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醯米约捍永疵挥腥绱寺愎�
垮在地板上的两人叠在一起喘气。朱雀回复过来的时候,鲁鲁修的神智还很迷糊,紫罗色的眼睛没有焦距的望着上空。朱雀支起身体,两手撑在身侧俯下头去吻他,还在颤抖的嘴唇没有任何反应的被动的接受着。
朱雀非常满足。他对猫的终极追求就是那种高傲的动物最终能乖顺的接受自己的爱意,虽然到现在为止还没有能在任何一只单恋的猫身上得到这样的回报。但现在的鲁鲁修就象是一只满足了的、心情愉快的猫,翻着肚皮任由抚弄。朱雀象摸猫一样摸着那平顺光滑的身体,将梦想中会用到的手势一一实践在那渐渐褪去粉色的白皙肢体上。
“鲁鲁……”
躺在身下的人没有回应。朱雀担心他会着凉,拿过毯子将他裹起来。黑色的头发散在外缘,那张白皙的脸越发分明,水晶一样的紫眼睛象两汪深潭,闪着幽静的光。
“……鲁鲁,你那天对我下了什么命令?”
鲁鲁修侧了侧头,还不是很清醒的神智无法正确分辨朱雀的话意。朱雀摸着他的右眼,回忆着在荒岛的那一天。如果鲁鲁修没有对自己使用GEASS,也许自己和他都已经在修鲁泽尔的光粒子炮下化为了尘埃。
“你下了命令吧?”
沉浸在新奇的兴奋余韵中的少年眨着眼睛,因为再三出现的关键词“命令”而清醒过来。他勾着嘴唇笑了,“秘密。”
朱雀把手伸进毛毯里挠他。两人笑着滚在一起。朱雀知道,不管究竟是什么内容,大概都不会有恶意。闹了一会,鲁鲁修伏在朱雀身上闭起眼睛,小小的毛毯裹着他们纤细的少年的身体。听着彼此的心跳和呼吸声,相拥着静静沉眠。
再醒来时,雪已经停了,大地白皑皑的一片。林下的雪并不深,夜空下,落在常绿乔木上的新雪白的格外耀目。
朱雀和鲁鲁修从监视器看着外间,一面从地上拾起衣服整理形容。勉强将皱乱的衣服拉扯的清楚点,望着彼此的狼狈都觉得好笑。朱雀的目光落在裙裾上,宝石蓝色的天鹅绒上溅着星星点点的白浊。他忍不住红了脸,愉快中又感到有些尴尬。
鲁鲁修一直都是那样的吸引着他的注意力,但朱雀从未想过要和他做这种事。发生时却那么顺理成章,仿佛只为了确认感情的本来面目正是如此。但朱雀知道答案并非完全如此。
他和鲁鲁修就好象是两道围绕着各自圆心旋转的圆弧,一再重复着偶然的遇合。七年前的相遇、而后的分离。七年后的重逢、随之到来的决裂。朱雀不知道鲁鲁修是否有回头看过从前的轨迹,但自从知道ZERO的真实身份后,他一直一直的想着,尤菲还有鲁鲁修,他们本不是矛盾的存在,却一度变成沉痛的心伤。他想,有些事情要怎样发生,也许没有理由。感情也许正是这样的悲伤之物。
“真要回去?”
“是啊。不回去不行。”
鲁鲁修头也不抬的继续拾掇着领口和袖口的荷叶边,眼角的余光扫到操作台边的物事,那是临行时修鲁泽尔替他别在衣襟上的白色山茶。经历了风波摧折的花瓣憔悴零落,已经没有了最初的高洁秀美。鲁鲁修俯身将它拾了起来。
苦痛留给自己,温柔给予爱人,奥莱薇塔对阿尔芒的感情让她独自凄凉的死去。爱是无限增予的纯净和高贵,鲁鲁修也这样认为。可以喜欢很多人,但过于浓烈的爱也许和生命一样只能有一次,而与毁灭和死亡联系在一起的、他最重要的那部分感情早已经全部给予了娜娜莉,不会再爱上任何人也不需要洁白的花朵来装饰无尽黑暗中的孤独岁月。我的心不习惯幸福。也许,活在你心里更好。如果我死了,让坟头开满黑色的郁金香吧。类似这样的话,对着朱雀那孔雀绿的清澈瞳孔,鲁鲁修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他垂下头,轻轻的将容颜惨淡的白山茶放在了台上,“回去吧。”
朱雀不想应声。但他知道别离的命运无法避免,既然不能勉强鲁鲁修,也只能勉强自己。启动Lancelot的间隙里,他看向因为震动而从台面滑落白花,无奈凋零的残姿里有着伤痛的味道。
* * *
大剧院爆炸案后仿佛哀悼般下了连场的小雪。罗伊德在他心爱的工作车里喝着咖啡,外间的雪已经停了,忙碌了一夜他却一点不觉得疲倦,反而有些兴味盎然的翻着手里的东西。
小小的黑盒子,一般用来记载机体的数据,自从修鲁泽尔下令调查枢木朱雀,作为亲信的罗伊德也被委托了相关的事宜。虽然觉得无聊,他还是在Lancelot悄悄动了点手脚,但随后就忘之脑后,拉尔夫那边有联系过来时才想的起来检查。朱雀的生活非常简单,在Lancelot里的他尤其乏味,除了战斗数据,几乎没有录下过任何谈得上有趣的信息。这是当然,罗伊德如此想道,驾驶NM能有什么呢?第二皇子殿下总不至于将对帝国有着莫名的强烈忠诚的孩子怀疑为反乱军的间谍吧?
