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险堑墓ぷ事穑恳桓鲈滤陌僭鲈滤那г苁瓴拍艽展凰耐蛟健N乙豢诰芫耍馑耐蛟至⒙肀涑闪颂煳氖帧N矣Ω盟担恍荒憷恫ǎ恍荒阍俑乙淮位幔〉俏颐挥心茄担宜档氖恰也换厝プ隽恕D茄目隙ǎ拖褚郧八F⑵狈⒕蟆!�
蓝波张着嘴巴愣了半天才说:“我是真心回来找你的。你还是回家和云松商量一下吧。”
“不了,我想他会支持我的。”我微笑着,但是我知道,我的笑容里面藏着眼泪。
“我等你信儿吧,别把话说死了。”
我点点头,总不能让她太伤心。
“那我走了。”蓝波有些不自在。走到门口又回头问雨晴:“你也不回去了吗?”
“不了。我想回家看看。”雨晴说。
等蓝波走了,我问雨晴:“你怎么不回去?”
“姐不回去,我回去干吗?”
“那你?”其实我想问,如果明天那个酒店兑不过来,你不就失去一份工作了吗?
“我可以回家种地。”
我感动地笑了。让我感觉这个妹妹就是我的希望,我从她的身上看见了亲情是不能随意被金钱掠走的,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女孩能有这样的胸怀,实在是让人钦佩。我看着她的微笑在心里说:“放心吧妹妹,我会创造出奇迹来!”
“呵呵,不要后悔。”我说完也爽朗地笑了。
“没想到你们俩能这样地高兴,这样我就放心了。”贵妃说。
“姐,我去酒店把我的东西取回来,你在这里等我。”
“好的。”雨晴走了,我起身送她到门口,望着她的背影对贵妃说:“我没有想到这个孩子能有这样的胸怀,她宁愿放弃自己的工作和我在一起,我现在不知道怎么做好,不过我一定不辜负她对我的希望,更不能辜负这份亲情带给我的勇气。”
“是啊,这个孩子很讲亲情,你自己想办法自己开一家酒店吧,我现在没有办法帮助你,我的经济状况太差,我这样努力地赚钱,也不能让日子过得舒心些。”
“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我家小鑫包了点儿活,结果赔了,欠了很多的债。”
“天,怎么会这样,不是做生意都能赚钱的吗?”
“怎么会都赚钱?你没有看电视,说有人在自己盖的大楼上跳楼自杀吗?”
“没有。”
“瞧你忙的连电视都不看,因为欠罗圈债啊,被逼得走投无路就跳楼一了百了。”
“那你有什么打算吗?”
“你别笑话我,我在一家舞厅陪舞呢,这样一天能多赚三十到六十元,有时候还能赚些小费。”
“天,贵妃,你不要命了,你肚子里怀着孩子!”我简直就是在吼:“他欠债,让他去还好了,你一个女人,柔弱的女人能做什么呀?”
“这就是命运吧。”贵妃无助地望着窗外。窗外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下起了雪。
“我现在也帮不上你。”我对她说。
“我知道,你也不容易。但怎么讲你都比我好些,珍惜吧。”
我使劲儿地点头。
“虹儿,我在舞厅上班的时候遇到一个男人,他叫张腾飞,是在外地做生意的大老板,每次他来都不嫌我胖,知道我的状况后也不用我陪他跳舞了,就坐下来让我陪他说话,还给我小费。”
“那你遇见好人了,但是男人都好色的,他们的钱不能白花的,肯定有目的。”
“他能在我这里有什么目的呢?我是这样肥胖的女人,肚子里怀着孩子,家境贫寒如洗。”贵妃说得很伤心,以前那份自信已经没有了。
“你不会是爱上他了吧,干吗那样伤心,外面的男人再好也不能给你一个完整的家,自己的男人再不好,能给你一个避风的港湾。”
“我不是爱上他了,而是感动他对我的帮助,我这个人你是知道的,是怕欠债的,特别是感情债。”
“可是这份儿感情债,你是无法偿还的呀,你别想那样多了,自己照顾好自己,活着才有机会。”
“我已经不在乎我的身体了。我信命,我前几天找巫医看了我的命,我的命里就占这个。”
“你怎么能信巫医呢?那是不科学的。”
“怎么能不信呢,以前我也看过,说我是个短命鬼,让我多做善事。”
“善事是要做的,但是人家都说‘天让你三更死,你活不到五更天。’”
“咳,不说这些了。”
我们都不说话了,就这样望着窗前袅袅婷婷的雪花。
“虹儿,你看看我。”我听见有人在叫我,我回头一看,原来是镜子中的我。
“干吗?我正烦着呢?”
“知道你烦,才找你聊聊的。”
“有什么好主意说吧。”
“主意倒是有,不过要你的脸皮厚点儿,嘴巴巧点儿。”
“要我找亲属借钱?”
