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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用干净毯子包了沈涵,沈丞相赶到此处,他才放心昏过去。
受了风寒,圣上对他更是愧疚。
他便对父皇道:“那你就将沈涵借我用用吧,他推我入水,如此惩罚也不为过。”
作者有话要说:智障儿童欢乐多第一波……乃看,这尊的素番外!
持续码字中……
如果不符你点开的期望,章台在此谢过你的点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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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少年(2)
顾子召白担忧了一场。
不到下午,花满楼来了位贵客——微服的太子。
我当时正在台下喝茶看着台上诸位小生演练《麒麟阁》的一出打戏,分了个神便看到他站在我面前。
他敛了锐气着了身素净至极的米色长袍,木簪束发,执着一把桃木扇侧头看我。眼里尽是不悦,目光炯炯黏在我身上。
我有些窘迫,偏生旁侧还坐着顾子召。
顾子召挑挑眉,一作揖:“我去叫人添个茶水。”
这下倒好,顾子召走了,向来自大的太子没了顾忌大大方方坐在我旁,手指在两椅子中夹着的桌子上敲击着。
“沈涵,你这太子伴读的身份一去就忘了谁是主子了。倒是还得烦劳本宫,来点醒你一番。”他压着怒气道。
每每他气极便自称本宫,这般的称谓我有多久没有听到了?
期间隔了不到一年罢。
真真物是人非。
忽地心中苍凉。
摇摇头,将脑中混乱的想法撇掉。
随后极为虚伪道:“太子大驾,请恕沈涵未能远迎。”
他张张嘴,却没发出一点声音,手抬起又放下,终是说了句:“你为何要躲我?”
“太子举荐沈涵做这管事,沈涵定要将这事干得妥妥帖帖的。是以这些日子不在府中,也抽不出时间进宫,何来躲着太子之说?”我微低着头道。
他忽地伸出手握住我的下颌,迫使我的双目直对他的。
厅堂间还有人在,他隐了身份自是不怕,但我好歹也是呆了几天,一众姑娘大多知道我是谁。故掰开他的手,怒道:“太子请自重。”
好不容易掰开他的手,他又揪着我的衣袖,纠缠之时,却听得顾子召喊了句:“敬……”
我想,祸不单行许是这个情景。
我与太子在这厢纠缠着,那厢敬王牵着位少年进来,而顾子召好死不死还将那两人引路至我俩面前。
看着敬王对此无视的双目,顿时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牵着那位少年,从我们面前走过徐徐一行礼:“见过太子。”
太子此时还拉着我的衣袖,任我拉扯都难以挣脱,自顾自地站起身道:“皇兄今日怎在这里?”
敬王瞟了我一眼,指着少年道:“来了位故人,我恰好接他回府。”
抬眸看去,那位少年正是方才那位盲眼少年,拉着敬王的胳膊,手亲昵地放在他的肘窝。忽地心里一震,手不自觉地反握住太子。
许是动静大了些,太子侧头看了眼,装作无事对敬王说道:“那皇兄请自便,我今日前来也是私事。”
“既是私事,”敬王拖长了语调,在我与太子两手交握看了一眼,“那我先告退了。”
他右手放在少年手背上,微微一用力,将那手从他肘窝处渐渐转移到手掌中。
着实是紧紧相握。
随即毫不留恋地转身,仿佛身后有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惹得他心烦。
我握住太子的手,渐渐松了劲。待到那二人消失在我的视线里,逐渐瘫坐在木椅上。
太子侧低着头:“我却是万万没想到这一出。你不见我,我只当是父皇的命令,没想到……”
我再仰头看他,只见他背了手在身后,朝着那二人消失处深深凝望了一会儿,甩甩袖子又对我道:“沈涵,既然如此,我就不强求你了。”
他迈着大步离去,身影格外挺拔,那身素白的衣服忽带上了点萧条的味道,可我终是不能辩解什么。
他这般明白,甚好。
顾子召慢慢靠近我,端了杯茶水过来,似是叹息道:“你这账目,算的忒不精明了些。”
我已无力去看他,满眼都是三人曾一起度过的时光。那些记忆如重生般在我脑中反复出现,乱了心神,没了主意。
他扶起我:“这会儿虽还有雨,但小了些,我们今日就这么早早回去罢。”
我点点头,喝了口水。半晌回了力气,慢慢站起来道:“走罢。”
出了门,不知谁家的两辆马车停在门外。
我与顾子召的马车早上叫车夫赶回去了,此时门外这两个应不知是谁家公子的。
