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辈的科学家们不但没有给予鼓励和祝贺,反而满眼的同情与可怜。
一天除了8个小时的工作时间,陈怡可可以利用其他时间做自己感兴趣的事。但自从他到达那里以后,上级就下达了一项规定:不准擅自离开工作岗位。这几乎是每一个岗位工作人员必备的基本素质,谁能擅自离开工作岗位呢?除非是跳槽了。可是暗谷对陈怡可来说几乎是个天堂。
于是,陈怡可很认真的完成团队交给她的任务,她力求做到无微不至,不懂的地方询问长辈们,很快暗谷的那些老家伙们就不再把她当成小孩子了,而是合作伙伴了。
暗谷的研究项目多而杂,而且多数都是没头没尾的。也就是说,23个人只是研究了总项目的一部分,而另外的部分可能是交给其他机构来解决了。这也是无可厚非的,把总的研究拆成好几个部分交个不同的研究所,不但能提高效率和质量,大概国家也不想让个人知道项目的具体内容是什么吧!
陈怡可投入的工作了一个多月,闲暇的时候就回到地面上,吹着暖风,,坐在半山腰,望着山谷上面的一方天空发呆。望着望着,一股莫名其面的思念从心底涌现。他想起了自己的男朋友吴震和室友唐兰,想到了家里还有个可爱的宝宝,自己还给她取名为小颖呢,不知这会儿长大了没。
第二天陈怡可给研究所管事说能不能请一天假让她回家。管事说:去找盛文青吧!
陈怡可又给盛文青通了电话,电话那头是盛文青无情的肯定:绝对不行!
没人告诉陈怡可说来到暗谷后就一辈子都不能出去了。盛文青告诉他,这里从来就是只进不出的地方。然后又给陈怡可传真的一封中央的特别文件,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这些要求。
那岂不是永远都要在这个荒野的地底下工作了?陈怡可越想越委屈,含着泪开始了接下来的工作。
三个月后,陈怡可终于忍耐到极限了,他想家想到疯了。那天,她没有去工作,而是呆在自己的房间发呆。想到自己会在这里像个机器一样工作,然后慢慢在这里面变老,变成谁都不喜欢的老太婆。想着想着,眼泪就不由自主的流下来了。
马海曾今的同时张明和卞和同来安慰她,反而是陈怡可哭得更厉害了。暗谷的那些老家伙们都以为这个任性的小姑娘在闹小脾气,很快就会结束的。
陈怡可把自己锁在屋子里,绝食了两天,这下终于把暗谷的人给吓坏了。大家轮流地去劝慰她。有的说,科学家要有奉献精神,有的说做研究必须要沉下心来,心无旁骛才能有大器。有一位叫“候老”的研究人员告诉陈怡可说,自从这里的研究所成立以来自己就在这里工作了,他任劳任怨地在这里埋头苦干了30年都未出去过一次。
陈怡可听到后心碎了,看来真的祸福相依。但她宁愿回到从前,也要得到自由,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和谁说话就和谁说。她不想做科学家。
陈怡可又给盛文青通了一次电话,告诉他说自己想要放弃。但盛文青告诉陈怡可说,在暗谷工作100天后就不能随意离开了,必须得到上级的同意。盛文青同意给陈怡可申请,可申请一直都没有得到回复。眼看都快过去一个月了,陈怡可的离岗申请石沉大海了。
终于有一天,她接到了中央来的电话,那个人是这么告诉陈怡可的:国家需要你!所以,你不能离开!
晚上,她躲在被窝里大哭一场,哭完后就想着自己和吴震快乐的日子,一个邪恶的念头诞生了。她决定独自一人逃离这个山谷。
当初来这里时是坐直升机来的,她不可能知道自己究竟在什么地方,但有股信念告诉她,为了自由和幸福,她值得冒这次险。陈怡可是这么想的,事实上,她真的这么做了。
时间选在一个晴朗的夜晚。她第一次爬到山谷的顶峰,从这里往下看,直升机停机场只剩下了一个指甲盖那么大的小方块,而自己背后却是茫茫无边的丛林。现在,她有充裕的水和食物,而且他知道,在北京坐直升机没有花多长时间,这里一定离大城市不远;所以,走出从林是早晚的事情。
也很深了,没有人知道陈怡可的离开。她就这样,像在月光岛那次探险一样,走进了黑暗的丛林,只是这次没有了吴震的陪伴。为了不走错路,陈怡可每前进20米就在树上做个记号。不知走了多长时间,陈怡可感觉疲倦了,但想到早晨,万一同事发现她不见了,到丛林找到她,所有的逃跑计划就前功尽弃了。她还是克制着疲倦,深一脚浅一脚地抹黑前进着。
天终于亮了,陈怡可发现自己周遭还是茫茫的从林时累倒了。她靠着一棵树,从背包里翻出水和食物;看着初升的太阳,尽发现树干上分明留着自己做的记号,原来自己走了半天其实一直在丛林中打转。失望的陈怡可爬起来继续在丛林中赶路。
两天,三天……五天……水喝光了,食物用完了,一脸尘土的陈怡可再也走不动了。她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动力,想到自己的命可能会葬送在这里,她蜷缩着哭了半天。然后就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54。暗谷风波(下)
“陈怡可,感觉好点了吗?”
