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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素不是都要黏在一起三四个时辰直到天黑该睡觉了才分开的吗?
司瑜言笑得阴阳怪气:“原来你也知道你已经坐了一个时辰了啊。”
他说什么做什么她完全不在意,俩人就这么相对无言了一个时辰之久!
脉脉完全捕捉不到他的不悦,还很实诚地点头:“嗯,我心里数数。”
司瑜言:“……”
真是没有办法沟通。
“行了行了,我不想跟你说话,你走吧。”司瑜言无力,摆手轰脉脉走,“走了就别回来!”
他把脉脉撵出门外,脉脉还是捉摸不透:“为什么别、回来?”
司瑜言狠狠瞪她一眼,当着她的面大力关上门,把新簇的大门磕得砰砰响。
脉脉抱着滚滚茫然无措,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该问个清楚。她上前敲门:“请开门,为什么生气?告诉我啊……”
司瑜言没心情搭理她,任她在外叫门,干脆扯了张纸搓成两个小团,把耳朵眼塞住。
嘁,不知好歹的小聋子,就是要你吃点苦头!
脉脉在外面喊得嗓子都哑了:“言哥哥开门,滚滚饿了,要吃奶……开门、言哥哥——”
宋西为了给俩人腾出“亲热时间”,刻意跑到山下营帐混了大半天,等到用膳时分才提着食盒往山上走。远远的他瞥见连翘苑门口坐了个灰扑扑的人影,定睛一看之后宋西赶紧飞奔过去。
“脉脉姑娘!您怎么坐在这儿?进去啊!”
脉脉看见宋西就像遇见了救星:“他不让、我进去,滚滚很闹、肚子饿。”她把小家伙抱起来给宋西看,只见滚滚耷拉着头无精打采的,连挥爪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宋西扶额,觉得就凭他家公子这副德性,娶到脉脉姑娘是无望了。
但身为一名好下人,是不能弃主人于不顾的,就算这个主人再幼稚再傻缺再犯二,他也得帮主人实现心愿,起到矫枉过正、推波助澜的作用。
所以宋西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他把食盒递给脉脉,动动嘴唇没吱声儿:“您到后门那里等我罢,里面有牛乳,先喂给滚滚。”
脉脉雀跃地提着食盒绕去了连翘苑后门,宋西确认她走了,这才一本正经地敲门。
“公子,公子?小人是宋西,请您开门。”
睡着了?怎么没人答应?宋西挠挠头,干脆把衣角撩起打了个结,扒着墙爬了上去,刚跃上墙头他就看见司瑜言慵懒地躺在葡萄架下,似乎睡着了。
真是气得宋西差点一头栽下来。
把心爱的姑娘撵出去独自睡大觉,公子您是古往今来第一人呐!好歹也要抱着别人脉脉姑娘一起睡啊!
独守空房的习惯要不得!
宋西慢吞吞滑下墙头,蹑手蹑脚走过去,小声唤道:“公子,公子……”他发现司瑜言的耳朵眼里有什么东西,小心翼翼地拈了出来,发现是纸团。
“谁!”这番动作惊醒了司瑜言,他一下睁开了眼,看见是宋西松了口气,“你回来了。”
当然回来了,不回来还不知道您做了那么“了不起”的事!宋西腹诽不断,表面上却装得一无所知:“怎么就您一个人,脉脉姑娘呢?”
这倒把司瑜言问住了,他愣了愣:“小聋子没在外面?”
“没有啊,外边没人,我敲不开门,还以为您二位都没在,所以是翻墙进来的。”宋西的表情和口气别提多么无辜和好奇了,“真奇怪,上山的时候经过木屋,脉脉姑娘也没在那儿……她去哪里了呢?”
是啊,小聋子去哪里了?
司瑜言担心起来,但没有在脸色上表现,他撇撇嘴角:“多半又跑去跟什么人幽会了……哼,不管她,布膳。”
死鸭子嘴硬!
宋西又在心里抱怨了一回,他突然一拍大腿惊呼:“不好!我听庄里弟子说山里出了猛兽,已经叼走好几只家畜了,脉脉姑娘会不会出去遇到老虎什么的?您看天都黑了,她一个姑娘家在外面多危险啊。”
司瑜言半信半疑:“真的?我怎么没听说有老虎……”
“小人骗你干什么呀!”宋西的表情再真切不过,他两手空空,指着自己狼狈的衣服道:“刚才我上山的时候就听见草丛里有声响,回头看见了什么东西在动,好像黑黑黄黄的……所以吓得把食盒都扔了,不要命地一口气跑上来,那地方说起来离小木屋挺近的……”
司瑜言这下有些坐立不安的感觉了,他凝眉道:“……不会吧,小聋子应该没走远……”
宋西又再火上浇油了一把:“咦滚滚呢?脉脉姑娘是不是抱着它找奶去了?听说后山老林里有大的驺虞啊……”
“我去去就来!”
话音一落,司瑜言已经像离弦的箭一样飞了出去,宋西喊都喊不住。
“公子当心啊!一定要找到脉脉姑娘再回来——”
等到司瑜言跑得不见踪影,宋西才去后门把脉脉接进来。脉脉拿葫芦喂着滚滚,进屋没看见司瑜言觉得很纳闷:“咦?他呢?”
