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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儿一直很乖,即是偶尔小性子都不曾有过这种情况。求助的看向卡卡西,而他舔着手上的伤口,莫名奇妙的说。
“训练它做忍猫吧。”
“离儿要做忍猫么?”浮水从厨房出来,腿上是离儿的食盆。
当浮水将食盆放到餐桌下离儿平时吃饭的地方时,离儿从我怀里跳到浮水身上。这个小东西冲着浮水嗲嗲的叫了两声后,蹿到地上开始晚餐。离儿反常的脾气昙花一现后,便不了了之了。
当我从厨房将浮水准备的晚餐端出来时,听到卡卡西说。“…那要看她的选择,不是么?”
“在说什么?”没打算假如话题,只是随口的问问。
“在说离儿做忍猫的事情,晚餐看起来很不错,只是不知味道是否也是。”卡卡西调侃浮水。
“…毒不死你。”浮水还了卡卡西一句。
听着他们类似小孩子拌嘴的对话,埋头吃饭。
饭后,我回屋找出梦里的那把匕首,和它在一起的还有那条在梦中断开的链子。这条链子是阿玛斯还给我的,他说这个链子和那本相册一样应该属于我。
犹豫下后,还是将匕首和链子这两样拿给浮水看。
“你管这个叫匕首?”浮水挑着眉,接过匕首。
“真不知道是谁教你识别武器的…”
“据我所知,应该是阿玛斯,怎么?”卡卡西拿着洗干净的抹布从厨房出来。
“他可以去哭了,她管这把装饰用的肋差叫匕首。
你看看。”打给是想让卡卡西也看下,浮水将匕首扔给他。
没想到在空中的匕首竟然从鞘里滑了出来,冲着卡卡西扎了过去。
当我反应过来时,卡卡西完好的站在那里,只是蒙面被划开,还有护额掉到地上。
瘫坐在地板上的我,看着卡卡西弯腰将完全没入地板的匕首□,插回鞘里。卡卡西搀我起来时,将匕首塞到我手里。
“是把好刀,少有的好刀。
不过刀鞘和刀柄都是后配的,也难怪你会看走眼…”后面是卡卡西对浮水说的,之后他又和浮水说了什么不过我没有在意,因为我的注意力被手上的匕首所吸引,这把刀我从没用过,所以直到今日我才知道它是如此的锋利。那么这把刀对我又是什么意义,我之前看到的那段真的是我曾经的记忆么?
浮水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而卡卡西早就回去了。
之后浮水将那把被我当作匕首的肋差拿去研究,直到后来她还给我时也没告诉我她研究出什么。不过我按照她说的,将这把肋差随身携带,至少不会再出现突发事件时没有武器可以自保的事情。
只是这把肋差对我到底有什么意义,和那条被我重新带上的链子一样不得而知…
作者有话要说:叹气 也许我要失约了 这个寒假平不了这个坑。。。
但是 我保证 今年之内绝对填上
害羞
十天后,当我接到纲手通知在村口等卡卡西他们归来时,最先看到一路黄烟向我冲来,这是阿凯的风格。纳闷的时候想起之前纲手告诉我支援卡卡西他们的阿凯小组将一起回来,可是为什么卡卡西是由阿凯驮着回来的…
从阿凯那里将卡卡西接手,背到医院。我算是明白,为什么纲手让我来接卡卡西了,因为省下医疗队出队。
不过也是个不错的体验,因为我这才发现卡卡西竟然比浮水轻,真是奇怪他那一身结实的肌肉怎么长的。
等卡卡西做完一系列检查,医生护士都出去后,本想再和他说说话,可是他已经睡着。看着卡卡西的侧脸,无奈又心痛。
我以为他是山,他是树,可以给我最好的倚靠。可是看看现在的他,有些怀疑这个男人真的是之前那个卡卡西么?
让我心仪的男人,是真实的他,还是他让我看到的他,又或者是我眼中的幻影…
将这有些荒谬的想法甩到脑外,拉开被子给他盖好。摸到他胳臂时,由触感可以觉出皮下硬实的肌肉。不自觉的弯腰,在那手臂上落下一吻。
愿好梦…
晚上鸣人来家里吃饭的时候,说白天在村子里被人偷袭了。我觉得有些惊奇,而浮水则是开口损鸣人。
“终于有人替天行道了,没成功真可惜。”
“死女人,我没和你说话…”鸣人咬着筷子,不爽的说。
拿过鸣人的空碗盛满盛后递给他。
“谢谢姐姐…
恩,好好吃。”鸣人端着碗,开心的说。
“谢谢夸奖,饭是我做的。”浮水挑眉。
“这样呀…好像有点夹生。”鸣人鼓着腮帮子。
“那你可以选择不吃。”
鸣人被浮水激的将碗重重的放到餐桌上。
“不吃就不吃,我吃菜。”
浮水用筷子将鸣人夹上的菜打掉。
“你可以下去了,菜也是我做的,还有汤也是。至于你刚才吃进去的那些,不用还回来了…”
这两个又开始吵闹,真是一对活宝。
送夜宵去医院,顺便送鸣人回家。
在路上,我跟他说浮水不讨厌他。
鸣人说他知道,因为浮水跟他说过。
原来浮水早就和他把事情挑明,我多此一举了。在我尴尬的时候,鸣人揪住我的衣袖。
“姐姐,你为什么对我好呢?”鸣人低着头,边走边踢路上的石子。
“我对你好么?”我不觉得自己对鸣人有多好,只是和佐助比的话要好些。
“好,只有姐姐做饭给我吃。”鸣人仰起脸冲我笑着,可是眼中却是悲伤。
“…因为,我不是木叶人吧。”我想他明白我的意思,因为我不是木叶人,所以对他没有畏惧,也没有厌恶。再加上身为外来者的在他身上找到一种相似感,所以不自觉中给了他一些额外的关注。
即使村里的人对他不好,鸣人还是深爱着木叶。他记住所有对他好的人,淡忘那些不好的事。我不禁反问自己,如果我处在鸣人的这种环境下,我能象他一样么?
