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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陆丽莎莎一看那江玉帆的吃惊神色,立即“噢”了一声,急忙撑臂坐起身来,道:
“这一点我是根据你们的神情变化和眼神,以及谈到‘霞煌’老贼前去挖掘先师坟墓而
联想到的!”
这时的陆丽莎莎已是和江玉帆并肩而坐,她的螓首,几乎已枕在他的肩上,柔长的秀发,
垂散在他的胸前,那阵由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芬芳,扑面袭鼻,使他惊得不自觉的企图将
手撤回去。
但是,他的手已被陆丽莎莎的右手五指,和他的五指互扣在一起。
只听陆丽莎莎继续道:“我现在才想到,‘霞煌’老贼挖掘先师的坟墓,很可能是
找寻方才被我震碎的那本秘笈!”
江玉帆这时突然感到心跳的厉害,由于那阵特有的芳香愈来愈浓,因而也使他的呼吸愈
来愈急促。
但他听到那本秘笈时,仍不自觉的道:“师姊请放心,待等‘仙霞宫’事毕,小弟亲自
为你再精绘一份!”
陆丽莎莎木然摇摇头,自语似的道:“我是一个女孩子家,留着那本秘笈又有什么
用?我总不能终身不嫁呀?”
江玉帆立即宽慰的道:“待等此番前去报了师仇,姊姊就可以安心和你的如意郎君
结婚了!”
陆丽莎莎一听,美目中的热泪再度簌簌的滚下来,同时,黯然一叹道:“我一生中
只真正的喜欢一个人,可是为了师命,使我鱼与熊掌不能兼得,结果,他现在已是美妻
环伺,有儿有女了!”
江玉帆立即宽慰的道:“天下英武的男子比比皆是,姊姊何必只恋他一人?”
陆丽莎莎黯然一叹道:“莫说现在我还身负一项重要使命,不能离开苗疆,就是能离开,
一旦使命来临,我仍要被召回去!”
江玉帆并未细想她的措词,因而直觉的道:“既然这样,姊姊何不就在苗疆选一个夫
婿?”
陆丽莎莎幽怨的看了江玉帆一眼,突然将螓首枕在江玉帆的肩头上,同时,梦呓般的自
语道:“你真是大事聪明,小事糊涂,呆的令人可爱,傻的令人可恨的人!”
江玉帆听得心中一惊,脱口惊呼一声“师姊”,急忙想推开陆丽莎莎站起来。
但是,陆丽莎莎却突然将他紧紧抱住,同时慌急而坚定,渴望而要求的道:“不,今晚
上你是属于我一个人的,我绝不放你走!”
江玉帆大吃一惊,正待说什么,陆丽莎莎的炙熟丹口已印在他的朱唇上,而他的口中,
也被陆丽莎莎的舌尖送进一粒清香满口的东西来。
江玉帆又惊又怒,正待运功挥掌,但他的酥麻穴已被陆丽莎莎以内功真气,凝聚掌心,
紧紧的贴在穴口上。
他浑身一阵酥软,不自觉的吁了口浊气,两眼一闭,上身一仰,在陆丽莎莎的玉臂搀扶
下,缓缓的倒在绒毯上。
片刻工夫之后,江玉帆已被陆丽莎莎滴在脸上的泪珠惊醒。
他睁眼一看,只见陆丽莎莎半抱着他的上身,一只手揽在他的颈后,一只手正抚摸
着他的玉面双颊。
他觉得出,陆丽莎莎颤抖的玉手冰冷,当然也觉得出,他的玉面双颊火烫。
他见陆丽莎莎满面泪痕,哭得像泪人儿似的,这时他已没有了怒气,只觉得陆丽莎莎可
爱,可怜!
他举起右手,伸出手指,轻轻为她拭着香睿系睦崴呷壤岬穆嚼錾沼诤�
笑了。
这一笑,是那么美,那么甜,那么的诱惑!
江玉帆忘了这时是在什么地方,忘了这个世界,也忘了所有的一切。
他现在所看到的,只有一张美丽娇好的面庞,所想到的,是需要她,他的双手,也本能
有力的将半扑在他胸上的玲珑胴体抱起来。
蛮荒的夜色,同中原一样的美好!
一切的一切,都是一样的——真、善、美!
江玉帆是一只百战常胜的威猛雄狮,陆丽莎莎则是遍体鳞伤的柔弱羔羊!
她惶恐,她战栗,但她也希望这样!
因为,她负有使命,她将来的一切,也全靠这一次的际遇。
这次的交合,也许是上苍的安排,因而使他们得到生命的延续,这也正是陆丽莎莎希望
渴求的最高境地!
温暖如春的帐篷内,终于安静下来!
但由帐内的轻微鼾声中,传出了生离死别般的悲痛低泣。
当然,这是陆丽莎莎的伤心低泣,因为她舍不得离开她私恋了近一年的心上人,也是她
少女的人生旅程中第一个真正喜欢的年轻人。
但是,她不得不走,而且,必须走,在今后的岁月中,直到她死,也许再不能见到她这
位春风一度的英俊郎君了。
东方已现出了鱼腹白,天就要亮了!
