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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钰睁开眼睛,一把就抓住沈心怡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沈心怡不依,立刻挣扎了几下,只听得,刘钰闷哼了一声,她感受到了刘钰腿间的异样,红了脸,低下头,不在动弹,看的刘钰哈哈大笑,沈心怡更是羞得拿帕子捂住自己的脸。
刘钰伸出手,硬是扯下沈心怡手里的帕子,神采飞扬得道:“怡儿,你真是聪慧,想得出这样的好主意。”
“哪里是怡儿想出来的,皇上不是早就想去武举考场查看一番吗,臣妾只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这都是皇上的功劳。”沈心怡柔柔一笑道。
“嗯,”刘钰点点头,“怡儿真是朕的贤内助呀。”
“啊,皇上,这话以后可不敢再说了。皇上的贤内助可是皇后娘娘,臣妾身份低微,万万担不起呀。”
听到沈心怡提起皇后,刘钰不由得心生厌恶,就连脸上也浮现出不悦之意。
“贤内助?哼,这些王家的人,一个个狼子野心,哪能称得上一个贤字?”刘钰恨恨的道。
“啊!皇上,臣妾听说定国公世代忠良,为大楚立下了汗马功劳,皇上一定是多虑了。”
“哼,他有几分忠心朕不知道,朕看他倒是野心不小。”刘钰眼中含着冷意道:“前几日,朕特意派人去王翦府中请他来议事,谁知道这个老匹夫竟然说自己重病在身,不能前来议事。别以为朕不知道他打的什么注意。一定是知道了什么消息,知道朕可能要再一次用到他,就给朕摆起架子来。这个老匹夫,一定是怀恨在心,想要气气朕,谁让朕在他连吃败仗的时候,夺了他的兵权呢,他一定是咽不下这口气。”
“皇上,不要动怒。定国公告病在家,说不定真的是有病未愈呢。”沈心怡顿了顿又道:“况且臣妾听说,定国公是咱们大楚的中流砥柱,岂会无端告病,必定是为国操劳,才使得身体有恙的。”
“这世上,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他生龙活虎的,不过是在装病而已。如果说他真要是有病,那也是心病而已。当年他前去讨伐姜国,被那个宛城守将李长清打的都差点死在姜国,亏他还号称什么战无不胜,真是笑死人了。如果不是看在太后的面上,朕早已经灭他九族了。”
提起自己刚继位的时候那两场败仗,刘钰的脸色也变黑了。
当年先帝在世的时候,就一心想要一统天下,可惜没有能等到他一统天下,就驾鹤西去了。等交到刘钰手上的时候,大楚已是天下最强大的国家。北辽被困在关外,凭借着重重天险,他们即使再有能耐也攻不过来,剩下的就是一个顽抗不服的南唐而已,还有零星的几个苟延残喘的小国而已,刘钰心里想着,这统一天下的霸业就要在自己的手上完成了,可是谁曾想到,就一个小小的姜国,让他们兵强将广大楚狠狠地栽了一个大跟头,老匹夫王翦让他失尽了颜面。兵力损失严重,让他的霸业都搁置下来了。
“王翦当年跟着先帝的时候,也是一员得力的干将,出谋划策,立下许多功劳,哪知道到了朕的身边,这个老匹夫不堪重任,让朕在天下人面前失尽了颜面。”顿了一小会,刘钰又继续道:“幸好,我大楚还有一个夏承志,帮我们攻下了姜国,这才一雪前耻呀。”只是这夏承志近来也让他放心不下,虽然这夏承志素日里行事低调,私下里也不和那些大臣结交,可是看着前方传来的捷报,那些跟随着夏承志的将士,一个个都十分的忠心,似乎把他这个皇上都不看在眼里面,况且,夏承志家的封地是九州里面最富饶的齐州,易守难攻,怎么看都不能让他放下心来。
这一次夏承志遇刺身受重伤,需要休养几个月,开春战事在即,派谁去最好呢。刘钰虽然心里有些不高兴,但还是隐隐有些高兴,如果夏承志再次出战,打赢了南唐,那可真是功高震主,自己都不知道该赏他什么了。
开春之后对南唐一战是不可避免的,可是派谁去呢。朝中能派的人除了王翦之外寥寥无几,剩下的那些将军都一个个是廉颇老矣,没有人能够担此重任呀。
想到这里,刘钰又有些头疼道:“唉,要是我大楚也有像李长清那样的忠臣名将就好了。”
沈心怡听了她的话,差一点将她手中的帕子给落到地上,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地平复自己的心情,谁知又听到了自己最不想听到的话。
“唉,只可惜这个李长清被夏承志给杀了,如果李长清这样的名将能够为我所用,朕就不会这样苦恼了。”刘钰没有察觉沈心怡的神色,依然说道。
