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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就快变成我妈咪了?”
井帝洼不敢置信地眨眼再眨眼。
他听到什么了?老姊跟教授睡在一起?!
哇咧!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哎哟,我的小甜欣回来啦!”忙完了火锅店的工作,井甜欣筋骨酸痛地回到家,一进门井妈便迎了上来,热切的程度令井甜欣心惊胆跳。
所谓没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老妈一定没安好心眼。
将脱下的鞋子放进鞋柜、井甜欣心惊胆跳地步入客厅。“妈,你今天心情很好厚?”好得令人头皮发麻、直冒冶汗呢!
“是啊是啊,我刚成就了一对好姻缘嘛。”掏出口袋里厚厚的一叠钞票,井妈连皱纹跑出来丢人现眼都不在乎了。“瞧瞧,人家包了好大一个红包当谢礼耶!”
“哇~~这么大包喔?”厚,比她一个月的收入还厚,难怪老妈心花朵朵开喽!“妈要请客喔!”
“没问题没问题,妈什么时候对你们小气了?”井妈眉开眼笑,乐得快要飞上天似的。“好事还不止这些,那个新郎又介绍了很多他的朋友、同事给我认识,直叫我帮他们牵红线耶!”
“那很好啊。”这表示老妈的生意会越来越兴隆,就越来越没时间管她了,哈哈!“今后你就有得忙了,不要太累喔。”
虽然老妈的生意变奸,跟她并没什么太直接的关系,但她不觉也跟着愉悦了起来,忙不迭地拍拍井妈的马屁。
“安啦,你妈我可是身经百战的耶!”井妈得意的吹嘘,陡地转身拿了一堆照片出来递到她面前。“来来来,你也来看看,挑挑里面有没有你喜欢的,妈为你做主。
井甜欣的心跳漏了一大拍,完全没想到老妈还在打她的主意。“不、不用了吧,妈,我还年轻,干么那么急着找对象?”
“胡说八道,我像你这年纪时连你弟都生了。”井妈无法认同地睐了她一眼,硬是将照片往她怀里塞。“去去去,拿去看清楚,这些全都是电脑新贵,随便跟了哪个都是吃香喝辣的,你妈眼光差不到哪去。”
“哎哟,我还不急嘛!”
“咦?姊回来啦?”将李佩佩带回李家交给李海峰后的井帝洼回到家,一进门就看见两个女人在门边推来推去,像在拉扯什么。“你们在干么?”
“啊就叫你姊挑个对象咩,她就在那边推来推去,好像我要把她卖掉似的。”
井妈没好气地直发牢骚。
“干么给姊挑对象?”她又不是七老八十了,有必要这么急吗?况且她不是已经和教授……
“嘿咩嘿咩,你看老妈就这么急着把我嫁掉。”有人站在她这边帮她“赞声”,她兴奋地猛点头;不愧是她的奸老弟,懂得救姊幸免于难。
“你们两姊弟少一鼻孔出气,有本事就给我找个对象回来。”井妈没奸气地插着腰,不死心地指着那堆照片。“别随随便便找一个充数嘿,要是找不到我满意的,你就乖乖给我从里面挑一个出来,听到没有?”
“我……”
“不用你啊我的,老妈说了算!”井妈的好心情被打坏了,她戴起老花眼镜,翻出柜子里的女方照片资料册,决心将问题丢给女儿去头痛,她呢,则准备开始发财了。
“姊,你来一下。”井甜欣懊恼地跺了下脚,正想回房间躲起来生闷气,不料却让井帝洼一把拉到他的房间,神秘得不得了。
臭小鬼,力气什么时候变这么大了?搞不好明天她的手臂瘀青一片咧!
井帝洼紧张兮兮地确定老妈没跟上来,随后立刻小心地将门关上,上锁。
“干么?”见鬼了。
“姊,你是不是……是不是……”一路上都在思考着要向她问清楚的井帝洼,此刻却不由得结巴了起来。
咽了下口水,井甜欣好想帮他把话说完,可惜她不知道他想说什么。“是不是!?你能不能好心点,一次把话讲完可以吗?”
井帝洼懊恼地瞪她。“你以为我不想喔?只是……”
“吼,爱说不说随便你啦!我累死了,想回房间洗澡睡觉了。”洗碗算小意思,累的是洗那个又硬又重的石头火锅,洗完还要搬到架上摆好,一整晚下来她的手都酸得快举不起来了。
“等等啦!”井帝洼又扯住她。话没讲完他今晚肯定睡不着,他可不想当熊猫。“我听佩佩说……说……”
“说什么啦?!”又累又急性的井甜欣抓狂了,恼火地朝他吼。
“说你跟教授睡在一起啦!”她一吼,井帝洼的声音不觉也变大了,直觉想压过她,也顾不得不好意思了,一次将心中的疑虑吼完。
突然之间,一片宁静——
井帝洼抹抹脸,越过她小心翼翼地打开门往外瞧,没发现任何动静后再将门关上。“对不起!姊,我不是故意对你大声。”
“……算了,没关系。”突然被拆穿自己的隐私,井甜欣一时间也不晓得该说些什么好,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僵凝。
“姊,我没有质问或责备你的意思。”他对姊姊所选择的对象没有任何意见,不论对方的条件背景,重点是姊喜欢、对她好,那就够了。“我只是觉得你跟妈说一声可能会比较好。”
可邻他们井家的男人,女权至上,男人何其卑微。由老爸对老妈言听计从这一点看来,他也注定匍匐于家中两位女人的脚下;刚才对井甜欣吼已算“斗胆”,哪还敢有半句废话?
