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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瞻远瞩,他知道中国早晚要邓来领导,所以使劲摔打邓,又给他保护伞,使得邓小平百炼成钢,后来才能独掌大局。
有人要我的全部书目。我除了大家熟悉的那几本以外,还有《超越雅俗》、《1921:谁主沉浮》、《井底飞天》、《通俗文学十五讲》(合著)、《中国现代文学史》(合著)等。熟悉的那几本里边有水分,对不起读者,所以我要寻机精选一下,不愿简单再版。
有人问我为什么还是副教授的问题。千万别乱想,不是领导迫害,不是同事排挤,不是自己清高,而是我们北大中文系100多号人,每年只有两个名额,退休高峰已经过去,学校又规定比较死板。目前我系具有该评教授资格的著名副教授达19人,如果到其他学校,可能都是院长级别的。不过大家真心爱北大,高薪挖不走,美色诱不走。副教授就副教授呗。粟裕的军衔是大将,但多数元帅不都佩服他吗?我曾经跟韩毓海老师说,咱们立志当一辈子讲师,永不申报职称,要成为全世界最牛的讲师,让那些教授副教授都羞愧死吧。可是韩毓海同志革命立场不坚定,偷偷申报了副教授,我也开始动摇,结果北大在我出国期间,也给我评了副教授,我半边身子一酥,半推半就地就接受啦。
这话有些开玩笑,其实严肃地说,就是我们的学术体制胡乱学习美国,学得比较僵化造成的。相信以后会调整得比较合理的。
近日为《匹马西风》的上市忙了些事情。一会转贴一篇宣传文字和一篇批评韩国比我严酷十倍的文章。
明天是冬至吧,黑夜要缩短啦。那心中的光明啊,你一寸寸的长出来吧。长到十寸,就是尺美子,就是春天啦。
12月20日星期二晴
昨夜睡得晚,今晨起来迟。厕上读了段《圣经》,便去办公事。
上午是《课堂内外》向中文系捐赠80万元,建立语文研究基金的签约仪式。温老师请来张国有副校长等领导专家济济一堂,张国有的讲话对中文系给予高度评价。午饭时温老师说,中文系以不到北大文科十分之一的人员,创造了将近三分之一的科研成果。袁行霈先生指出养老是中国今后的大问题,我说中国的老先生真倒霉,一辈子辛辛苦苦挣的钱都被房子和医疗给拿走了。用顺口溜说就是:房改把老人掏空,教改让老人发疯,医改给老人送终!
下午是中文系95周年庆祝会,在英杰中心的阳光大厅。系里尽量低调处理,大家风范。校党委常务副书记吴志攀和副校长张国有出席。袁行霈先生发言提到重视老师们的健康,说出了大家的心声。吴志攀当场受了感动,再次临时发言,说马上联系医学部,近日就给老师们检查什么的。这位搞法律出身的书记没有什么官气,还挺人情味的。大家就鼓掌。谢冕先生气色很好,说他邻居的孩子要我的书,我说马上放您信箱里。高秀芹和赵婕很高兴地跟我打招呼,我说经常在飞机上看赵婕的文章,没想到这小丫头还挺深刻的,温老师也说喜欢她的“纯棉”文字。会后温老师让我跟《课堂内外》继续商讨后续事宜,我跟刘、徐、简几位约定下次再谈。张文增老师电话,说明天聚一下,我说已经安排了其他事。陈晓明坐我旁边,说《启明星》印制得比《北社》好,我说《北社》经费不够吧。这期《北社》是系庆专号,里面有我的寄语诗和十来首七绝。
晚上看土耳其“舞之王”舞蹈团的演出,系里说要花十几万。水平很不错,师生们都很高兴。但我看也就是当年匈奴和突厥的那一套,主要是胡旋舞,加上些现代舞的因素,还有些杂耍,功夫不如京剧,艺术不如唐朝,演员倒是都朝气蓬勃,一个个小豹子似的。演出之前读了会随身带去的吉卜林的小说《老虎,老虎》,那老虎真坏。
收到音乐光盘,听起来很温馨。胡少卿电话,要我的照片。
看了今天的博客,群众的眼睛还是雪亮的。大家给我出的招也对。可是我不理这种人吧,我就进不了监狱,所以就会有另一个方向的人出来攻击我“安全”,那种人希望我每天喊反动口号,跟镇压我的人掐得不亦乐乎,那多好看哪。
发现有个叫“唐朝小帅爷”的,挺有学问,他的博客我也看了。还看了几个人的,五花八门。这些博客里边会不会暗藏着一些高手啊,有趣。
王芫师妹也冒出来了,你说得对,我的文章只是笼统地指出“那只黑手”,如果细说,主要是“赵伯韬”,次要的才是“吴蓀甫”。对于民族资产阶级和买办资产阶级的分析理论,今天仍然适用。
有个叫“心平”的老吹捧我,好像是个学生家长。可听那口气,却像是“家长学生”。我自从有了孩子,就开始老气横秋了。可是会不会有些人,自从有了孩子,就返老还童了。世上真有这事儿?
