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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刘吉再次犹豫,干笑道:“真的要喝?我们或许可以换个方式来证明我的忠诚……”
鬼王叱声:“少罗嗦,亏你是个男子汉大丈夫,喝碗仙汤都如此不干不脆,真是丢脸!”
刘吉苦笑:“唉!我只要想到一旦喝了,就会忘掉所有的亲朋好友,以及过往一切,我心里就难过。你就让我多留意一下回亿,和阿玉他们多说几句话又何妨?”
苗如玉和李喜金早已惊得面色全无,直叫不能喝,不能喝!
鬼王唯恐刘吉再受动摇而反悔,索性屈指一弹,隔空点往苗、李二人的哑穴。
阿吉顿惊:“你干嘛对他们下手?你想食言背信,不守承诺?”
鬼王冷邪道:“你若再继续拖拖拉拉,不快点喝下阴阳汤,就别怪本王忍不住出手,点了他们二人其他要命的穴道。”
“我喝!我喝!”刘吉哀声直叹:“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唉……
嘴巴大张,任凭宰割。”
苗和李二人口不能言,只好以行动表示,扑身想拉开刘吉。
鬼王屈指再弹,定住二人身形,令他们动弹不得,方于狂笑声中,运劲于掌,将碗中汁液逼成一股水箭,不偏不倚射入刘吉口中。
且不待刘吉有其他反应,立即出指点向刘吉喉头,只闻咕噜一声,入口汁液悉数吞落刘吉腹中。
“这下你该满意了吧!”刘吉睁开眼,无奈道:“现在你可以解了阿玉他们的穴道?”
鬼王长袖一拂,苗、李二人浑身一震,穴道立解,他们俩哎呀一声,两腿发软,险些栽倒。
但他们更关心刘吉状况。
“阿吉,你觉得怎么样?”苗如玉惊急摇着刘吉衣袖直问。
李喜金也战战兢兢的问:“大少爷,你可还安好,这回,你玩真的假的?”
刘吉呼吸开始加重,面色渐红。
他忽然兴奋异常的哈哈狂笑,伸手用力抱住苗如玉。
苗如玉大窘:“阿吉,你干什么?你疯了是不是?”
她卯足了劲,在李喜金帮忙下,好不容易才将刘吉拖拉开来。
刘吉对李喜金的拉扯宛若耒觉,径自兴奋狂笑不断,极其突兀的,刘吉狂笑到一半,忽然栽倒昏睡于地。
鬼王见状甚是满意:“刘吉呀刘吉,任你古怪狡猾,这回也不得不认栽,任我摆布了!”
苗、李二人拚命摇着刘吉,见他昏睡依旧,转而怒骂鬼王,为何暗算阿吉!
“你们希望他早点醒来,是不是?”
鬼王邪声直笑:“本王就如你们的愿吧!”
他伸指一点,点向刘吉背后灵台穴。
刘吉受指劲刺激,当下悠悠醒来。
苗、李二人喜不自胜,探问道:“阿吉,你觉得怎么样?哪里不适?”
刘吉眼中尽是茫茫,不答反问:“你们是谁?干嘛对我这么亲热?”
苗如玉大惊:“阿吉,你不认识我们了?你真的忘了一切?”
“大少爷……”李喜金怔仲道:“你可别开这么大的玩笑呀!”
鬼王在旁冷笑:“要他记得你们,也很容易,就怕你们自己承受不起被他认识的后果。”
“什么意思?”鬼王冷笑转问刘吉:“你记得我吗?”
刘吉似是犹豫地思考着,终于皱眉道:“不记得,你又是谁?”
鬼王满意一笑:“很好,你果然中了阴阳汤之毒。孟神医之言没错,火龙内丹虽然灵效,却未必能解天下所有奇毒。”
说罢,他忽而“哒!”地弹指一蓬白色粉末随之喷向刘吉。
刘吉本能欲闪,然动作稍慢,即已被粉末罩个正着,有不少已吸入鼻中。
鬼王再问:“现在,你可记得我是谁?”
“很熟悉的感觉……”刘吉极力思索,忽然笑道:“对了,你是我老爸,是不是?”
鬼王蓦地放声狂笑:“好!好极了,你果然叫我爸爸!哈……”
刘吉奇怪问:“老爸,你笑得这么开心做什么?”
鬼王不答,只是显得更狂,更尽兴,仿佛天下再也没有此事更叫他激动欣喜的。
这时,非仅苗如玉和李喜金当场为之傻然,便是钱多财、厉绝生、仇天悔、徐月香等人,也对阴阳汤如此效果为之惊心不已。
他们不禁暗想,若是鬼王用此迷汤给自己服下,自己岂非也得叫了爸爸?终身受制于他?
苗如玉惊急直嚷:“阿吉,你醒醒呀!你千万不能认贼作父,他是你的对头,不是你爹呀!”
面罩之后,鬼王不怀好意的目光闪动着:“阿吉,这丫头是咱们们死对头的女儿,你若真的是我的好儿子,就过去将她杀了。”
苗、李二闻言,脸上立即变色。
银城之狮扫描校对及排版。
第二十八章 鬼王之秘
李喜金大叫:“不要脸的鬼王,你真的要食言背信?你也不怕自己的手下齿冷?”
他横身挡在苗如玉之前,二人气愤己极地怒瞪着鬼王。
鬼王冷笑:“待本王证明阴阳汤的效果令人满意之后,我自会放人。本王何尝食言之有?”
