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高粱地冷冷答道:“他打算亲你的时候。”
“你你……你干吗不吭声……不对,你干吗不敲门……不是,你怎么跟鬼一样啊?!”
萧莫豫抚额:“他的轻功很是不错,还有,他师父也从来没有敲门的习惯。”
华采幽崩溃:“可是非礼勿视啊,什么叫非礼勿视你懂不懂啊?”
高粱地继续冷着:“我都不怕长针眼,你急什么?”
华采幽:“…………”
“那小子睡着了,我饿了。”
丢下这句话,高粱地身子一晃,便从原地无声无息消失了……
萧莫豫笑道:“他居然还会哄孩子睡觉。”
华采幽怒视:“你如果教不会他敲门,这辈子就别想做爹了。干的湿的都没戏!”
萧莫豫再次抚额,这回真的是头疼……
作者有话要说:我看着月榜,心中凄凉。在JJ最悲哀的事莫过于只差一步但就是死活爬不上啊爬不上,咫尺天涯啊咫尺天涯……
这文文就让乃们这帮霸王如此无语吗无语吗无语吗~~~~
妖怪颓废望苍天,泪双行……
第二十二章 流氓攻略
萧莫豫过了几日,果然将忆儿正式收为义子。仪式很简单,礼数却甚为周全,还特地请来裘先生做了见证人。
那天最高兴的是云舒,最不高兴的是忆儿,母子俩一个喜一个悲,倒是同样泪洒当场。
裘先生喝了几杯酒后俊颜泛红,抱过皱着两道淡眉的粉团子笑骂:“有了萧家的庇佑,将来谁还敢看轻你?就算要一步登天那也不过是你义父一句话的事儿,天上掉下这么大块馅饼你还不乐意,真是个不知好歹的傻小子!”忆儿万分鄙视的小嘴一瘪,‘噗噗噗’喷了他一脸口水……
萧莫豫笑着敬酒:“裘兄言重,未免也太看得起萧某了。萧家不过是寻常商贾,保这孩子一世衣食无忧自是不难,其余的,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寻常商贾若是都如萧兄这般,天下怕是早就群雄并立了!”裘先生摇摇晃晃站起,将忆儿往华采幽的怀里一塞:“花老板,你可要向你夫君多学着点儿,什么买卖都能做,但决不做亏本的。咱们‘销金楼’是否能继续开下去,就全指望你喽!”
“夫什么君啊?你喝醉了吧?”
这时,已经闹了半天的忆儿明显体力不支,开始接二连三打起了哈欠,华采幽便趁机做恼羞成怒状抱他进了屋。
转身时,似乎瞄到萧莫豫的神情有些僵硬,不知是不是因为裘先生那几句意有所指的话。
娃娃很快就睡着了,华采幽冲着床边整整齐齐摆放着的几个大包袱发了会儿呆,听到门帘响,一个温温柔柔的声音道:“花老板,裘先生要给你赔罪,我来哄忆儿吧!”
“他已经睡着了。”
华采幽看着仍然含泪带笑的云舒:“我自作主张给忆儿找了个义父,你不会生气吧?”
“我感激你还来不及,怎么可能生气?”
“那好,今后就跟我们一起回江南吧!”
云舒一惊,脱口而出:“不!”
“为什么不?忆儿是萧家的义子,更是我亲眼看着来到世上的干儿子,我保证,待他会同我的亲子一样。凭着他的这个身份,别的不敢说,至少日后无论从商抑或入仕,都会比别人来得容易很多。人生在世想要成功,靠的本就是五分天赋五分背景,为了忆儿着想,你也不该拒绝我的这个提议。”
见云舒默然不语,不禁暗地里摇了摇头:“我明白你的心思,可是那个人如果真心想寻你,无论你在何处都一定能找得到。况且萧家也算有几分薄名,你们过去了,说不定更方便找寻。”
云舒抬手拭了拭眼角,轻轻一笑:“多谢花老板为我们母子考虑得如此周全,不过这件事并不急在一时,容我考虑几日可好?”
“当然没问题,本来就是还要过段时间才会离开的。”
见她态度松动,华采幽也放下了心中大石,高高兴兴拉着她一起与外面那两个已然半酣的男子把酒言欢直至月悬中天。
回去后,洗浴完毕,萧莫豫躺在榻上喊头疼,华采幽无奈,只得为他按压。
夜色稍凉,烛火摇曳,一室悠然。
看着仅穿里衣,半掩薄被,双目微阖嘴角轻勾的萧莫豫,华采幽不由得抿唇偷笑,他们俩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可以这样太太平平的相处了?要是放在从前,定然会被认为是个滑天下之大稽的笑话。
其实,两个人是否能在一起,往往欠缺的只是一个契机,一个你进我退的契机。你走进一步,我退让一分。
只是……心中总像是有隐隐的不安,终究还是打破了这份难得的宁静。
“小墨鱼,我让云舒带着忆儿跟我们一起走,她答应了。”
“答应了?”萧莫豫猛地睁开眼,似乎有些惊讶。
“对啊,这么好的事,当然会答应。难道你要反对?”
“怎么会呢?忆儿自然是不可能长期留在这里的,云舒是他母亲,也理应有个好的去处。”
华采幽转到塌边蹲下,望着若有所思的萧莫豫:“你的意思是,要分开他们?”