半梦半醒的陈怡可突然感觉到有人在和他讲话,借着柔和的光,她微微睁开眼,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是暗谷的同事,心里顿时失落到了谷底。看来自己终究还是未能逃脱暗谷的束缚。
“嗯!”陈怡可撇了撇嘴巴,眼泪已经浸湿了眼眶。她翻了个身,没有再理会其他人。此时,她心里充满了委屈与无奈。过了一会儿,传来一阵敲门声,张明和卞和同带着食物与水果前来看望她。但被陈怡可拒绝了。
想到这几天在树林里吃的苦头,想到没有希望的未来,一个黑暗的念头从心底油然而生——自杀!!
陈怡可出身在农村,但很快就被她三舅舅接到城里去读书了。她寄宿南京她姑妈家,一直以来以优秀的成绩成为许多人羡慕的对象。在中学时代,陈怡可更是学校的掌上明珠,许多男同学都争着追求她。可以说,从念书开始陈怡可的人生都是一帆风顺的,似乎从来经历过像现在这般无语言表的痛苦挫折。
“不能…求求你…给我一个理由…”陈怡可呢喃着,她回忆着过去,发现生命其实是如此孤独与无助:
当人类从出生的那一刹那起,就注定要走向死亡。即使人的一生再过辉煌,也会有终结的时候,到那时,再多的辉煌都成了浮云,那时自己的辉煌,但是死了,所有创造的财富与成就自己再也享受不到了;然后,新生的一代会超越自己。于是,自己渐渐的被淡忘,被遗弃,最后成为了历史的烟灰;就像一片从树上飘落的碎叶,被尘土所掩盖。我们的存在毫无意义,就像在笼子里耍杂技的猴子,简直可笑无比。呵呵!痛苦的活着不如快乐的死去。
陈怡可擦干眼泪,视线停留在床头边的一把剪刀上,剪刀在灯光下泛着光,金光灿灿,仿佛死神的诱惑。悄悄地起身,往门缝外望了一眼,然后轻轻掩上门,上了锁。走到床头边抓起剪刀,本来轻巧的剪刀现在握在手上沉重的像铅块。陈怡可盯着刀锋眼睛又模糊了,此时思绪万千的她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让这个狗屁世界见鬼去吧!
陈怡可举起剪刀,那锋利的尖刺瞬间击碎了她的信念,它能让一个人彻底的绝望,彻底地沉入黑色的深渊。陈怡可的世界是灰白的,剪刀从空中划过,深深地刺进了她的皮肤。顿时鲜血染红了衣物和床铺,可陈怡可此时已经感受不到了疼痛,她平躺在床上,虚弱地呼吸,胸口微微起伏着。很快,她就合上了眼皮,等待着死亡一步步逼近……
凌晨两点,当人们再次准备看望陈怡可时发现她的房门被反锁了,而且无论怎样喊叫都毫无反应。立马有人意识到陈怡可出事了,他们合力撞开门,发现陈怡可已经倒在血泊中。惊讶的人们迅速联系了暗谷研究所负责人盛文青,并联系医疗组给陈怡可抢救。当盛文青赶到的时候,陈怡可还处在危险期,医生着她失血过多,随时都有可能会失去年轻的生命。
从那时开始,暗谷研究所B区发生的科研人员自杀事件就已经在暗谷中传开了。虽然曾经也有过类似的案情,但这次的主角却是幸运的而又可悲的陈怡可。她幸运,因为她不理智的自杀行为让她来到了暗谷的中心机构;可悲的是,从此她将加入到了这个战队,无路可退,永远和暗谷搭上了干系。
2012年4月18日,盛文青带着暗谷总部的任务来到B区研究所。此时那里的ISG小组成员已经离开一半了,剩下的13个人大部分都是天文方面的科研人员。此时,他们都很担心陈怡可的情况,经过这么多天的接触,这些平均年龄在五六十岁的老人们都喜欢上了这个小女孩,都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对待她。
“盛书记!”大家看见盛文青亲自前来,估计是又有任务要接了。果然,盛文青把那张记录着几串字符的纸张展示在了屏幕上。
“现在,总部给了我们这么一张纸…”盛文青感觉到大家的热情都没有平日里那么高涨了,虽然他知道陈怡可自杀的事情在研究所带来了许多负面的情绪,但他还是希望人们都把这件事忘记,研究所还能继续顺利的运行。
这时,有人插话说:“告诉我吧!他们的目标是什么?”
“没有目标!没有要求!”盛文青说,“只是一张纸,就这么一张纸。你们看着办吧!”
大家注视着屏幕上莫名其妙的六串数字,还有一串不知所云的代码,越觉得心烦意乱。
突然,盛文青讲话了,他不愿提起这些,可看到大家萎靡不振的样子,心里也十分难受。和陈怡可一样,他对《中央特别文件》的要求也是非常反感的:“大家都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