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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对她太好,她才会一点都不知道珍惜,将他的真情真意弃如敝屣,践踏得体无完肤。斐庾彦气闷的想。
当什么好男人?!
好男人只有被发好人卡,被利用、榨干到什么都不剩,然后被无情丢弃!
想不到他斐庾彦也会有这么一天!
他突然好想仰天长啸!
跨过中间的手煞车,放落座椅,斐庾彦整个人压在她身上,胯间的鼓起在她腿心处磨蹭着。
路罂真晓得他想做什么,她没有挣扎反抗,任凭斐庾彦粗鲁的撕毁身上的白色小礼服,毁掉薄如蝉翼的底裤,将昂扬的勃然一举送入花径内。
在没有任何爱抚的情况下,干涩的花径难以承受他粗暴的进入,疼得始终在眼眶打转的泪水终于滚落腮边。
「啊……」她扯直了喉咙尖喊,不是因为快感,而是难以承受的疼痛。「出去!好痛!」
小拳头气恼的推打他,不耐烦的斐庾彦大手一扣,拉至头顶,不容她有任何反抗。
他对她迁就太多了,现在,他要她照着他的要求走,不准有任何意见!
「不要这样!拜托……真的很痛!」
路罂真不断的蹬着腿,想从他身下逃开。
然而他们所处的空间太过狭小,斐庾彦庞大的个子压在她身上,就仿佛最沉重的铁链,限制着她连离开座椅的能力都没有。
斐庾彦压根不理会她的哀求,窄臀往后退,紧接着又是一个强猛的突刺,嫩穴承受不住剧烈的摩擦,像着了火般疼痛不已。
怒火使他丧失了理智,一心一意只想狠狠的占有她,让她知道谁才是这场游戏的主宰者。
然而当他的亢奋进入甜美的柔嫩后,那酥心快感让他更难以自己,欲念强过怒气,奋力驰骋的他只想一逞快意。
「放开我,斐庚彦,不要这样对我。拜托……」
殷殷哀求的小嘴突然被封住。
不耐她嘴上的罗唆,斐庚彦索性封住粉唇,阻断她的拒绝。
「不……」路罂真摆动头部,拒绝承受他毫无怜爱成分的亲吻。
斐庾彦腾出一只手,扣住她的双颊,彻底限制她所有的抗拒。
他无视于她疼痛的泪水,也听不进去她的哀求,明白她怎么做都无法得到怜惜的路罂真只能放弃挣扎,闭着眼,承受他无情的浸略。
见她不再挣扎蠕动,斐庾彦松开捏住两颊的手,往下身摸索而去。
她的花径太过干涩,让他进出也有些许困难,无法尽情享受,故空出的手指在柔软密林中寻找出那敏感的小核,急速揉捻。
她因他粗暴的举动所造成的疼痛而感觉不到快意,但身体却出于本能反应,汩出大量湿滑露水。
不断沁出的春露很快就润泽干燥花径,进而包围住强力抽送的男根,让他的进出更为有力,颐畅无比。
「真舒服……你好紧……宝贝……」
听到这一声「宝贝」,美眸立刻睁开,入眼的是他饱受欲念控制的俊脸,发红的眼眶,显见他整个人已经沉沦情欲之海中。
他不是真心叫她宝贝。她难过的想。
他只是因为太过投入,才会不自觉的喊她「宝贝」。
路罂真闭上眼,撇过头去,不想再看已不见任何情爱的他。
她恨不得可以当场昏过去,没有意识、没有感觉,忘了他的蛮横绝情,可是快感因他强猛的贯入正不断涌上,小嘴不自觉的嘤咛出声,被分挂腰际的两腿紧绷。
健腰疯狂摆动,冲击的力道一次比一次凶狠,整台车都跟着撼动了。
「啊啊……」倔强的小嘴随着他挺进的频率不断发出春吟,小手抚上雪胸,狎玩红嫩蓓蕾。
「就是这样,宝贝……」她投入的淫媚模样实在美极了。「宝贝……我感觉到了,你的小穴在收缩……快高潮了……」
细腰弓起,雪臀高抬,她在他一记强力贯入时攀上高潮的巅峰。
早已熟知她身体反应的斐庚彦同时将情欲的种子喷射入花壶深处,战栗般的快感使他发出如野兽般的低吼……
…
晃动的车子停歇,车内激情男女也沉静,只有喘气声打扰了这份宁静。
斐庾彦翻身躺回驾驶座,清理身下的狼藉,套回长裤后,转头看着蜷缩成一团的路罂真。
小脸面对着窗外,两行清泪滚落腮边,窗上玻璃的投影,让他瞧见她难堪的泪水。
她的衣着凌乱,细肩带小礼服早被他撕坏,连内裤都被扯坏丢到一旁去。
她可怜兮兮的模样让他感到愧疚。
他清楚听到她喊痛,但他还是不顾一切的强行进入,全然不顾她的感受。
可是话说回来,她可又曾顾及他的感受?
