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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轻哼了一声,“若只是这种玩笑,他开多少我都能承受,他那个人的城府极深,而且若是真的打起来,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原来在冥昱教从不露面,这回亲自出来,只怕以后会很棘手。”
我有点诧异,在风水公司的时候,虽然他一直在隐藏实力,但后来跟虹姐打斗的时候,也没见他多厉害,秦淮似乎看出我所想,便说:“深藏不露,是他的看家本事,这世界很多人都在求长生不老,秦始皇是,虹姐是,他自然也不例外,但是他却用了另一种办法,生生世世的轮回往生,三魂七魄始终完整,几乎已经修行了十几世了。”
我哦了一声,觉得今天的秦淮似乎大不一样了,大概是很久没见到的原因吧,他竟然一次说了这么多话,之前从来不会的,“师父,前两天双姐说你带回来一个女人,还说你喝了很多酒,她是谁啊?”
秦淮不知道在想什么,发起愣来,我这么一问,缓了一下说:“一位故友而已,多年不见了。”我撇撇嘴,太明显的敷衍了,秦淮看起来也没多大,多年不见,难道是青梅竹马?
我正在胡乱思考着,秦淮目光如炬的看着我,道:“你到底有什么事,直说吧,无需绕来绕去。”
我恩了一声,问:“师傅,你为什么让我去那个风水公司啊,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们俩的身份?”
秦淮恩了一声,算是默认,“我记得你走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希望我不在时候,你也能好好活着,依赖并不是一个好习惯,我欣慰的是,你没让我失望。”
“那个虹姐到底是什么人啊,怎么好像连冥昱教教主都很忌惮她?一开始我以为长生不药在地下宫,现在看来不是,那地下宫里到底有什么宝贝,让大家这么抢?”我眨巴眨巴眼睛问,秦淮的桌子上放的都是水果,我拿起一个苹果便开始削皮,削完以后切开递给了秦淮一半,他从容接过,放在嘴里咬了一口。
缓了片刻说:“你看过封神榜吗?姜太公知道吗?”
我嘴里塞满了苹果,点点头,说:“知道啊,我小时候最爱看那个了,他不是封了365个神,最后把自己忘了吗?”
秦淮恩了一声,说:“关于远古的神话,很多都来自于古五国,传说姜子牙手中有一个打神鞭,让他成为了诸神之首,姜太公所到之处,诸神退位,这个你知道吧。”
我连连点头,道:“知道啊!”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差点没把手里的苹果掉在地上,“虹姐是姜凌的姐姐,就是说也姓姜,你不会告诉我他们是姜子牙的后代吧。”
秦淮吃了两口苹果,肯定的说:“不错,看来这几个星期让你智商提高了不少,抛开神话,姜家一脉非常的神秘,姜太公所在之时,精通岐黄之术和奇门遁甲,给他的后人留下了一本书,听说这本书中记载了很多天机,还有那长生不老药的秘方,姜家的后人到了秦始皇那一脉不知道怎么的,似乎被算计了,留下了一个双鱼玉佩的诅咒,凡是男人都长的一样,而且久病缠身,女人都活不过20岁。”
我顿时恍然大悟,怪不得姜山跟他爷爷姜凌长的一模一样,简直就是一个人,这到底什么诅咒会这么恶毒,“可是那个虹姐不是活了很久?好像有一百多岁吧。”我诧异的问道。
秦淮点点头,说:“可能比那个还久,她用了那书中别人不敢用的方法,才活到至今,只是每天都处于无尽的痛苦之中,她想得到的东西,就是阿房宫里那个属于她老祖宗的打神鞭。”
我立马一愣神,“那不是神话吗?难道还真有?她是准备去当众神之首?这也太扯了吧。”
秦淮笑了一声,把苹果全部吃完,说:“打神鞭却有其物,但不是用来打神的,却是一把钥匙。”
…。。。。。。
第三百零一章 录像
“一把钥匙?开什么的?”我惊讶的追问道。
秦淮叹了口气,说:“听说是玄牝之门的钥匙,就是归墟之中的那个门,连归墟都还未进去,就已先为这钥匙算计的头破血流。姜虹一直觉得那里面的东西能破姜家的诅咒,更有可能让他们姜家变成跟封神榜中太公一样,成为众神的主宰者。”
我冷笑一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觉得这个虹姐以后还会再见,而且一定又会被卷入某场阴谋中,“师父,你为什么可以自由的进入归墟?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感觉你比我身上的秘密还多?”我终于鼓足勇气问出这个问题了,现在就等秦淮怎么回答我了。
秦淮似乎并不惊讶,眼睛盯着一侧,只是淡淡的说:“因为那个井口根本就不是归墟。至于我是谁,你为何这么问?”木池圣才。
我愣了一下,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这么问,想了想,死就死吧,反正都问了,不如直接把心里的疑问都问出来,“师父,他们想长生不老,他们想得天机残卷。你就什么都不想吗?”
