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湮恕�
话没落,白秀蘭抬手就是一耳光。
打的顾恒一头栽在茶几上,白秀蘭用了十足的力气,顾恒又是不猝防,根本没反应过来就摔在了地上。她居高临下看着顾恒,声音低沉:“这一巴掌是替你娘打的,打你的不懂事。”
管家听到声响进来,就见顾恒摔在地上,心里一惊,想要上前。
白秀蘭抬手示意管家退后,眼睛却依旧看着顾恒:“学会尊重别人,也许没那么难,你好好想想。”
她站起来要走,白秀珠身子瑟缩了一下,眸光却是放出别样光彩,可只有一瞬间,就隐藏的好好,她想要上前,却好似不敢。
“姐姐……”
她表情悲痛,泪几乎都要夺眶而出。
“之前的种种都是妹妹的错,求姐姐别再生气,秀珠……”
白秀蘭猛的转头看向她,冷笑一声:“你如何?”
她倒是很想知道白秀珠用了这么长时间,勾…上顾恒,是做什么打算
刚刚顾恒口口声声都是她的错,这些白秀珠的功劳是占一大半吧!
白秀珠闻言,忽然就哭了,抹着泪苦苦哀求:“姐姐,我那里错我改好吗?”
她哭的哀怨。
一旁顾恒的怒火也是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白秀蘭竟然当着众人扇他耳光。
是可忍孰不可忍!
一旁白秀珠也是哭的梨花带雨,惹人心疼。
他站起来,捂着半边瞬间肿胀起来的脸,血红的眸光瞪着白秀蘭,声音悲痛至极。
“如若不是秀珠劝我,我定不会回来。”
他退后两步,冷笑两声:“白秀蘭,这家不回也罢!”
他去拉白秀珠,怒气冲冲往外面走:“别再求她,铁石心肠的女人,她不懂感情。”
白秀珠不愿意,回头泫泣欲滴:“姐姐,你为何不认我呢?我真的什么都不图,我只剩你一个亲人!”
白秀蘭今日是一点也不想搭理这两人,冷冷望着他们作秀,她不喜欢白秀珠,穿越过来,她唯一讨厌过的人就是白秀珠。她像个寄生虫一样,紧紧攀附着宿主,不死不休!一旁管家活了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看出些端倪来,也是抹一把汗,三少爷怎么糊涂成这样!
“三少爷,听大夫人的,她历的多,有些事看的比你清楚!”
顾恒喉咙滚动,他一边脸渐渐肿了起来,黑眸看着管家:“你们都被她蛊惑了吗?明明是她的错。”他怒极反笑:“我又何错之有?我帮助弱者,行的是大义,怎么能和妇人的短见相提并论!”
他怨恨白秀蘭,恨得不行。
咬牙切齿说道:“我是对不住爹娘,可我并没有对不起你,白秀蘭,今日之后,你我再不相识!”
第七十五章
白秀蘭直接往外面走;根本就不理顾恒。
刚刚走到一半,就撞上从外面回来的顾钊。
他穿着军装,头上还戴着帽子,帽檐压的有些低;冷酷五官隐在阴影中。大马金刀的跨步进来,瞧见白秀蘭,就直接抬手去拉她的手。
“这是闹什么呢?大老远就听见声响!”
他大手一揽把白秀蘭带到身旁;阔步朝客厅走去。浑身带着军人的杀伐气度,一直走进去让白秀蘭坐在正中间的沙发上;他才转身看过来。
凛冽眸光扫过白秀珠,最后落在顾恒身上。
“老三回来了啊?”
他摘下军帽递后去;副官配合的双手接过;顾钊在沙发上坐下;姿态随意,脸上表情也没有带丝毫怒气,声音低沉:“过来坐,站在那里做什么?”
顾恒心里是有些怕顾钊,尽管顾钊丝毫怒意不露。
他平静下来,可是比发怒更可怕。
顾恒动了下嘴唇,“我就不坐——”
他急欲想走,扯着白秀珠的手也是紧了紧。
“站住!”
顾钊突然厉声喝道,他黑眸如同利剑,扫向顾恒,缓缓坐直了身体:“徐德成,把那位小姐先送回去!”
顾恒猛的抬头看过来,顾钊面色深沉。
两人对峙,顾恒败下阵来。耷拉着脑袋,对白秀珠说道:“你先回去,待晚会儿,我去找你。”
白秀珠自顾钊进来,就愣住了。
她不曾想到,那个克妻的男人长的如此英俊。
男人身上的阳刚之气扑面而来,自从被周正那个小白脸骗了以后,她心目中的男人形象就是顾钊这样。阳刚帅气,位高权重,对女人温柔细致。
他刚刚揽过白秀蘭的姿势,白秀珠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
那么冷硬的男人,是怎么做出那有些宠溺的动作!
顾钊身材高大,强势霸气。
第一眼,白秀珠就知道,她要的男人就是如此!
