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糇虐桑稍陆阄颐亲摺!�
“唉,小姑奶奶,别走呀,三十文三十文。”那摊主也不过是见势涨价,倒也不是真的想这么硬买给她,眼见她们就要走,赶紧改口道。
微微一听,这么快就减了一半价,赶紧追价道“不行不行,三十文,我都能买五个鸡蛋了。”
直至摊主将价格降到了十文钱,微微才对巧月说“这还差不多吧,巧月姐。”
巧月那只能在一边目瞪口呆,哪里晓得平时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的微微,还起价来比自己有一套,掏了钱拿着钗子高兴的说道“谢谢你阿,微微,以后出门一定要带着你。”
第三十五章 溺水
红绸是个念旧的人,偶尔也会感伤,半月后再次受到聂蔷的来信,得知了聂蔷一切安好心里那块石头才算落下来了。
聂蔷在信里提到了许多沿路的奇闻怪事,她说他们去了很多地方,有的地方就像天堂一般,美的让人移不开眼,要是红绸也能看见就好了,这信并不是她写的,她劳烦了教她识字的先生,看到这儿红绸不由一笑也猜得到会这样,聂蔷这样懒散的性子哪能认真学些什么,到最后聂蔷依旧语调轻松的说道,这儿其实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风沙虽有但不是常常有的,偶尔挂起来不过也只是一会子的事情,她说这个地方叫苹安,是烟国与普国的边界,这儿的女子成天都是纱巾遮面不到成亲之日是不能让男子看到面容的,这地名很好听苹安似乎寓意着平安,我会平安回来的。
看完信将信纸递给了巧月,巧月接过送进了牛皮袋里系好了放到红绸梳妆台下的抽屉里锁好。
“小姐,你在想什么。”巧月给红绸梳着头发,见红绸发了好久的呆,就将头凑到她耳边问道。
“没什么,只在想这几天唐笑怎么不来找我玩。”说起唐笑,自从婚宴过后就没见到他了,不知道都在做什么。
轻轻把发尾的几缕头发挽起来,从微微手里接过一株腊梅花,轻轻插在红绸的发髻上,红绸摸了摸发髻上还带着露珠的腊梅花,笑笑道“谁采的,还挺好看。”
微微走上前道“路过旧宅,看见的,觉得好看的就采了下来。”
听到旧宅两字,放在腊梅花上的手突然松了下来,“是聂媚的屋子前头的那株吧。”她仍旧记得聂媚院子前面有棵腊梅树,之所以让她如此印象深刻是因为有次她与巧月路过时还遇上聂媚正在给腊梅树浇水,似乎对这树很是用心。
“是啊。”微微说“我路过旧宅刚好看见腊梅花开的正艳,忍不住就采了几朵。”自从聂媚死了之后,府里的人就只字不提她与那所宅子,实在不行就用旧宅代替。
巧月撇撇嘴“那秋菊肯让你采?上回我去讨都不能答应。”府里只那儿有腊梅花,有回巧月见到了就问秋菊要几朵想放在屋子里去去味道,哪知那不识好歹的丫头关了门就把自己撵了出去,弄得自己尴尬的不得了。
微微道“我自己采的,没见到别人。”她是刚进府的,所以不知道巧月嘴里说的秋菊是谁,自然是茫然不已。
红绸突然从发上取下那株腊梅,放在梳妆台上,道“以后别去采了,想来聂媚很是珍惜这株花的。”
“知道了。”巧月与微微附和道,一转眼又把腊梅花重新戴到红绸头上,巧月说“小姐这次就算了,你看你戴着多好看呢,那词怎么用的。”巧月摸摸脑袋“对了,人比花娇。”
“花椒?”微微疑惑,古人真是博大精深,竟能将花椒都用进去。
巧月捂嘴大笑“此花娇非彼花椒。”
下午时分,红绸一个人在花园喂鱼,天气冷了,连鱼都难得出来,池里的水结了薄薄一层冰霜,红绸从路上捡了根树枝条,将薄冰啄了个洞,“噗通”一大块冰落了下去,将些许饵料丢进半米宽的冰水里,等着鱼儿上来,只是等了好久还是不见有鱼来吃。
红绸歪着脖子看着纹丝不动的水面,失望的想着冬天到了连鱼儿都懒了,正准备离开,突然发现身后有人正盯着自己,仔细一看,这人不正是秋菊么,只是她盯着自己的眼神为何这么凛冽,如同水中的冰块一样,没有半分热气的冰冷,那眼神让她有些不寒而栗,总觉得有种不祥的预感,撑起身子要从地上坐起来,余光却瞥见一个快速像自己跑来的影子,不等自己再做思考,噗通一声,自己便掉进了水里,霎时四周就像冻结一般,透骨一般的弥漫在自己的周围,冷,除了冷没有其他了,她想要张嘴让人救她,一开口冰水便从她的口中直接通到胃里,不一会儿她能感觉自己的耳鼻口都浸满了水,她挣扎着想游回岸上,池水不深的,纵使她不会游水也能上去的,可是有人抓着她,秋菊,对就是她,她不顾性命的跳进水里,死死的抓着自己的身子,张着布满血丝的眼睛,诡异的朝自己笑,她吐着一窜窜的泡泡似乎再说些什么,我家小姐在等着你呢,她等的不耐烦了,让我来带你走……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天渐渐的黑了下来,红绸却还不见回来,巧月和微微急的不得了,都把府里能找的地方都找过了,却连影子都没有,小姐下午说去花园逛逛,到现在已经过去两个时辰了,在等会儿就要吃晚饭了,估摸着苏嬷嬷也要来催了,巧月实在是坐立不安,微微不知怎的哭了起来“都是我的错,小姐那时说出去我应该跟着的,我该死我该死…”