秦淮被我的问题问的愣住了,我直直的看了我半分钟,我眼神不敢移开,与他一直对视着,我顿时觉得有点心虚。却又不知道自己哪里需要心虚,秦淮忽然冷笑了一声,吓了我一跳,赶紧从床边站起来,“我也是人,自然也有所求所想之物,我所做的事情都只为了一个目的,保住你。”
听完这番话,我不知道该怎么去表达当时的心情,好像翻江倒海了一般,诧异、震撼还有难以置信。若不是我亲眼看到,亲耳听到,根本没相信这些话会从秦淮的嘴里说出来。
我当时只轻笑着对自己说了一句,就算如双姐般说的,这场师徒从一开始就是算计,那就算计下去好了。
我刚要张口跟秦淮说什么,发现他眼睛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脑屏幕,好像有什么发现,原来刚刚在我俩聊天的时候,那屏幕一直反映着,只是关了声音,他偶尔回去扫一眼。
我立马凑了过去。这时候秦淮并未阻拦,因为画面却是跟之前不一样了,好像是录像,而且还是夜间的,这录像有点发绿,在配合着周围空旷的环境,让我觉得有点幕拧�
从画面上看,这好像是某个荒凉的地方,前面是刚刚修好的公路,几个黑影一直在未完成公路的地段摆弄着什么,录像时间显示已经是晚上11点多了,这些应该都是修路的工人,只不过他们大晚上的在弄什么?我贴近屏幕看去,这几个人都看不大清楚脸,不过看那动作似乎不想正常醒着,这时候画质越来越模糊,出现了颤抖和雪花点,然后一张巨脸从左侧慢慢移动到画面右侧,录像瞬间消失了,又变成那个那个画面,你们懂得。
我还没从刚刚的惊吓中反应过来,被突然出现的画面一刺激,顿时噗的喷了出来,不知道说好了,秦淮看了一眼,道,“看来,咱们要去这公路开凿之地看看了。”
“这些人真奇怪,大半夜在没修好的公路那里弄什么呢?还有那巨脸……这韩沐泽为什么好端端的给你发个录像,是不是又是阴谋?”我叹了口气,现在发现什么事,第一个联想到的就是阴谋。
秦淮摇摇头,说:“不会,有半块玉佩在我们手里,况且他们暂时希望跟咱们合作,这里应该跟阿房宫地宫有关系,刚刚那具脸不是一般的东西,像是怨气积存已久了,甚至有千年之久了。”
我下意识的全身抖了一下,秦淮合上电脑,交代我这件事交给袁聪去查,我恩了一声,本来想继续待会,却发现自己实在没有话继续问了,再坐下去只会尴尬,我哦了一声,说:“师父,那我睡觉去了。”
秦淮恩了一声,似是累了,也没再多说什么,这一晚,我跟秦淮说的话似乎比我来隐调局这将近半年的日子说的还多,今晚的秦淮真的有点不大一样,如果他每天能这样就好了,但是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那一晚,我做了一个好梦,是我加入隐调局以来做过的最美的梦,只是有句话说过,梦都是反的,梦境越美,现实越是残酷。
秦淮仍然行动不便,这案子的事情就交给了凌熠辰,我现在也是五组的组长了,不过手下暂时只有袁鑫一个人,听说其他人都在总局没过来,袁聪把之前查的那录像的情况跟我们大概说了一下,“这个录像的时间大概是发生在两个月前,地点就是西安西郊的地方,离我们这还是挺远的,那里新施工的高速公路,现在已经施工完毕,高速已经开始通车,而且旁边还有一个新开的度假村。”
我哦了一声,“那几个画面上的工人现在情况怎么样?”我追问道。
袁聪恩了一声,说:“他们情况都很好,只是时间仓促,我拖王蔽组长帮我只联系到其中一个人,根据他说的,当时白天修路,晚上就在工棚里睡觉,路段那块只按了几个摄像头,怕东西丢了,结果第二天早上起来发现工棚里的人都睡在了路边,他们第一天就吓的不行了,但抱着是恶作剧的心态,第二天发现还是如此,晚上明明睡在工棚里,白天却换地方了,后来他们干脆有的人睡,有的不睡,但是到了那个时间,又都沉不住了,本身干活就很累。”
“这是集体梦游的节奏?”凌熠辰猜测的说道。
我摇摇头,“我看是集体被鬼控制了差不多。”
袁聪却好像不大同意我的观点,继续说:“后来他们也以为是集体梦游,就去看大夫,大夫看来看去,说不是这个,也许是有什么东西作祟,毕竟荒郊野外的,大家也都比较信这个,结果就个老道士过来做法事,这老道士做了半天,说他们并不像被鬼害了,因为有东西要是控制他们必然有所图,这群工友想想也是,就没当回事,但是事情越来越诡异,他们放在工棚里的东西时常被人弄坏了,掉包了,或者找不到了,他们依然是第二天出现在路边,但是始终没人受伤,或者发生什么危险,连生病的都没有。”
袁鑫想了想,说:“是不是他们的工棚占了那些精怪的家,所以他们只是想让这群人搬出来,而并不是想伤害他们。”
袁聪打了个响指,“英雄所见略同,我也觉得是,那工棚下面可能有个墓葬,或者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