顾恒太过没有主见,他成不了大气候。
这乱世之中,不找个强硬靠山,如何活下去都是问题。
顾钊凛冽眸光扫过白秀珠的时候,她心脏狂跳,忍不住的脚软,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又听他叫人送自己回去,她连羞带怯的看了眼顾钊,忙低下头。
今日顾恒打破了她的计划,以后时间多的是,何况顾钊是第一次见自己,留下个好印象比较好。
她微微低头,浓密睫毛微微发颤。
“督军,姐姐,对不起,打搅你们了。”她声音柔软,矮身一幅。“我回去了。”
临走的时候,她凤眸斜飞,盈盈水眸,留下个绝艳的侧脸。
可惜,顾钊正怒视顾恒。
根本没有注意到她。
白秀珠踩着莲花步袅袅离开,真是可惜了那矫揉做作。
客厅之中一片沉静,是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
顾钊手指轻轻敲击膝盖,黑眸盯着顾恒。
顾恒最终是忍不住了,呼出一口气:“大哥,你想说什么?”
顾钊后仰身子,靠在沙发上:“说说,刚刚闹什么呢?”
“我没闹。”
顾恒半边脸已经肿了起来,目光倔强:“我原本不想多说什么,既然大哥要问,今日一块讲了吧!”
“说。”
顾钊表情轻松,扫了旁边一眼,她岿然不动,十分平静,淡淡望着顾恒。
在这个家,白秀蘭对于顾恒还算照顾。顾钊视线又回到了顾恒脸上,那巴掌印一看就是白秀蘭打的,她最近脾气越来越大了。
一点都不顾及什么。
眸光渐渐深了。
“——不认自己的妹妹,恶言相向。”
白秀蘭一脸看好戏的表情,顾钊突然听到了关键字,猛的抬头:“什么妹妹?”
“就是白秀珠,大嫂的亲妹妹。大哥,你知道她如今被逼到什么地步吗,她被逼无奈,只得去卖身欢场!”说到这里,顾恒更加气愤。“对于自己的亲妹妹,沦落至此,就算是铁石心肠的人也会心生怜悯。可大嫂不帮便罢了,还落井下石!”
顾钊皱眉:“夫人有妹妹?”
白秀蘭这才说话,她回到:“我家中兄妹有几个,督军和我成婚这么久,还不清楚!”
终归还是叹了口气,没想到顾恒会如此轻信外人,而这么诬陷她的名声,白秀蘭也是觉得心凉。
她笑了笑,不再说话。
顾钊看向顾恒:“以前你还年幼,难辨事非我理解,有什么事,做大哥的愿意为你担着。”他顿了顿,目光深沉望着顾恒,端起管家送上来的茶喝了一口,手指轻敲沙发扶手:“可如今你都二十二了,比你大嫂还要长三岁。依旧不辨黑白,帮着外人上门欺负你大嫂,还真是能耐的很!”
他放下茶杯,盖子撞击茶盅发出清脆声响。
顾恒刚要辩解,顾钊锋利黑眸扫了过来。
声音渐渐凛冽:“刚刚那个女人和你什么关系?情人?”
他坐着,却是带着重重杀气。
顾钊尽管不发脾气,也有很多人怕他,大约就是这个原因。
顾恒忙辩解,皱着眉头说:“不是,我只是看她可怜……”
“可怜?”
顾钊腾的站了起来,高大身影极具震慑力,他背手镀步。怒气上头,是想要打死顾恒拉倒,可上次在母亲葬礼上,他就给自己发誓,不会对顾恒动手,无论如何都不会。
他是长子,有教导顾恒的责任。
可无论如何都没能压抑的住,猛的转身直视顾恒:“因为可怜两字,由着那种女人利用?”
他在门口站了半天,早先的话也听了个大概。
白秀蘭说话硬气些又没什么错,作为督军夫人,要是被一个欢场女子欺负了,那才是打他的脸!
“她没有利用我,她只是想来看看姐姐,有什么错?”
顾恒第一次见到白秀珠,就知晓了她的故事,那时并不知她是白秀蘭的妹妹,只知道,她弹的一手好钢琴,读着一口流利的英语。她长的那般漂亮,又是如此有才华,可惜天意弄人。
沦落到风尘场所,不得不强颜欢笑。
顾恒孤身一人在徽州,孤苦难以排解。
白秀珠知热知冷,对他关怀有加。
两人经常一块喝酒聊天,她有次喝多了,悄悄说道:白秀珠最崇拜的男人就是顾恒,他是那么优秀!吸引人的目光。
顾恒上有优秀的大哥,后来又娶进来一位同样强势的大嫂,他在家中几乎没有地位。
没人用这般小女孩的语气崇拜他,从来没有。
白秀珠把自己写的稿子给顾恒,让他代替自己递到报社,文字是她心中的圣土。
顾恒愿意帮她,不遗余力的帮她,心甘情愿。
后来她哭着讲述了身世,然后无意间的说出了白秀蘭的名字。顾恒逼问她,才得知这一切事,他以为白秀蘭心胸宽阔,深明大义,原来都是假的!
骗子!
一群骗子!
白秀珠听闻白秀蘭有难,哭的不行,央求着顾恒带她来看姐姐是否无恙,她不放心。
“大哥,为什么你不分青红皂白就指责我?就把秀珠打入坏人的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