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坝牵 �
“但是,我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会有强大的尸气蔓延出来?”
“道长,有件事你知不知道?”我在这时候想起了一些东西。
“什么?”
“祖尸?”
龙波年说到了尸气,让我想起了当初被六只山龟驮走的镇子,那是一口巨大的石头棺材,而且小琪说那就是祖尸。
当时我问她棺材要被驮去哪里,她说前往了幽冥海!
如今,龙波年说黄泉骨本该被祖骨镇压,却是脱离了出来,而且他也说到过,黄泉骨原本是在幽冥海之中的。
那这一切,是不是有着联系呢?
“你说什么,祖尸?”
与我所预料的一样,当听到祖尸这两个字的时候。龙波年身子猛地一个趔趄:“你,你看到那东西了,他,他也出世了?”
“什么出世了?”我看到的是石棺被拉走了,但是并没有看到有什么东西从那石头棺材里面出来啊?
“是出世了。被六只山龟驮走了!”小琪这个时候说话了。
“驮走,驮去了哪里?”龙波年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幽冥海的方向!”小琪再次说了一句。
“幽冥海,幽冥海……”
听到小琪这样说,龙波年直接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怪不得这里尸气如此强横,如果我没有算错的话,黄泉骨就是因为祖尸才脱离镇压的!”
“可是,可是,祖尸不是有那东西镇压着吗,为什么会出世呢,难道说……”
说到此,龙波年已经是面如死灰了,望着我们凄然的笑了出来:“不要反抗了,我们就这样静静的等死吧,因为一切的反抗,都是徒劳的……”
看到龙波年如此。我们所有人都是感受到了难以摆脱的绝望,那祖尸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让龙波年如此惧怕。
不过在他们都陷入沉默的时候,我又是想起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我脖子上面挂着的油灯!
我记得无论是“山神”,还是小媚的爷爷,亦或是许忆,甚至是余晖在看到那个油灯的时候,都是说出了一句话。
“怪不得如今世道动荡,怪不得山野鬼怪横行。怪不得一片净土不安,原来是这东西被带出来了,那这油灯到底是什么东西?”
“道长,如果有这个东西呢?”既然想到了,那我就要将它拿出来,万一这东西能够帮到忙呢。
一切我都想到了,只是没有想到龙波年看到这油灯时的反应,就像是一刀扎在了他的尾巴骨上一样,嗷一嗓子就蹦了起来。
“这,这,这……”
龙波年死死的盯着我手中的油灯,结巴了老半天就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到了最后索性直接将那油灯抢了过去。
“是它,是它,错不了。错不了,哇哈哈哈,想不到有生之年居然能看到它,就算马上去死,也是值了,值了……”
龙波年癫狂了,他疯了!
“道长,你,你没事儿吧……”我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废话,我这样像没事儿的吗?”
龙波年瞪了我一眼,而后似乎想起了什么,一把抓住了我,在我的手上摩挲两下,露出了激动喜悦的神色,那样子就跟屎壳郎滚到了粪球一样。
“骨王之命。骨王之命,你居然是骨王之命……”
龙波年跟个疯子一样,一切让我有些摸不到头脑,但此时我们正处于危机当中,所以我深吸口气之后。还是打断了他。
“道长,你……”
“你叫祖山对不对?”我的话刚刚说出口,就被龙波年堵了回来。
“对啊!”我不知他又是哪根筋不对了。
“祖山,祖山,承续祖骨,守山之命,怪不得,怪不得啊……”
“道长,你到底怎么了?”自从我将油灯取出来之后,龙波年就像是疯了一样。让我费解的同时,也是充满了担忧。
“我没事儿,道爷我好着呢!”
龙波年说完,直接把我按在了地上,二话不说就开始脱我的鞋,当鞋袜褪尽,他看清我脚底的三颗痣的时候。已经是砰的一下子坐在了地上,将油灯暂时放到一侧,拽起我的脚放在眼前,一面细细的看着。一面在我的脚心的三颗痣上面摩挲着。
“三尸挂足,哈哈哈哈……三尸挂足,我龙波年入道门一百一十一年,生平没有一事顺之我心,我这一生可谓是孤苦的……”
话说到此的龙波年。无论是神情还是气息,都是带着深深的悲恸之感,那瞬间,我放佛看到了他对于陆蝶的那份心。
“但是!”
就在这股衰败之气让我有些无法呼吸的时候,龙波年骤然大喝了一声:“但是狗日的上苍待我不薄,此灯、此骨、此命、此足,见一则无憾!”
“但这无数人盼之一数等不到的机缘,如今全落在了我一人的身上,我龙波年那就已死谏苍天,舍了一条命,也要保全你!”
说到此,他身上的气息大盛,一把将我拽到了那香案之前:“祖山,跪下,今天我龙波年就为你开智,送你一场造化……”
第一百二十五章 谁敢受你一跪
造化!