那个叫小竹的,我已经想起你是谁了。当年是我班上最傻的女生之一,据说年纪还比其他同学大,可是人家都高一,你看着像初一似的。成天跟几个傻冒一族追着我问一些最幼稚的人生问题。我多次训斥讽刺你是吧?那是为了你好,让你早点成熟。毛泽东的保健医生一次带着幼子去见毛,毛骗那孩子吃辣椒,然后说,必须让孩子从小就知道,世界上有很多危险的坏人,不能轻信别人。你看,老毛为了教育孩子,不惜损害自己的形象。这种拳拳之心现在的人哪能理解啊?我记得有一次你自夸聪明,我说就你这聪明,长大后肯定让人骗到非洲嫁给部落酋长,当时同学们都哈哈大笑,有这回事吧?想起来真有意思。咱们班的正副班长喜结连理、继续搭档的佳话,我也早知道了。但是我当年教的最好的学生,还是许知远,现在文章很有名,很多读者喜欢他。只要你们都有出息,我那几年的辛苦就都值啦。
有人问什么头顶枕头的文章,那不是我写的。有人问我跟余杰的观点不同的问题,我交朋友不看观点,只看人品情趣等。我给他写的序里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人不要追求思想一致,要相互欣赏,相互加油。
今晚怎么说了这么多,该刹车了。肚子饿了,吃点水煎包去。正是:今朝有酒今朝醉,明天见鬼又如何。
对我上文的批判文章
世界杂志:让世界看中国的什么?
近日偶得12期“世界”杂志一本,全彩印刷,很漂亮,内容涉及中外大事件、大人物,很是有些档次,主管者也是权威单位——中国外文出版发行事业局,主办者是中华全国世界语学会。于是,作者细细读来。这一读,竟大吃一惊,感觉该杂志所刊的许多文章居然与我国目前落实科学发展观、建设和谐社会的大形势背道而驰,变相的攻击共产党,攻击社会主义制度,提倡西方的所谓民主与自由,而且有多篇文章都是在批判中国现代的方方面面。使读者有当今社会黑暗一片的感觉。仅举几例如下:
谁是“帝国主义的乏走狗”
12期《世界》杂志中,有一篇《帝国主义的乏走狗》的杂文,作者为孔庆东,这一篇文章除逻辑不清外,立论偏颇,观点错误之处屡见不鲜。
因其稿件被编辑们删去“帝国主义”四字,便认定是编辑的“上级”所指使,而编辑们的“上级”是跟“帝国主义”有着千丝万缕的暧昧关系的“霸权一族”,是帝国主义的乏走狗。
在不到2000字的一篇文章中,作者这样评价了帝国主义:“帝国主义固然有野蛮讨厌的一面,但善于吸取批评意见,起码摆出了‘言论自由’的民主姿态,恐怕也正是帝国主义能够发展壮大的技巧之一。”作者这一说法的潜台词是什么呢,即我们的社会还不如帝国主义,甚至连个“言论自由”的“姿态”都摆不出来,事实恐怕不是这样的吧!
首先,资本主义、帝国主义的发展是应该用科学的方法去研究,其次,帝国主义善于吸收的意见只是对其现行政策有利的,并非对社会和全人类有利的,如保护人类大气环境的“京都议定书”美国就坚决不同意,停止日本官方要员参拜靖国神社的亚洲批评意见,日本首相及领导层也一直顽固地我行我素。至于“言论”自由,恐怕连标榜“自由民主”的美国也不会容忍那些有害于社会或威胁了政权的言论吧!
在孔庆东的这篇文章中,还多次出现了“富豪”这个词,他认为正是这些富豪使编辑们删掉了他写的“帝国主义”这个词。而这些“富豪”恐怕给帝国主义当走狗人家还嫌档次太低”。这些富豪“已使这个世界更加欢乐祥和,更加杀人如草不闻声”。
这些富豪究竟指的是谁?孔庆东说的明白:是编辑们背后一支强有力的看不见的手。尽管作者说“这只手不会是一支政治的手”,实质上仍然指向了研究和发布政策的新闻出版领导部门。
非常奇怪,这一篇漏洞百出、思路不清、观点有错误,文风不正的稿子居然被《世界》杂志的编辑选中,且被堂而皇之的刊登出来。难道只是水平问题吗?
…………
当前,全国人民在党中央的领导下,团结一致,营造一个和谐的社会,而《世界》杂志2005年第12期出现了舆论导向的严重偏差,背离了中央的宣传方针。希望《世界》杂志的主办者要守士有责,坚守好这块社会主义舆论的阵地。为中国的改革开放,加快经济发展,尽早地实现国强民富的大业作出应有的贡献。
我新近遭到批判的文章
本人文章一向温柔敦厚,虽然经常被讥笑为庸俗无聊,但一般很少遭到政治批判,所以很为那些假自由主义英雄气恼,他们恨我为什么不进监狱。凡是不进监狱者,就意味着是政府的走狗,是专制的奴隶。我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很“安全”,就得宣布自己经常倒霉,而且必须实际倒霉。唉,做人难啊。
下面是我最近发表的一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