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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们走出阴阳山的之后。无论是余震的态度,还是那些村民的反应,亦或是迎接他的礼节,都是刺激了那种子的萌芽。
尤其是,那座阁楼,以及蛇灵!
我记得余晖在讲述当年的事情时提起过,说他的奶奶白若衣,曾经是余家镇的村灵,家家户户都供奉了她的雕像。
但是那村灵随着余向前的身死,最后彻底的绝灭了!
我想,这就是真正刺激到了余晖的地方,因为之前他望着那条昂首的大蛇露出过愤怒的神色。当我问起小黑的时候,他说了一句:“它不配!”
显然,在余晖的心里,阁楼的位置是十分重要的,确切地说,是他从未谋面的奶奶,占据了他内心很大一片位置。
余晖没有见过他的奶奶不假,但是余向前的所作所为。他都曾亲眼见到过,而这,也正是白若衣一步步走入他内心的原因。
也许,在余晖的心里,白若衣这个人是完美的!
那种完美是不容亵渎,不容侵犯的,如果真的是这样,就能解释他为什么恨不得杀了那条昂首的蟒蛇了,也就能解释他为什么如此不齿小黑了。
“你的决定也许是对的!”
我的爷爷没有余向前那般荡气回肠的经历,但是我和余晖有着一个共同点儿,对于爷爷都有着一种依赖,所以我很容易被他的情绪感染。于是我没有办法给他一个更好的建议。
更何况,那一切原本就应该是他的!
“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帮助什么?”
余晖的话让我微微怔了一下,我最近经历了很多的事情,所以时刻都保持着警惕,进入镇子的时候经过小琪的提醒,我的确是感受到了镇子有些古怪。
但我没有那种心颤的感觉,更没有感受到以前给我种种骇然的那些气息,我一直猜测的是,余震他们不相信余晖。
或者,相信余晖就是他们的老祖,可却不打算将如今掌控的一切给让出来罢了!
但余晖这句话显然是有所指的,那到他所指的是什么呢?
“你记不记得我说过。这个镇子没有灵了?”
“记得倒是记得,但余震说小黑……”
“我说过,它不配!”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已经被余晖所打断了:“这个镇子已经死了。一切都死了!”
“等等……”
这句话砸的我有点儿发懵:“余晖,你说镇子已经死了是什么意思,是说镇子不属于你了,还是说真的‘死了’?”
“第二种!”余晖的回答,简单干脆。
“说明白一些!”我不知道余晖是不是看出了什么,不过看他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的,所以我的一根弦也就是绷紧了。
“这里的人都死了,这些你明白了吧?”
“难道说。这里的人都是尸?”余晖说这里的人都已经死了,可我看到的他们,不仅能动,而且还具备思考的能力。
在我的认知当中,具备这些条件的,只有小媚这样的活尸!
“不,他们是行尸,只不过被人控制了罢了!”余晖否定了我的猜测。
“呼。那就好,不是活尸就好!”
听完余晖的话,我顿时松了一口气,余家镇这么多的人。如果都是如小媚一样的活尸,那别说帮着余晖夺回属于他的东西了,我们能不能活着出去都难说。
要知道仅仅是一个小媚,都能轻易撕鬼灭魂的!
等等……
我的一口气刚刚出完,猛然想起了什么,那瞬间我的声音都有了明显的颤抖:“你是说,你是说镇子里的人都是行尸?”
“对,没有意识的行尸,怎么了?”余晖显然不知道我为什么反应如此的激烈。
“没,没什么……我只是向着怎么会有行尸这样的东西存在呢?”我长呼口气,咧嘴笑了笑,掩饰过去了那份惊恐。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我想知道你们会不会帮我?”余晖目光灼灼的盯着我。
“帮!”我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就答应了下来。
“从小,爷爷就告诫我,交朋友要交心,我果然没有看错你,谢谢你祖山!”余晖的一只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便是朝着窗户走去。
望着他的背影,我的内心多少有些惭愧,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为什么答应帮助他,那不仅仅是因为我们曾经共同经历了生死,还有我的一份私心。
那私心,来自余晖说过的行尸两个字!
在那瞬间,我所想到的是八龙郡的乡亲们,是被六只山龟驮走的牛大叔他们,他们都是失去了魂魄,都是成为行尸。
同样,都是赤魈子干的……
第一百零九章 画符
无论是八龙郡的乡亲,还是之前被六只山龟驮走的镇子里的人们,被赤魈子拉走了魂魄之后,都成为了没有思想的行尸。
我不知道余晖所说的,是不是那种行尸,如果真的不幸被我猜中了,那是不是说明,余家镇的一切,也是赤魈子所为。
我对于赤魈子,一直都有着莫大的恐惧。那种恐惧让我寝食难安,所以在余晖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心才是会被揪紧了。
但是,余晖是怎么知道这座镇子是死镇呢,这是我心里的疑问?
“起风了,这天是要变了!”
