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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肇事者早早出门去见宫中的帝王,这会儿也无处可撒气。
顾岂蹦蹦跳跳来找我,端了些吃食。
他直接推门而入,见我仰头在眼睛上点了点便好奇问道:“姑姑怎么了?”
“昨天晚上没睡好。”我含糊道。
他很是理解地点了点头:“姑父是不是跟我爹一样有打呼噜的习惯,姑姑习惯了就好。”
因为他那个姑父的称呼,我险些惊掉了下巴,磕磕巴巴地问:“姑父?”
他得意地将手上的东西放在凳子上,叉腰道:“殿下让我叫的。今后有姑父撑腰,我便不怕那街上的小乞丐欺压了。”
说完又补上了一句:“打呼噜这种事,姑姑只要多忍忍姑父就好。”
我心里无比悔恨。
那根本就不是打呼噜的事情。
我从来不知道苏迟语睡觉还有个追人的习惯。我本从他怀里挣脱,睡在墙角。没过一会儿他便翻着身体跟过来,手揽着我继续睡。他睡的坦然,我却愈发难受,只得又过了会儿换到他身后。
然后眼睁睁看着他闭眼沉睡中慢慢磨蹭到我身侧,再次搂住。
看来他是有这个习惯,也不像是装睡做的事情,我只好淡了心思就这样睡去。
可是没过一会儿,他犹在梦里可是手却不安分地探入我衣襟,手脚并用缠住我。我还不容易弄走他的手,他闭着眼逼过来,唇角相触没了禁忌地放肆探入。
我只觉身体发热没了力气,过了会儿他才撤离,一头倒在我身侧睡着。
然后……
到了天色方亮,我才浅浅睡着。
再然后……
苏迟语貌似起床了,我已困倦没力气睁眼看他。他低语了句什么,笑了笑。好似压在我身上,腿部都受了些重量。一片清凉袭来,片刻后又是灼烫地舌尖钻进我嘴里,拖了我的砸弄。那呼吸喷在我耳边,越发紊乱。我只得用劲推着他的脸,却被他一手拉开定在腹前。
手指也探进衣衫,想要挑起□般游走。可是我是在无力,只能感受着他的动作却疲倦地不想动弹。
他如此折腾了阵才安分地撤□子。
清早这么一弄,倒是把他昨夜睡梦中想做的混蛋事都做了一通。
我当时就不该受他迷惑跟他同睡一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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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的小番外——苏吃鱼的争议
章台张:咳咳,我来解释下这个名字的由来。由来就是打苏迟语的时候,有时候用别人的机子默认就是苏+吃鱼。嗯,这就是由来。异议就是苏迟语认为吃鱼吃的是肉,肉为重点,我认为吃的是鱼,无关肉,只是一个很纯洁的词汇。
苏迟语:哦?在下认为,鱼的做法颇多,但主料还是鱼肉,所以吃鱼主要吃的是肉。既然是吃肉,我便要符合上着吃肉的名头,也得夜夜七次番才好。
章台张:摄政王有所不知。现在吃鱼,可以吃鱼头,吃鱼眼,吃鱼鳍,也可以用鱼熬汤。主要营养部分,已经不只是肉了。
苏迟语:吃鱼头吃的不还是鱼头上的可吃的肉么,鱼眼周围一圈不也算是广义上的肉么,至于鱼鳍,若是只有鱼骨会有人吃么?
章台张:%&&……
苏迟语:若说起鱼汤,只有鱼骨熬得汤会好喝么,自然是有肉才香。
章台张:……
苏迟语:再说,你起着名字定是要有深意的不是?若是只单指鱼,我与鱼有何关联,鱼与此文又有何关联?定然是吃肉才能让这文和和美美,也好让沈涵自行对上号么?
章台张:……
苏迟语:兄台不同意么,那我看摄政王党人与你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大家自行弃文去吧……
章台张:不不不,摄政王英明。
苏迟语:你既然也是我党人,自要为我党做事。
章台张:(郁闷地画圈圈)是,章台谨记。
苏迟语:我看上面洋洋洒洒几百字也没落到实处,这着实让我为广大读者担忧。
章台张:(悲愤地画圈圈)摄政王体恤民情自然是好的。
苏迟语:那好,兄台若是谨记,摄政王党人自会前来相会的。沈涵——(沈涵抬头)你我已有些日子没见,我们去上文所说地方好好复习个。
章台张:……恭送王爷。(老子一定要磨磨你……)
苏迟语:(突然冒泡)莫要忘了,不然严惩不贷。
章台张:(血泪)谨遵教诲。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喜欢,顺手包养个章台的专栏?!戳此收藏个!
