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所说的一切,都只当没有说过。你既然来了,就住下吧,毕竟你是大爷的妾室,他自立门户,你住在孟家也不方便。”
琅琊面无表情,对于苏岑的退让并不觉得多欣喜,也并不感激。
孟老夫人一早吩咐过:“绝不能让那女人的气焰嚣张,你这回去便只管住下,我看她还敢把你撵出来?你可是我做主,光明正大替君文纳的妾室,她就是再妒,也没脸作出这种事来。”
就是笃定苏岑不敢,所以琅琊这次来就没打算像上次那样无功而返。
可是留虽留下来了,却留的这样难堪,仿佛她拿残羹冷炙打发一条狗一样。她能看出苏岑的态度来。她一点都不遮掩她对孟君文的不屑,可她就是有资格有立场有资本有自信,以正室的身份打压一个妾室。宁可扔掉,也绝不分别人一杯羹。
她对自己的那份不屑,深深的刺痛了琅琊。她原来以为能过上安定的,不必人尽可夫,夜夜*宵的生活就已经是上天的仁慈,是她的福份,可真的得到了她才发现,不够,远远不够。不是她贪心,而是因为像现在这样永远的处在孟君文视线的边缘,那么迟早现在的这种安定会消失无踪,注定只是昙花一现。
所以她必须为自己争取,必须改变自己的情势,改变自己的现状。也许她真的只能做妾,可她也不能做个可有可无,游离在感情边缘的妾。她要做个宠妾,名分上压不过正室,也要在事实上压过正室。
她不愿意接受这种名正言顺的不屑。
苏岑吩咐冬忍去收拾房间,并不理会琅琊的冷漠,自顾自的安排:“府里收支紧张,人手不多,你既带了侍女过来,就还由她服侍你,缺东少西,能用则用,不能用就直接去跟大爷回禀吧。”
琅琊只当这是苏岑故意拿捏她,因此忍了,做好了打持久的准备。真的进了苏岑安排的屋子,琅琊还是被空荡荡的屋子吓了一跳。
别说与青娥院相比,就是与孟府里永夕阳、轻嬛们住的屋子一比也是天壤之别。这屋子里雪白的墙壁,更显得一床一桌一椅是如此的清冷和寒酸。
永夕不愤的道:“太欺负人了,她拿姨娘当什么了?这地方可连个下人住的地方都不如。她说收支紧张,为什么她屋里极尽奢华,应有尽有?”
丁香正把被褥抱过来,听这话便没好气的放下,道:“这有什么可攀比的,那是我家老爷夫人给小姐的陪嫁,你若眼红,也叫你家姑娘的爹娘再送一份陪嫁过来呀。”
永夕厉声道:“你说什么?欺负我家姨娘没有爹宠娘疼么?谁都是父母生养的,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丁香却只是一笑,道:“我有说你家姨娘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么?是你眼红我家小姐的陪嫁,我不过是随口那么一说,你倒认真起来了。”
也不等永夕还嘴,径自出门,到门口了道:“既是姨娘搬过来了,那就按照这府里的规矩,各房吃什么都是自己拿了钱自己叫厨娘做,不必来麻烦我家小姐了。她是有陪嫁傍身,但也没道理养活一大堆有的没的闲人。”
什么叫闲人?她家姨娘那可是正正经经,有父母之命,明媒正娶迎进来的姨娘。除了不是正妻,哪样比苏氏差了?不就是个名分吗?
什么叫自己拿钱叫厨娘做?她家姨娘正正经经吃的用的花的费的都是大爷的,关苏氏什么事?凭什么她私下扣着用度不给?永夕气了个半死,拔脚想要追出去对骂,被琅琊冷冷的瞧了一眼,低声喝道:“回来。”
永夕不服气道:“姨娘你也太弱了些,怎么不怪人家欺负到头上来?”
琅琊只是淡淡的道:“和一个丫头计较些什么?这府里当家作主的可不只她家小姐一个。”
永夕这才退回来,自己替琅琊收拾。很久没做过粗活了,深秋的水又凉,找了半天才看见两个懒散的厨娘坐在那闲唠,永夕吩咐她二人烧热水,两人磨磨蹭蹭烧了一锅就推说有事溜了。
热水留着琅琊沐浴,永夕只得挽起袖子,用凉水涮了抹布,把屋子里里外外,桌椅窗框都抹了一遍。
浑身大汗,两手却冻的冰凉刺骨,只见琅琊坐在窗前看着窗外发呆,那张绝世容颜上淡淡的抹上了一层轻愁。
永夕扔了抹布走过来,道:“姨娘,总这样也不是法子”
琅琊道:“不必你费心。”
“奴婢”永夕只说了两个字,就委屈的说不下去,道:“奴婢也是为着姨娘好。”
琅琊还是简短的道:“不必。”
永夕便不再说话,站了一站,转身出去了。
琅琊没什么胃口,永夕自掏钱请人买了肉鱼菜请厨娘整治,琅琊却连看都不看一眼,自顾和衣躺下,翻身向里。
永夕呆立片刻,道:“姨娘,身子是自己的”
琅琊不说话,她便退后一步,道:“奴婢去门口守着,一等大爷回来,奴婢便跟大爷说”
琅琊忽然厉声道:“跟他说什么?让他可怜可怜我跟我上床生个一男半女出来?我不需要他的可怜,更不需要你的可怜,所以你大可不用这般虚情假意说到这声音哽咽,顿了一顿才低低的道:“若你果然对我好,不如求你家王爷可怜可怜我,肯高抬贵手给我一个痛快也就罢了。”
刘翔以这样惨烈的方式无缘半决赛,真让人心痛,疼的俺都没心情码字了。求安慰。
135、堪怜
135、堪怜*
136、拱手
136、拱手
求粉红
一大早苏岑醒来,只觉得身轻气爽。自己先行梳洗了,才听冬忍在一旁回禀:“昨个儿姨娘身边的丫头永夕一直等到三更,才等到大爷。一见面就跪下了,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了什么。大爷没什么表情,既不高兴也不生气,只挥手叫她下去就自己进了屋。丁香进去便给喝斥了出去,只叫大寒小寒服侍。屋子里的灯一直亮着,经夜不熄,不知道大爷都做了什么。一大早就去那边看姨娘了”
苏岑只觉得好笑,问:“你不去那边候着,到我耳边絮叨这个做什么?”
