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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又开始注视着火焰,不说话。“高……还有光他们……是不是你……?”
“什么?”我的眼睛眯了起来,火苗仍在规律地跳动。
“……哼!你可真行啊……够狠,够毒,够有心机……”明慢吞吞地坐在我旁边,紧紧地贴在我身边。
“什么?”我的手指在机械地运动。
“……”明的眼睛眨都不眨。
“……”我仍然盯着火焰。
“只要问问当天有没有人看见偷窨井盖的贼,应该会很容易就查出来吧……”风吹动了明柔软的头发。
听说头发软的人心肠软……
“什么?”我无动于衷。
“你诱骗本的事,一定也能查出来吧……”
“……”我竟然笑出了声。
“那个你打过工酒吧可没有发现你的险恶用心呢……是被你的笑容骗了吧……?”明继续说着,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什么?”我的笑容没有丝毫改变。
“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
“……”
“……”
“……你……一……定……不……是……泽……”明笑得很阳光。
“什么?”我眼睛中的火焰不可遏止地跳了一下。
“……要证据吗?”明双手抱胸仍然盯着跃动的火苗。
“你有吗?”
“我会有的……”明没有看我的脸:“应该不会很麻烦。”
“……”我也没有看他的脸,但我知道他一定在微笑。
“嚓!嚓!嚓!……”打火机的机簧空虚地摩擦着。
我叹了口气,把没有用了的一次性打火机远远地扔了出去。
“……”
“……”
“你到底要什么?”我扭过头看向坐在边上遗憾地望着打火机落地方向的明。
“我不要什么……”
“……”我看着他眼神飘忽的眼睛。
“我只想帮你……”
“……”我有些奇怪。
“……”明的眼睛里流露出了笑意。
“为什么?”我问。
明的脸在慢慢地向我靠近……我注视着他的眼,没有移动。
“因为我喜欢‘干、净、的、东、西’……”天色似乎在一瞬间暗了下来,他的脸上布满了重重黑影……
“呵呵……”我无可控制地笑了起来,从没有人在了解我所有的行径之后……在看透了我所有的思想之后……还会有这样的想法……“呵呵……我很干净吗?”
“你不认为?”
“……”我不语,胸膛里竟然翻腾出异样的情愫……下垂的手指变得冰凉……
“你也许不知道……所有人都不知道……”明的手抚上了我的脸颊……
“……可是我不喜欢‘不、干、净、的、东、西’……”我脸慢慢离开了他的手,越离越远……
明的眼睛闪亮了一下,就低垂了下来。
我拍拍屁股站了起来。
“你不想知道拍摄泽那些照片的人吗?”明不动声色地跟着立了起来。
他是那种就算刚从阴沟里爬上来,也会给人感觉惬意、自然的人。
我停下了脚步。
从不掩饰自己的欲望——是我一贯的忠旨。
明在黑暗里发出了笑声,似乎他早料到了我的反应。
“给你。”他递给我一个大大的信封。
刚才怎么没有看见他拿着?他是从哪变出来的?
我有些茫然地接过信封,看来那张塞进我门缝的照片并不是他做的事,我断定。
“……”还是有些狐疑,怎么没提要求?就没有半点交换条件?
“……”明仿佛明白我的心思似的,朝我摇了摇头。
我立即……转身就走,现在不走,更待何时?
明在原地没有动,但我仍可以感觉他的目光追随着我。
走了一会儿,我突然停下,转过身,我说:
“既然你说,你愿意帮我,那就为我查一个人吧!”
明似乎有些意外,他轻声嘀咕了一句,然后说:
“你要查谁……”看上去他似乎挺高兴。
“……”在渐渐降临的夜色中,我露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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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兰植物诊所!
我站在这座布置得好像花店的诊所门口,头顶上就是诊所大大的粉红色招牌。
从电话簿上查到了这个植物诊所的地址,可还是不明白泽为什么要把这个诊所的名字记在本子上的真正目的。
在门口仔细地观察着诊所内的动静,这个诊所布置得比一般花店都要雅致,花花草草填满了店堂,使整个店面全是玻璃的门面看上去绿意盎然,生机勃勃。但店外冷冷清清,店里也同样冷冷清清……
管他呢!进去看看吧。我推开店门,高声问道:
“对不起!有人吗?!”
NO。21
我推开店门,高声问道:
“对不起!有人吗?!”
“嗨!欢迎光临!”从一堆花草中探出一个头,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一手拿着花剪一手拿着一根枝条站了起来。
看清是我之后,老太胖乎乎的脸上露出了和蔼的笑容,老花镜片后的眼睛眯成了两条线:“哎呀!是泽呀!好久不见了!”
说着她走到我的身前,愣是用那只沾满绿色汁液和泥土的胖手拍拍我的肩膀:“呦!长高长壮了?还帅了不少呢?”