正犹豫着我俩无伞该怎样前行,只见吴彼从一辆马车中钻出来道:“大人,主子吩咐让我送你回府。”
敬王还算有良心。
我被顾子召扶上马车,只听得似是有人叹息道:“走罢。”
再回眸去看,另一辆马车匆匆掉转了方向,朝着另一边走去。
那声号令,应是太子。
作者有话要说:噗……今早断网的说……
然后现在完全还是停水……
故,章台厚着脸皮回来更新……
筒子们下一章就会有新的进展了。
☆、第九章 水云公主(1)
这日子一晃而过,转眼就到了水云秘密进京的日子。
他们一行人本是易装,到了帝都城外的一座小镇全部换上正经的新衣衫,披红带彩从南门进入。
那日应是我此生见过的最大的场面。
全城戒严,百姓们立在道路两旁被兵士隔开,让出一条宽敞的大路。司礼部早安排了童男童女在道路两旁对着马车撒花,漫天飘着早春的花瓣。圣上带着群臣立于宫门口,看着那一队人马从南门徐徐北上。
我站在那众人中朝服冠帽,看着三匹骏马从南门那边出现。为首的是个打扮肆意的女子,一身白色劲装,腰间别着把弯刀,相貌大抵二十来岁,应是二公主。跟在后面的是位紫衣女子,看上去娴静文雅,虽容颜稚嫩,但神情隐隐有着老成之感,大抵是五公主。最后的就应是那位一夫七侍的六公主,着着红色衣装,手腕上戴了银铃随着她的动作铃铃作响。唯一不同的是,她的马是由一男子牵着,而其他两位都是自行拎着缰绳。
行至宫门前,带头的女子招呼着后面的车辆停下,领着那三匹马上的人下马。
她大步向前,下巴始终昂起,傲视一切。
圣上身后跟着明黄衣衫的太子和青色长衫的敬王,见那三人前行,便都朝前迈了一步。
白衣女子走到跟前,优雅一行礼道:“水云云敖姿见过陛下。”
后面紫衣女子也跟着一行礼:“水云云清涯见过陛下。”
那年龄尚小的红衣女孩倒是不急着介绍自己,大大方方道:“陛下的宫殿倒是很大,不晓得里面是否有如花美眷成千?”
她这话一出,我旁侧的小吏立马变了颜色。
这的确有些不合我朝的礼数。
圣上背着双手在那女孩身上凝视了眼哈哈笑道:“没有多少如花美眷,倒是有不少青年栋材,不知道你府里还缺不缺?”
言罢,那三位女子连着圣上都是一番欢颜。圣上侧了身对太子与敬王道:“我觉得这三位姑娘倒是很可爱,你们二人得好好招呼好了。”
那紫衣女子看着眼前的两人,忽地红了脸。
我哼哼两声,又见那六公主朝着那二人一摆手,叫道:“苏大哥,你怎地在这里?”
圣上拧头,分明的疑惑颜色。敬王作揖道:“儿臣曾在庙中帮过六公主,是以认得儿臣。”
又转头对六公主道:“六公主,好久不见。”
六公主兴冲冲地本想说什么,被二公主打断道:“婉玲,勿要坏了礼数。”
不乐意的六公主一撅嘴,双手环在胸前,趁着二公主又拧头过去,做了个鬼脸,甚是可爱。
我站在人群中看着她这么鬼马一动作,扑哧笑出声。
这一声笑在安静的人群中尤为明显,旁侧的人都低下头去,唯独我还手捂在嘴前。
那五人的视线穿过人群,直直看到我这里。眸中颜色各异,有顽皮的笑意,有微微的不悦。但那些眼光中我只记得敬王淡漠一眼,复又转过头去。而那位五公主则是连我看都没看,视线黏在敬王身上。
待他们走远,我站在人群中,那位调皮的六公主又侧头对着我吐了吐舌头。
这位六公主着实是个有趣的人。
圣上将他们安排在别宫住着,先让下人去将所有行李一并置好,开宴宴请水云国宾和诸位大臣。而六公主得了时间就寻了个小厮,让他来找我这位笑了的臣子。
我随着小厮行至她面前。她呆在别宫的偏殿里,在卧房中甚是无聊地趴在桌子上。
那位给她牵马的少年垂头站立着。
我作揖道:“臣沈涵,见过水云六公主。”
她从桌上爬起:“沈涵?你们都不怕两个字的名字会重复么?”
“咳咳。”我有点尴尬道,“这……名字父母所赐,沈涵恐不能改。”
她手撑着下巴,压根没有理我又对那位少年道:“百席,你说你的名字是不是就有重复的?”
百席摇头又点头,恭敬道:“未曾,只是百席村中有一屠夫名字也唤作baixi,只是姓白叫西罢了。”
这位六公主的思维着实非我所能理解,我本以为她会再说些什么有关名字的事情,却见她想了想又对我道:“沈涵,你知晓苏大哥的住处不?百席,你说我方才这话算得上套了近乎不,可以问苏大哥的住处了么?”
那少年脸色难看了番插口道:“公主,套近乎不必说出来的。”
“那好吧,”少女为难了番,扭头又问我,“你知道苏大哥住在哪里不?”
“……”原是这个缘由,听着主仆二人的对话,我不得黑线道,“公主,臣委实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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