井甜欣深深地看他一眼,疲累地闭上眼。“嗯,我知道了。”
第七章
尤蜜蜜的话在井甜欣的脑子里不断发酵,加上井帝洼又知晓了她和李海峰之间的“奸情”,让井甜欣做起事来心不在焉,几个案子差点砸锅,扰得尤蜜蜜大喊头痛,不得不出手暂代井甜欣的工作,免得她失误连连,把所有客户得罪光可就惨了。
问题是闲下来的井甜欣反而不自在了。
以往有工作忙,即便忙得像颗不停旋转的陀螺,她也还算乐在其中;但这两天蜜蜜找了个“自愿男佣”来顶替她的工作,加上天公不作美,连下好几日的小雨,害她闲得发慌、闷得发霉,反倒较平日来得疲累。
“怎么了?你这两天好像特别累。”让她躺卧在自己腿上,李海峰拍拍她半昏睡的小脸,心疼地问道。
总得等到李佩佩上床了,这对新出炉的小情人才有办法独处,这也是李海峰对井甜欣感到抱歉的地方,因此他开始考虑寒假时,是不是该把佩佩带回嘉义老家让母亲代为照顾,好好地补偿两人错失的独处时光。
“唔……没有啊,坐着坐着就想睡了嘛!”揉揉眼,她觉得自己好像变成老太婆,看电视看到被电视看去,真没用。
“是不是工作太累了?”两个小女人要撑那样的一间便利屋着实不容易,也难得她们做得有声有色。
“沓好。”其实是太轻松了,轻松到她想尖叫。
“如果觉得累就休息,我还养得起你。”他想过,或许他们以后会再有一、两个孩子,到时候她可能就不适合每天在外面跑来跑去,在家里或许是较好的选择。
井甜欣闻言挑起眉,瞳仁闪过一丝幽光。“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我哪有什么意思?”她的语气明显带着情绪转变,李海峰微蹙双眉,将她微乱的发撩到耳后。“我们不可能一直这样下去,未来我们还会有孩子,家里的事足以让你忙得团团转,到时候恐怕就没办法兼顾到便利屋了。”
井甜欣仰头望着他,闭了闭眼后坐直起来,转身面对他。“你说的是民国哪一年的事?我可不当依附男人生活的菟丝花。”
蜜蜜提出的问题已经让她很困扰了,工作不顺也教她沮丧,没想到他还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直教她忍不住心火上扬。
“我想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李海峰试着和她沟通自己的想法,安抚地以掌心摩搓她的手臂。“我是说以后,并不是要你现在就放弃便利屋的工作。”
“放弃?!”她的声音扬高了起来,对于从不曾想过结束便利屋的她来说,李海峰的话等于“罪无可逭”。“喂喂喂,我跟你说清楚了,那是我的工作、我的事业,我不可能放弃它的!”
“我没有要你放弃,或许你可以考虑退居幕后,改以经营的方式也无不可。”
服务业是现代人极仰赖的工具之一,太过忙碌的生活令人类疲乏,很多可以让别人代劳的事,只消一通电话就可搞定,如此让人方便的行业着实有其发展的空间,连锁甚至不是梦想,极有实现的可能。
“我不想跟你讨论这个问题。”井甜欣感觉头很痛,这是他们第一次起争执,重点竟然在于她的工作,她心爱的工作、目前正遇到瓶颈的工作,怎下教她心烦?
“我不是也不曾干涉过你的工作?为什么我们一定要讨论这个问题?”
“你别那么激动,我并没有干涉的意思。”李海峰企图将她的情绪压制下来,故意将说话的速率放慢。“我只是希望你看远一点,并非所有事都得亲力亲为,优秀的经营者要懂得利用人力……”
“反正你就是说我短视近利就对了!”井甜欣的火气收势不住,拚命钻牛角尖。“对啦,我又不像你念过那么多书——”
“甜欣!”
李海峰突然严厉地喊她,逼得她浑身一凛,仿佛回到学生时代被老师教训时一样,全身的神经在瞬间紧绷了起来。
“我只是给你意见,跟念多少书没有任何关系。”他深吸口气,不愿意因为争执而让双方的层次差距更显突出。
感情这种东西不是非得“门当户对”,不论是学识、背景或家世,那些全不在应该被考虑的范围,重要的是双方是否心意相通、情感相属,而那些外在表象的东西——全去吃屎吧!
他不是天生好脾气,而是带着佩佩长期下来,脾气里的棱角全被现实生活给磨光了,如今因为她的固执,他一向控制得宜的愤怒细胞隐隐蠢动,令他不得不努力压抑这久违的情绪波动。
井甜欣恼怒地瞪着他,过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