“……”我看了看肩头的黑绿色掌印,没想到老太的手劲还真不小呢……
“有三个月没见了吧?你还记得起我这里呀?!”
“哪个……呵呵……”遇到我根本就不知道,或不知道如何回答的问题,我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露出我的必杀笑容……
果然对面的老太被我的笑脸晃得一晕,“不过……也是呵,说好三个月后来取东西的,我还以为要过些日子你才来呢,没想到你今天就来了?”
三个月后,来取的东西?什么东西?
“呵呵……是呀……”我摸摸头发。
“哎呀!你还真会乱来!喜欢就喜欢了,也不能胡来呀!瞧你把它们送来的时候,糟蹋成那个样子呀——!我都替你可怜,害我替你整整照顾了三个月,它们才恢复原样的,以后可不能再乱来了噢!……”
我发觉老太太的声音也不是一般的响亮。
“哪个……我要取的东西呢?”再不制止她,老太估计可以一个人在那里说一个小时。
“这么快就要把它们带走?我还真有点舍不得呢……这样吧,先把它们搬出来给你看看!”
老太太转头朝店堂深处喊:“小阳啊!把泽寄放在这里的东西搬出来吧!”
“噢!”店内含含糊糊地应道。
不一会儿就从里面跑出一个长得异常秀气的男孩,只见他轻轻松松地便抱着一个巨大的不知是什么巴西木还是什么富贵树的植物,我也辨认不出来,只觉得这盆景树长得……长得太也巨大了一些吧?而且底下还有一个盛满泥土的陶瓷盆,想来一定很沉重,可这个看去瘦瘦小小、秀秀气气的男孩搬起来却显得毫不费力。
真在惊叹间,那男孩已经把盆景搬到我的面前,哇!有一人高的小树呢!难道这就是泽寄放在这里的东西?泽平时也喜欢弄些花花草草的?真没想到——!
偶然间瞥见男孩看向我的眼神——颇有些哀怨的意思……还没等我细想,男孩的脸却又变得极其平和,眼神清纯又陌生的看着我,真让我以为自己刚才是看错了。
“瞧!现在有多好?你刚送来那会,都快枯死了……”老太太怜爱地摸摸这棵小树的树干。这小树确实长得很好,叶子大而翠绿,没有一点枯黄、虫咬的痕迹。还没等我想出些夸赞的词来,老太又接着说道:
“瞧瞧,瞧瞧。还有这含羞草、迷迭香……”老太每说到一样,边上的男孩便异常熟悉地从墙角、花丛中……等等地方,搬出了一盆盆长势良好,青翠可人的植物来,有的还盛开着花朵……真真让人赏心悦目……只……可是……我一株也认不出来,因为我从来也不喜欢种花种草,也没那个兴趣。
“对了,对了。还有这君子兰!当初你从我店里买走他的时候,可不是那个样子的,现在如果你领回去,再变成三个月前的样子,我可再也不许你种花养草了。这根本就不是喜欢,简直就是糟蹋跟破坏!”老太太一脸的痛惜:“好了,现在我的任务也完成了,你托我养护的植物,我也替你治好了,今天,你就把它们领回去吧!”
我这才猛然发觉,眼前多了十几盆绿色植物,还有那棵巨大的盆景树。
“这些全是我当初带来的吗?”
“可不是吗?当初你把他们搬来的时候,个个都快枯死、病死了……要不是看在你是我的老主顾的面上,我这个植物诊所还真不愿收治了呢?……不过,这个治疗的价格我可要稍微收高一点了……”老太太说着收起了慈祥的笑脸,推了推眼镜,劈劈啪啪地按起了不知何时到她手上的计算器。
“哪个,我想请问一下,我什么时候把它们送进诊所的呢?”我指了指面前这一大堆植物问道。
“这个嘛……”老太太皱起了眉头,冥神细想。
“6月25日,离现在差十二天就快四个月了。”旁边的男孩接口说。
“噢!这么说来,我还得算上额外的保管看护费用了!”老太太继续低头计算。
“……”我瞧了瞧那漂亮得像女孩儿般的男孩,我一向最讨厌长得娘娘腔的男人了,可这个男孩看起来却有些不同……有些不同……
“好了,给你打个八折,再减去你预付的费用,查不多你都已经预付了,签个收条就把它们领走吧。下次可别让我看到它们那个样子呀!”
我在一张收条上签上了泽的名字,这个字我模仿了好久。老太太满足地接过去,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哪个……我可以借用下手推车吗?”
“噢?!……”老太太这才想起我一个显然无法搬动这么些盆盆罐罐。“哎?当初你是怎么拿来的呢?”
“嘻嘻!……”我怎么知道,要是我知道来这里是为了领这些东西,我才不来呢!
最后决定由那个在植物诊所帮忙的男孩和我一起搬回去。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