实在没有想到终于有派上用场的一天。通知修鲁泽尔过来接走他的小猫后,罗伊德第一次主动记起了这东西,在打发过朱雀和塞西尔后,他取出记忆体,开始阅读。
对于朱雀和他那朋友的私事,罗伊德没有半分兴趣,他只是想知道到底Lancelot宝贵的钥匙到底置于怎样的危险之中。这一次修鲁泽尔默许了不再追究,却不表示他会永远这么大度。
将黑盒子里的小晶体取出放入特制的解读器时,罗伊德想,最好别是所谓的“爱情”。从自己对武器开发的迷恋中,他知道那有多狂热,如果有人试图阻止他的研究,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当然,涉关到皇帝是无奈的,罗伊德还没有彪悍到去挑衅那位恐怖的陛下。
但修鲁泽尔对朱雀而言,并不是不可挑战的对象。据罗伊德所知,这位看起来安安静静的、诚实少年因为他的朋友至少已经在非常平常的态度下做了二次出格的事。尽管罗伊德做过努力,还是没能阻止朱雀闯入修鲁泽尔金屋藏娇的所在,密会牵系着殿下心思的美人。而这一次,居然会驾着Lancelot携同私奔。不知道下一次又会怎样的耸动?为了自己的研究事业,罗伊德绝对要避免此类事件的一再发生。
从耳机里流出的声音并不连贯。中间少了相当长的一段,应该是两人离开Lancelot有点远。再回到白骑士里的对话里竟提到了自己还有梅丽,罗伊德忍不住在朱雀那暧昧而坚定的说法里微笑。他也认为这场婚约的双方很谐拍,至少梅丽·阿什福德没有让人感到厌烦,说话时偶尔爆出的妙语甚至相当有趣。
朱雀的直感很好,与之相对应的,他黑发的友人则因为头脑过分清晰而显得冷酷。这是布里塔尼亚皇族的遗传特性之一,在修鲁泽尔身上也得到了完美的继承。罗伊德并不觉得惊讶,老实说,那位第十一皇子殿下会象个普通孩子一样态度亲密的和朱雀闲聊才更值得讶异。外貌和气质给人的印象拒人千里,应该不会那么热情才是。人的心只对特异的人柔软的敞开,说的就是这种情形吧。
罗伊德在那漫不经心进行的对话里听到了一个让他精神为之一震的词语——“Gawain”,被他引为劲敌的同为疯狂科学家的拉库夏塔小姐所研制的可与Lancelot相媲美的NM。修鲁泽尔将它带来ELEVEN,却在针对黑色骑士团所展开的荒岛围捕行动中意外落入ZERO之手。
参照着Gawain所表现出来的性能,严重不爽的罗伊德对Lancelot进行了许多改造,而白骑士最终将那只完全没有美感可言的、臃肿的红螃蟹成功击破,这使得它的研发者非常有成就感。罗伊德陶醉了半晌,愉快的听完了第一段落。第二段落却将他的好心情几乎归零,听着从解读里不断流出的充满情热的奔放声音,罗伊德不知道要摆出什么表情。
那么狭小的地方也可以拿来做这种事?布满斗室的精密仪器可不要因此受到损伤啊!研究室主任几乎想要立刻冲进去对Lancelot做全面细致的检查,一直拿在手里玩弄的黑盒子却提醒他记起初衷是了解朱雀与他的友人之间的牵连。忍耐着听完第二段以及那个莫名其妙的有关“命令”和“秘密”的尾声,在一段静默后开始的第三段对白终于让罗伊德表情严肃了起来。
听到“Gawain”时被自动陷入的陶醉状态所忽视掉的信息在这时清楚的浮上来。与之前的轻快与热烈相迥异的冷清气氛里所回荡的声音有着说不出的沉痛。罗伊德完全没想到后续发展居然会是这样,难怪找到他们的时候,那疏冷的感觉并不象私奔的小情人。
“……其实,你是想去联系卡莲和黑色骑士团吧?”
——Gawain和黑色骑士团,修鲁泽尔的小猫的身份已呼之欲出。鲁鲁修·V·布里塔尼亚,记载中已经死亡的的第十一皇子,也是帝国最大的反叛者,抵抗军领袖ZERO。时间上完全吻合。鲁鲁修被修鲁泽尔所禁锢的时间里,抵抗组织失去了他们所依赖的、神秘的决策者。
卡莲又是谁?朱雀居然不止知道ZERO的真实身份,对向来以面具团亮相的黑骑士也有着相当的了解。罗伊德支着下巴,他犹豫着是否要将这个重大发现完整的提交给修鲁泽尔。
在他的思考中,耳机里传来的谈话仍然进行着。朱雀那清朗的声音有着异于平日的凝重,“那什么想撇开我单独行动?除了救娜娜莉,你还想对付修鲁泽尔,对吗?你想杀了他?”
——娜娜莉又是谁?应该对ZERO又或者名为“鲁鲁修”的少年而言,很重要。而且,朱雀也认得她。他们共有的秘密真不少。至于修鲁泽尔的小猫想要杀了他这点,罗伊德一点不奇怪。他甚至想,如果那孩子想要重归自由,除了杀掉修鲁泽尔大概真没有其他的选择。第二皇子殿下绝对不会对他感到兴趣的东西松手。
事情会变成什么样呢?当罗伊德充满挑拨的以直白的说法诘问修鲁泽尔的本心时,无疑期待着更为有趣的发展。绝不允许重视任何东西超过自己的野心,第二皇子殿下如果感到受威胁,也许真会杀掉他那个妖魔般的弟弟。
罗伊德回想起早前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