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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尔夫忍不住想,果然是这样。
“因为鲁鲁修殿下不再是小孩子了……”
“你的意思是说有了成长?不、不是。”修鲁泽尔回想着早先的情形,摇摇头,“还是那么脆弱、容易被压倒。但又有那么点不同……”
——总觉得那孩子的身体里滋生着某种腐败的、令人不快的东西。
修鲁泽尔在心里沉吟,有些烦恼的想,事情并没有脱离预定的轨道,虽然有过挣扎,但鲁鲁修还是如他所愿的最终屈服了。可为什么他会觉得奇怪?总感到有些不对劲?到底问题在哪里?
“殿下,您想要他怕您。但是害怕也有可能衍生出与臣服完全相反的东西……”
“困兽犹斗?也许。但怕到极致就不会了。毫无反抗的予取予求虽然有些无聊,但有个乖巧听话的弟弟也不错。”
拉尔夫想,问题就在这里。您真的能残酷到让他连反抗的欲望都失去吗?替鲁鲁修殿下收拾的时候,拉尔夫的心情很复杂。少年没有受到严重的伤害这说明修鲁泽尔殿下很好的信守了他的承诺,不会将玛丽安奴的孩子弄坏。但拉尔夫也知道人的理性有时候不那么管用,尤其是在某些特别的场合。
如果鲁鲁修殿下受到重伤,拉尔夫一方面会觉得放心——这说明第二皇子殿下并没有把少年放在心上;但另一方面,他又忍不住会想这或许是因为想要拥有对方的欲望强烈到不受控制,毕竟修鲁泽尔殿下并不是个特别激情的人。
但事实上少年只是轻伤。而且拉尔夫注意到,用来承受激情的那里并没有留下拥抱过证据,修鲁泽尔离开时的模样也不象是有过情事。拉尔夫差不多可以肯定主人没有碰鲁鲁修。理由要么是没有兴趣,又或者……忍不住心软。
自认为熟知第二皇子殿下性情和习惯的拉尔夫并不知道究竟哪种可能性更高。他叹息着想,也许什么问题都没有,一切只是杞人忧天。不妥的人并不是殿下而是自己。
3
入秋已久,有风的夜晚寒意格外分明。拉着天鹅绒帘的房间里,门窗紧闭。透不进凉气,反而有些热。
男人穿着薄薄的白色蕾丝衬衣,胸前的扣子打开两颗,露出牛奶色的光滑皮肤和漂亮丰匀的肌肉。他的容貌很英俊,微微皱起眉头时显得格外性感。靠坐在有着缎面椅垫的高背椅上,膝上还抱着一具光裸的少年的身体。
相对纤长的四肢有着尚未发育完全的青涩感,在男人手臂中,肌肤的色泽白的有些异常,微长的黑发落在颈后,从背后远远望去就好象是最精细的白瓷做成的玩偶。然而,无生命的瓷器不会有那样的动作。在男人的怀里,拧动着的每一分曲线都描出惹人遐思的声色之影。双腿分开,跨在刻有精致花纹的木扶手上。男人将两只细腕收在一只手中,倒剪身后。平坦的胸脯高高挺起,将两粒艳红的小珠送上前去,任君采撷。
男人的嘴唇在小珠上一再流连,随着他的动作,拂在少年胸上的柔软金发象一只温柔的手来回抚过,少年发出难耐的呻吟,扭动身体寻求着更多的爱抚。
虽然呈现出情动的样子,纤薄白皙的身体却依旧是透着些许青意的冷白。男人抬起头,向下看了一眼,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分开的双腿间那代表男性欲望的器官也没有动静,还是软软下垂的可爱模样。这使得他的热切反应看起来就象是在哄骗男人。
“恩?……”
在男人的不动作中,少年疑惑的张开了眼睛。迷离的紫罗兰色带着朦胧的醉意,那比平时更为深沉的色泽显得异常的妖艳。眼波流转,与男人的眼睛正正对上。
“舒服吗?”