终究,这个心性狡诈的鬼王仍不完全相信,刘吉这回果真着了自己的道儿,依然要找机会试探刘吉。
“你还在等什么?”鬼王催促道:“快过去杀了那个女孩。”
刘吉不在乎地一笑:“杀个人有何困难?”
说着,他入怀中摸出一柄极为普通的匕首,一步步朝苗、李二人逼去。
“大少爷……”
李喜金惊急叫道:“你何别乱来呀!难道你真的不记得我们?阿玉是你的心上人呀!你若杀了她,将来你要是醒了,会恨死自己的。”
苗如玉伤心悲呼:“阿吉,你怎么可以忘了我?我是阿玉呀!你真的要杀我吗?”
刘吉道:“你们真罗嗦!如果这女人真的是我马子,我怎么可能不记得?你们说的不全是废话。”
他一步步逼近,苗、李二人心惊的一步步退后。
鬼王得意狂笑:“对!少跟他们罗嗦,杀了她。”
忽然,刘吉身形猝闪,猛朝苗如玉扑去。
李喜金大叫一声,双掌急挥,怒然截向刘吉。
但是,就凭他的功夫,又岂能拦得住刘吉的攻势。
但见刘吉单掌一挥,砰然接下李喜金的全力一击,并将李喜金震了个仰面摔倒,他持着匕首的右手,却趁隙暴刺苗如玉小腹。
苗如玉根本无法接受刘吉真的要杀她的事实,匕首刺来,竟也不知闪躲,只是以凄凉哀怨的眼神,目不稍瞬地死盯着刘吉。
刘吉更是毫不犹豫的猛剌到底,就这一下,便将整支匕首送进苗如玉的小腹,只剩匕首的把柄留在外面。
“你别怪我!”刘吉反瞪着苗如玉:“谁叫你要和我老爸作对,我老爸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黄泉路上,你慢慢地走。”
手一扬,刘吉抽出匕首,苗如玉紧抚的小腹早已鲜血淋漓。
李喜金发狂大叫你真的动手?
他一记虎扑,冲向刘吉,就要打人,刘吉右脚飞踢,将他踹个老远。
苗如玉终于软软挥倒,一动也不动的僵卧于地,李喜金才刚辅身跃起,见状如中雷击,呆怔当场。
片刻之后。
他回过神来冲向苗如玉尸体,悲恸已极地抚尸嚎陶大哭!
鬼王却似看了一场精彩好戏一般,放声狂叫,声如鬼啸,久久不歇。
厉绝生虽也曾对苗如玉的叛离深感愤怒,口口声声说要杀了她。
但此时见刘吉如此心狠手辣,毫不犹豫的一刀将之宰了,心中顿时浮现苗如玉自幼至长,一些可爱温驯的影象,一般莫名的悲伤袭来,令他唉声长叹,不忍再见女徒凄惨死状,惟然返身离去。
厉绝生这一走,其他几恶也无心继续留下,藉词无事先走,各自返回阳殿住处。
然,在他们心中,或多或少,都难免留下疙瘩,不知下一个被鬼王牺牲出卖的,会不会是自己?
鬼王见刘吉如此毫不犹豫地剌杀了苗如玉,终于相信刘吉已中了阴阳汤之毒,本性迷失,遂乃挥手叱喝手下回山,准备好好庆祝少门主“登基”之礼。刘吉瞄着哭得昏天暗地的李喜金,居然冷酷问是否要将之收拾?听得李喜金更是悲哀,捶胸顿足的俯趴于地,抱头恸哭。
鬼王见他不过是个无用小卒,遂道声算了,要他前去告知刘千知今日之事。
“对了!”鬼王突然向刘吉:“你身上穴道是如何解开的?”
刘吉茫然道:“不知道。有人制了我的穴道吗?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
”
鬼王暗想,早知道阴阳汤效果如此强烈,就该多套点消息之后,才让这小子服下。
但一想及刘吉的刁钻古怪,终是庆幸早点制服这小子方为明智之举。
为了不让刘吉对自己丧失记忆之事,有太多的疑问,他遂挥手要手下赶走李喜金,随后收队回山。
李喜金抱着苗如玉尸体,哭得更是肝肠雨断,一步一拖地顺着山道朝山下行去。
腥红如血的夕阳照着李喜金孤单单的身影,显得更加沉闷。
呼呼的山风夹杂着李喜金悲恸断饧的断续哭号,凭添四野无尽凄凉……
阴阳门,阳殿东宫居。
闻名知意,此居乃刘吉正式成为阴阳门少门主后的住处,取名东宫,表示他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贵为“大位”继承的少主身份,如皇家之东宫太子般重要非凡。自从刘吉正式登上“少门主”之位后,鬼王不断灌输他,阴阳门必将统一武林,君临天下,创立千秋不朽之霸业。
刘吉似乎真的完全迷失了本性,整个人变得嚣张跋扈。不可一世,那股子属于纨绔子弟才有的傲使劣性,表露无遗。
东宫居,亦是刘吉张狂自大的杰作之一。
此处非但雕梁画栋,就连打杂伺候的仆役下人,也比别处多了三倍,排场之大,十足突显刘吉“重要非凡”的身份和地位,就算是堂堂一门之主的鬼王,都还没有如此浩浩荡荡的排场。
不过,鬼王似乎有些纵容刘吉如此狂妄自大,不可一世的态度,对刘吉所提之一切要求,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