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恩,回去了。」
——番外…喜欢的心情END
2010…3…9 20:54 回复
双子星空K
21位粉丝
64楼
「对不起……」斯佩德看定他,过了好久才挣扎出那么一句简单的过头了点的话,「抱歉。」
「为什么。」
「很多……」斯佩德放开他,「很多很多,以前的失约也好,现在不跟你解释也是……还有……」犹豫了好久,还是摇摇头,本来就要脱口而出的秘密再次被埋葬。
「你会给我一个解释么?」阿诺德用同样的眼神回看过去,然后问。
「会的,但是现在不行。」
「那么我等。」他已经等了将近三年了,还在乎多等些日子么?
「我听说……那次你受伤了,很严重么?」
阿诺德看了看站在自己对面的人,想了一会,「严重?……啊,是听严重的吧。」就是,到差点死掉的程度,应该算严重了吧。
斯佩德知道他是一个怎样要强的人,会说「严重」的话一定是很可怕的程度了吧——但是为什么还是那么云淡风轻站在那里轻描淡写的态度好像受伤的人跟他没关系一样。
难道他不知道就是这样的态度才叫人更加心疼么?
他还记得两个人第一次见面——在日本一个小镇上难得看到的两个外国人,日本的孩子讨厌他们不愿意跟他们一起玩,于是在那片那时候觉得高高的可以藏人的稻田里遇到了。
现在稻田已经淹不了他们的膝盖,但是那个时候不会哭的孩子现在还是一样,在他面前露出一副什么都不在乎,连自己都不在乎的样子。
二十年前,正常人对三岁应该没有丝毫记忆——但是因为他时常可以看到三岁的自己用刚刚学会的日本字写的歪歪扭扭的——要跟阿诺德当好朋友,一辈子都要在一起——的幼稚的话所以二十年后的今天他依旧依稀的记得那片耀眼的金黄和站到稻田里与他一般高的孩子望向大海的方向。其实,他已经不知道是那样的画面是真实存在过的,还是一直以来自己坚持的幻觉。
「……」阿诺德看着对面的人看过的眼神里一直洋溢着某种悲伤的情绪,不喜欢啊——那个会拉着自己满世界疯跑的人不适合那种灰暗的东西,「我,听骸说,看到你的车了。」
「恩。」斯佩德点点头,NSR500理应陪着VRT1000的,「怎么了?想和我跑了?」
「理所当然的吧。」
「那我们就去跑一场好了。」斯佩德笑着想——为什么他可以什么都不变呢,还是离开的时候一直被自己惦记着的大男孩,听到车就发痒的类型。
「现在?」
「太晚了,明白吧。」
「好!」阿诺德一口气答应,眸子里中终于又什么东西开始闪烁,看着斯佩德双手抱胸一副要笑不笑的样子看着他,拧一下眉头,「干嘛?」
「没什么。」摇摇头,「我们走吧。」他只是很高兴,看到那双结冰了的眸子里什么东西再次发芽鲜活了起来,仿佛……恩……一股烈焰。
「那么,说好了,明天赛车吧。」斯佩德最后轻笑着说,「最后一场。」
阿诺德有些惊讶的回头——最后?——对方无声的点头让他有一种晕眩的感觉。
最后最后?
最后之后是什么……
为什么觉得那么残忍的话,那个人那么优雅的说出来——他只是看着斯佩德,被那双他曾经以为是跟海洋一般漂亮的宝石眸子里放射过来的光刺疼了眼睛。
身体里的一些旧伤口不可抑制的疼了起来,痉挛一般的抽搐。
「……好。」
The blaze swept through the sea
You are the blaze
I’m burning……
——黑曜,暴走之那么,说好了END
2010…3…9 20:56 回复
双子星空K
21位粉丝
65楼
黑曜,暴走之番外…相散江湖
清晨柔柔的光如丝如缕的投射在安静的海面上,海天交接的蔚蓝上泛起紫色的云彩,隐约可以感觉带到空气的流动,还有大海特有的咸味。
晨光散尽的时候,属於林相。
夜里的海港静谧一片,远处灯火模糊,头顶的星星保持万古不语的缄默,陪著泛著荧荧光亮的月,守护著沈睡中的大地,安静祥和。
星光未完的时候,属於夕心。
那是经过中国的时候知道的,在可以算是日语发源的中文里,「梦想」这个词是可以拆分的。於是我开始用两个名字投稿就好像一个是我一个是他一样。
镜头拉得再进一些,单反拉镜头的声音听起来很带劲。虽然没有机车那麽激烈却是另外一种叫人安静的节奏,那种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个小小的镜头里的感觉。
「呀对不起!」
偶尔闯入尽头的小女孩用当地方言说著对不起,有些不好意思。却在摄影师移开镜头冲她安抚的点头微笑的时候羞红了脸,飞快的跑开。
镜头移开以后是一双淡色的眸子,和唇角边淡淡的温柔弧度。
