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指点江山的事儿,罡气!哪是眠花宿柳只知道浅斟低唱的柳永能比的?招手叫来勤务兵:“帮我换杯大红袍来。”这男人得佐着武夷岩茶的岩韵来看才应景。
茶换来了佟锡尧那边也忙完了,送走所有人关上门,回头正看见执素瞅着他的眼神儿,皱皱眉,这女人怎么了,看着那眼神儿……怎么说呢?色眯眯的?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伸手揪她的脸:“什么眼神儿这是,不许随便用这种眼神儿看人。”
执素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这人,别人想被她这样看她还没工夫呢,他还嫌上了!眼角一斜,轻轻从他脸上飘过去,转眼已经换了副笑眯眯的表情:“你看我今天漂亮吗?”
“漂亮!”赞美她这方面佟锡尧从来都不吝啬,嘴甜的孩子有糖吃,“你没看他们都看傻了,不过以后再也不许了啊,这是部队,你作为军嫂要穿得大方朴素。”最后四个字他说的不怎么理直气壮,因为她……穿的确实没啥不合适的,是这人不合适,可是他总不能说你以后别来了吧。
执素一听乐了,索性双手圈住他的脖子坐到他膝盖上:“你说我哪儿不大方哪儿不朴素了啊,说不出个一二三四五咱今天没完。”说着手指还在他胸口重重一戳。
佟锡尧呼吸瞬间错了个节拍,又来了,不看那勾人的小眼神儿,就她戳你那一下把,隔着那么几层衣服,再大的劲儿也被卸掉了,感觉到的时候就跟挠痒痒似的,直挠的人心尖尖上痒痒的。
佟锡尧努力压了又压,用了所有的自制力掐着她的腰把她从自己膝盖上挪下来:“注意影响,给人看到不好。”
执素还真装作四处张望的样子,前后左右都看了看,不经意间嘴唇就从某人脸颊上擦了过去,非常无辜的眨着眼睛说:“哪儿有人看啊?”
佟锡尧倒吸一口凉气,这丫头真是成精了,勾人勾得越来越纯熟了,这是报仇呢,昨天晚上的仇,无奈的看着她:“我投降行了吧,我投降。”
执素抿嘴低笑,说:“胡说啥呢,我又没干啥。”眼睛里却明明在说“你认输就好”,有多勾人就有多气人呦!
作者有话要说:哎呦妈呀真是累死了……瓶颈总算过去了,过渡成功!
☆、Chapter 48
礼堂里暖气开得足,许多家属都在礼堂门口除去大衣交给专门负责杂物的人员保管,执素脱下羊绒大衣的时候又引起了一阵骚动,她里面穿的竟然是一件深蓝色旗袍,藤萝图样的暗纹从襟口蔓延到底,白色丝线绣的玉兰花点缀在胸口和下摆。衣服裹得并不紧,长度也恰到好处,既不会太隆重又不会太随意,得体又大方,脖子上一串珍珠项链配上莹白耳垂上的珍珠耳环,活像民国电影里走出来的名伶。
就连佟锡尧都看住了,机械的接过执素脱下来的大衣又递给勤务兵,机械的被她挽着手步入会场。你说这怎能让旁人不惊艳,执素的年轻,执素的大气,执素的漂亮,执素的谦和,这些也许都并不是顶尖的,但是最顶尖的就是她能同时拥有这些。
一个刚毅一个婉约,佟锡尧自然是一身军装,你看看这两人站在一起吧,活脱就是上世纪三十年代的军阀和姨太太,那叫一个般配。
执素笑吟吟的跟着引导员走到前排的位子上,又温和的双手虚扶接过工作人员送来的茶水,礼貌的道谢。这才分过神来看佟锡尧,那人还有些愣,执素好笑的扯扯他的袖子,心里禁不住也有些窃喜。
“啊?”佟锡尧回神,询问的看了眼执素,这才想起刚才是为了什么失态,皱眉说,“干嘛穿成这个样子?”
执素微微撇撇嘴:“好一下子把那些人都震倒啊,这样就没人敢打你主意了。”
佟锡尧听着觉得好笑,直想捏她的脸蛋儿,忍住说:“谁打我主意啊,这部队里恨不得连只苍蝇都是公的,今天来的除了军官就是军嫂。”
这人就只想到打得上招呼的人,执素想的可多了,眼角往台上一飞,有些气恼又有些娇嗔地说:“文工团的女演员不是啊?不知道多少都想嫁给你这样不算太老的首长呢!要不是被我捷足先登了,今天这样的场合你说不定都能被小媚眼儿盯出个大窟窿。”
“啥叫不算太老……”佟参谋长对于老这个字确实不是一般的过敏,好吧这是娶了个小媳妇儿的人的通病,可是转念一想又发现一处不对,板着脸训她,“你成天介都想些啥呢?你还真当部队是婚介所发媳妇儿啊,人家文工团员那都是靠本事吃饭,别把人家想的都跟啥似的!”
“跟啥似的?”执素白他一眼,“我告诉你,你给我当着点儿心,要是真让什么小妖精勾搭走了我就马上跟你离婚,然后还要给你的宝贝女儿改姓!”
佟锡尧简直被她说得哭笑不得,这是谁又踩她尾巴了啊,还是哪个“名师”又指点她了?回头看看四下没人,把嘴唇凑到她耳边说:“别瞎想了,我早就被你这个小妖精勾得魂不守舍了,你看看你今儿穿的这衣服,我那还有心思看别人?”