☆、第27章 同睡
到了傍晚时分,苏迟语才一身疲惫的回来。
我在父亲处待到掌灯时分,听得有个姑娘来报说他回来了,连忙提着裙子去看他。他却直直地躺在床上,半分都不想动弹。
过去摇了摇他,他也只是睁开眼看了看我忽地伸手将我拉倒在床,贴着他的胸口躺着。
我推了推他:“你这会儿子衣服还都没脱,脱了再睡吧。”
他在我发间蹭了蹭,口齿不清道:“今日困了,明早再脱吧。”
我推了推他:“那你放开我,我另找别处睡去。”
他死拉着不放手,半在睡梦中半是清醒,手劲也大得很。我狠劲挣脱了会儿,他犹自环抱着我道:“你就这么陪我睡着罢。”
他这话说的温柔,我软了心思,就这么被他抱着。
一宿无话。
清早他起来时分外精神。
穿好衣衫,一身清爽地坐在床前捧了本书看的很是入迷。我慢慢转醒时,映入眼帘的便是这幅景象。
我方揉了揉眼睛,他便发觉了,放下书凑过来道:“你醒了。”
我打了个哈欠,卷着被子滚到另一边:“你睡觉的习惯还是不好。昨夜我被你赶到了墙角,昨昨夜我就剩下睡在地上你才不会跟过来。”
他面上不自然了些,我本看着他脸上平添的红晕得意了会儿。没想到他顿了顿就扑上来,捏住我的脸一阵啃咬,非要到我出声呜咽地喊停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
这会儿倒好,为了禁锢住我,双腿也缠上来。现今快入夏,我只穿了件薄薄的里衣,他即便是衣冠整齐,但也厚不到那里去。
相贴的地方温度直传过来,我被他方才弄得晕乎乎地,正大口喘息着,他的手伸过来便脱了自己的外衫。
我尚在云里雾里,只问了句:“你脱衣服干嘛?”
他挑了挑眉:“方便。”
待我又要问事,他却已经完全地贴过来,拉开被子也把自己包进去,径直堵住我的嘴。
他这一番侍弄没上次心急,但更加磨人。唇部的一切都被无限制的放大,一阵刺激直传到脑中,然后变成空白把所有的理智都填补。
他很是耐心,挑开我的里衣。清凉袭来,我脑海中却只有一句“幸好昨日去找了热水洗漱”,再没别的,只知道跟着他的手,他的动作,他的温情慢慢沉浮。
疼痛感将我从虚空中抽离出,咬住他的肩膀忍住叫声。他在我眉间轻吻,从眉骨到鼻梁再滑到唇畔。手抚摸着腰间被汗水弄得滑腻的肌肤,重新挑起那燥热感。
他颇不满足地闷哼了几声,才慢慢进入。
过了会儿他帮我擦了擦头上的汗水,才缓缓动作。虽有些疼痛,但传来的异样感觉大片大片盖过,从头顶到脚尖都觉得酥麻。
几经沉浮,我终于被他放开,这会儿也顾不得身上的粘腻,就着浓浓的睡意睡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但看外头日头高挂,许是过了中午了。
他侧躺在我左边,手还搭在我肚子上。我动了动身子,除了有些酸涩外倒也还好。他应是帮我清了身子,这会儿躺着的地方也挪了个地儿,床单也是新换过的。
侧头看他,他睡得很安稳。闭着眼,浓黑的睫毛根根分明,张着嘴慢慢地呼吸。
我突然玩心大起,伸手捂住他的嘴看他的脸由白变红,睁开那双仍带睡意的眸子,手伸上来拉住我的手,勉强掰开道:“你这会儿有劲了”
我抽出手,往旁侧蹭了蹭离他远些,没回答他的话:“你今日不需去宫里么,怎么耗费了这么长时间在别庄。”
他又跟过来:“我多有些时间陪你不好么。昨夜回来的时候,顾岂可是跟我说你昨天摆了一天的臭脸。我现今这么做,你不高兴么?”
我推开他,又朝后蹭了蹭:“昨昨夜是因为你总是挤我我才没睡好,没睡好当然不悦,跟你在不在别庄有什么关系。摄政王殿下,你说出这番话都不觉得丢人。”
他也蹭了蹭揽住我:“有什么好丢人,等到这些事情了了,还有更丢人的事情。”
他得了趣味,连说话都愈发没个拘束。
我的脸噌地红透,不自觉朝后又挪了些:“我才不要跟你同流合……啊……”
不知不觉都到了床边,身体坠落时,一双大手揽住我的腰,怀抱着我,竟是跟我一起滚下去。
他现今皮肉结实,掉下去的时候也就只是闷哼了两声。有他垫着,我也伤不了。就是……
他不知何时穿上了里衣,而我身无寸缕,结实地紧贴在他身上。他起身抱我起来道:“你这也算是遭了惩戒。”
我不服气地哼了两声,趴在他怀里。
他拉了薄毯子盖在我身上坐在桌前,我坐在他怀里,因全身无力也只能任凭他摆弄。他捏了桌上的吃食喂我,我也顺从地跟着吃了两口。
“你一会儿不出去么?”我趁着咽下食物的当口问道。
他暗着眸子看了我片刻,忽又欺压过来,含糊不清道:“今天是国主带着去看水云的宗庙,顺便让五公主拜扣祖先。这种事,顾子召跟去就好了。”
手抵在他胸口怎么推都推不开,我只好趁着他放开我呼吸的时候才跟上思路道:“百席呢?我昨个听我爹说他就要动手了。”
“你吃饱了么?”他也不回答,下巴点着那几盘食物问道。
我点点头,摇了摇他:“你还没回答我。”
他低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