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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狐狸被烟呛得咳嗽起来。本来狐狸是不吸烟的,甚至见了香烟,还会躲。也许是动物的天性吧。可今天奇怪的是,狐狸非但没有跑开,还死皮赖脸的凑到林森身边,一边拍散面前的烟味,一边瞪着眼睛奇怪的问:“你不问问是谁将欲色鬼救走的么?难道你不关心么?”
林森向后仰仰头:“关心。”
“既然那样,你为什么不问?”狐狸歪头看着林森。
“若是知道,你早就说了不是么?陶谦的事,你不是比我着急么?”林森的话冷冷清清的,看不出着急,也看不出不着急,可相处了这么久,狐狸知道林森的习惯。所以,狐狸愤怒了。
“到底怎么了你,发什么脾气,生什么闷气,这样紧急的情况下你还在这悠哉。这样下去,我就去告诉陶谦,叫他看看他的好表哥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哦,不对,你根本就不是他表哥,你根本就是……”
“你敢去告诉陶谦。”林森迅速贴近,“你要是敢告诉他,我就先解决了你,要知道,我有这个能力。”见狐狸愣在原地说不出话来,林森冷冷一笑:“还要继续瞒下去。”他抖落抖落身上的烟灰,从狐狸身上迈开了。
狐狸望着他的背影嘲笑:“看你能瞒得了几天。”可转念一想,既然连自己都知道,林森又怎么会不清楚。林森,为什么还要继续隐瞒着呢?
狐狸想不透,便不去想了,林森与陶谦的事,跟他自己又没什么关系。早日抓住那个胆大包天的欲色鬼才是目前最要紧的事。他摇摇尾巴,几步跑到陶谦的房间。
踹开门一看,陶谦正在睡觉,盖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小脸。狐狸不满的冷哼一声:怪不得能吸引到欲色鬼呢,感情这张脸,天生就是一朵桃花呢。
“喂……”狐狸伸出爪子上去拨了两下,果然陶谦渐渐转醒。刚刚睡醒的陶谦那一头蓬松的头发和迷茫的双眼无比引人遐想,狐狸内心发出一阵哀嚎。
“孙二宝,你怎么在我身上,快下来。”陶谦不满的推了几下,狐狸被抖落在一旁。见狐狸依然没有要走的意思,陶谦只好奇怪的问:“孙二宝,你有事?”
狐狸点点头,后腿一蹬又蹿到床上:“陶谦,最近有没有遇见什么奇怪的人?”
奇怪的人?陶谦摇摇头,回到:“没有。”
“哦。”狐狸失望的跨下脸,又像突然想起什么般仰起头道:“你在想想,想起什么奇怪的人了再告诉我。”
什么奇怪的人啊,孙二宝不就算奇怪了么。陶谦糊里糊涂的想,随后便答应下来。“呃……你先下去,我去洗脸。”陶谦将狐狸从自己身上推下,穿着拖鞋啪啦啪啦的朝洗手间走去。
没过几秒钟,狐狸突然听到洗手间里传来一阵惨叫。
陶谦有危险!
狐狸当机立断,立刻从床上爬起几步奔到门口,向洗手间跑去。刚一出门,正巧遇见林森也紧张的跑出来,两人对视一眼,来不及说话,匆忙去查看关的严严实实的洗手间。
林森做了个手势,狐狸便迅速的退到他的身后,只见林森飞起一脚,将洗手间的门踹了开。
两人匆忙向里面望,正看见陶谦抱着双臂瑟瑟发抖的指着前方的毛巾架,吓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此时此刻,在林森眼里仿佛只有陶谦的存在,所以林森并没有去关注什么毛巾架,也没有想着先查看令陶谦惊慌失措的到底是什么奇怪的东西,他直接奔向陶谦,一把拽住,将陶谦抱在身边。确认陶谦安全之后,林森这才注意到狐狸惊恐的站在那里一动不敢动,浑身颤抖,嘴里不住的念叨:“不可能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林森眉头一皱,只觉得大事不好。
花蛇君(一)
林森一方面感觉到陶谦阵阵发抖的身板,另一方面也看到了面无血色的狐狸,他心里也开始从未有过的紧张。林森知道,如果只是陶谦害怕无所谓,这孩子胆子小,碰到点风吹草动,他比谁都容易受到惊吓。这也只林森一直比较在意的问题。林森宁可一直什么都瞒着,也不想陶谦知道那些难以相信的事实。所以,陶谦害怕了,林森会尽全力保护他。这渐渐形成了两人之间的一个循环。可林森从没有想过,这样宠着陶谦,是不是最正确的选择。
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狐狸竟也在一旁吓得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林森见狐狸一边在墙角惴惴不安的唠叨,一边没出息的向自己身后躲。他意识到,前所未有的麻烦已经来临了。
当林森将吓抖的陶谦和狐狸推到一旁,独身一人走进洗手间独自试险的时候,他终于发现那个出现在毛巾架上将陶谦和狐狸两人吓得毛骨悚然的罪魁祸首。
那居然是……一条小花蛇。
