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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番话说出,梁玉奇由怒转喜看着从善:“恩!本皇子想也是。还是惠少主懂得人情世故,本皇子对你一见如故,今晚一定要把酒同欢!”
从善笑着一弯腰,神情极尽巴结状:“哪里哪里!三皇子谬赞了,从善哪里敢当。三皇子乃是君,我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商人岂敢和皇子攀交情!”
正在此时,一旁的四皇子梁玉生不愿意的嚷嚷:“怎么,惠少主眼里只看得见三皇兄,看不到旁边的本皇子吗?难道本皇子没有这个资格和惠少主推杯把盏吗?”
从善听得梁玉生这么说,心里直狂骂:“推杯把盏个屁!你们两都是没安好心,要算计是吗?今天我就好好给你下个套!”
如良在旁边听得真真的,他还真的有点替从善捏把汗:“一个皇子都不好对付了,现在你还招惹了两个,看你怎么应对底下的局面!”
郝如锦和骆无痕面面相窥,都在心里替从善捏把汗:“你到后面如何收场呢?”
郝君仁刚张嘴准备替这个小女婿说话,就听小女婿笑得山花灿烂:“四皇子您这说的哪里话。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百姓,岂敢有嫌弃四皇子的道理。我正好求之不得呢!只要我不被四皇子嫌弃去了就阿弥陀佛了!”
从善那张笑脸如朝霞般的炫彩,梁玉生看着竟然不好在生气了,虽不是美人入目,但却如沐春风给人不一样的舒心感。
郝如锦这时候赶紧上前对着两位皇子做了个请的动作:“二位皇子请随本官来,我来带路!”
梁玉奇和梁玉生刚和郝如锦他们出了大殿,却在台阶处被人拦住了:“哎呀!听说你们都去丞相府庆贺,可否加上本皇子呢!虽然有些唐突,本皇子不挑剔,有酒有美女就行!”
台阶上拦住众人的不是别人,正是俊美无比的二皇子梁玉天,此刻正在殷切的望着众人,态度温和还有些装可怜。
从善一看梁玉天的怪样子扑哧笑出了声:“哈哈!”
梁玉天朝着笑出声的主一看立马认出了是谁:“原来是丞相家的小女婿啊!长得可真是雌雄莫辩啊!我以为本皇子的模样已经是惊为天人,纵观这位小女婿更是高我许多筹,怎么样笑出声是欢迎我了吧!”
刚说完,二皇子梁玉天竟然上前就要拉住从善的玉手一起走,谁料一个人机灵的用身体隔开了梁玉天预备伸过来拉人的手。
此刻,梁玉天看见有人挡住他,有些微怒:“是谁敢挡住本皇子的手?”
“是我!二皇子殿下,你这样子当着我的面拉我夫君的手是不是有些不妥当啊?”
梁玉奇这才抬头看着说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郝如良,看到这他似乎明了了,嘻嘻一笑:“这还真是对不住了,要是别人这样子拦住本王的去路定当不饶。可是你就算了,你是他的家眷,此举甚为合情合理,本王想得通、想得通!”
“什么事情想得通啊!二弟!你们都聚集在此处有何事商量啊?”一身高喝打断二皇子梁玉奇的话。
众人皆望去,来者不是别人,正是身穿一身明黄太子龙袍的梁玉龙,整个人虽是毫无神采,但是那一身龙袍到还能给他提起些精神气。
郝君仁一看太子来了,急忙率众人跪下迎接:“参加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梁玉龙看着众人给他行礼不好意思,赶紧弯腰扶起郝君仁:“丞相请起,此刻在殿外不必施此大礼!”
郝君仁连忙还礼:“不敢,君就是君,臣就是臣,什么时候礼节不能免,这事关皇家颜面的!”
梁玉龙对这种人扬了扬手:“大家起来吧!莫要听丞相危言耸听。此刻在这里只有朋友没有君臣。”
突然梁玉天发话了:“就是的,太子很是平易近人的呢!他是人又不是老虎,哈哈哈!”
梁玉天的大笑让众人浑身出着冷汗,却见梁玉龙亲切的叫着梁玉天:“二弟又在取笑为兄了,真是到哪里这个顽劣的性子都改不了,哈哈哈!真是该打的!”
满满的笑容里带着兄长的宽容,不见一点当太子的架子,让在场所有人暗地里都松了一口气。
可是从善却不这么想:“这兄弟的关系倒有些微妙,这个太子太和煦了些,这样子并不好!未来的一国之君,自家的兄弟丝毫说话没有些地位之间的芥蒂这样子不好,当太子的一点该有的威仪是不能丢的,起码要有震慑力,不管是在兄弟之间还是在臣下的面前,这样子才能让人产生距离感、产生敬仰!”
不只是从善这样子想,连如良也这般想:“这位太子缺少君王的气度和震慑力,不够威仪,这样子的人难成大器,不足以自己费心辅佐!”
