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糜邪模裨蛟趺椿嵊兴瞎难八烂倩睿上衷谖庖粢涣炽俱灿质俏裁矗炕褂校衣璧蹦耆舨皇且蛭椋崤枚斯ぷ鳎樟烁改阜蔷患蓿浇袢栈拐娌恢撬闶裁础�
郑朗也呆了一会儿,像是喃喃自语:“人非得要有爱情才能活着吗?”
我抬头看着他,这个答案我是肯定的,爸妈不肯呆在一个屋檐下时我就肯定了:“不会,没有爱情人一样活得很好。”
郑朗有些吃惊的看着我,眼神里渐渐又有了笑意。我现在看着他的笑总觉得有种调侃的味道,就好像在图书馆我抹着口水时他并未抬头却翘起的嘴角透露出的。可无奈的是哪怕是调侃的笑我也觉得温暖,我觉得自己真的无药可救了。
“你有过喜欢的人吗?”
我看着他,心里似有什么轻轻挠过,我摇头:“没有!”他笑意更浓,我深吸一口气,告诉他:“有。”
他用眼神询问着。我很清楚简单地说:“有过,不过他不喜欢我,他有女朋友的。”
他问我就没有尝试争取一下,我告诉他我尝试过,只是没告诉他我正在尝试。
他问争不来怎么办,我忍住心里的难受,很轻松地说争不来就不要呗。
他没笑,看着我,似是自嘲又似是嘲弄着我:“说的轻松,人可以躲开,心呢?”
发现这样的谈话倍觉尴尬,我借故又去了趟洗手间。我对着镜子发呆,镜子里的那个女孩,难道一定得迷失在这样的茫然中?
掀起你的盖头来
直到送我回家,郑朗都有些心事重重的。我告诉他五一这几天学校组织出去旅游,我等着他说些什么,比如去哪儿玩,比如什么时候回来电话联系,可他仍是笑笑,说还是等我上楼在窗口跟他打了招呼他再离开。
我和他挥手之后便躲在窗边看着他路灯下的背影渐渐远去。
第二天是热闹且混乱的,我和覃丽娅陪着张清化妆,赶回她家时已过了午饭时间,张妈妈拿出糕点让我们先吃着垫垫肚子,张清说不饿,坐在床上不肯吃。
张清的样子有些陌生,我更喜欢她化淡妆,不像现在有浓烈的舞台味。可哪一个新娘不是在进行着人生最美丽的演出,张清也无法免俗。
来的有张清单位同事,有她和覃丽娅高中同学,我只认识覃丽娅一个,我们还承担了伴娘的任务。
张清同事在传授经验,楼下大门要几个人去守,得让成康唱歌,客厅里再守几个人,成康跳舞俯卧撑都行,我们守在张清房里,想怎么为难成康都行,重要的是别忘了红包是多多益善。
我和覃丽娅还没吃进两块蛋糕,楼下鞭炮声响起,随之有小乐队演奏的粗犷的“掀起你的盖头来”。我看看时间,问覃丽娅:“不对呀,说好两点十八来,两点三十八发亲的,现在才一点多,小区里还有人结婚吗?”
张清一个表妹跑到阳台上看了看,冲回来叫:“是成康哥,他们都上楼了。”房间里陡然乱了套,覃丽娅马上让张清表妹去紧闭大门,可已经来不及了,成康接亲团的先锋已经冲进来,我们只好猛的关上了张清房间的门,张清表妹在外大叫:“我还没进去呢,我的红包!”
我们脱下张清脚上的高跟鞋,一只塞进了挂衣柜中一个手提包里,一只塞进了电脑桌后面,覃丽娅塞着满嘴蛋糕嘟囔:“什么意思呀,肯定是故意提前让我们措手不及的。”
张清表妹的声音从闹哄哄的门外传进来,她大概是站在门口守着:“先得给我个大红包,我们本来准备了三重门的,现在弄得只剩一个了,先给我我的红包。”
张清表妹的大嗓门压住了不少吵闹声:“给了红包只是第一步,你得向我姐唱十首表达爱情的歌。”有人开始讨价还价,最后定为每首只唱一句就可以了。
成康的歌声响起,还有不少伴唱的,声浪几乎要掀开房门。覃丽娅贴在门口听,张清脸红红的,但绝不是胭脂的颜色。
“唱完了,进去,进去。”
覃丽娅大声说:“哪那么容易?”
我们在房间里大叫:“说九句话,表达你的爱意。”“你对张清的爱称有哪些?说出来!”
外面“我爱你”“love you”之声此起彼伏,可真没听出哪句是成康说的。
张清眼睛亮晶晶的,连洁白婚纱都沾染了笑意。
我们还在叫:“红包红包。”
张清表姐提醒,他们想一点三十八发亲,别玩过了时间。覃丽娅点头说知道,不会的。
红包被一个个地从门缝里塞进来,我们不停的说:“不够不够。”
诚意
外面传来叫声:“你们得打开点门才行,红包塞不进去!”
我们几个人抵在门后,开了锁,稍稍放开一丝儿缝,外面陡然塞进两摞红包,还没等我们欢呼,门被轰地推开,西服领带的成康捧着一小束粉玫瑰花球进来,直接忽视掉房里闹哄哄的人群,用目光找到他的新娘。
张清一同事大笑:“看成康,眉毛都在飞!”