此时的余晖,已经走到了窗口那边,我能听出来,这句天变了不是指的外面的天,虽然呼啸的北风吹来了云彩,将整座的镇子都是笼罩了起来。
但是,我更明白,那风吹动的是余晖的心,云彩笼罩住的,亦然如此!
“你怎么知道那是行尸?”
我的心中。有着强烈的纠结,我不希望看到这座镇子的人都是成为了行尸,因为那意味着,整座镇子的人都是死了。
但同时,我又期望他们已经成为了行尸。这样一来,我或许能够打探到关于赤魈子的消息,间接的能获取关于爷爷的线索。
我不是一个心恶的人,只是最近经历了这么多,尤其是听完余向前的故事之后。我知道,人有时候就是要为自己活着。
为自己活着,不一定就是自私,毕竟很多事情要去做的话,首先要保证的,就是自己还活着,即便那活着,是卑微的。
这种想法充满了一种卑贱感,但这就是最真实的人生……
“因为纸鹤!”
说完,余晖看我有些茫然,于是继续说道:“就是之前我烧掉的那个,那是一种道法,剪纸画符,焚火成灵,在一定的时候,能知道你所想知道的一切!”
“比如,知道这座镇子的情况?”
余晖擅长使用符纸,这一点我是知道的,就像当初对付狐狸骨的时候,就是他的那道符纸。真正将狐狸骨送上了黄泉路。
“对!”
余晖点点头:“爷爷当年曾经给我留下了一本残书,那里面记载着很多道法,最多的就是符纸的画制方法,当然,每一道符纸的刻画。都是相当复杂的!”
“那个纸鹤,是符纸中的一种,叫做斥灵,意喻古代战争时期的斥候,主要就是用来打探消息的,也正是因为它,我才知道了这座镇子已经死了!”
“怎么知道?”说实话,我对此很是好奇。
“通灵!”
余晖说着,从怀中掏出了一张黄纸:“这叫做阴灵纸,天下间所有的道符几乎都是这种纸做成的,因为这东西出于阳,落于阴,能够连通阴阳。说的通俗一点儿,这东西就像是人的另外一双眼睛和耳朵一样,不仅听得更真,看的更远,最关键的是能够打探到很多人本身听不到看不到的东西,比如灵,比如魂,比如这座镇子里的死人!”
“该怎么画制?”
我还没有找到爷爷。还不知道多少危险等着我,所以我想提升自己的实力,不想时时事事都去依赖别人。
觉势、断阴我都记背了下来,但那东西太过深奥,不是短时间内能够学会的。所以我需要学会一些简单且速成的手段,这些符纸就是不错的选择。
“初学者用血,入门者用气,小成者用灵,大成者用物!”
“用血?”
听到余晖的话,我微微愣了一下,说实话对于他我并不是很了解,不过我相信他说的是实话,毕竟他还有求于我。
只是我没有想到,符纸是用血画出来的,我记得爷爷也曾经画过符纸,不过都是用的朱砂,偶尔会用一些雄鸡血,但那种情况很少很少!
“对,就是用血!”
余晖点点头:“任何的符纸。刻画起来都是相当复杂繁琐的,同样威力也是不尽相同的,有的人画出的符只能驱邪避鬼,而有的人画出的符则能填海移山!”
“一道符纸,居然具备如此威力?”
说实话,我最近经历的很多,遇到的危险也是比十八年加起来还多,比如赤魈子,比如千面骨妖,亦或是强大无比的凶横狐狸骨。
但我之所以能从他们的手里逃生。基本上跟我没有丝毫的关系,更多的还是依靠的小琪、许忆,小媚包括余晖。
所以我才惦记起了余晖的符纸,但在我的心里,那不过就是一种防身保命的手段而已,我从来都没有想到过,一张符纸会有那么大的威力。
“当然有,但前提是你本身具备刻画那符纸的实力!”说起符纸,余晖仿佛忘记了之前的事情,目光中漾出了神韵。
“那你画符用什么?”
余晖身上的符纸很多,让我充满了好奇,我猜测他的符纸不是用血画出来的,不然一张接着一张的,血放干了也不一定够用。
“我用的是气,偶尔用的是灵!”果不其然。跟我所预料的一样,余晖画符用的果真用的不是血。
“你能不能说清楚一些?”
爷爷留给我的东西,越是看我越觉得那是瑰宝,可越是那样,就越是难以参透,一个多月的时间,我也仅仅是学会了八卦锁魂阵。
至于其他的,对我来说还是太深奥了,短时间之内,我根本就是吃不透的!
“画符首要做的是记下种种的符纹,然后自己参悟理解,理解透了之后,就能刻画了。当然,要用这种阴灵纸!”
余晖说着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纸,那张纸看着有些粗糙。但上面却隐隐有着一股气存在,恍惚中给人一种感觉,仿佛具有生命一样。
“这就是阴灵纸?”说实话,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到这东西。
“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