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孩子时,他曾做过捕蛇手。后来,又成为一名捕鱼巡逻员。其后,他又成为一艘捕鲸船上的一名海员。从那以后,他曾去过克朗代克、日本、墨西哥,后来又乘斯纳克号环游世界。因此,他的作品都是关于大海,这一点是毫不为奇的。海洋总是令人神往和喜爱的。他也写一些有关野生动物的。因为他曾遭到过它们的袭击。他的生活环境是非常有趣的。
但非常奇怪的是,杰克·伦敦却不这么认为。他不断充实自己来保持对事物的兴趣。他立志自己会成为美国最富盛名的社会学家。他本人以及文学界认为最杰出的作品是《铁后跟》、《阶级之战》、《革命》、《马丁·伊登》和《阿尔卑斯人》。
但他却靠探险和写航海故事挣钱。他认为做事必须循序渐进。他经常与人们进行接触,交流;后来这些人都成为他文章中的主人公。即使在他不写有关航海故事之后很久,他仍然热衷于积累这方面的知识。他也想把写作的领域拓宽到绿色的原野。他曾说到他之所以把探险故事一直作为写作的主题,只是为了赚钱。
换句话说,他没有像我们那样狂欢作乐,虚度年华。他强迫自己涉猎得更多,然后把所了解的事用文字表述出来,他自认为这是谋生的手段。他从不允许自己的思想僵化陈旧,他不断地更新提高自己。
现在,我们的药房如何呢?店员对史密斯夫人后背的病情十分了解,也完全知道为什么年轻的史密斯不得不离开学校回家。而路边游手好闲的过客已爆发了战争。消防队员也能讲出山顶那所巨宅在浓烟中灰飞烟灭的缘故以及这件事对他儿子学习的影响。靠在摩托车上的警察在后来的绑架事件中的作用举足轻重,他了解内情而且会将其公布于众,他也了解发生在你眼皮底下桩桩诈骗和勒索。而那些大学生们的冒险经历也能写成一部小说。
但我们中的大多数人还是走到书架前漫不经心地希望能挑选着真的值得一读的书刊。我们希望身处纽约或得克萨斯,以便能收集一些真实的写作素材。
而至关重要的一点是,我们永远没有能力——至少大多数人是这样——摆脱我们现在所生活的环境,除非能赚来巨额金钱。而且如果我们没有书卖,也就没有收益。如果我们不能凭想像编写成故事的话,我们的写作也不会进步。总之,我们已被束缚了手脚。
并不是说我们现在写作的领域和空间是最好的,但它又不得不被认为是最好的——这一点,尤其值得强调。惟一的解决办法是交流新思想,四处走动,多谈话多交流,尽可能密切地,真正地了解我们所熟悉的一切,就好像我们把他们的特点,喜好转换成一张油画布一样。
如果我们不了解普通人,我们就无法写他们或为他们写作,而我们写作的创作灵感则会像被退回信封上的邮票一样价值锐减。
换句话说,即:交流更新!
女人的一条建议
玛塔·韩德尔
[作者简介]
出生于墨西哥域的玛塔·韩德尔娇小玲珑,娴静,处处留神,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在任两届美国科幻小说作家协会的主席期间,当一家主要出版公司和文学社试图建立一个玛特兰德不同意的安排的时候,她使他们屈服。这家文学社迅速发表消息,声称从来未有这样的事,而出版公司的高层领导人辞职去谋求其他事宜。任期期满之后,玛塔·韩德尔又当上专家,为加州特殊教育计划担任计划人,并成为像《岛》和《冬之剑》这样独一无二的科幻小说的作者。她的作品以对社会问题和文化禁忌的深思为特证。她的小说坚韧、精确,最重要的是高雅。他们是在生动的、真正的和我们的不同的时代背景下讲述的故事。他们富有说服力,但不是好战的。玛塔·韩德尔永远不会好战。
人们一直要我给想在推理小说方面从事写作或刚刚开始写作的女人写信。我该给她们提什么忠告呢?我该发出什么警告呢?假设让我现在开始我的写作生涯,为了使在我的领域刚刚开始的工作有所进展,从我亲身经历的来之不易的体验中,我该如何选出一个重要的以致于我能传达给我自己的呢?