成康头也不回:“那是,人都是飞来的。”
我们守着看成康找新娘的鞋子。他带来的一群人四下里翻找,小小的房间似乎都要挤破了。厉行站在门外没进来,他看见我,点头打了个招呼,我也只能点了个头。
覃丽娅马上往外挤,我想到什么赶紧去抓却没抓住,只听覃丽娅和厉行套着近乎:“成康都娶老婆了,医生,你也得加油了。”
我尴尬地看着厉行,厉行却仍只是笑笑。
有人找到了电脑桌后的鞋,一阵欢呼,另一只却怎么也找不到。女生们得意地瞧着,成康的伴郎拿出一摞红包问张清表妹:“透点儿线索,这都是你的。”
张清表妹笑嘻嘻的接过:“告诉你啊,就在这个房间里。”
一阵大笑。成康也看着张清表妹求助,张清表妹很无辜:“我真不知道,我被关在外面了的。”
看着时间不早了,张妈妈在门外示意覃丽娅,我拉了一下成康,告诉他衣柜里去找,成康在衣柜里翻来覆去,看着着急的同事直接把包给了他。
更多人笑:“把鞋藏在包里,你们真会想!”
我们哄着让成康给张清穿鞋,张清一同事刚说了句:“要跪着穿,单——”
成康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张清同事笑得打弯:“我是说单腿跪!”
成康边穿边说:“这叫诚意!”
临行时,张清奶奶抹起了眼泪,张清表妹在一边劝:“有什么好哭的,呆会儿在酒店就又看见了,明天就又回来了,难不成还真是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
张清眼红红的,被成康拦腰横抱着下了楼。
我和覃丽娅挤进花车,覃丽娅还在笑成康的双膝跪下,成康颇为得意:“我很听话的吗,让干什么就干什么,赶紧娶回家完事。”
说得张清也笑了。
新房里也是满当当的人,不少同事已在新房里,有人看见我:“万好,今天好漂亮,什么时候轮到你?”
我笑笑,为了给张清当伴娘,妈给我和覃丽娅选了两条风格一样款式颜色不同的连衣裙,陪张清化妆时我们俩也化了妆盘了头发,是有些不一样。
张校长喝了张清双手奉上的茶,拿出红包,对自己儿子说:“你要好好对张清的!”
等我们帮张清换上香槟色的抹胸礼服长裙,补上妆,又到了去酒店的时间了。
我和覃丽娅艳羡地看着张清,真是很美。
我背上张清大红的单肩包,覃丽娅提着粉饼口红之类的,陪着新郎新娘一起站在酒店门口。张清爸妈和张校长夫妇都在外面招呼着来宾。张校长过来夸张清礼服漂亮,然后顺手把礼服往上提了提,等她离开,我和覃丽娅不约而同地拎住礼服腰间的褶皱,又往下扯了扯,心照的大笑。
爱的宣言
开席后,我和覃丽娅找了两个位置,才发现已经饿得差不多了,菜刚上我们也顾不得别人的眼光,埋头大吃。覃丽娅不忘问我:“要不给张清弄点什么吃的吧,她不饿?”
我刚准备回答就看到张清和成康在父母陪伴下开始敬酒,张清换上了我妈给她的那件苏绣,挽起的简单发髻上插上了发簪:“如果秀色可餐,她看看自己就行了,她不会饿的。”
覃丽娅也直了一会儿眼:“我们俩傻不傻,怎么和她成了好朋友?看到我们三个人的人估计都不会发现我们俩的存在。”
我笑出了声。
我看着张清的身影,有种嘈杂之中异样的冷静。对于张清,我一直是感激和羡慕的,可揭开心底最隐秘的那一面,我知道我也嫉妒着她,嫉妒着她的一切,除了成康。但这丝毫不影响我对她的依赖,不影响我们这么多年的亲昵。
覃丽娅突然问:“你男朋友呢,怎么不和我们坐一桌?”
我跟覃丽娅说厉行不是我男朋友,我们没交往。覃丽娅大惊小怪地让人很想敲她一下:“那么好的男生你还不满意?你到底要找个什么样的?”同桌有几个女生看着我们笑。
我郁闷的问她:“你呢,方鸣海怎么样了?”
覃丽娅半是得意半是大无畏:“前天晚上我没忍住,直接告诉他我喜欢他了。”
我差点儿噎住:“你怎么说的,就说喜欢他?”
“要不怎么说?”
“他呢?什么反应?”
“和你现在一样。”
我无语地看着覃丽娅。她斗志昂扬地挑起了眉:“他没有不理我,今天还给我打了电话,我就有机会。”
她像是在给自己鼓劲:“这是我的爱情。”
我开始嫉妒覃丽娅了,周围的笑语似乎都已散去,静静地坐在我身边的是我能分享大半人生的姐妹。我重复着这一天多来心底总是萦绕的那句话:“你觉得爱情应该是什么样的?人非得要有爱情才能活着吗?”
覃丽娅的回答轻描淡写到让人气愤:“他爱我也好,不爱我也好,我爱他,我的爱在这里,这就是爱情。人没有爱情也能活,可有了爱情才是真正的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