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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见过。你,夕雾学长和潇三人一起吃午餐。”
“我很黏我哥。”我有些自嘲的笑。自从得知夕雾就是我同父异母的兄长,我喜悦的心情简直无以复加。千年前是他照顾我,现在终于轮到我来照顾他了,这样的想法根深蒂固。或许,也是毒杀他的负罪感、内疚和心疼作祟吧。
“不会啊,你给我的感觉,似乎更像是哥哥。你很照顾学长和潇呢。”
“是么?”我低头喝咖啡。这个女孩,比我想象中要成熟许多。她根本不像潇儿的同龄人。
“知道我和潇交往吗?”
“知道。”
“不生气吗?你比我,更爱他吧。”
我抬起头,看着对面她含笑的脸。没有惊愕,我似乎潜意识中就明白这个女孩剔透的心思。
6
夏罗皱起眉头,搅着正在融化的冰淇淋:“你似乎一点都不吃惊。平常人至少应该会紧张的看着我吧。”虽然是皱起眉头,她的唇角却是带着笑意。
“夏罗,如果我猜得没错,你的父亲应该是联邦议会的议员,你的母亲是大跨国公司在慕容州的地区经理。”这样的家庭才能造就这种异乎寻常的女孩子。
“嗯,对。你的交际面应该很广泛,如果我猜得没错,你的父亲是靠房地产起家的。”她眨眨眼睛,“我们好像满相似的。这就是我们喜欢上同一个人的原因吗?”
“或许吧。”刻意忽略醋意,我笑。
“男人和女人的战争。”
“你只是个少女。”
“听你的口气,好像自己很成熟。”
我但笑不语。
“我之所以叫住你,没准就是在吃你的醋呢。总觉得,潇不是不喜欢我,只是他好像更早更早就倾尽了所有爱恋的心情给别人了。那个人,是你吧。女人的直觉很准的,你不要试图瞒骗我。”
她说话的时候,一直盯住我的眼睛。
我很久没有遇到这么一双探究的眼睛,不禁眯眯眼:“如果他只是借你在逃避我,你打算怎么办?”
“啊……这可不好办了。我很喜欢他,如果他不明白对我说,我想我不会主动放弃的。”
“即使最后只能是你伤心?”
“说不定伤心的是你喔。”
“不会的。”
“我真想像你一样有自信。不过,潇是我的初恋呢,我不会放开他的,除非折磨到自己受不了。”
我轻轻的笑,喝完冰咖啡。
“很少有情敌可以像我们一样有理智。怎么样?我可以成为你的朋友吗?即使以后潇选择了你,我还可以是你们的朋友吧。”
“好啊。其实我不太愿意和女人来往的。”
我站起来,举起几个大抱枕。
“我是不是很傻?好像……我注定没有赢的希望。”
“……傻的,是潇儿吧。”他逃避我的理由,或许我已经慢慢的明白了。但是,他现在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甚至,他可能不会相信我的解释。
结账,向夏罗点头道再见,我出咖啡馆走了没几步就看见了迎面而来的潇儿。
他似乎很意外在这里遇上我。
“你和夏罗在这里约会么?”
我停下来,问。
“你……对她……做了什么?”
他的话有些迟疑,但是更多的是一些担忧。
潇儿还是这么善良,不过,既然知道我的占有欲,何必再拖无辜的人下水?“在你的记忆里,我就这么不近人情?”
“难道不是吗?”
我笑出声:“你不知道占有欲也是爱的表现吗?潇儿。”
“现在不要提那么虚幻的事情。我已经……都忘记了。”
“是吗?忘记了啊,忘记了那五个年头……我说过了,我可忘不了。”
他匆匆的越过我,我转身目送着他,突然觉得我们两个都有点可笑。被过去束缚住了的我们,或许在任自己被越缚越紧。归根究底,潇儿的不信任还是我造成的。他逃避,而我却选择旁观。
实在不是明智的选择。
但是如果要抓住他,他会不会更加不愿意面对?
7
“没想到你还能忍住?”坐在对面的他弯起唇,说不出是赞同或者是反对意味的话出口时,丝毫不减他不怒而威的气势。
我将煮好的蓝山放到他面前,淡淡的笑:“父皇,你难道觉得我应该采取什么措施?”
“学乖了不少,还是放弃了?”他抿了一口,垂下眼。
“放弃?就算你反对,我也不会放弃。”
“呵呵……”
我们都了然的笑起来,目光追随着在二楼绕来绕去的两个身影。
“潇儿!这是你的卧室吧!我看看!徽儿怎么给布置的?”
“……”
“啊,真有古典气息,潇儿你喜欢么?不喜欢的话,我们一起布置吧。”
“不用了,我满喜欢的。”
“真的啊。看看他的!”