镜头以外的时候,那个让人著迷的人叫阿诺德,有著漂亮面孔淡然眸子和浅浅笑容的男人。
「别紧张,我老爸很疼我的。」男孩用手拍拍女孩的手背笑著说,「只要不犯他的禁忌你就是用脚踩他的脸都没问题。」
「怎麽会用脚……」
「呀呀,我随口打个比方啦。」男孩笑著凑到女生耳边说,「第一,新闻时段不能跟老爸抢遥控器,一定要看完。第二,那些摄影杂志一本都不准弄坏或者丢掉。」
「耶?你爹是个摄影爱好者?」虽然不明白跟新闻有什麽关系。
男孩笑容收敛了一点,然后变得深远起来,「不……我另一个老爹是摄影师,现在环球旅行中。」
眼睛紧紧盯著电视屏幕,生怕错过什麽外国飞机铁路出事,公布的那些日本籍的遇难者的名字。直到新闻结束才舒一口气——很好,今天一天风平浪静。
「我说老爸,别担心了,明天杂志就到了。」送走自己的女朋友走进来的男孩好笑的看了一眼靠在沙发上的人,「放心吧,他不会出事的。」
岁月倒影不再青春的脸,斯佩德窝进沙发看著自己儿子笑得没心没肺的样子一哼声,「我去洗澡了,再气我小心我不让你媳妇进门!」
「你才舍不得呢!」当年的小斯佩德俨然已经长成一个翻版的斯佩德,不仔细的一眼看上去跟他爹年轻的时七分想象。
担心啊——
斯佩德靠在浴室的墙上——怎麽会不担心呢?担心他那麽单薄的身子吃不吃的住非洲那麽恶劣的气候的苦,担心他那小身板会不会经过什麽森林的时候就给狮子老虎一顿晚餐塞了牙缝或者被什麽蚊子叮一口就把命给叮下去了,担心飞机失事……最后等不回来他……
阿诺德不定期的给一平寄照片,而很偶然的一次,一平发现某本摄影杂志上的某些照片跟她哥哥给她的场景相似的惊人。於是大家就都知道了,阿诺德改行做摄影了。而迪诺因为生意上的事还跟斯佩德保持联系,也就一并告诉了他。
於是基本跟阿诺德有关系的人几乎人手一本那个摄影杂志。而且每个月眼巴巴的等著新刊的到来无数次抱怨它干嘛不是周刊或者日报。
二十八年,居然离开了二十八年。
再次踏上并盛的土地的时候阿诺德下意识的走到海边去看那片一直出现在梦里的海,在回并盛的新干线上一直一直在想——那麽些年没回去,并盛可还会有那片温暖的稻田。
「……」
迪诺只是很偶然的去海边散步而已,事业有成儿子也可以独当一面了所以他现在几乎每天都会很悠闲的享受生活,是以,当看到海边站了个穿著白色衬衫的人的时候,他惊呆了。
说完全没变那是骗人的,五十多岁的人了还不老那就是妖怪了,但是为什麽会那麽贴切——年轻的时候无聊就会想老了是什麽样子,为什麽阿诺德老了的样子就跟想象中的几乎一摸一样。
2010…3…9 20:57 回复
双子星空K
21位粉丝
66楼
「啊……迪诺。」阿诺德看著对面的人,笑——以为回并盛见到的第一个人会恭弥或者骸来著。
於是二十八年后的重逢,阿诺德在轻笑,迪诺哭了。
「你离开的时候,比你呆过的时间长。」云雀被急急忙忙带到阿诺德面前的时候,只怔怔的说了一句,身后是一脸释然的六道骸和两个小家夥。
云雀和骸收养的两个孩子,一个女孩儿一个男孩子。女孩儿温柔腼腆,男孩子毒舌的不得了,家里地位很不平衡,云雀高出骸一大截,不过,这些都是早就该想到的事吧。
「要去见斯佩德麽?」云雀最后还是把最关心的问题丢出来,然后瞬间房间就安静的可以听到心跳声,阿诺德只觉得夸张点的话一边六道骸和迪诺的耳朵都要竖起来了,就跟兔子一样。
「不见。」他清淡的说——没有办法放下的执念,所以,不见。众人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有人破门而入,一平看到许久许久不见的哥哥扑上去哭了好久。
阿诺德一面细心的安抚自己的妹妹一面浅笑著说,「我老了,已经走不动了,不会再离开。」
「要跟我们一起住麽?」
「不……」阿诺德摇摇头,「我,找到住的地方了。」他要去守著初见的时候,那篇温暖的麦子地和麦子地前面不远的大海。
「最后要跟你说的。」阿诺德要走的说话,云雀拉住他,很认真的看著他的眼睛,仿佛看进瞳孔里去,一字一句的说,「可能很多余,但是——」
但是?
「谢谢你,带我追逐过风。」
追逐风,我们一生都在追逐风,风里就有我们最喧嚣的青春,是不是。恭弥也好,骸也好,迪诺也好,甚至一平和你的妻子……
我们都追逐过风,都幸福过,那些痕迹终於不可磨灭。
阿诺德在住进新家以后的第二天还在收拾行李的时候来了不速之客。
他怔怔的看著站在阳光里的人,那个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