帐帘掀处,满面泪痕,两眼业已哭肿的陆丽莎莎已服装整齐的走出来。
她拭了拭眼泪,再度依恋的看了帐内一眼,小心的掩上帐帘,以轻灵小巧的身法,摒息
纵向东南,眨眼的工夫业已不见。
峰上依然是那么宁静,帐内也没有了轻微的鼾声,陆丽莎莎怀着满心的怅然,依恋和永
远的怀念,也走得没有了踪影。
金霞万道,旭日东升,天光已经大亮了。
一阵衣袂风响,迳由正北峰崖处如飞升上来五道纤细人影,迳向中央乎岩上的帐篷前急
急驰来。
迎着朝阳纵上峰巅的五道纤细身影,正是陆贞娘、佟玉清、韩筱莉、朱擎珠,以及阮嫒
玲五人。
只见陆佟五女,一见静悄悄的石上帐篷,毫无动静,原就有些忧急的神仟,更是暗吃一
惊。
是以,五女加速身法,直向帐篷前扑去。
仍在梦境中的江玉帆,虽然仍眷恋着梦境的绮丽仙遇,但他早巳恢复了尖锐的惊觉和听
力。
只是他在下意识中不愿意睁开眼睛。
这时一听帐外的急速衣袂风声,悚然一惊,急忙睁开眼睛。
睁眼一看,发现帐孔已射进了阳光。
继而一想,顿时想起了睡夜陆丽莎莎用香舌送进他口中一粒清香药丸的事。
但是,左右一看,帐内那里还有陆丽莎莎的倩影?
由于帐外传来急速的衣袂破风声,他虽然听出不止一人,但他仍忍不住撑臂坐起身
来,同时侧首急呼道:“陆师姊?陆师姊?……”
急呼声中,方始发现陆丽莎莎昨夜穿着的那套粉红色寝装,整整齐齐的放在她睡遇的地
方。
更令他感到迷惑的是,在寝衣的上面放着一个半月形翡翠玉佩,他立即惊觉到,陆丽莎
莎可能已经走了!
他心中一惊,正待起身,帐外已传来陆贞娘的惊异声音问:“谁是陆师姊!”
姊字方自出口,帐口光线一连几闪,陆佟五女已匆匆掀帘冲了进来!
朱擎珠的身影尚未立稳,便一面游目四下察看帐内,一面略带着妒意的道:“哼,好
香!”
佟玉清和陆贞娘,以及韩筱莉和阮嫒玲,这时一见江玉帆,除了佩剑放在鞍垫旁边剑靴
业已脱下,衣衫整齐,即使头上的公子帽带都没有解开,因而都放心了不少!
陆贞娘见江玉帆坐在绒毯上望着她们五人发呆,不由再度问:“谁是陆师姊?”
江玉帆似是在竭力回想着昨夜所发生的事情,急忙一定心神,道:“就是那位陆丽莎莎
姑娘嘛!”
佟玉清立即关切的问道:“那么她呢?”
江玉帆一楞,不答反问道:“你们来时没有看到她?”
这时,阮嫒玲已将寝衣上的半个龙形玉佩拿起来,送至佟玉清的面前,迷惑的道:“玉
姊姊,你看,这是什么?”
佟玉清接过来一看,柳眉一蹙,面色立变,不由吃惊的道:“这是中原当朝上国御赐之
物,怎么会在陆丽莎莎的手里?”
陆贞娘也惊异的“噢”了一声,道:“难怪她说她是苗疆的贵族,这么看来,她在苗族
中,也是极有地位的贵族!”
佟玉清立即不以为然的道:“这种上国朝廷御赐之物,按照化外四夷各族的法条,除了
国王或有权继承国王大位的人才可以持有它……”
江玉帆听得心中一惊,“噢”了一声,这时才急忙站起身来,仔细察看佟玉清手中的半
个龙形翡翠玉佩。
韩筱莉“嗯”了一声道:“不错,龙凤图形,只有咱们当朝的皇帝才可以使用,这的确
是咱们中原皇帝的御赐之物,只不知是那一个朝代的……”
话未说完,佟玉清已将半个龙形玉佩翻过面来,上面果然雕有字迹。
只见那些精细大篆,由右向左,共分两行,上一行字较大,下一行字较小。
由于中央切开了,上行只留下“宝五年”,下行是“辛仲夏”,其他则是一些细小荷花。
佟玉清看罢,不由抬头望着陆韩四女,道:“这可能也是前朝大唐御赐之物!”
朱擎珠不解的问:“她干什么把这个拿出来,还有,那一半呢?”
韩筱莉立即爽快的道:“俺的傻妹妹,这还用说嘛,当然是留下来作纪念的,那位贵族
千金早已走了!”
江玉帆听得暗吃一惊,不由脱口道:“你们看到她走了?”
韩筱莉立即正色道:“这还用看到她走吗?我们来了这么久还没见她出现,当然是走
了!”
江玉帆不自觉的道:“不,她可能在岩下的泉池边洗澡,你们来时没看到?”
说话之间,凝神静听,帐后根本没有撩水的声音,再说,这么近的距离,陆贞娘和佟玉
清她们前来,她应该听得到,这么久也该赶来了!
继而看到那套折叠整齐的粉红寝装,不自觉的脱口道:“不对呀,她为什么没穿这套衣
服?”
如此一说,阮嫒玲立即将那套寝衣拿起来!
陆贞娘望着江玉帆,有些不高兴的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不是在这里研读秘笈,
双双练剑吗?”
江玉帆业已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但他还不明白究竟,不过,在他的内心,却总觉得愧对
五位娇妻,虽然过错并不在他。
由于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