好吧!我能做到这一点。如果你是我,我要像一位严厉的大婶自言自语片刻。但我该警告自己,我们要走的路有曲折,有时会经过一番哲学思考和一、二个黑洞。准备好了吗?好极了。1972年一位男作家严厉地对我说:“这不是一个关于女人的故事。”他正谈论我的第一篇出版了的故事。
我抬起头看着他,非常吃惊,因为本故事的主角非常肯定,明白无误地是位女性。我想也许他指的是故事的背景。
“我猜想你的意思是它,是关于社会的”,我大胆地问。“那不是我的意思,”男作家以一种特殊声调说道。“你的主人公只是一个伪装成女人的男人,根本不是女人。”说完他转身走了,使我百思不知其解。不是一个真正的女人?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的意思当然是相当明显的。在20世纪60年代当我最初从事科幻小说阅读的时候,很容易找到遥远将来的故事:试管婴儿,机器人化的幼儿护理,计算机化的将来,全球政府和悠闲地呆在家里穿着围裙靠拭去家用电脑的灰尘而打发日子的太太们。其他故事中的女人不是被主人公救了或威胁主人公就是和主人公上床。除了第二类型之外,他们中的大部分被动得令人吃惊,而且尽管有反面的提倡,总的来说她们是笨拙的。
另一方面,我的女主人公却不能这样简单地分成三类。她冒险面临众多困难的选择,一些选择是有关情感的。她作出选择并接受它。我想这就是那位男作家使我困惑的缘故。我的这个发明对他来说非驴非马,因为她不符合他的一位合适的女主人公应该是什么样子的概念。她根本不被动。因此她真是位伪装的男主角。我本来会忘记这件事或把它归到愚蠢记忆的卷宗里。但是几天后我参加了一个偶尔会面、吃饭、闲聊的作家小组。在这期间,一位写侦探小说的男作家,整个席间试图让我给他某一神奇的公式来帮助他创造“可信的”女性人物。我们的对话大体如下:
他:女人需要什么?
我:食物、避难所、爱、安全、好的工作、尊重,并不非得以这个顺序。
他:不,那不是我的意思。他们如何得到所求的东西?
我:想一想,为它奋斗,要它,抢它如果她们不得不。
他:不,还是不对。女人为何要得到她们所求的东西?
我:(变得不耐烦)男人为何要的到他们所求的东西?
他:不,我的意思是,为了创造一个令人可信的女性人物我得干什么?
我:(有些恼怒)瞧,一个真实的人物有他的自己的理由而做事,不仅仅是使情节有进展,对吗?因此一个可信的女主角也是为自己的缘故而做事,从她自己的动机出发,而不仅仅是在第六章被救或在第七章和男主角上床。
他:那不是我的意思。女人们!你不能从她们那儿得到直接答复。
我差点把这杯酒倒在他头上。
我想这儿有些事,不仅是一位作家坚持说一个女人物非得被动和另一位坚持说女人与男人如此不同以致于女人的动机和情感对那位男作家来说是模糊的。我断定这只是个不开明的问题,而这个问题在女权运动之后得以克服。
女权运动产生了,也消失了。几年前在我和几位作家座谈的时候,一位采访人问我为何写幻想小说。我没有写。在我已出版的二十三篇小说中(六篇长篇,其他是短篇),两篇可以称得上幻想小说。另外有两篇为恐怖小说。但我发现他以为座谈小组的所有男人都写科幻小说,而所有女人都写幻想小说。当他获悉参加座谈小组的所有女人都写科幻小说时,他认为我们写的是“软”科幻小说——你知道,像心理学,社会学等糊状的东西。
因为更多的女人写科幻小说,我注意到在过去的二十年中它的定义变得狭窄。遗传学过去被认为是“硬”科学,但从那时起我只听VondaMcintyre的小说被说成是“软”的。我有时认为随着女人成功地写更多更“硬”的科幻小说,力求纯正的(男)人要算把这个领域变得如此窄小以至于最后只有用方程式写的故事才有资格获此殊荣。当城堡倒塌时,他们得发明某种不让姑娘们参加的新俱乐部。
在过去的几年里,人们对幻想小说是否正在毁坏科幻小说进行了激烈地辩论。换言之,幻想小说是否占领了本应该属于科幻小说,更具体地说“硬”科幻小说的出版地盘。据我所知还没有人想出一个使人人满意的科幻小说的概念。而且,我个人认为所有主流为侦探幻想推理的小说都是幻想小说的形式。
因此对这次幻想和科幻小说的争论我并不在意,除了我暗暗怀疑这只是抬头的男性主义的另外一种形式。别忘了,男作家、批评家和读者声称女人本身在毁坏这个领域或他们不合适写这玩艺儿是不冷静的。毕竟已经有过女权运动。为此争论的主题成了幻想小说大半是女人写的;幻想小说在毁这一领域,所以女人在毁这一领域。
值得一提的是我特不喜欢无边无际的系列幻想小说。我也讨厌不着边际的系列科幻小说。我个人的看法有点落伍,我还是认为一篇好小说应包括从冲突到解决明显问题的进展。但大部分系列小说却什么也未解决,只是给读者留下尚未解决的故事情节,而这些不可口的纠结只是用来诱惑读者买下一册。如果有什么写作要毁坏科幻小说这一领域的话,那么它就是那些恶劣的、未想出的或贪赃枉法的人的掌声,无论它住着小精灵和小妖、幸存主义者、遗传学家、社会生物学家或物理学家。因此,尽管有女权运动,作为从事推理小说的女作家,你还能想到一些人不是从你的作品而是从你是谁会自动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