“不是,知道你死要面子不肯,你再仔细想想。”
“我仔细想了想,还是没有想出什么好方法来。”
“你算一算自己的账。”她提示我。
“我现在手里有两万多。”
“兑那个酒店要多少?”
“怎么样也得三四万吧。”
“你原来在银月亮酒店每天收入多少?”
“一般的时候都是八百多。”
“好,就这样算。然后你在定金上下功夫。”
“定金?”我仔细地想。“哈哈,有了。我明天谈好价格,然后先交定金,多交一点,然后对他说,剩下的钱半个月后给他。这样半个月我可以利用这个酒店本身赚来的那些钱就差不多了。”
“怎么样,还是我聪明吧?”
“瞧你得意的样子,这明明是我想出来的好办法。”
“是我,我不提醒你,你行吗?”
“没有你我更行。”我话是这样说,却对她会心地笑了。
“姐,我回来了,我们走吧。”
雨晴手里只拿着一只塑料袋,她并没有什么东西,自己挣的钱一半给舅妈捎回去了。
我站起来向贵妃告辞,并嘱咐她注意身体。
“姐,我走的时候,淼淼哭了,思思也哭了,淼淼说她会跟我走的,还有那个新来的叫“月”的女孩,也要来。我说等你有了新酒店再去找她们,让她们在那里等着。”
“你太有心计了!”
真要感谢表妹,没有表妹就没有我自己开酒店的想法,没有表妹就没有以后酒店的辉煌。
晚上,我把表妹送母亲那里去住,自己回到家。
云松还是很晚才回来,但是没有喝多,看见我在等他很高兴。我本想把白天的事情告诉他,但是怕说不到一起去,就什么也没有说。
又是一个辗转反侧的夜晚,我分析着白天和镜子里的我的对话,做好了第二天谈酒店的准备,不断地给自己加油。
人生有梦也许才会变得精彩吧,当我和雨晴告别了银月亮酒店,把自己最初的梦画上了句号时,我们又开始了新的梦想,并为之努力着。
四大厅里能跳舞吗
早晨,我还没有起床,张良就打来电话。电话是云松接的。云松接电话时不停地哼哈。
云松放下电话来到我身边,我抬眼看着他,他低头看着我,谁也不说话。
“怎么了?”我终于沉不住气了。
“你现在有事情怎么不对我说了?”
“说不到一起去,说有啥用?我不愿意吵架。”
“张良打电话来说蓝波想让你回去,说昨天酒店总有人找你。”
“我不回去。”
“为什么?”
“你分析一下,蓝波是不是有自己做的意思,如果没有,她就不会自己把酒店兑回来。说她兑出去是偶然的,话赶话赶来的,但是兑回来也没有告诉我一声啊。”
“张良说他给蓝波骂了,蓝波现在后悔了,所以张良让我来劝你。”
我摇摇头。“现在她又回来找我和她一起做,那是张良的想法,不是蓝波的本意,张良认为我有客源,有社会背景,而蓝波无意中和我分手,没有和我商量,想的就是先斩后奏,否则她怎么会那么快就把酒店兑出去,又那么快把酒店兑回来呢?为什么中间一个电话都不给我打呢?这里面必然有缘故。至于她和朱二黑之间的关系,我也说不清楚,但是蓝波不是很有城府的人,如果她有城府的话就不会有找我开酒店,分酒店,回头再找我开酒店这样的故事了。她把我真的当成了三岁孩子,我虽然没有做过生意,但是《商战》《回头客生意经》《用人兵法》我天天都要看。”
“我老婆变得聪明了。”
“不是聪明,我一直都很笨,但是我身边有聪明的人,我能利用好我身边的人,那才是我的本事。”
“开始吹牛皮了?”云松笑嘻嘻地说着,在我的身边躺下来,“我也是你身边的人,你也经常利用我?”
“哈哈,你是我老公,是我最依赖的人,你怎么和他们比,其实我哪里会利用人,我只不过坚持一下,坚强一点儿,事儿就挺过去了。至于那些小姐什么的,别把她们当成赚钱的工具,用心换心就行了。”
“能换来吗?”
“不一定,人和人不一样。我付出不要求回报,她们怎么对待我那是她们的事儿了。”
云松把我搂在怀里,我就闭上眼睛,憧憬着未来。
我和雨晴按照约定的时间来到贴红纸的酒店门口,在那里等着我们的是一对夫妇。他们三十岁左右,男人瘦高,穿着讲究、气派;女人时髦漂亮。他们看上去很相配,但是他们彼此说话却互相挖苦。
他们请我们进屋后,都忙着打自己的手提电话,我和雨晴四处看了看。酒店看上去有一百多平方米,没有二楼。用石膏板间隔成一个大厅,两个小包间,两个大包间,大厅里没有放咖啡桌,但是有一套卡拉OK的设备。吧台设计得有点落伍,却还算庄重。跟我设计的吧台比差老远了,看见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