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负荷不了那丰盈的愉悦,再一次痉挛,品尝高潮的震撼,他随之洒出情欲的种子,跟着一起直冲欲望的顶峰……
许久之后,两人依然不肯分开的紧紧结合,棣樊随手一捞,用衣服盖住他们的身体。
“蝶儿,你还好吗?”棣樊柔情似水的轻声一问,他的手却不安分的在蝶希柔美的脊背戏玩游移。
她羞涩的将头埋进他怀里,对刚刚惊天动地的狂野感到不好意思。
“我……会不会太粗鲁了?”他想温柔点、慢着点,可是他是那么渴望她,恨不得可以把她吞进腹中,独占她娇艳婀娜的风情,以致难免过于急躁。
“你……讨厌!哪有这样子问人家?”抬起拳头,蝶希轻轻的捶着他的胸膛。
“啊!”棣樊突然倒抽了口气。
“怎么了?是不是弄到伤口了?”惊慌的立起身子,她紧张的看着他,殊不知她这一动,又再度勾起他已经平息的欲火。
眼神一沉,棣樊像要把蝶希吞掉似的盯着她。
“你……怎么不说话了?”感觉到他眼中传递的侵略,她下意识的舔舔干燥的唇瓣,身子往后轻轻一退。
棣樊又倒抽了一口气。
“你……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怕他伤口裂开,蝶希趋向前,想探视他的伤势。
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她翻压在地上,棣樊再一次重振雄风,让自己的欲望之源在她的体内驰骋,让她再度坠入欲生欲死的情欲漩涡,在激|情的浪涛里,他们纠缠翻滚,奏着亘古不变的爱恋。
在情与欲的燃烧下,这个夜不再寒冷阴暗,它变得火热而绚烂……
☆ ☆ ☆
这几天,他们放纵自己忘了外面的世界,他们的目光只为对方停留,对方的怀抱是他们心系的乐园,一心一意的沉沦其中。
可是过了今夜,这个只有他们两个的世界终将结束,棣樊的伤完全复原了,扬升和仲轩还在苏州等他,他不能再拖延下去。
趁着棣樊丢采摘野果,蝶希忍不住找了一处最隐密的地方,溜进湖里洗澡,她已经好几天没有洗澡了,再不好好清洗一下,她觉得自己一定会臭死。
冰凉的湖水虽然冷了点,却洗去一身的尘埃,感觉舒畅极了,她尽情的在湖水中嬉戏,不让自己的身体感觉寒意。
棣樊带了一大堆野果回来,见不到她的身影,他先是一阵心慌,接着听见水声,他直觉的松了口气。
循着声音,他悄悄的靠近蝶希。
见她像个调皮的小精灵,在湖中玩得不亦乐乎,他不由自主的想加入她的行列,跟她一起在湖中戏游。
顾不了这么做是不是太危险,棣樊脱下衣服,轻轻的滑向蝶希,从后头一把抱住她。
惊呼一声,她转过头来见到是他,不禁撒娇的嗔道:“吓了人家一跳!”
“傻瓜,我不会议任何人接近你,除了我,还会有谁?”
“说不定是一只会吃人的老虎啊!”
“你在说我吗?”低下头,棣樊在她的头窝轻咬了一口,留下一道齿印。
“好痛!”瞪着他,蝶希不敢相信他竟然这么用力的咬她。
棣樊笑得好温柔,也好得意,“我已经在你身上烙下我的记号。”
“你……讨厌,你放开我,我要上去了!”
“不让你上去!”
“天色暗了,起风了,你再不让我上去,我会着凉的。”
“我会给你温暖。”说着,棣樊含住她的耳垂,唇舌在她的耳际流连挑逗,他的手穿过她的腋窝,一把盈握她已经颤动的蓓蕾,恣意的揉捏、爱抚着。
“棣樊!”情不自禁的轻唤,蝶希闭上眼睛,陷入他的挑逗里。
一只手转而向下游移,滑向她敏感的大腿内侧,轻柔的来回诱惑着,让她的身体为他的触摸颤抖,最后捣入她幽密的花丛,挑着、逗着、捻着、弄着,在花丛中来回穿梭,直到激|情的蜜汁沾湿了花径。
抓住棣樊的手,蝶希不能自主的轻声吟哦,回应他热烈的掠夺。
顺着脊背,他的吻一寸寸的向下燃烧,那妩媚的曲线令人垂涎,轻柔的触感令人眷恋,他的唇舌在她细致滑嫩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痴爱的痕迹,直抵那俏丽的臀,引人遐思的春色呈现眼前。
蓦地,他抓住她的双腿,一举向前挺进她早已滚汤的身体,让欲望深深的在她湿润的花园停泊,接着狂野的冲刺,不断抽送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蝶希承受不住那狂烈的欢愉,她的指甲不由自主的陷入他的手肘,留下激|情的印记。
感觉她的身体急速紧缩,棣樊突然撤出她体内,转过她的身子,将她的双脚盘在他的腰上,再握住她的臀部,又是猛然向前一刺,贯穿她紧密的幽谷,深深的在其中缓缓律动。
“棣樊!”紧攀着他的肩膀,蝶希不可自拔的弓起身子,在他不疾不徐的抽送下,默默的发出更迫切的渴望。
含住她娇喘颤抖的丰盈,棣樊贪婪的吞吮、啮咬,逗得也发出更狂野的嘤咛、吟哦,忽地,他奋力的在她体内急骋起来,一次比一次还要狂烈,一次比一次还要炽热,直到她的身体仿佛要爆炸开来,负荷不了那疯狂的情欲浪潮,才将欲望的激流喷洒而入,同她一起在欲海飞驰……
☆ ☆ ☆
花了两天的工夫,棣樊和蝶希终于来到苏州城外,却发现城门有好多官兵守着,进城的人一个个都得接受盘查,他们只好远远的躲在一旁,不敢轻举妄动。
“我们恐怕有麻烦了!”其实看这情形,棣樊已经猜出来是怎么回事。
汪承道一定是跟何云峰搭上线,推测由他的身分,所以派人追杀他,怎知,竟让他逃过一劫,这会儿他们算准他会来苏州捉拿何云峰,便在城门设下关卡,想在他进到苏州城之前逮住他,好来个杀人灭口。
“他们……要抓你吗?”她怕他为难,一直不敢问他发生什么事,而他想告诉她,却又不方便让她知道。
“应该是。”
“那我们这会儿该怎么办?你一出现,他们就会逮捕你,你怎么进城?”