她明明知道他对她的感情有多深,他愿意为她付出所有的一切,但她还是狠心的玩弄了他、利用了他,再将他甩开。
他不需要对这无情的女人有任何同情。
话虽是这么说,然而他气恼的是,不管她说出多绝情的话,他对她的感情仍是不变。
他太过分了,他刚刚的行为跟强暴有何异?路罂真生气的咬牙。
他嘴上说爱死她,愿意为她付出一切,可是当事情的发展不顺他的意,他就来硬的,连她都痛得要死了也不理会,一心只想逞兽欲!
然而很不争气的是,他就算这样对待她,她还是好爱好爱他。
路罂真抬眼,自玻璃窗的倒影偷窥他的脸,这才发现原来他也在看着她。
他脸上的表情复杂,欲言又止。
「我……」
「送我回家!」路罂真迅速截断他的话,强硬道:「我要回家换衣服,送我回家!」
她不要听到任何一句抱歉,那会让她心软!
她不要听到任何一句情话,她怕她会情不自禁投入他怀中,让折磨无止尽的轮回。
就到此为止,不要再有任何牵绊,这才是最好的。
斐庾彦将挂在椅背上的西装丢到她身上,覆盖她一身狼狈,接着转动钥匙,发动引擎,将车子驶离停车场。
车内沉默了好久,凝重的空气压得两个人几乎快喘不过气来。
「我不会道歉的。」斐庾彦突然打破沉默。
「你也不用道歉。」路罂真尖锐道:「当我把欠你的还给你了。」
心脏仿佛被狠狠敲了一击,令他难以呼吸。
「你一定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吗?」这样伤他的心会让她快乐吗?
她不想,她一点也不想,但若她不这么做,他们之间就不会有结束。
她不能再耽误他了。
她是个无法接受爱情的女人,她明白自己的缺憾,所以就让一切在今晚结束吧!
「我只是说实话而已。」
「我不相信你真的一点感觉也没有!」斐庾彦怒吼,「我不相信我为你的付出你一点都不心动!」
「爱情是两情相悦,不是一相情愿。」路罂真逼迫音调压至极冷,「你要付出是你家的事,我愿不愿意接受又是我家的事。」
「好!算你狠!」斐庾彦咬牙道:「我真是看错人了!」
再一剑!路罂真想。她只要再刺一剑,这个男人就会死了心,永永远远离开她了。
「我是兰生的公关,讨你们欢心本来就是我们的工作。是你要来爱上一个周旋在男人之间的公关,我可没强迫你。」
「路罂真——」突如其来一阵强烈的撞击中断了他的忿怒。
斐庾彦迅速抬眼瞄后视镜,这才发现有一台货车正撞上他们的车屁股。
车上的驾驶似乎在打瞌睡,浑然不觉速度已经失控。
斐庾彦打转方向盘想离开险境,但货车仍逼了上来,从助手席这一方狠狠的撞了上来。
「小心!」斐庾彦大叫。
他不假思索丢弃方向盘,一把抓住惊慌失措的路罂真,将她纳入安全厚实的怀里。
路罂真觉得她快吐了。
车子似乎无止尽的翻转又翻转,凶猛的弹跳几乎快将她的五脏六腑挤出来。
最后一个强烈的弹跳让她短暂失去了意识,天地也在刹那之间恢复沉寂。
过了不知多久,也许是五秒,也许是十秒,昏迷的路罂真醒过来了。
她觉得全身都在痛。
她的背好痛,脚像是被什么压住了,难以挣动,她身上更像有只牛压住她,害她几乎难以喘气。
她费力为自己挤出一丝光线,这才发现压在她身上的牛是斐庾彦。
「喂!」她拍拍他的脸,「起来,你压得我动弹不得。」
她拍了好多下,但倒在她身上的男人却是动也不动。
「斐庾彦,快起来……」是什么东西湿湿黏黏的?
掌心移到外头光线可及之处,她赫然惊见她的小手不知何时已被染红了。
是谁的血?她的还是他的?
路罂真慌忙将斐庾彦的脸抬高,一条深深的血痕破坏了他的英俊,汩汩流出的血吓坏了她。
「斐庾彦!快醒醒!」路罂真惊慌大喊。
天啊!他不会是死掉了吧?他不会真的死掉了吧?
路罂真急得眼泪乱冒,生离死别的恐惧紧紧揪住了她。
别从她手上把他夺走!路罂真哀哀祈求。她已经失去了一个母亲,别再将他夺走……
「斐庾彦……」路罂真边哭边喊,「醒来,求求你快醒来……」
她的祷告似乎传进了上天的耳朵里,紧闭的双眸缓缓张开。
「你醒了?」路罂真慌忙抹去眼上的泪,好能看清楚他。
「你还好吧?没事吧?」他虚弱的问。
「没事!」路罂真摇头。
但他的事情很大条。其他地方不知道,但可以预料的是,他的帅脸完蛋了。
明明自己身受重伤,第一个想到的还是她……路罂真的心好痛。
「那就好……」斐庾彦露出宽慰的微笑,这一笑牵引到脸上的伤口,疼得他皱了眉头。「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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