冬忍道:“奴婢只是觉得,奶奶也该过去一趟才对,免得大爷偏听偏信,一会又过来找您的麻烦。”
苏岑立时就说了两个字:“不去。”可是随即想想也觉得冬忍的话有道理,便道:“你去,叫丁香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可口的饭菜,你去请大爷和姨娘过来一起用早饭。”
冬忍不置可否,转身自去安排,吩咐了丁香,自去琅琊的房间外面。见永夕站在外间候着,她便上前打了个招呼:“永夕姑娘,姨娘可起来了?奶奶说请姨娘过去一起用早饭。”
永夕皮笑肉不笑的道:“哟,我当一大清早哪里来的狗奴才在这汪汪乱吠扰人清梦,原来是冬忍姑娘。我家姨娘早起了,只是不知道这里是否也要立规矩,要去服侍你家奶奶?如果是,容我这就进去回禀大爷和姨娘。”
冬忍心里不悦。请她家姨娘过去吃早饭,给彼此一个台阶下,那是多大的面子?永夕倒好,这大爷才进她家姨娘的屋子她就以为有人给她们主仆撑腰了,立时就嚣张起来了。给脸不要脸。
冬忍不是玫瑰,心里再多的不痛快,轻易不发作,面上仍是无可挑剔的笑,道:“哟,大爷也在,那正巧了,省得我再往书房跑一趟,请一尊佛也是请,请两尊也是请,倒是一起请了更便宜。”
说着就往屋里走。
永夕伸手一拦道:“你这人,好生没规矩,姨娘的屋里也是你乱闯的么?”
冬忍半步不让,抬头问:“怎么就进不得了?青天白日,就算是大爷在屋里,能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要你这样遮遮掩掩欲盖弥彰?”
永夕被说中痛脚,反驳道:“你别满嘴胡泌,姨娘的名声可不容你如此玷污。”
冬忍也就不争,道:“我并没这个意思。”当下便扬声道:“大爷,姨娘,奶奶叫奴婢请您二位过去一起用早饭。”
永夕恨的直跺脚。若果然屋里有什么好事,被冬忍这一嗓子也早惊散了。只盼着大爷出来好生给这贱蹄子一点教训,叫她下次再也不敢这么肆意妄为。
她可不知道冬忍巴不得孟君文恼羞成怒,衣衫不整的出来训人呢。若真的如此,那当日孟君文许下的诺言便必须得实现。一次不忠,百次不用,立即和离。
只听的屋门响,当下两人便都不再作声。孟君文衣冠整齐的步出门外,朝着冬忍扫了一眼,沉声道:“知道了。”
他挑不出苏岑的不是来。尽管明知道这顿早饭一定难吃之极,让人难以下咽,可是一家子的第一顿早饭,他不能不去。
琅琊对于这个家来说,是外人。苏岑能够开门容纳,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也因此他时刻自省不能给苏岑以机会。他隐约明白苏岑的初衷,与其说是为了重树贤德的名声,不如说她在谋划着编织一张大网,借用琅琊这个诱饵,把他网罗进去,以达到她能离开孟家的目的。
所以他更得去,以示他的光风霁月,不屑她的伎俩以及微末手段。
琅琊从屋里走出来,含羞带怯的看一眼孟君文,很快的便垂下头去。
每次见她,孟君文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滑稽感。他想也许天底下的*子从良之后大概都是这一个模样,实在无趣的很。
他之所以对琅琊感兴趣,就是因为她的出身。可她却竭力的想要抛开她从青楼里学到的一切,想要用另一个温婉柔顺的面目对他,形同于舍本求末。
一旦她不是那个从青楼里披了一层神秘面纱的琅琊,那么她之于他,就是味同嚼蜡,再普通不过的一个女人。
天底下的女人何其多?不管容貌多么艳丽,实际上没什么本质区别。
更何况琅琊现在一言一行,一举手一抬足都在向京城所谓的世家名门闺秀上靠拢,更显得僵硬,呆板、模式化,更像个傀儡、木偶,没有一点活气,颇为让人倒胃。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苏岑的正房。
丁香正指挥着两个丫头摆碗筷、送饭菜。
才到门口,孟君文就闻见了一股清香,不由的胃口大开。他知道苏岑厨艺甚好,不过他也知道苏岑不是一般的恨他,宁可便宜了外人,也绝对不会讨好他。
不过今天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