第二天,我给卡卡西送完饭后,按纲手留在他那里的留言去找她。
在火影办公室门前正要敲门时,门从里面打开,眼前出现一个带十字叉的下巴。
侧身让开,那个人却没有动。纳闷这个人干嘛堵在门口不动,瞄了下他的长相。只觉得这个用绷带包住一只眼睛的老男人,头长有点象现在一种应季的水果——凤梨。
所以,当我进屋后,问的第一句话是,“那个凤梨头是谁?堵门口瞪我。”
“你叫他凤梨头,呵~咳…”纲手用咳嗽遮掩她的笑,跟我和小樱介绍下那个男人后,小樱他们要去出任务了。
而纲手叫我来只是为了浮水的复建,浮水的复建已经进入了最后阶段,需要增加训练强度,为了防止有不良现象,这段时间最好住院。
对此我表示绝对的支持,浮水住院的话,我就可以全心全意的照顾卡卡西了,真是帮了我大忙。
之后回家跟浮水说明情况,给她收拾住院所需用具时,她突然问我火影除了她住院的事情有没有和我说其他的什么。我老实的回答没有。结果她没头没脑的让我最近注意点,弄得不明白她什么意思。
而晚上给卡卡西送晚饭时,他则问我是否碰到团藏什么,我回答没有。他想了下后,让我也让注意点。
回家的路上注意了下,我对自己无奈了,真不怨之前浮水卡卡西他们说我迟钝,我是真的很迟钝,因为我被人盯梢了。感觉又回到了我刚到村子的那段日子,可又有些不一样,但怎么不一样我也说不出来,一切都只是感觉。
睡前,抓着胸前的挂坠祈祷明天醒来时屋外那扰人的视线能消失…
不知道是昨天的祈祷起作用了还是因为其他,盯梢的人不见了,好像从没出现过一般。
既然如此,也不多想,因为想也想不清楚,何必自寻烦恼呢。
给卡卡西送饭时,发现他正在看的书封皮很眼生,将书从卡卡西手里抽出来,保温桶塞到他怀里,代替之前书的位置。
“咦?我记得这本还没上市。。。”看到封皮上亲热策略四个大字有点纳闷,而翻开则看到扉页上一个乱花花的涂鸦。“还是有签名的…”
“鸣人送的,为什么又是粥…”卡卡西打开保温桶。
“乖,等你好了,给你做秋刀鱼。”象平时他安慰我一样的,将卡卡西的头发弄乱。
因为今天我休假,没什么事情的我在医院陪卡卡西。说是陪,其实只是坐在床边看书。
“旗木…”看看手里的书,再看看卡卡西。
“恩?”卡卡西还在看书。
挪到卡卡西那边,将他手里的书按下,把我手上的书摊到上面,指着我刚才看的那段。
“…”卡卡西看着到我指的那三个字,表情很纠结。
“我想听,你都没说过…”
“…”卡卡西表情更纠结。
“不用害羞…”
“…”卡卡西看着我,还是纠结。
“就一次,我不会笑你的…”
“…莱西…”卡卡西的声音很温柔,好像我在逼他做一件很违背他原则的事情。
“…不就是让你说下这三个字嘛,至于嘛。”
“…。”卡卡西看着我。
“…”睁大了眼睛,和卡卡西对视。
一句‘我爱你’有这么难开口么?
眼睛都不眨的看着卡卡西,他也不眨眼睛的看着我,两个人就这样傻傻的四目相对…
就在我觉得卡卡西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门开了。卡卡西借机将头扭过去,而我则心情不爽的瞪过去…
“对不起,继续…”已经进来的自来也,闪了出去。
可是,门刚关上,又被人踹开。
“干嘛出来?”纲手大人拎着自来也脖领子进来后,看到我后说。“莱西也在呀。”
看着跟在他们身后进来的忍者,想来他们是找卡卡西说事的。
“我回去了。”拿起保温桶,向纲手行礼后退出病房。
不知觉得走到了浮水的病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