说完之后,刘钰看着沈心怡沉默不语,当时醒悟过来,心里道,怡儿只怕是还不知道这李长清是什么人。于是又继续说道:“怡儿只怕是还不知道李长清是什么人,这个李长清是姜国的名将,世人皆说北辽的耶律楚齐,南唐的裕亲王单通和我们大楚的夏承志以及姜国的李长清并称当世的四大名将。虽然也有几分谣传,但是也是有几分道理的。那个王翦不就是败在此人手下吗,唉,夏承志实在是太过心急,如果能够招揽他来为朕效忠,何愁天下不定啊。”
沈心怡紧紧咬着嘴唇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害怕刘钰发觉她的情绪不对劲。虽然她看不到自己此时的脸色,但她知道自己此时的脸色一定是苍白如雪,她握了握手心的锦帕,深吸了一口气道:“对于李长清将军,臣妾还是有所耳闻的。”
刘钰有几分惊讶,想了一小会才道:“朕倒是忘了怡儿你也是姜国之人。”
“皇上此言差矣。怡儿不是姜国之人,”她转头看向刘钰笑意盈盈得道。
“是呀,现在这些都不分了,只要身在大楚的那都是楚国人,“刘钰惊讶之后立刻恍然大悟道:“是朕失言了。”
沈心怡听了刘钰的话,摇摇头道:“怡儿也不是楚国人。”
刘钰听了之后脸色大变,呆呆的看着沈心怡。
沈心怡起身,慢慢地离开座椅,走上殿前,跪下,叩过头之后,用坚定的眼神看着刘钰,一字一句的道:“皇上,怡儿这一生,从头到尾,都是皇上的人,无论臣妾是哪个国家的人,怡儿永生永世都是眼前之人的侍妾而已。”
刘钰听了之后双目微微泛着泪光,走到沈心怡跟前,伸出双手扶起沈心怡道:“怡儿,你的心意朕定不会辜负。”
“皇上,”沈心怡笑了起来,双眸之中充满期待:“**之中多少的如花美眷,天暖之后新的选秀又要开始了,到时候还不知道有多少佳人入得宫来,怡儿不敢有多求,只希望皇上能够记得臣妾,记得有那么一个人会一直等着皇上就好。如果,皇上真的忘了怡儿,那么怡儿也对这时间没有什么可留恋的,只能祈祷皇上一切安好,早一步下黄泉,在奈何桥边等着皇上,希望下一世我们能结成平凡的夫妻,白头偕老。”
“怡儿,你的心意是朕最看重的,不管**还会有多少新人,你永远在朕的心里面。那些凡俗之人,哪里比得上一二万分之一呀。”刘钰握住沈心怡的手坚定地道。
沈心怡连忙抽出手,捂住皇上的嘴道:“皇上,切莫再说这样的话,要是被宫中姐妹们听见了,岂不是要怨恨起皇上了。臣妾虽然希望皇上能够时时刻刻的挂念着臣妾,可是臣妾更希望**祥和,亲如一家,不要皇上忧心,这样皇上才能更好的处理国事。”
“怡儿你不仅美貌无人能及,论起贤惠来也是无人能及,”刘钰笑道:“朕的**就应该交给你这样的人打理才好,朕觉得这皇后就应该你来做。”
沈心怡吓了一大跳,连忙道:“皇上,臣妾身份低微,如今能够侍奉在皇上身边,已经是莫大的荣宠了,不敢再有什么胡思乱想,皇上这样说,当真是要折煞臣妾的福气了。”
“怡儿就是太过于谦逊,你无论是容貌还是才情,哪一样不是宫里头拔尖的,得晋高位自然是实至名归。”刘钰笑道,说着又想起来什么事情一样,说道:“对了,如今正是年礼吉时,普天同庆,到了新的一年到了,谧儿的位份也应该晋一晋了。”
“皇上,“沈欣一脸忙跪下道:”臣妾的嫔位晋封还不到一个月,此时怎么还可以再行封赏,只怕会引起六宫不和,这样的罪名臣妾可承受不起,况且臣妾又无功于**,还没有保住皇嗣,断断不能再行封赏,还望皇上三思呀。“
刘钰还要坚持,沈心怡摇头坚决的不答应,否则就长跪不起,刘钰看着她眼中坚持的神色,无赖之下,只好作罢。
刘钰亲自扶着沈心怡起身,又道:“怡儿你品性高洁就像那梅花一样,容貌性情举世无双,朕都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来封赏你了。对了,记得怡儿你虽然晋了嫔位,可是却一直没有封号的,朕倒是有些疏忽了。”
妃嫔们晋嫔位的时候一般都会同时赐予封号,沈心怡晋位是刺客那一天的事情,突然之间的决定,自然没有什么功夫去拟定封号。在那之后也就一直疏忽了。
刘钰高兴地道:“朕要好好的想一想,什么样的封号才配得上怡儿这样的人。”
沈心怡略微一沉思,刘钰对她的宠爱已经有些过头了,眼下还不能风头过剩,可是今天刘钰兴致高昂,自己刚刚推了晋位,如果此时再推脱封号的话,必定会引来刘钰的不快,想了一下,当即抬头笑道:“皇上刚刚不是已经赏赐臣妾封号了吗?”
“啊,”刘钰愣了一下道,想了想自己刚刚说过的话:“怡儿,你该不会是说‘梅’字吧?”
沈心怡笑着跪倒在地道:“臣妾谢皇上赐号。”
刘钰的神色不禁有些古怪:“可是这个字,怡儿,难道你不忌讳这个字?这个字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