“瞧你这话说的,好像我是拆散别人母子的恶人一般。”萧莫豫轻笑,伸出两指夹住她的鼻子,促狭着道:“我只是觉得云舒年纪轻轻,将来未必不会遇到心仪的男子,莫非,你很希望她就这样孤守一生?”
“当然不是!”华采幽闷着声音:“那种负心薄幸之人,根本不配得此深情相待!云舒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竟对他死心塌地。我就是看不得这样,所以才一定要让她离开,只有绝了念想开阔眼界,才能彻底忘了过去重新开始。”
萧莫豫眸色一凝,放开手,轻抚她的脸颊,常年执笔所磨出的软茧在娇嫩的肌肤上缓缓划过,触起阵阵酥麻:“油菜花,你要明白,其实很多事很多人,都有着太多的无可奈何身不由己,即便皇亲贵胄,也无法随心所欲率性而为,甚至,受到的约束更重。”
“你是在为那个男人开脱,还是在为自己以后犯浑做铺垫?”华采幽扑上去恶狠狠掐住他的脖子:“小墨鱼我警告你,甭管别人如何三妻四妾如何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反正你不许!否则,我一定会让你萧家断子绝孙!本老鸨在这方面可是很专业的法子有的是,你最好不要轻易尝试哦!”
萧莫豫展臂将她搂住,一个翻身,顺利压倒:“看来,你当日的休书里除了‘无子’之外,还可以加上‘善妒’这一条。如此不贤良不大度,该怎样调*教才好呢?”
华采幽原本掐脖子的手势不知何时已改为了环抱,语气却照旧蛮横:“如果我要跟别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的话,在‘销金楼’挂牌接*客就好啦,还要你做什么?”
“……给我把这种念头收回去!”
“凭什么你可以玩种马我就不能玩女尊?总之你做初一我就做十五,你敢有一个我就敢有十个,想要比乱来的话,谁怕谁?”
萧莫豫一手握着她的腰,一手插入她的发丝托起她的后脑,习惯性磨着那饱受摧残的后牙床:“那我就在你乱来之前把你吃干抹净,并且日日将你喂饱,让你即便有乱来的心也没有乱来的力!”
华采幽瞠目结舌:“小墨鱼,你耍流氓的水准真是一日千里啊!”
“英雄不问出处,流氓不问岁数。做流氓就像做学问,不问先后达者为师。”
“哎呀呀,原来你竟是传说中的流氓大师,真是失敬啊失敬!”
“好说了。那就再传你一招,流氓的最高境界,不是说,而是做!”
萧莫豫目露凶光面带淫*笑,森森的大白牙闪闪发光,冲着那两片渴求已久的红润双唇便欲啃将下去。
华采幽经脉逆转血液倒流,心如擂鼓浑身无力,只能象征性的随便嚷嚷一句:“流氓要乱来啦!”
恰在此时,只听外面传来一个冰碴子味十足的声音:“臭和尚又是你!”
另一个庄严得令人蛋疼菊紧的男低音沉稳回应:“贫僧是听到有人呼唤贫僧,故而现身前来传道授业解惑的。”
华采幽崩溃咆哮:“鬼才呼唤你了!”
“贫僧正想问,方才是男流氓施主要贫僧呢,还是女流氓施主要贫僧,或者是男女流氓施主都要?无妨无妨,单上或是双飞,贫僧都受得住!正所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贫僧甘愿以身渡流氓。”
萧莫豫从化为齑粉的后牙槽里蹦出火花四溅的七个字:“小高,送他下地狱!”
“是!”
“咦?高施主也要来?甚好甚好,一次性渡了,也是大功德一件,善哉善哉!”
“善你佛祖的哉!臭和尚休逃!”
“贫僧不逃就要死,贫僧不忍心让高施主造杀孽,贫僧对高施主的一颗真心天地可表佛祖可鉴!”
“……闭嘴!……哪里逃?!”
“贫僧要逃往姑娘们的芙蓉帐,高施主要一起来么?或者,贫僧逃往城外的高粱地?”
“……我一定杀了你!”
“爱之深恨之切,贫僧总算明白,什么叫做‘爱你爱到杀死你’,贫僧幸甚至哉呀幸甚至哉!”
冰碴子声音没有了,只有阵阵阴风吹过来吹过去,吹出了‘大园’吹向了不知名的远方……
话说这峦来和高粱地,那真真儿是一对冤家。高粱地入住的当晚,便与光明正大飘过来欲行鬼祟龌龊之举的峦来杠上了。
一个冰山冷美人一个笑面俊和尚,一个银衫潇洒一个白袍飘飘,两个轻功了得形如鬼魅的绝顶高手生生在月黑风高杀人夜里上演了一出艳光四射眼花缭乱的好戏。
从此以后,峦来几乎每天都会出现,高粱地也必然次次都要与他飞来飞去缠斗一番。因为实力相当谁也奈何不了谁,一来二去,竟有几分打情骂俏你侬我侬的感觉。
鉴于夏先生最近把新引进的小倌项目正搞得风生水起如火如荼,所以华采幽有理由相信,与他厮混在一处深受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