宋西笑得一脸得瑟:“公子说他有事出去一趟,很快回来。脉脉姑娘您先坐,坐着慢慢等。”
最好是等到月上柳梢头,然后就夜深人静、孤男寡女、*……
作者有话要说:连续日更还不够硬朗吗?!小妖精们有什么大补丸都尽管扔过来吧!
国庆大假前的采访小剧场
酒叔:儿子,你过节想吃肉吗?嗯哼老实回答哦~~~
小孔雀:想吃!星星眼(≧▽≦)/
酒叔:那你想吃什么样的肉呢?
小孔雀:香喷喷白嫩嫩的小兔纸的肉!(¯;﹃¯;)口水
酒叔:那你想怎么吃呢?
小孔雀:大快朵颐!任我采撷!为所欲为 !(^o^)/~
酒叔:呵呵,想象很美好,但是现实很残酷……
小孔雀:why?(⊙o⊙)?
酒叔:你确定你找得对地方?就算找对了,你能顺利地进去吗?就算顺利进去了,你懂用神马姿势吗?就算你懂了姿势,你又能保证——你不会三秒结束吗?小处男,啪啪啪~~~
小孔雀:~~o(>_<)o ~~我果然不是亲生的!
☆、28、仙灵
“唔——”
脉脉打了个哈欠,恹恹支着头;有气无力地说:“宋西;我要回去;困了……”
“但是公子还没回来呢!”
宋西第三次给脉脉斟了杯热茶;谦卑的口气中含着深深的乞求:“您再等一会儿好么?公子说他会送您回去的。”
脉脉看了眼趴在她膝头呼呼大睡的滚滚;无奈妥协:“……好吧。”
宋西眉开眼笑:“嘿嘿;脉脉姑娘您饿了吗?小人给您做吃的!”
脉脉这才觉得腹中空空,她有些不好意思:“嗯,算了……太麻烦了。”
宋西连忙道:“不麻烦不麻烦!怎么会麻烦呢,伺候您是小人的荣幸;那您先坐;我去煮宵夜。”
大晚上的对付如此生猛的公子;不吃饱喝足攒够力气怎么行呢?!
脉脉见宋西一步三跳地跑远了,垂下肩膀沉沉一叹。
虽然很饿,但是更困啊……
连翘苑从来没有开过伙,司瑜言的饭菜都是宋西每天从山脚营帐提上来的,所以宋西这会儿想煮宵夜,得先把小厨房打扫了再说。就在兢兢业业的小仆人正哼着小调,擦干净锅灶往里添柴火的同时,大门口“噗”的一声,一团庞然大物摔在地上,然后司瑜言黑着脸跨进来。
干草塞进土灶里爆出噼里啪啦的火花,宋西专心盯着火候,压根儿没注意到飘过去的人影。而司瑜言也没发现小厨房里异样的火光,只是一味生气。
该死的畜生,居然弄他一身尿骚味!
话说他被宋西忽悠出门以后,首先去小木屋找脉脉,结果自然是扑了个空,然后他又找遍了山庄里的其他地方,还是没有寻到她的踪影。这下司瑜言真的有些心慌意乱了。
忆及昨日在后山遇袭,司瑜言担忧的不是有什么猛兽,而是那群身份不明又大有来历的人。于是,他毫不犹豫去了后山。
谁知道偏偏昨天想找驺虞没找到,今天却碰上一只体型格外庞大的,而且还很有攻击性,看见他竟然扑上来张口就咬。
这玩意儿不是啃竹子的吗?难不成他长得像竹竿?
司瑜言有些气闷,本想避开“发疯”的驺虞,可它就是不依不挠地追着他咬,穷追不舍彻底磨灭了他的耐心,索性一拳打在驺虞后颈,把这大家伙打晕过去。司瑜言看着被抓破的衣服,简直想剥了驺虞黑黑白白的皮毛拿回去做毯子,可转念一想既然脉脉很喜欢这种动物,干脆把它扛回去送给她好了。
他养一只她也养一只,嗯,成双成对的,挺好。
打定主意,司瑜言折了几根韧性好的树枝把驺虞的四肢捆绑起来,打算找到脉脉再把这家伙弄回去。可就是在摆弄这好几百斤的大家伙的时候,它居然撒了他一身臭烘烘的尿……
若不是看在脉脉喜欢的份上,他铁定把这只驺虞烤来吃了!
好不容易才忍住这股火气奔回连翘苑,司瑜言只想赶紧沐浴更衣,除掉身上这股恶心的味道。所以当他像一股旋风般冲进房间关上门开始脱衣服,根本没有察觉床上睡了个人。
不知为何房间里备有一桶清水,上面还撒着玫瑰花瓣,司瑜言也不多想,三下五除二把里里外外脱了个干净,冲洗一番之后光着身子去找衣裳穿。刚绕过屏风走到床边,他就愣住了,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
小聋子?
脉脉实在太困,原本只是想随便躺躺养养神,不料一不留神就睡了过去,臂弯里还搂着四肢趴伏的滚滚。
司瑜言弯腰去戳了戳脉脉的脸蛋,指尖传来嫩呼呼的触感,他终于确定不是看花了眼,也不是做梦。他不觉松了一口气,但是很快,他又气闷起来。
他担心她的安危,漫山遍野地跑,而脉脉却在这里呼呼大睡!还睡得无知无觉!
“施一脉!你够本事啊你!”
司瑜言气得大吼,无奈脉脉听不见,所以也没有“被惊醒了一脸惶恐地道歉”这种景象发生,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