林森嘴角不由得抽搐起来。
只见那条身体暗黑泛着花纹的小花蛇,盘踞在洗手间的毛巾架上一动不动,像是与身后的背景融合在一起一样,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可问题是,这条小花蛇,是怎样在寒冷的冬天跑进屋里,又是怎样进到自家的洗手间的呢?最重要的一点,狐狸本是妖精,怎么会和陶谦一样见到蛇就怕成这个样子。
看着狐狸满头大汗着急的在地上转圈,可怜巴巴不知所措的模样,林森暂时忍住了询问。
此时,屋子里的两个人外加一个动物,有着三种不同的反映。陶谦待在墙角,怔怔的一动不敢动;狐狸则惨白着一张脸,像遇见了什么恐怖的事情,哆嗦着抖动;林森不发一言,望着可疑的狐狸。虽然他感到有些不寻常,却又怎么都想不明白。于是,屋子里一时寂静下来,随后,他们三人全都听到了一种奇怪而可疑的声响。
呼噜,呼噜……呼噜噜……
三人愣了愣,目光看向唯一的声音来源——洗手间的毛巾架。
半响,林森从里面打探情况归来,对着两双充满期盼又不安的眼睛,面无表情的答道:“冬眠。”
一瞬间,狐狸和陶谦的脸变得死青死青。
狐狸脾气暴躁是众所周知的事实,可当狐狸颤抖着双手将洗手间的窗户打开,并且将那条花蛇攥到手里的时候,陶谦和林森都有一丝不解,却没有阻止他。眼看着狐狸将那条花蛇,顺着窗户扔到了外面,然后像烫手一般将手缩回来。
花蛇在空中划了一道完美的弧线,最后坠落。
哦,忘了说了,他们住的是十六层。所以,可怜的小花蛇估计死于非命。
眼看着没有了蛇的身影,陶谦这才放下心来。可奇怪的是,做完这一切的狐狸非但没有放松,却慌慌张张的跑回自己的窝开始收拾东西。他将被子一把掀开,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纸币,又将大大小小的零食,比如糖果,薯片,鸡翅……开始大包小包的踹进自己的裤兜里。
看着这幅逃荒德行的狐狸,陶谦和林森均是大惑不解。所以,陶谦问了句:“狐狸啊,你这是干什么呢?”
狐狸头也没来得及抬便道:“逃跑。”说着,已经将自己的身家财产收拾的差不多了。
陶谦还想问狐狸为什么要逃跑,哪知这时候就听见门铃响了,陶谦起身去开。
一旁的狐狸大惊失色匆忙道:“不要开门。”
最后一个“门”字刚落,陶谦已经将门打开了。狐狸傻眼,连训斥陶谦的劲儿都没了。
林森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冷静的坐在沙发角落,依然是那副冷漠的表情,心里却不知将事情想了几回了。直到陶谦起身看门之后,林森抚着额头苦闷的看着多事又不知危险的陶谦,叹了口气。
不知危险的陶谦朝门外一看,正见门外站了个身材高大的男子礼貌的对他微笑:“请问,我找孙二宝,他住在这里么?”说话的男子身材高硕,唇色比一般人要深一些,身穿一件暗黑色花纹的开衫,长长的深灰色头发梳成一条辫子,从脑后盘到前胸来。虽然彬彬有礼,可却有着一双犀利的眼神。看着这样养眼的男子,陶谦的好感骤然上升。
“请问,孙二宝在么?”见陶谦没有吱声,那人又问了一遍。
“在”。陶谦刚刚反映过来,要请他进屋的时候,他也注意到了那只窘在原地,抱着家当的狐狸。
见到狐狸的那一刻,这个不请自来的客人加深了嘴角的笑意。
“咚咚……”就在两人面面相觑的时刻,不知从狐狸的那只口袋里,突然滚落出一个圆圆的巧克力球,几下便滚落到门口那人的脚边,那人低头看看,俯身捡起来,几步送到狐狸面前,上前一个熊抱说道:“老婆大人,想我没有。”
话一出口,果然将林森和陶谦震惊了。在两人吃惊的眼神中,狐狸眼一翻,最终华丽丽的晕菜。
后来大家才明白,蛇是狐狸平生最怕的动物。
半个钟头后,狐狸转醒的第一句话便是:“那条死蛇呢,走了没有。”
陶谦摇摇头,“在我的房间睡觉呢,说是冬天,愿意犯困,补眠去了。还说要是你醒了,就叫醒他。”说完,狐狸的脸又垮了下来。
“狐狸,你不觉得应该解释一下,怎么说,这里都是我和陶谦的家,来了个不知来历的人,到底也该知道他的底细。”虽然林森这样说,面上却依然还是那副风淡云清的模样。
“其实呢,我认识那条死蛇,他叫花蛇郎君。”
“我早就知道你们认识了,快接着说吧。”陶谦嫌他啰嗦催促道。
“咦?你怎么知道的?”狐狸问。
“那条蛇一脸幸福样抱着你‘老婆大人老婆大人’的叫。”林森在旁出口提醒。
“我才不是……老婆呢。”狐狸脸红,小声反驳。
“那他为什么这样叫你?”陶谦问。
“哎。”狐狸叹口气,“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那时候,我还小,某一天被爷爷踢出家门,要我潜心修炼。可天地之大,我又不知往哪里走,又怕走远了迷路找不回去,就爬到离家不远的一座山上,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