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害者,警方将我当成了甚么人?我又不曾犯法?」
李玉芳的双眼中,射出了十分冷峻的光芒来,盯着高斯,道:「你受了枪伤,而
在你的寓所中,我们发现了二十万现钞!」
高斯立时道:「藏有二十万现钞,也算犯法么?」
李玉芳又冷笑了起来,而她接着说出来的话,却令得高斯目瞪口呆。
李玉芳冷笑着,道:「藏有再多的现钞,都不犯法,但是高斯,你那二十万现
钞,却全是印刷精良的假钞票:情形当然不同了。」
在剎那之间,高斯只觉得耳际陡地响起了「嗡」地一声响,他简直不能相信,那
是事实,但是自李玉芳口中说出来的话,他却又听得明明白白。
一时之间,他张大了口,一句话也说不上来,他的心中,涌上了十几个问题来,
可是他却乱得一个问题也解答不出。
何求是一个世家子弟,有着用不完的遗产,钞票是他交来的,那怎么可能会是假
钞票?何求哪里来那么多假钞票?这实在是不可能!
在高斯张大口,不知说甚么好之际,李玉芳已冷冷地道:「同样是假钞票,在市
面上流通,已有五年之外,由于这些假钞票的印刷精美,而且流通的量也很少,是以
一般人都分不出来。」
高斯苦笑了一下,道:「是……么?」
李玉芳冷笑着,道:「到现在为止,发现使用假钞票的案例之中,最大宗的,却
还是在你家中发现的这一宗,整整二十万元,高斯,你一定可以成为全市风头最劲的
人物了,每个人都会认识你。」
高斯失声叫了起来,道:「玉芳,你在怀疑甚么?」
李玉芳的声音更冷峻,她道:「通常,一个有着犯罪嫌疑的人,是不会直呼一个
警察的名字。」
高斯为难地摊开手来,道:「你听着,玉芳,我像是印制假钞票的人么?」
「那么,你将假钞票的来源告诉我。」
「是一个人给我的。」
「甚么人?」李玉芳立时逼问。
高斯犹豫了一下,他本来是决不想说出何求的名字来的,因为何求正在遭受歹徒
的勒索,而歹徒也曾警告过他不准报警,否则会对何求不利。歹徒显然不是随便说说
的,因为高斯也受了枪伤。
可是,如今的情形,却是不同了,因为何求给他的,是二十万假钞票。
他犹豫了几秒钟,便道:「他叫何求,是我的一个朋友,我们不算很熟。」
「他为甚么要将那样的巨款交给你?」
高斯叹了一声,他实在没有法子不将整个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了,他道:「玉
芳,这件事,本来我是有责任代人保守秘密的,因为我如果讲了出来,对何求可能有
生命的危险。」
李玉芳严肃地点着头,道:「我知道,警方会将这件案子当作机密案件处理。」
高斯道:「何求是一个有钱人,他接到了一封勒索信,有人具名为『大煞星』,
要向他敲诈二十万元。这二十万元,就是他交给我,托我转交给歹徒的,但是我却没
有机会,大煞星派了个女孩来,那女孩子不知怎地,就开枪打伤了我,走了。」
李玉芳的双眉蹙得十分紧,她用心地听着,道:「那何求是干甚么的?」
「他根本不必干甚么,他享受着上一代的遗产,是一个无所是事的富家子弟!」
「一个富家子弟,出手便是二十万伪票?」
「我不知道那是为了甚么原因。」高斯苦笑道:「但是,要我相信他是一个伪票
犯,我却不能相信。」
「他住在甚么地方?」
高斯说出了一个地址,然后又道:「警方人员最好不要去看他,因为他曾说过,
那个勒索他的人,竟可以知道他日常生活中的一切细节,可知那人一定是暗中监视着
他。如果看到有警员和他联络,那么,会疑心他报了警,可能对他不利的。」
李玉芳冷笑道:「你刚才说对他不熟,但是你倒相信他是个好人。」
高斯摊了摊手,道:「他实在不像是坏人。」
「坏人的额上,最好刺着字!」李玉芳瞪着高斯,「你放心,我一个人去见他,
而且,我会穿着便装去。高斯,我告诉你,你现在受着警方的看管,如果你试行自动
离开医院,那是自讨没趣。」
高斯苦笑着,道:「我还有甚么办法?」
李玉芳又望了他半晌,才摇摇头,又叹了一声,才转身走出了病房。
三十分钟后,李玉芳走向一所又旧又大的花园洋房。在这个现代化的城市中,已
很少看到那样古老的房子了。李玉芳按着门铃,在那样的旧房子中,可能一切都还保
持着旧的作风,是以一切都是慢吞吞地,过了好一会,才有人来到铁门前。
那是一个老年男仆,他抬着头,望着李玉芳,李玉芳道:「我来找何先生。」
