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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毕,若梨立在大殿中央,欠身道:“陛下万福金安!”“好啊,好一个万福金安,你就是国师的三千金?”“小女若梨。”“这舞可有名字?”“回禀父王,这舞和这萧曲的名字是梨花落。”“好名字啊,国师,朕还真是想知道,你这三个千金都是如何教出来的,各个都才貌双全。”“臣不才,也只能教出如此这般的女儿了。”“陛下,所谓才貌双全,零月倒还真是对这位遮着面纱跳舞的三小姐的容貌很是好
奇啊。”零月姬笑着说,若弛的笑一下子僵在了面庞,落花的眼神锐利起来,飘雪道:“若姑娘,可否赏脸露一次芳容?”,飘雪的眼里充满了期待,“我不喜欢除我之外的任何人看到她的脸。”落花的突然道,零月姬心头一震,飘雪略带惊讶的看向他,落花对上他的目光:“你的要求可能会毁掉你的双眼。”,落花喝了一口酒,“花儿,怎能如此无礼!”落云训斥道,落花似乎还想说什么,落莘忙瞪向他,落花住了口,若梨忙跪下道:“陛下息怒,若梨面目丑陋,二殿下也是担心扫了大家的兴,若是飘雪殿下执意的话,若梨摘下面纱便是。”,话毕,便摘下面纱,落花死死的扣住酒杯,落莘看向他,他知道他在忍耐,若梨抬起头,飘雪手中的杯微微一颤,清秀脱俗,那眼角下的纹印更是独特,显得那张面容更加的秀色可餐,零月姬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双手拿下桌案,落云道:“这般面容若可谓丑陋,那我凉国可就真的不存在美人了啊!”,若弛惊讶的看着自己的这个三女儿,小时候的一面之缘见了那般丑陋的面容后便没有再看过她,不曾想,这么多年早已可把她变得如此貌美出众独一无二,飘雪的目光已经无法从若梨的身上移开。
宴后,落莘揉着喝酒喝多了的头走进自己的凉萧宫,问飘雪的侍卫道:“飘雪呢?”“殿下他还没回来。”那侍卫答,落莘立刻皱紧了眉头。
铃铛开心到不行:“恭喜小姐,小姐再也不用遮着面纱,无法以面视人了。”,依奴端着碗燕窝进了来:“小姐舞累了,奴婢炖了碗燕窝,小姐趁热吃下吧。”,若梨刚吃下一口,就被门外的吵闹声打住了:“怎么回事?铃铛你去看看。”,铃铛点了点头,若梨的心里一下子不安起来,她有预感,这次要麻烦了。
“殿下不可!我们小姐已经休息了!殿下!”铃铛实在拦不住醉醺醺的飘雪,若梨站起身,提防着飘雪,“若姑娘,在下,在下真的很喜欢姑娘。”“殿下自重。”若梨皱着眉,铃铛站在门口不知所错:这下如何是好?想要找二殿下都难了。铃铛一转头便看到落花站在门口,眼里满是杀气,铃铛的身体不由一震,“飘雪,喝醉了应该呆在凉萧宫的。”落花冰冷的声音响了起来,“花。”若梨唤道,忙跑到他的身边,落花顺势把她揽到怀里,飘雪愣住了,一下子似乎醒酒了一般,忙道:“落花,我没有夺人所爱之意,着实不知你和若姑娘……”“现在知道了,若是有犯于她就不只是欠我一双眼睛的问题。”落花杀气逼人,飘雪皱着眉,作揖,走掉:惹到他可真是要大祸临头了。
☆、阴谋
零月姬听了侍婢的传话后凤目宁怒:“落花啊落花,你这辈子都是我的情奴!若梨。”,零月姬笑了笑。
若弛抚着手中的信鸽:原以为梦儿可以为我办事的,没想到被梨儿这个丫头误打误撞,天助我也啊!将信鸽放飞到夜空中。
落花抱起若梨,将她放到床榻上,把她额前的碎发轻轻拨到耳后,道:“真希望一直在你身边寸步不离。”,若梨看着落花,刚刚的落花是那样的冰冷,可是这会儿就好像之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虽然此刻的落花依旧没有表情,他俯□,唇贴上她的额头,“什么都不要想,睡吧。”落花话毕便起身离去,若梨看着他的身影:花,我相信了,长殿下的话。
落莘边喝着酸梅汤边看着垂着头走进来的飘雪,舔食着碗底,道:“我命人备了热水。”,飘雪点了点头,转身去了,落莘到自己的房间里取了件睡衫,捧着朝飘雪的房间走去,侍卫被退散了,落莘感到些奇怪,他踏进屋去,屏风中竟映出两个人的影子,落莘忙侧身躲到帘帐后,透过镂空真真切切的看到那一幕,飘雪靠在浴盆中,水汽沾湿了他的头发,零月姬脱下衣裙,走进浴盆,吻上他的唇,落莘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他的思绪飘到了三年前,他一下子明白了为什么落花一夜之间性情大变,如此霸道的他又怎么能容忍这种事情呢?可是,狩猎的时候我明明和落花一直在一起,别说我没见到落花放出一箭,就算放了,以飘雪的身手,又怎么会那样中箭呢?父王被逼之下只能不让落花再理朝政,零月姬啊零月姬,你到底是想要怎样?