太子刚说完该打二字,梁玉奇和梁玉生齐齐走过来一弯腰:“大皇兄,二哥就是该打,不如我们今晚一起去丞相家灌醉他,然后美美揍他屁股如何?”
梁玉龙听自己两位皇弟这样子讲,笑嘻嘻看着二皇子梁玉天:“那就走吧二弟,今晚皇兄饶不了你,不醉不归!”
话说完毕,一行十来人的马车浩浩荡荡的出了皇城向着丞相府家驶去。
从善坐在马车上好奇的看着她身边的如良,一直都在猜不透:“刚才这家伙为什么会挡住二皇子的手,不让他来拉自己呢!好奇怪!”
如良被他家小女婿看着心发慌,突然一打扇子遮住了从善的视线,心想:“这么怪异的眼神看着自己,肯定没有好事!”
如良刚想完,就听他家小女婿不满的开口:“为何要用扇子遮住,我还没有看够呢!我在想着你是不是真的钟情于我了,所以刚才才醋意横生挡住了二皇子的手吧?”
“什么?你少臭美了,谁会钟情你,我怎么进你的府的,你比谁都心知肚明?”如良拿开扇子生气的瞪着从善。
从善一副无辜状:“我真不知道你怎么进来的,就知道现在你已经是我惠家名正言顺的贤妻男,是皇上亲口御赐给我的,这个事实谁也改变不了我的如良妻。”
如良心里憋气不再理他:“确实自己是惠府名正言顺的人了,自己今天又被这小豺狼算计了!”
从善看着如良微微皱起来的眉头,俯过身子伸出手就往他的眉头拂去。如良见状往后撤着身子慌忙躲闪,并用手向着从善的手打去。
谁知道此时马车猛地停住,从善正在活动的身子被这马车外力和如良挥过来的力道给弄倒了,整个人都趴在了如良的身上。
如良赶紧就想推起从善,从善也撑起手,谁知手竟然挂住了如良一侧的衣襟带子,从善手一往回撤,如良的衣服竟然给解开了。
正在此时,老醉头正好掀开马车轿帘,请他们两位下车。
就这样子华丽丽的一副香艳假亲热被都下车的众人给看完了,郝君仁和郝如锦吞吞吐吐:“这这……!”
骆无痕和单修远都转过脸去不敢看,倒是此时有一个人窜过来,指着马车上趴着的从善和如良大叫:“你们太热情了,在路上也不忘了亲热啊!”
从善和如良都抬头狠狠地看着喊叫的人,一看喊叫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二皇子梁玉天。
☆、第十七章 做戏就做足
听见二皇子梁玉天的喊叫声,三皇子和四皇子两人也赶快跑过来看发生了什么事情,只不过此时老醉头已经赶快的放下了马车帘子挡住了二人的视线。
三皇子惊奇的问着梁玉天:“二皇兄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梁玉天指着马车内继续惊呼:“你来晚了呢!里面正在上演活的男男亲亲呢!”
梁玉奇立刻来了精神:“真的吗?真的吗?可是看不见了呀!还能看不?”
四皇子梁玉生听完就上前几步要掀开马车帘子,老醉头一个闪身挡住了梁玉生的去路:“四皇子且慢!”
梁玉生一看被一个下人挡住了去路,立马不高兴起来,怒喝着:“走开,一个奴才竟敢当本皇子的去路,不想活了吗?”
说完,梁玉生竟然拿起手里的马鞭向着老醉头抽了过去,可是却被人硬生生的给拦住了:“四皇子你要想看跟我说一声,何苦拿我的车夫撒气,看这多不值得。叫外人看了去还不说四皇子欺压百姓,重了说四皇子没有一颗仁爱的心,可是要失民心的呀?”
梁玉生看自己的鞭子被人挡了去,刚想发火,一抬头却看见拽着他鞭子的不是别人,正是丞相家的小女婿惠从善。
眼看两人的目光微触,突然有人温柔的拽过从善:“你看你多不小心,我才一下子没有看好你,你就受伤了,瞧这手掌都受伤了!”
拽着从善的不是别人正是郝如良,如良温柔似水的用手捧着从善受伤的手掌,轻轻地吹着气:“看伤得多重,这么一双玉手一个伤痕都没有,这下子该要落疤了!来,我先给你包上。赶紧随我入府我给你上金疮药!”
如良边说边用帕子给从善缠着伤口,眼里的充满了哀怨之情,随后拽着从善不理众人急匆匆的给从善上药去了。
身后的四皇子面对这一切惊呆的说不出一句话,他是想看两人的恩爱,人家这不就当面演给他看了。
不过从善忽然停住脚扭过头来看向四皇子,微微笑着:“四皇子如果刚才没有看够我和我家如良亲亲的表演,回头我们在演给你看,直到您尽兴为止你看可好!”
不知道为什么,梁玉生虽然看着从善在笑着说话,但是他却感觉到了莫名阵阵的寒意直逼而来。
梁玉奇上前摇了摇梁玉生:“四弟回神了,你刚才确实做的有些过分了,一会给人家惠少主赔个罪!”
“我是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