长吁:“哎!捣鬼又怎样,这次和梁国皇上的会面就在下月,我们是奉命出来先行探路来的,哪里还顾得上他在后面的行动。到是你们有没有派人手监督他和冒顿的来往呢?”
“回主人,我们派出的人每天都会飞鸽传书报告他们的行动。”桑措连忙回答。
“这就好,还是防患于未然才好。央央有没有看好,别让她乱跑,那个丫头总是那么疯野,这样子怎么能当个淑女?”天凛一想起那个整日挥着鞭子乱跑的妹妹就头疼。
克律听得小姐的名讳大笑不止:“主人,央央小姐那副样子也能学着当淑女呀!”
这一句出口,主仆四人对望之后都摇了摇头。
答案显而易见,她尔朱央央怎会做淑女或是乖乖女。在尔朱天凛刚踏入梁国的境内时,他家亲妹子已经甩着鞭子上路了。
☆、第二十七章 钟情状元郎
胯下一匹小小的枣红母马,尔朱央央挥着鞭子进了梁国的京城。
不同于番地的荒漠沙丘,梁国的好风光,一切的一切都让这个小丫头高兴不已。京城里四处热闹的集市、琳琅的店铺都让这个异族女孩激动不已。
牵着自己的马匹央央看得高兴无比,一个泥人、一只风筝都让她目不暇接。太过仔细看商品的她却没有注意到自己的钱袋已经被人给窃走了,刚看上一个面具时,才要掏钱就发现钱袋没有了。
在商家的提示下,央央才发现转身跑了几步的小贼。央央冷哼一笑:“竟然偷本小姐的钱袋,是不想活了!”
一个飞速的上马,尔朱央央催马追了过去。
红枣母马虽然小,那可也是琅邪的名品胭脂。一阵紧张的催促之后,胭脂很快的追上了小贼。
尔朱央央一嘞马,马蹄踏下而落,吓得小贼摔倒在地。一个鞭子挥出,打在了小贼的身上:“我叫你偷我的钱袋,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这样子的热闹顿时围满了人,大家都在指指点点,有的不明所以指着说:“这姑娘真狠,快把人都要打死了!”
央央跳下马来,一脚踩着贼身上,听见别人的议论眼睛一瞪:“你们乱说什么,谁要打死他了!”
围观的人看着这个外族少女的狠利,继续都怯怯低语:“真是蛮夷之地来的人,果真不讲礼仪的,说不通。好可怜的人,快要给打死了!”
央央闻听众人所言更加气愤,怒气都撒在了地上的小贼身上,又狠狠地抽了三鞭子:“都是、都是你,你这个贼家伙!”
地上的小贼一听央央的梁国话说得不好,变大声喊叫:“救命啊!外邦人在梁国杀人了!”
这下又惹急了央央,正要再挥鞭子,却被一个人横空给拦了下来:“姑娘好说,怎能当街打人撒泼,太漠视我们梁国的法度了吧?”
央央一看鞭子被人给拦了下来,顿时恼羞成怒抬起头就喊叫:“什么撒泼,他是个小贼,偷了我的钱袋,知道不?”
大声喊完,尔朱央央才看清楚了说话的人,顿时愣住再也发不出火来。
拦她鞭子的人,貌若冠玉、风姿谪仙。一身湖蓝的锦袍,眼睛清亮,虽然微怒的看着她,但是却无缘无故的象一股清泉的滴落在央央的心里。
“那也不能这样子打人,他犯了国法,自有我们梁国的法来办他。你这样子的举动等同于犯法,你打死了他,你也是犯人!”
央央听来人的话语,点点头:“那好吧!我不打他,你按照你们梁国的规矩办吧!”
旁边观看热闹的众人里有人认出了说话的人:“他不是新科状元郎如良公子吗?”
“正是,真的就是新科状元,他现在可是官拜刑部侍郎典狱司一职呢!”大家纷纷议论。
尔朱央央耳朵可是没有聋,她虽然梁国话讲得不如自己的大哥好,可是也不是白学的,听懂还是没有问题的。新科状元郎、刑部侍郎典狱司、如良公子这些都已经听在她的耳里,记在了心里。
如良让人叫了衙役来,并吩咐人给小贼医治鞭伤。衙役一看是快要上任的刑部侍郎典狱司也不敢怠慢,赶紧的把贼人带走。
如良拿过从贼人身上搜出来的钱袋还给还在发愣的央央:“姑娘把钱袋以后看好,不然丢了你麻烦会很大。也希望你下次做事不要这么鲁莽,不然会惹来祸事自己还不知道!”