那男仆人道:「小姐是──」
「我姓李,但是你可以告诉何先生,我是一位高先生叫我来的。」李玉芳耐心地
说着。
那老仆将李玉芳的话重复了一遍,转身走了开去。
李玉芳又在门外等了三四分钟,才看到一个人匆匆走了出来,那人来到铁门前,
道:「是李小姐么,请进来,高斯有甚么话说?」
李玉芳略呆了一呆,高斯告诉她,那二十万是何求给他的,那在李玉芳心中,等
于已造就一个印象:何求就是伪票的制造者。
虽然高斯曾一再强调何求不像是一个犯罪份子,但是李玉芳根本没有听进耳去。
可是,这时她的心中,也不免有多少疑惑了,因为那个正在拉开铁门,让她走进
去的人,如果就是何求的话,那么,至少在外表上看来,他无论如何,不像是一个印
制伪钞的人。
但是,人是不可以凭他的外表来决定的,李玉芳的心中告诉自己,别为他看来老
实的外表所迷惑。
李玉芳走进铁门,经过一个不能算是小的花园,一起来到了客厅中。
客厅中的陈设很华贵,但是却显得古旧,李玉芳坐下来之后,何求又迫不及待地
道:「李小姐──」
李玉芳却扬了扬手,打断他的话,道:「何先生,你托高斯代你做一件事,是不
是?」
何求陡地一怔,像是十分吃惊,他张大了口,发了好一会呆,才道:「是……
是……他可是已将我托他的事情,做妥了?」
李玉芳直视着何求,道:「你托高斯做的,究竟是甚么事情?」
何求显得更不安了,他搓着手,额上在冒着汗,像是不知该如何回答李玉芳的话
才好,过了好一会,他才道:「李小姐,这件事,我看还是……唉……还是让我保守
秘密的好,我只想知道,高斯怎么样了?」
李玉芳的面色,略略一沉,她正想告诉何求,高斯为了他的事,而受了枪伤,可
是就在这时,只听得花园门外,传来一阵汽车喇叭声,铁门打开,一辆跑车,直冲进
来。
李玉芳忙转过头,向花园看去,只见那辆跑车一直冲到了客厅的石阶前,才停下
来。
车子一停,一个长头发,窄裤、花衬衫的青年人,便从跑车内跳出来,走进客
厅,那青年人向何求扬了扬手,「嗨」地叫了一声,又转过头来,向望了一眼,「
嘘」地吹了一下口哨,上楼去了!
第四章
李玉芳呆了一呆,道:「这是谁?」
何求苦笑道:「这是我儿子,现在的年轻人,真不懂规矩。」
李玉芳皱着眉头,她在高斯那里,知道何求是一个专靠祖上遗产来混日子的人,
那么现在看来,他的儿子也是那一类人。
何求欠了欠身子,又说道:「李小姐,高斯的事──」
李玉芳压低了声音,道:「高斯为了你的事,被一个女人用手枪射伤了。」
何求整个人都震动了起来,他张大了口,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甚么才好,过了
好半晌,他才叹了一声,道:「那怎么办?」
李玉芳道:「高斯受了伤,警方自然要调查这件事。高斯倒可以说是你的好朋
友,他坚决不肯说他是为甚么才会受伤的。」
何求抹着汗,道:「那就好了!」
李玉芳又道:「本来,高斯倒可以为你保守秘密的,可是你自己却不争气,非但
你不争气,而且,你还害得高斯要吃官司。」
何求站了起了,道:「我?我不知道那是犯法的──李小姐,你是──」
李玉芳取出证件来,道:「我是警方人员。」
何求苦涩地笑了起来,又重复着他刚才的话,道:「李小姐,我不知道那是犯法
的,有人向我勒索,我又不敢和匪徒见面,所以才委托他将那笔钱,交给匪徒的,这
怎会害他吃官司?」
李玉芳盯着何求,道:「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你那笔钱是那里来
的?」
何求也望着李玉芳,从他脸上那种疑惑的神情看来,他显然不知李玉芳这样说
法,是甚么意思。而这时,李玉芳的心中,也不禁有点疑惑起来,因为如果何求是一
个制造和使用伪钞的罪犯的话,那么,他这时的演技,实在太精良了。
过了片刻,李玉芳才忍不住道:「你不知道我这么说是甚么意思?我问你那二十
万的来源呢!」
何求苦笑了一下,道:「那是我父亲遗产的一部份。」
李玉芳的面色一沉,道:「何先生,如果你再不老实说出来,我要告诉你,我是
带了拘捕手令到来。」
何求真跳了起来,剎那之间,他的神色,又惊又怒,道:「你……你说甚么?拘
捕的手令?我是被人勒索的人,警方为甚么要拘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