龙波年让我跪倒在香案的前面,根本没有给我说话的机会,因为他身上此时迸射出的气息着实太过强大,仿佛将我禁锢住了一样。
就连一根手指,都是动弹不得!
小琪他们就站在我的身侧,可他们谁都没有动,一来是因为被龙波年的气息所惊动,二来就是因为那造化两字。
龙波年说要为我开智,还说要给我一场造化!
我不懂什么是开智,也不懂什么是造化……
但。我能懂的是他对我没有恶意,我还能懂的是,这或许就是我的机缘!
“将那雕像弄走!”龙波年的声音中带着一股不可抗逆的意志。
“这是我爷爷的雕像和牌位,祖山拜拜也无妨吧……”余晖说话的时候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说了出来,他不想挪动这东西。
“放屁!”
孰料他的话刚刚说完,龙波年已经是冷喝出声:“什么叫拜拜也无妨,我不管此人是谁,都受不起祖山的一拜!”
“我说了,雕像是我爷爷的,可以说是余家镇老祖宗的,安于这里已经不知道多少年,不是你说挪动就能挪动的!”
在余晖的心理,他爷爷所占据的分量是常人难以想象的,所以即便龙波年已经有了一些怒意。却仍不足驱使动余晖。
“好,你最好不要后悔!”
看到余晖如此执拗,龙波年也就没有再坚持,转身面向了我:“祖山,你乃骨王之命。这一生注定是与常人所不同的!”
“你足有三痣,便叩三头,一叩这苍天无边,却遮不住你的眼!”龙波年说着,身上的气息稍有收敛。让我有了些许的自由。
砰!
我知道此时该做什么,于是直接就向着香案叩了下去。
咔嚓!
我的头刚刚碰触到地上,便是听到了碎裂的声音,当我抬起头的时候,看到余向前的雕像,不知道什么时候裂出了一道碎痕。
“爷爷……”
我听到了碎裂的声音,其他人自然也都是听到了,所以在这瞬间,余晖顿时就慌了,匆忙跑到了那雕像的前面。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余晖将雕像抱在怀里,望着那一道狰狞的碎纹,口中疑惑的低声喃喃着。
“我说过,祖山的一跪,不是谁都能受得起的!”
龙波年冷哼一声之后,再次转身对着我说道:“二叩这大地无垠,却无法埋葬你心!”
砰!
我此时没有时间,也没有机会去揣测龙波年的用意,所以我只能按照他所说的去做。匍身向前,又是一个头叩在了地上。
嘎巴!
当我再次伏地之后,我又是听到了一身脆响,抬起头的时候,我看到摆列在香案上的牌位。正中间出现了一道裂纹。
“爷爷……”
那牌位之上,书写的是余向前之名,所以在看到牌位也是出现碎痕的时候,余晖再一次赶忙将那牌位给收走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叩下了两头,裂了一块牌位,崩了一尊雕像,饶是余晖,也不由的闪烁出凝重之色。
“因为你爷爷承受不起祖山一跪!”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的原因,总之龙波年没有给余晖任何的好脸色,不仅言语之中带着冷漠,身上的气息也是拒人千里。
“祖山,第三叩,我要你叩这芸芸众生,他们将为你颂德歌功!”
三叩首,龙波年让我叩的天、叩的地、叩的是芸芸众生!
这天无边、这地无垠,然这众生却有着悠悠之口!
这是我唯一能感受的一点清明认知,所以这一叩,我叩的明白,叩的心甘,叩的无怨无悔!
砰、砰!
我的头叩在了地上。耳边传来的却是两道沉闷之声,随后是一堆碎物落在地上的声音,扭头我看到了骇然的一幕。
余晖怀中的雕像,崩碎了!
那牌位,也崩碎了……
我愣住了。余晖愣住了,除却龙波年之外的所有人,都是愣住了!
这样的一幕,我们理解不了……
“我叮嘱过你,可你不听,现在你后悔也晚了!”龙波年略有悲沉的声音响起,回首我看到他的眼中,有着一些不忍。
“不……”
一直到这个时候,余晖总算是回过了神,他将地上的碎片收拾到一起,神色黯然的跌坐在地上,透出了无声的哽咽。
“余晖,你……”
我弄不清楚雕像和牌位为什么会突然的碎裂,不过我知道这件事情跟我有着关系,于是就想着要宽慰他一两句。
“祖山。不必道歉,这是他的命数!”但是,龙波年阻止了我。
“爷爷……”
一道悲恸的声音传出,余晖走到屋子的旁边,劈下一张桌子板,随后疯了一样的起来:“牌位不能丢,牌位没了,爷爷就回不了家了……”
“放弃吧,没有用的!”似乎别余晖的气息所感染了,此时的龙波年。语气之中也是透出了些伤感。
没用的?
这句话,是我们所有人的疑问,我们都不明白龙波年这是指的什么,于是纷纷向着余晖看去,但将我们目光吸引走的,是他的手。
确切的是,是那块木板!
木板被余晖抓在手中,想要再次刻下余向前的灵位,因为只有这样,思乡的魂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