“恩~”
小猫撒娇似的声音,与答案的内容相反,慵懒的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非常诱人。男人不喜欢被违逆,但在床上的时候,偶尔被床伴使使小性子倒也不错。他不介意稍加纵容来增添情趣,但少年那有意无意间所流露的媚态却让他感到不悦。抓住下颌,将少年拉近来,双唇相叠时忍不住带出来些许粗暴的意味。
少年已经习惯了连呼吸都会夺走的深吻。他仰着头承受着男人的热情,渐不胜力。腰上失去对方手臂的支持后,光靠搭在两侧扶手上的双腿已无法继续维持半悬空的姿势。落坐在男人腿上的瞬间,少年从鼻子里发出哼音,就着被剪住双手的姿势挣扎起来。
两股间的秘处被黑色的假物所充满,刚才的碰撞令它更加深入。虽然过了这么久,那器具已经不再冰冷,盘桓在他心里的异物感却始终挥之不去。而男人似乎下定了决心要让他适应,每次都无视他的抗拒照做不误。想要忘记都不能够,频繁的被那种东西深入体内并操弄,每每提醒着他,让他知道自己是多么悲惨。
他在颤抖中度日如年,终于等到男人吻够了,将他的腰肢再度抬起。少年喘了口气,用湿润的眼神哀求般的看着君临自己的暴君。男人微笑着松开了钳制双腕的那只手。
重获自由的少年收拢摆的太久已经有些僵硬的双腿,从男人身上蛇一样滑下去,跪在了脚边。修长的手指甚至有些急切的解着蕾丝衬衣的扣子,湿润的舌头由坚实的胸膛一路舔下去,最后抽出腰带,打开裤链,将男人的器物纳入口中。
被温热的口腔包裹的瞬间,男人绷紧身体,溢出了短暂而低微的叹息。少年的技巧已经相当熟练,知道怎样令他愉快。靠在椅背上,他伸手抚着少年的黑发,那么柔软,带着微凉,从指尖滑过时就象是上好的丝绸。
手指渐渐向下,碰到温热的脸庞。微微凸起的眉骨,往下是圆圆软软的眼珠。虽然看不到,男人却清楚的知道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令人迷醉的轻紫中透着果实成熟前的薄红。来回抚摸着那对眼珠,轻轻按压。他的流连似乎让少年感到害怕,口里的动作慢慢变的心不在焉。男人收回按在眼珠上的手指,温柔催促,“继续。”
“……真是乖孩子。”
跪在鲜红地毯上的雪白的身体有一种被凌虐的屈辱感,却又散发着邀约品尝一般的蛊惑气息。男人俯视着在腿间起伏的小小头颅,摆动的间隙从头发下偶尔会露出色泽鲜艳的嘴唇。男人不由得想起那一天,精壮的古铜色的身体压服着少年纤白的肢体,交合处渐渐浸出水色与血光的惨酷情色。
他站起身来,抓住少年的头发,仰起的脸上一双红唇已经因为过多的摩擦而略显肿胀,带泪的紫眼睛熠动着令人疯魔的雾痕。就着这个姿势,再次让他张开嘴,将昂然的器官压入,挺动腰身。不容情的深入喉咙,男人的鞭挞令少年辛苦的喘息着,越来越多津液自嘴角流下。就在他不堪承受到快要昏过去的时候,男人顶到最深处,在一声叹息般的呻吟后,释放出了灼热的液体。
抓着头发的手松开,少年倒在地上喘了半天才慢慢回过气。男人脱去衣物,伸手将他提起来抱在怀里,他也主动揽着对方的脖子。两人交缠着走过去倒在中间的大床上。温软而光滑的皮肤做着最亲密的接触,不断的抚过身体的手掌暖热而温柔,疲累中他终于觉得松了口气,舒适而安心的昏昏欲睡。
少年的呼吸平稳后,男人起身穿好衣服离开了房间。看到他,已经在门外等了老半天的拉尔夫觉得终于舒了口气。
房门合上,把光亮关在了身后。走道的昏光下,男人的表情有些模糊。他没有停留的向前走去,拉尔夫默默跟在身后。走到转角处,忠实的侍从总管才确认似的问了句,“不需要处理吗?”
他的主人,布里塔尼亚帝国的第二皇子修鲁泽尔殿下没有回答。拉尔夫知道,这表示今天晚上,殿下依旧没有拥抱玛丽安奴的儿子,所以,不必收拾了。
如果不是考虑到快四十岁的年纪以及向来精心打造的稳重可信的形象,拉尔夫实在很想抱头哀号,这究竟是怎么个诡异的状况啊!殿下的心思真是越来越难琢磨了。
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走道的尽头。推开门,深夜的冷风中弥漫着馥郁的芳香。正值花期的金木犀盛放着,无风的日子香味浓腻到令人头晕。修鲁泽尔殿下有一次忍无可忍的抱怨,“是谁想到在这么狭小的地方种上满院子的金木犀?”
聪睿的第二皇子心里十分确信这是克洛维斯的杰作。但这一次,他真的冤枉了自诩很艺术气质的弟弟。房子买下来的时候就已经有这些树了,只不过恰巧克洛维斯是九月出生,正是金木犀花期,这让皇子殿下有一种冥冥中天意注定的喜悦感。保留下这些花木本来没有任何不妥,但出于安全的考量,改建的时候,开放式的庭院被高墙围了起来,才造成了现在这种把花香困在院子里发酵的惨况。
据说克洛维斯殿下在亲身体验过一次后,也曾动过砍掉一些的念头,却在读了一本关于金木犀的和歌后感泪不已而做罢。虽然对于素昧平生的人类的性命,哪怕是不为少的复数第三皇子也完全能够将之当做数字处理,可对于花草树木山川流水却时常会显出悲天悯人的感性。在修鲁泽尔看来,这种性格不能不说是倒错吧。
拉尔夫也是后来才知道这段典故的,在当时他只是觉得有必要转移下话题,免得皇子殿下因为被熏到昏头转向而心情大坏。正如修鲁泽尔虽然对克洛维斯这个弟弟的艺术爱好不以为然,尤其是前面客厅里的那副自画像,更是每次见到都会黑线,但终归还是让它在那里挂着一样,当然也不会真拿这满院子的金木犀怎样。在某角度去说,修鲁泽尔是个好哥哥,对于兄弟姐妹的感情里有着真实的部分。
拉尔夫不觉得这是好事,但也不觉得是坏事。虽然不能无情这一点目前看来的确是第二皇子和皇帝之间最大的区别,也很可能是陛下还不满意殿下的地方。但拉尔夫并没有见过年轻时代的皇帝,那个时候的他未必和现在一样无情。人都是会变的,修鲁泽尔殿下也比他十几岁的时候更加无情、更加老辣了,不是吗?
想到这里,拉尔夫既觉得欣慰,又有些感伤。他有时候也会怀念笑的更真实的修鲁泽尔殿下。人的一生是注定的,在什么时候遇到什么样的人会有什么样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