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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善光笑不答话,利落的跳下马来,拿着食盒和酒壶几个纵越就来到了青石上。
如良和梁锦溪也紧跟其后,一张绒毯扑在了青石上,三人翩然落座。
别说,从善选的地方真不错,可以欣赏着半山飞流直下的瀑布,也可以听着小溪哗啦啦轻快的歌声。顺眼而望,远处的青山郁郁葱葱,半山腰的云朵似乎垫垫脚就可以伸手触得。
从这里竟然可以看到玉佛寺的的全景,红色的山门,灰色的塔楼。几声钟响,惊起一行青鸟直上苍穹。
从善从食盒里掏出了四娘给他们准备的几盘小菜和点心,招呼还在欣赏美景的二人:“来来来!不要光看景,有酒有菜才是相得益彰的人生一大美事呢!”
如良伸伸胳膊:“已经有很久没有这样子觉得神情放松了,这官途真是走累了!”
梁锦溪盘腿坐着,拿着酒杯嘻笑如良:“刑部侍郎大人你这才上任多久呀!这样子就累了。你可知王爷我从小就承袭王位,我不是比你累得多吗?”
“这可不一样,我是被逼走上官途。您是真龙的命,身肩天下,必须一直坚定不移。”如良拿着一杯酒跟梁锦溪轻轻一碰。
“还是我好!当年明智的告诉天下我从商不踏入官途,什么时候都还是银子比较实惠。”
如良拿起筷子给从善夹了一块肉塞在嘴里:“别光喝酒,会伤身的。吃块肉,在喝酒!”
梁锦溪一看亲密的两人一口酒呛着:“吭!吭!我说青山绿水之中,光天化日之下,本殿下还在。二位能否收敛些,真是有伤风化。”
谁知道当事人根本无所谓,更有甚者惠从善某女故意软绵绵的爬进自己贤妻男的怀里,撒娇连连:“如良!为夫累了,借你的的腿让我枕一下,为夫要浅眠一会儿?”
梁锦溪看着当朝的刑部侍郎大人更是有恃无恐:“嗯!等一下,我给你在盖个披风,不然会着凉的!”
从善像个猫一样的蜷缩在如良的双膝上,身上还附着如良为自己披上的披风,那副神情骄傲无比:“师哥怎么样?要不要也赶紧找个人给你盖盖被子,陪你说说话。省得你总是夜半无人心太凉,深感估计落寞?”
噗哧,梁锦溪终于成功的被从善给恶心的喷出了酒:“师弟,你过好自己就行了。师哥我不用你操心,你想要嫂子没有门?”
如良捋了一下从善额头的碎发,安慰自己的小夫君:“你别伤心,顺王如果登上龙位,还怕后宫无佳丽。纵看历代君王,哪个不是后宫佳丽三千人,只怕到时候王爷忙都忙不过来呢!”
从善已经微闭上了双眼,糊里糊涂的接了一句:“师哥如果不找嫂子,那就是跟咱们一样是断袖呗!回头,给师哥也瞧个可心的俊美男儿,常伴他身侧。我相信师哥也没有什么接受不了的,总是有我们在前面挡着呢!”
“哈!别想吓死我。就是要找,眼前你不就挺合适的。师哥也不拆散你们两个,咱们三个以后在一起就行了。大不了,我们从善一男驭二夫!”
从善抬眼看看此时也侧卧而眠的师哥,又看了看正在温柔看着自己的如良:“如良,我师哥的建议不错。到时候你们两个是我的后宫,直接我做皇上就行了。到时候,我策马持剑斩荆棘,挥军夺天下。我师哥这个顺王就会继续被我如小时候一样欺负终身,永在我身下,真是想起来就快哉!”
如良听了从善的话嘴巴张的老大,他没有想到自己的亲亲小夫君竟能有如此雄心万丈:“善儿!你……?”
梁锦溪此时睁开了眼却没有说话,他心里却在想:“羽之本就是紫星转世,如果他登上皇位必定能造福天下,我当个后宫也无妨吧!”
一抹笑容荡漾在梁锦溪的脸上,谁也没有看见。如良看了看一边侧卧不回话的梁锦溪,心里不禁犯嘀咕:“顺王该不会心中有结吧!看来,师兄弟也会有隔膜的时候。只是你莫要伤害从善,否则我必定会手下不留情!”
不知不觉,如良也撑着身子,酣然入睡。当三人醒来时,已经是日落黄昏后,乌鸦啼鸣时。
收拾好东西,梁锦溪就要走,从善连忙劝阻:“别急着走!我们还有正事要做?”
如良不解的问:“夕阳西下,还能做什么事情?”
从善不知从哪里变出了那幅画,摊开在青石之上,从怀里又取出了罗盘和一把七色旗。
梁锦溪和如良围过来指着那一把彩旗:“这是做什么用的?”
从善抿嘴一笑,开始分工:“如良你拿着红色和黄色的旗子,师哥拿着蓝色和绿色,我让你们放到哪里你们就把旗子放在画上相应的位置上?”