现在这么个时候,微微却还在添乱,巧月忍不住骂了她两句“现在后悔有什么用,当时我不在你怎么不长长脑子,平时就只会哭哭哭,小姐的事你放在过心上吗?我…我,呜呜,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好了,要是小姐有什么事,你我两人都不用活了。”说着说着自己也哭了起来。
微微抓着巧月的手,哽咽着说“巧月姐,你别哭了阿,别哭了。”
反手抓住微微的手,抹了把眼泪,说道“恩,姐姐刚把话说中了,你别放在心上,我只是担心而已。”
两人想了好久,最后还是跑到申氏那儿去把红绸不见的事说了出来,双双跪在申氏面前,眼泪鼻涕也顾不上擦了,巧月将事情一一说完,都不敢抬头看申氏一眼,不用采也知道是皱紧眉头,不悦万分的,微微怯生生的说“小姐睡完午觉,说是有些不舒服,起了床就到花园去了,我那时没在意,只跟小姐说要早点回来,哪知道…”
苏红见申氏脸色惨白,忍不住替申氏骂了这两个丫头两句“死丫头,有没有去别的地方找找,王府就这么大,小姐难道还能飞了不成。”
第三十六章 往事如烟
青山明朗,积雪消融,雾气渐散,阳光扫去一片阴霾,迷蒙的青烟从花木中缓缓升起。
屋里点的那支蜡烛,早就狼狈不堪的没了火焰,残留了些许蜡滴溅的地板上到处都是,许是一夜未眠,帐子前坐着的那人放下手里的书卷,朝着亮处走去,一手推开窗户一手伸到窗外去抚窗檐上头的雪。
正对出去恰好是一隅冬景,雨雪压着梅枝,地面上厚厚的积了一层棉絮一般的冰雪,不远处那口水井,井盖还未盖上却也有了个雪做的盖头。
那人满眼尽显疲色,重重的叹了口气,又将窗户关上,屋子立刻又暗了下来,他走到绣账处站了一会儿,眼神定定的看着帐子里的女子,这张脸苍白的竟比屋外的白雪还要强上几分。
就这样过了许久,连他也不知道是多久了,直到屋子暗的看不清视线,屋子里的那支残烛才被他重新点了起来,烛光摇曳着微弱的光,透在了她的脸上,发上,睫毛上,只是这跳跃的烛光依旧没能唤醒她,还是安静着。
他靠在床头,尽量找了个舒适的位置躺了下来,侧身看着她,视线从清晰再到朦胧不过是一眨眼的事情,他闭上了眸子,沉沉的睡去。
“每次都这样,七哥你怎么总是让着她。”
“她是女孩子,唐笑你是男孩子不能这样。”
“子冉哥哥最好了,红绸长大了一定要做你的新娘。”
“哼,我七哥才不会娶你这种悍妇呢。”
“怎么样!怎么样。”红绸双手叉腰作悍妇状“信不信本小姐让你的脸蛋花开不败。”
唐笑冷哼一声“你等着吧,就算我七哥日后娶了你,也得好好折磨你!”
唐子冉拍拍弟弟的肩膀“都是一年多前的事了,也该忘了。”
红绸眨巴着眼睛看唐子冉“子冉哥哥说的太对了,不就是以前不小心把他的陶罐儿打碎了么,居然还能记仇到现在,我爹说大丈夫都是能屈能伸的,不拘小节,我看着唐笑这人怎么着也不太大丈夫。”
唐笑狠狠瞪她“那你说我是什么,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这话他是从瑁帝那儿听来的,每次父皇说不过他那些妃嫔的时候就会把这话搬出来。
红绸从唐子冉身后站了出来,语气稚嫩却条条是道的说“是不懂太多,但也比你这男生女貌强。”唐沁和自己说过,要是说不过她家九哥的时候就拿这句话去噎他,保管他再不敢反驳。
红绸本还有些顾虑,毕竟要是有人说她女生男貌,自己也不能开心的,不过现在看见唐笑那张越变越黑的脸,红绸觉得这话还真挺管用,以后唐笑再敢和她杠,有了这话他就是只纸老虎了。
唐子冉干咳了一声,好声好气道“红绸阿,以后不能这么说。”
红绸笑得天真的问“为什么呀?男生女相不好么?”这事让唐子冉尴尬了好久,要是他知道当年的那个五岁小豆丁是明知故问的不知作何感想。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红绸,今日是你的生辰,你有没有什么愿望?”每年的今天,唐子冉总会问身边的女子这个问题。
“你猜。”少女狡黠的眨了眨双眼。
“不就是让你给她画幅画么。”唐沁不耐烦的从旁边站出来,每年都是这个套路,这两人也不知道腻的,就算自己不腻也得顾忌别人的感受。
唐子冉清爽一笑,拿起画笔便描绘起来,笔走龙蛇之际,一副少女泛舟湖已然出现在众人面前。
那晚她是偷偷跑出府的,两人约好要去潇湘湖同游一晚,之后就是那不作他人妇的约定了。
当晚,众人只惊叹着唐子冉登峰造极的画艺,没人察觉到,有一个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