执素听了低下头也不说话,可是微扬的嘴角却泄露了心里对这个答案的满足,偷偷在他手背上掐了一把:“还不起来招呼人去,等下人都来了看咱俩猫在这儿还不知道怎么说呢。”
听她这么说佟锡尧那厢反而不急了,把手往头后一枕:“不去,爱咋说咋说!”
执素横他一眼,才不拉他,站起身就走:“你不去我自己去,就说佟参谋长昨天累着了,这会儿在座位上补觉呢。”就不信他不跟上。
果然佟锡尧马上站起来跟上了,倒不是怕她那话,她要是真敢说他就敢跟她姓,可是把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媳妇儿放在大门口给人看实在不是他风格,何况大多数与会的年轻军官可都是没结婚的,那可是一群狼啊,首长夫人又怎么了,看看总不犯法吧?
**
说是七点开始就是七点开始,准时,这是军队的作风,六点五十所有人包括军区司令员都到齐并且整齐就坐时,执素心里忍不住鼓掌,这效率,这纪律!想她在C大时,十二点半开会十二点三刻人才到的差不多,至于领导,没一点怎么可能露面?
七点钟晚会准时开始,执素紧挨着佟锡尧坐在第一排,正位上坐的是是张司令和夫人,他们右边是副司令员,都是六十开外的人了,正位左边就是执素和佟锡尧了。倒不像后排的官兵那样坐的笔杆儿条直,首长们的坐姿随意多了,看完开场舞张司令还探过身来和执素寒暄:“岳丫头啊,你家老爷子身体还好吧?”
执素和张司令也是认识的,回答的也随意:“我爷爷老当益壮,矍铄着呢,上次进京的时候看我没把孩子盖严实,直要拿拐棍儿抽我。”
“哈哈!”张明元拊掌大笑,直说老爷子几十年一点儿都没变。
执素含笑点头,这个话题就算糊弄过去了,说是糊弄是因为这时她的注意力已经被另一件事吸引住。
这时台上正在唱一首军旅歌曲,唱歌的女演员穿一身苹果绿色鱼尾礼服,婀娜的身段被包裹得玲珑娇俏,苹果绿色衬得原本就白皙的肤色愈发晶莹剔透了,就连执素都看得眯起了眼睛,就遑论后边坐的那些军官了。
文工团出人才啊!不光出人才更出尤物,这小女兵长相好身段好,唱得……也不错。仔细又听了阵儿,执素扭头去看身边的人,佟参谋长正心不在焉的一会儿看看台上一会儿看看桌上的节目单,执素很满意,她虽然不是随便吃飞醋的人,但是看到他这样也确实心里蛮舒服。
用手肘戳了他下:“你觉得她好看不?”
“啊?”佟锡尧被她问得一愣,人家好看不好看和他有啥关系?不过当然很快就明白了,瞟了眼台上的人,笑眯眯的在她耳边说,“穿的跟故宫里摆的翡翠白菜似的,有啥好看的。”
“噗——”执素差点儿把嘴里的茶喷出来,瞪他一眼,“有你这么比喻的吗,那你听她唱得咋样?”
这么一问佟锡尧就更不敢怠慢了,执素也是唱歌的,文人相轻,不知道艺术家有没有这传统?说:“我哪懂这些啊,不过能在这么大的场面上独唱应该还可以吧。”瞅瞅他答的,首先是他不懂行,听不出好坏,然后是这人是文工团挑的,好坏和他没关系,也怪不着他。
执素哪里不知道他那点儿心思,轻哼一声:“你就不觉得她唱得像一个人吗?”
佟锡尧听了几句,摇摇头:“听不出来,不过声音是有点儿耳熟,在哪听过吗?”
执素白他一眼:“对牛弹琴,这都听不出来,你就不觉得像我吗?”
“啊?”佟锡尧这下还真认真听了会儿,笑着说,“还真像,不仔细听听不出来,你哪唱这种歌儿去,一时没反应过来。”
执素也不和他计较,拿起桌上的节目单来看,葱管儿似的手指沿着列表一溜儿滑下来,最后在一个名字上敲了敲——于翡,还真衬她那身儿打扮,翡翠白菜,也亏他想得出来!扑哧一下又乐了出来,斜眼瞅瞅佟锡尧,参谋长同志这会儿格外的正经格外的稳重,就怕她以为他对台上哪位有啥非分之想,其实说起来他这么埋汰人家是不怎么地道的,可是没办法啊,家里的小姑奶奶更惹不起不是?
说话的功夫那边儿已经谢幕了,换上了个新兵题材的小品,经过刚才那场“视觉盛宴”,很多人显然还没回过神来,于是接下来的几个节目跟着也都没收到多好的效果。执素撇撇嘴,那小妞那样的节目该放在最后一个好吧,那叫余音绕梁三日不绝,这样编排,要不是编导没水平,要不就是那小姑娘把编导得罪了,瞅瞅这得罪人呦,后边几个节目的演员能不怨她?
不过这念头也就在执素脑子里过了那么一下下,没往深里去,干她啥事啊,这要是换别人可能还好奇好奇,可是从小看到大了,早不稀罕了,她才没兴趣打探文工团那点儿勾心斗角的破事儿呢。
要是没有后面的事,于翡在执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