楼上潇儿的视线射向我。我望着他沉静的面容,举起咖啡杯笑了笑:“你们满意就好了,我可费了一番心思。”
“谢谢。”他低声说。
“潇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徽儿可是你的兄长,怎么照顾你、怎么宠你都是他份内的事情。”父皇出声了,淡淡的笑。他说完后,潇儿的脸色微微有些变,不过马上绽出极其可爱的笑容:“嗯,很久没有被哥哥宠过了,难免有些不适应嘛。”
“噢,徽儿,你以后可要加倍补上以前的份,知道么?”
“父皇教训得是,徽儿记住了。”
潇儿被夕雾拉进我的卧室,我转过头,对着父皇莫测高深的神情:“父皇,我希望你在潇儿面前表达保持中立的意思。”
“回想起来,你以前应该做了不少准备才得到潇儿的吧。”他放下咖啡杯,盯着我的眼。我微微眯了眯:“父皇,我是个不择手段的人。”
“呵呵,我知道。”
他话音才落,夕雾和潇儿已经下楼了,两人走到我们这边来喝咖啡。夕雾带着探究意味的来回巡视着我们的神色,拉着潇儿坐下:“看你们两个好像有什么话要说。”
“是父皇有话要说。”我笑着纠正,瞧了父皇一眼。
“父皇……”潇儿不着痕迹的瞥了瞥我,然后注意力转向父皇。
“我只是想对你们兄弟说,不论你们喜欢上什么人,我和夕雾都会无条件的支持。当然,假若是你们两人之间的事情,我们保持中立。”
“是啊,就算是徽儿和潇儿互相喜欢也好啊。”
我抬抬眉,侧身看着夕雾:“哥,好像什么都不能瞒过你的眼啊。”
“我是什么人呢?”夕雾笑得好不快意,揽过潇儿,吻吻他的额头。潇儿却显得有些紧张,盯着我的双眸眨也不曾眨。
你还在害怕什么?你还在顾忌什么?
我别过脸,假装没有注意他的表情:“那我就要说实话了。我爱潇儿,希望能和他在一起。”
“既然如此,就按照刚才说的,我和夕雾无条件支持,却也保持中立。”父皇缓缓的说。
背后潇儿突然站起来,夕雾轻呼了一声,似乎有些惊讶。
“皇兄!请你不要开这种让父皇和夕雾都误会的玩笑!”
措词如此严厉么?我苦笑,也站起来,面对着他。他竖着眉,圆睁着漂亮的眼睛,似乎在无言谴责我的不是。
可我真是犯错了么?
如果真要说我错了,那么,我唯一的错误是……在千年之前爱上了你,我的弟弟,并且爱得无法自拔。
“我不是开玩笑。潇儿,我也有追求你的权利。”
“不要胡说了!”他吼出声来,转身就走。
夕雾望望我,再看看他,追了出去:“潇儿!潇儿!你上哪里去?不要生气了,徽儿他也是认真的啊!”
我坐下来,望着咖啡杯里褐色的液体,拿起羹匙,搅拌着。
“好自为之吧。”父皇的声音带着些怜惜。
我笑,父皇的表态是一个契机,但是,我没有想到他内心的冲突竟然这么大。那么……他是连解释的机会也不给我了吗?连……我陪伴在他身边的机会,都不给我了吗?
潇儿,我确实在逼你,可你的所作所为何尝不是在逼我?
8
自夕雾追着潇儿出门去,已有一个多星期。谁也没有主动和我们联系。即便是打手机也没人接。
于是,新家里就剩我和父皇两人,整天无所事事。
并不是不担心,只是相信以他们的能力应该不会出事。
偶尔我也会回另一个家去看看,和父亲、母亲聊一聊自己在国外的生活。他们之间的关系冷淡如初,甚至时不时让我想起千年前父皇和母后的相敬如冰。
“回来了。”在玄关换了鞋,一抬头,父皇叼着根烟靠在客厅的楼梯边,淡淡的目光瞥过来。
“抽烟么?”他问,摇了摇手中的烟盒。
我忍不住笑起来,越过他身边,走近厨房:“有哪个父亲会让未成年的儿子吸烟啊?”
“嚯,你是未成年么?”他掐灭了烟,跟过来,“那,一起喝点酒吧,从熙的堂弟那弄了不少好酒。”
皇叔父的堂弟?没有听说过。那个爱弟如命的皇叔父……我对他的了解还不是很多。还有另一位,也可称之为皇叔父的……印象中他对他的爱人,那个超凡脱俗的人,好像一点辙也没有。听说他们吵架之后,他竟然得了厌食症。这和千年之前我听闻的,强悍无比的天命帝差了可不止一点。
从冰柜里拿了罐两升的牛奶,一口气喝光,我举着空纸盒给他瞧:“十七岁,不是未成年么?我还是比较适合喝这种饮料。”
“你顾忌身高啊。”他笑,从一旁的柜子中取出一壶酒,“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