梁锦溪和如良按着从山的嘱咐站好自己的位置,从善站在画卷的下方,端着罗盘,又不知从哪里取出来一面像是琉璃却又是透明的物件。
从善看着罗盘的指针,把透明的物件放在罗盘指针之上,对着那一抹快要下山的光亮顺时针测量起来。
按着八卦五行日月的对位,由着那物件的反光,光点反射在了画卷之上。
从善按着光点的迅速变化,开始指挥着两人放旗子:“如良你把黄色的旗子放在那两条溪流交汇处的光点上,师哥你把蓝色的旗子放在左面山峰的位置、绿色的旗子放在玉佛寺的山门门口……!”
随着夕阳的斜下,光点快速的变换着,如良和梁锦溪手里的彩色旗子也在慢慢变少,直到一个不剩。
光芒渐渐失去,漫天的彩霞铺满,从善顺着最后的一个光点的移动锁在了玉佛寺里佛塔尖部的位置把手里的白色旗子用力投了过去,准准的标在了画上相同的位置。
等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画上旗子标出的位置时,竟然发现那是按照五星排列,那个白点标志是五星的尖部。
如良和梁锦溪百思不得其解:“怎么会这样子?可是宝藏应该不会在玉佛寺吧?”
从善手指打了个响:“答对了,宝藏当然不会再玉佛寺的塔里,那么多财富一个塔怎么会够装,你们看看现在那个白色棋子的光点跟哪里对应着?”
梁锦溪和如良顺着从善指的方向望去,发现白色棋子的光点和两条小溪的交汇处对直。按照坐北朝南的龙脉走向,面山背水,小溪的光点直指着北边乌叶岭分部的小牙谷。
“藏宝图所指的洞口在小牙谷那里!”
从善微笑点头:“没错,就是那里。”
梁锦溪很是兴奋:“羽之,你怎么知道洞口在那里?”
从善指着马背:“上马说?”
三人纵身上马,从善才讲出了自己如何探出了画卷里的秘密。
原来几天了,三人都是徒劳而归,从善也是身心俱疲。那天,从善沐浴完,披着浴袍站在院子里让风吹干发丝。她无聊的望着天空,刚好是日渐落幕的时候,天空上太阳的余晖瞬间变化着光度。
从善立刻脑海里灵光一现,赶紧从屋里把画卷拿出来仔细的查看。
------题外话------
老衲今日豁出去了,大家笑纳!
☆、第十五章 生死一线藏宝洞
画卷里日头刚好在玉佛寺塔尖的位置,也是由东边往西边移动的方向,和从善那时在院子里看见的日头位置一模一样。刚好从善发丝上的水珠被太阳的余光照射到,水盈盈的发着光芒,点点折射在画卷之上。这些现象,都给了从善灵感,也知道他们为什么找不到藏宝之地了。
原来当初梁国的开祖皇帝也是个玄术大家,很是痴迷于八卦五行这些东西。在藏匿宝藏的时候,充分运用了日月星辰的变化绘制了这副藏宝图。
因缘之际,才被从善窥得。从善就一直在盘算着合适的天气和时辰,才准备而后活动。
没用多少时候,从善他们三人很快的就来到了小牙谷光点标志的地方。依着画卷上所给出的标点,从善他们穿过一片矮丛林和大树,来到一面石壁前。
石壁上缠绕的是枝蔓交错的藤叶,从善示意如良和梁锦溪抽出自己的佩剑一阵砍伐。交错稠密的藤叶瞬间七零八落的散落在地面上,三人望去那面墙壁上竟然一片光洁,一看就是被人打磨过,再上前竟然发现了龙纹的标志。
梁锦溪大喜:“没错!这就是梁国的龙脉,那个标记是先祖的龙纹标记,龙头上有着特有的太阳标记,可是这如何才能进去啊?”
从善和如良走上前去,也用手四处找寻着,看有没有可以按动的机关按钮。
三人找寻了良久,都无所获。从善走上前去仔细盯着那条气势逼人的盘龙,盘龙雕工精美,鳞片都纹路清晰。摸了摸,龙的尾部和身上都没有破绽可寻。
从善望着望着眼光就聚焦在了那条盘龙的额头之上,现在最引她注意的就是盘龙脑袋上的那个独有的太阳标记。
苍龙戏珠,这珠指的就是燃烧跳跃的火球。火指的就是阳,阳也就是照射大地发出万物之光的太阳。这个太阳仔细看,却有着隐隐的不同,显然是被分出了阴阳两面。阴阳之分,这点在从善的脑海里快速闪过。
如良也看见了那个标记,不知不觉的伸向了腰后。如良的动作和从善几乎是一致的,两人从身后的锦袋里都取出了一样东西。
从善取出的是一管洞箫,如良取出了一只翠绿色的玉笛。那洞箫和玉笛的尾部都吊着一样物件,一只晶莹剔透月牙形的玉玲珑。
梁锦溪眼睛瞪得很大,惊呼:“你们二人的玉玲珑怎么一模一样?”
从善和如良都不答话,两人很有默契的同时取下了自己的那一只玉玲珑。相视而笑之下,把玉玲珑同时嵌进了墙壁上的太阳标志里。
突然,轰隆一声巨响。那面墙壁竟然沉重的朝着一边移动,一晃眼一个漆黑的洞口呈现在三人面前。
从善从马背里取出了火折子,递给了如良和梁锦溪,自己率先走了进去。如良和梁锦溪耶拿着火折子紧跟其后走了进去。三人刚刚进去,石门竟然轰隆的一下子愈合了,身后的最后一点透亮瞬间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