月明星稀,今夜无月,繁星却特别的闪烁,一个人影掠过窗边,原本熄了烛火坐在桌旁喝茶的落花追了出去。
落莘提着一串葡萄卧在树上,咬下一粒,吐着舌头:“好酸。”,侧头看向自己的凉萧宫:“为什么有一种鸠占鹊巢的感觉?唉,我是一只可怜的小鹊哦。”,突然见落花的身影掠过,一转身追了上去,落莘一把抓住落花的手臂:“喂,你该不是真的想要飘雪的眼睛吧?”,落花的身体一抖,只闻飘雪的房间里传来一系列的吵闹声,落花道:“又要背黑锅了。”,落莘眉头一皱,两人赶忙跑了过去,便见一个侍卫大跑了出来,落莘拦住他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殿下怎不问问落花殿下把我们殿下藏到哪里去了?”侍卫厉声道,落花面色不改,依旧那样的面无表情,落莘问道:“说仔细些。”“原本殿下只是在沐浴,可是太久没有动静,属下便想进去看看,可是哪里都没有殿下的身影,浴盆里还有血迹。”侍卫道,落莘的眉头皱的更凝重了,他看向落
花。
落云立在凉龙宫来回踱步,落花和若梨并肩跪在那里,零月姬站在一边很是得意的看着若梨,若弛立在旁侧,落云怒道:“红颜祸水!花儿,你糊涂啊!”,落莘看向对面的零月姬,这个时候他不能把自己再搭进去,那样就真的回天乏术了,落云叹了口气,道:“把他们压入天牢。”
牢房中,落花和若梨靠着冰冷的墙壁,隔着牢栏,落花握住若梨的手:“又连累你。”“是又吗?”“也许还会再三再四。”“好像是我欠你。”“不是,是你是我的。”落花看着她说,若梨愣愣的看着他,他的霸道却如此让她感动。
白鸽落到覆盖着积雪的宫殿之中,飘雾将它抓到手,很是温柔的抚着它:“本王可就等你了,没想到你来的这么快啊。”,转头看向身边的那个太监:“诶,我说,父王该吃药了吧。”“殿下提醒的是,殿下真是大孝啊!”太监奉承道。
白绫挂满了凌城,飘雾站在灵位前,哭道:“凌国的众臣,本王的大哥身在凉国生死未卜,父王如今又含恨而终,凉国再强大也不能这么欺负人!众将士听令!本王挂孝上阵,朝凉国讨回公道!”“追随殿下!攻打凉国!讨回公道!”众将士们附和道,飘雾笑着点了点头。
“报!陛下,惠城传来战讯!”“什么?”“是凌国,他们打着寻回他们长殿下的旗号。”将士报说,落莘眯着眼睛听着这一切,落云坐到龙椅上。
铃铛被阻拦在天牢门外,偶然间看到了岳临刚刚从牢中走了出来,“岳公公。”铃铛叫住了他,岳临转头:“是铃铛啊。”“岳公公,之前还可以进去看看小姐,这几日是怎么?”“还不是事情越闹越大,凌国打着这次飘雪殿下失踪的旗号向我们凉国进军。”岳临道,铃铛手中的糕点盒子一下子掉在了地上,“呀,铃铛,是祸躲不过,也只能听天由命了。”岳临劝说道,铃铛的眼泪掉落下来:小姐一直在听天由命,可是天不眷顾啊!
依奴见铃铛失魂落魄的回来吓坏了:“铃铛,你这是怎么了?小姐出了什么事吗?”“不管小姐怎样,就算上刀山下火海,我铃铛也跟着!”依奴被铃铛的话吓得瘫坐在那里,“好一个忠心的侍婢,现在看来还真是难寻诶。”落莘不知何时立在门口,铃铛丝毫没有要跪他的意思,依奴欠身道:“长殿下……”“本王了解,本王可是来报喜的。”落莘笑得看不见眼睛。
☆、偷天换日
落花和若梨隔着牢栏靠在一起,岳临突然命人打开了落花的牢门,道:“殿下,陛下有事告知。”,落花伸出小手指:“答应我,自庇,作是为我。”,若梨伸出自己的小手指,勾了上去,落花的眼中充满了不舍:“我为你而活着。”,若梨点了点头,落花走了出去,岳临看向若梨,若梨一脸茫然的看了看他。
落花的身影刚刚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零月姬的身影就出现了,“还真是一对可怜的小鸳鸯。”零月姬笑道,若梨只是看着她,零月姬接着道:“哦,你还不知道我是谁吧,我可是花唯一爱过的人,凝国公主,四国第一舞姬。”,她忽然住了口,好像在思考着什么,又缓缓地说:“怎么越来越觉得若姑娘就好像是我的影子一般呢?”,她蹲□体,近距离的看着若梨,笑着说:“不要妄想花是真心的喜欢你,你只是他得不到我的一个替代品,很像,难道不是吗?花,他永远都逃不掉的。”,若梨喘着粗气,她的脑海里满是刚刚见面时落花对自己的种种,她的身体开始有些发抖:我真的只是替代品吗?眼泪止不住的宣泄而下,她的目光忽的落在刚刚和落花勾过的小手指上,耳边回荡起他的声音:“我为你而活着。”,突然笑了,零月姬奇怪的看着她,若梨的眼神是那样的坚定,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样你现在就不会站在这里和我多费口舌了。”,零月姬怔大了眼睛,她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