尔朱央央一直在看着如良发愣,前面的话一直都没仔细听,可是看着眼前的人转身要走,不知不觉的竟然伸手拽住了如良的衣袖。
如良才转身要走,却觉得自己被人扯住了,一回头看见自己的衣袖尽然被这个外邦女子给拉住了,顿时疑惑:“姑娘还有何事啊!钱袋你已经取回了,在下也要回府了,请姑娘放手!”
尔朱央央好似未曾听到一般,仍紧紧抓住袖子不肯放手:“你要去哪里,不准走!”
如良眼见得尔朱央央的无理,再也沉不住气了:“这位姑娘请放手,你我并不认识。身为一个女子怎能这般的不知礼仪,强行拉住陌生的男子,成何体统?”
“怎么不认识,刚才你才帮我要回了钱袋,你是我的恩人。再说你还被我的鞭子抽伤了手,我要赔钱给你,并且照顾你得伤!”尔朱央央振振有词的。
如良听到此刻已经按耐不住,使劲的甩开了自己的衣袍:“你我并不认识,我的伤也不用你来看,你我就此别过,莫要再纠缠不休!”
如良转身就走,尔朱央央在身后追赶:“如良公子等等央央!”
如良听得后面的外邦女子还在追赶,赶紧加快了脚步,可没有想到人家姑娘竟然策马赶来,并且挡住了他的去路:“不准走,说了不准走,我看上你了,跟我回我们国家做我的夫君!”
此话一出,震得四面的人都驻足观看。如良突然觉得他家里的小夫君也不是很无赖,至少从没有这么纠缠,他觉得自己很是想念那张无赖的笑脸。
绕过被挡住的马,如良拔腿就走,无奈怎样的都绕不过横在眼前的马。
正在二人纠缠时,如良背后忽然传来了一阵欢笑:“哎呀!这是唱的哪出戏,我们状元郎又被调戏了。你这里背着我们从善绿杏出窗,怎对得起他对你的一片真情啊!真是负心人啊!”
听的这番话,如良转过身子,这才看到身后的马车里坐着说话的人,而说话人不是别人正是顺王梁锦溪。
“顺王莫要取笑在下,在下可没有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如良边说边奔着梁锦溪的马车过来。
说话结束,也快速的上了梁锦溪的马车。
尔朱央央一见,策马追了过来,指着还在笑着看她的梁锦溪大怒:“你是谁?快把我未来的夫君交出来,否则要你好看?”
“哦!姑娘这么厉害,见了一面就说别人是你的夫君。你也太自作多情了。人家可没有承认是你的夫君。再说了,据我所知,他可是有主的人了。”梁锦溪玩味的看着对面的尔朱央央。
“他有主,我不信。我要去看看,究竟是不是,否则我不会放弃的!”
央央的毫不放弃,让梁锦溪很是为难,看了一眼车内躲着的状元郎:“人家姑娘不相信,看来要解决事情还要你们家的夫君出面了!”
如良点点头,他这会子心里很是迫切的要赶回惠府才会心里踏实。家里的虽然是只小豺狼,可总也好过面前的缠人精。如良突然发现自己出了问题,竟然见貌美的女子不动心,而且还颇为反感。这倒是让他自己大惊失色。
梁锦溪看着央央:“那好吧!姑娘跟我走,我带你去核实一下事情的真实性,省的你说我骗你!”
放下帘子,命马车夫驾车前往惠府而去,尔朱央央骑马跟上。
这一奇特的队伍没有多久到达了惠府,梁锦溪下得车来看着车后的外邦女子,心里赞叹:“真是不一样的性情,外邦女子真是胆大泼辣啊!自己千万别遇见这号主。”
如良下得马车,就被下马的尔朱央央给拉住:“我跟你去!”
如良一挥手:“放手,这是我的府里,不由你撒野!你可在这里等候,一会儿会叫你进去的!”
尔朱央央刚要跟上,就被出来的惠府管家惠恒通给拦住:“姑娘莫要拽住我家主人不放,你就此等候,待会通传于你!”
一看自己被下人给拦住,尔朱央央就要挥鞭子,可是还没有出手就被几个惠府的家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