沉吟了半晌,棣樊若有所思道:“看样子只有一个法子。”
“什么法子?”
“我们两个乔装成一对农夫农妇,打算进城卖菜。”
“这……好是好,可是我们怎么乔装?这衣服,还有要卖的菜,我们上哪儿去弄?”
“这不是问题,我们先在这附近打探一下,我相信这儿一定有农家,我们可以多花点银两,跟他们买下要担到城里卖的菜,再跟他们换两套衣服,这样就可以混进城了。”
轻蹙着眉,蝶希担心的说:“你的脸……我怕他们会认出来。”
抚着下巴,棣樊想了想,“如果我可以弄个胡子,是不是就认不出来?”
“这个我行,可是只有城里才弄得到胡子,不如,我先进城里一趟。”
“我不放心你一个人进城,万一出了什么事,谁来保护你?”他不安的说。
“不要担心我,我应付得来,不过,我想女扮男装,扮成悬壶济世的大夫混进城比较妥当。”
“好吧,就这么办,我们先在这附近的人家弄点行头,让你进城去。”
为了不让扬升和仲轩久等担心,他们当下着手进行乔装的准备。
第八章
费了两天的工夫,棣樊和蝶希终于顺利的进入苏州城,为了避人耳目,他们选了一间小客栈,两个人以夫妻相称,共住一间房。
安定好了之后,棣樊第一个任务就是寻找扬升和仲轩,也不知道扬升是否平安的逃过一劫,仲轩是否完成他交代的差事?
“蝶儿,我得四处打探扬升和仲轩的消息,你待在客栈等我,不可以乱跑。”
“我知道,可是……非要急着现在找到他们吗?”蝶希忧心的皱起眉头,“我们刚刚进城的时候你也看到,这四处都有官兵走动,我怕你……”
“不要担心,我保护得了自己,我得赶紧找到扬升和仲轩,万一他们出了什么事,我才好想法子搭救。”
蝶希明白的点点头,“那你自个儿要小心一点。”
拿出他一直跟在身边的包袱,棣樊将它交给了她,“这东西很重要,我不好带上街,你收着。”
“这……”蝶希不安的看着包袱。
“不要怕,我相信你照顾得了它。”
“好,我尽力而为。”
就在这时候,房门上传来一阵轻敲,棣樊警觉的看了她一眼,示意她不要慌张,他优闲从容的走到门边,语气淡然的询问,“哪一位?”
“爷,是我,扬升!”
飞快的打开房门,棣樊赶紧让扬升进来,然后把房门关上。
“扬升,你还好吗?”看到扬升平安无事,他顿觉轻松许多。
“爷,我很好,甩掉那些黑衣人以后,我实在不放心您和蝶希姑娘,于是躲在那附近的村落,过了两天,又回头去找你们,可是四处都找不着,我想了又想,还是决定先来苏州等您和蝶希姑娘。”
“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儿?”
“我一直守在城门大街上的茶楼,仔细打量来来往往的百姓,我想您和蝶希姑娘要进城一定会乔装,所以当我见到您和蝶希姑娘打扮的农夫农妇时,就一路跟着你们过来,我担心引人侧目,干脆要了一间客房,就在爷的隔壁。”
“那好了。”
蝶希忍不住插话道:“你们别站着说话,坐下来说啊!”
“蝶希姑娘!”扬升恭敬的行礼喊道。
“还好你没事,要不然我就不知道怎么跟你家公子交代。”见到他好端端的站在她眼前,蝶希心里很高兴,可是跟他说话,她就没法子心平气和。
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扬升凄惨的笑了笑,他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什么,可是对蝶希姑娘,他就是没法子不愧疚,所以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