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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业,几乎被原第731部队人员所独占。如日本血库的发起人和主要骨干,基本上是石井的旧属。有份秘密档案曾对这些“旧属”的活动做了详细记载。其中有前第731部队专门进行细菌炸弹研制的二木秀夫博士,前第731部队实验专家笠原四郎博士等人。
第八部分:关东军的灭亡余论历史没有结束(5)
这些战争罪犯,战后摇身一变。挂上了某研究所或某公司的重要职务,继续作恶。如前南京“荣”字部队材料课长山之内忠重,当上了日本兴和化学公司东京研究所的所长,继续从事“药剂师”的工作。前第731部队第2任部队长北野政次,出任日本曙村潼制药公司东京研究所所长,专门从事病毒过滤器械的研究。原第100部队长若松次郎,主持日本的有关细菌研究与培养的机关。伪满洲国大陆科学院马疫处处长北野政藏,管理日本制造伤寒霍乱等细菌疫苗的工厂。此外还有任国立三岛遗传研究所所长的小熊旱,日本国立预防卫生研究所副所长的小岛三郎,在东京“帝国兴信社”任职的乙津一彦等人,战后都与石井四郎等细菌战犯保持着密切的联系,并在石井的指挥下为美帝国主义服务。
石井四郎更是成为美国进行细菌战的“掌上明珠”。在麦克阿瑟的庇护下,1947年1月石井被委任为东京警察的高级顾问,即与美军开始合作,将从中国带回的罪证及实验资料,交给了美军司令部。美军协助石井在东京附近建立了细菌研究所。石井借此将其原部下召集起来,继续进行细菌战研究。不过这次是为美国主子效劳。这样,石井所主持的研究所已经成为“美国设在日本的细菌武器研究的中心机构”,积极参与了美国进行细菌战的罪恶。
1950年美国纠合15个仆从国,发动了侵朝战争,并对中国进行狂轰滥炸。对于美国的疯狂侵略,中国人民组成志愿军奔赴朝鲜,与朝鲜人民一起共同抗击侵略者。美国在侵略战争中连遭失败,便公然违背国际公约,丧心病狂地使用细菌武器,屠杀中朝军民。仅据部分统计,在1952年1月至2月底的一个多月内,美机在朝鲜北部散布昆虫的地域达70多个郡、市,散布次数为804次。在中国东北地区,从1952年2月底至3月下旬,不到1个月所散布的地方达40多个市、县。《日本侵华与细菌战罪行录》,第344页。
在美国进行的细菌战中,石井四郎等一批战犯助纣为虐,再次犯下了重大罪行。美国进行细菌战所使用的细菌武器,无论是细菌种类,还是媒介物,以及播撒的手段和方法,都是由石井等细菌战犯提供的。也就是说,美军进行细菌战完全吸收了石井多年来进行细菌战实验的所有成果,采用了石井式细菌武器及其技术。不仅如此,石井等还直接参与美国对中朝进行的细菌战争。最突出的就是以志愿军战俘为对象,进行细菌战“活体实验”。
据佟振宇先生研究表明,在侵朝美军司令部内设有进行细菌战的专门机构。其中专门为石井等细菌战犯配备了编号为1091号的登陆艇等设施,让其进行细菌战“活体实验”。在这艘登陆艇上,拥有38个细菌专家。其中有20人是以前第731部队长石井为首的细菌战犯。所用设备大多数也是第731部队所创制的。当时在釜山以西的巨济岛关押有大量中国人民志愿军战俘,美军经常将中国战俘带到登陆艇上,“试验他们可否有可怖的黑死病症兆”。所谓“黑死病”,又称“孙吴热”和“出血热”,是第731部队列为鼠疫研究的一个重要项目。据美国舆论界报道,美军与石井合作进行的细菌战实验,有时“仅在一夜里就进行了3000次之多”。美国军方也承认,“美国在使用毒气和细菌武器方面,有日本和德国的细菌战犯参与研制”。由国际人士组成的科学调查团,在对美军进行细菌战的调查中,也指出“日本细菌战犯石井四郎等,曾3次在朝鲜战俘营,对朝中战俘做过细菌的活体实验”。
无数事实表明,石井四郎等日本法西斯战犯和关东军的余孽,在战后不仅逍遥法外,而且与美国相勾结,继续进行着残害人类、破坏和平的罪恶活动。
2关东军细菌战之遗害
1945年春夏,日本法西斯败局已定,但又不甘心失败,遂决定实施细菌战,以进行垂死挣扎。此前,在1944年7月小矶内阁成立后,军部中央就决定了代号为“保号”的细菌战攻击作战计划。到1945年春,日军进行细菌战的各项准备基本就绪,开始大量生产细菌武器,“以便一旦奉到帝国大本营命令时就能在任何方面实际运用这种武器”。《审判材料》第100页。3月,军部中央正式向关东军下达了扩大细菌武器生产的命令,同时将石井四郎重新调回第731部队任部队长。根据军部中央的指令,石井命令第731部队迅速动员起来,加快扩大细菌武器的生产。为保证作为主要细菌武器的鼠疫细菌武器的生产,第731部队一方面迅速增强部队内的养鼠和跳蚤孵育的能力,一方面动员一切力量大力开展“捕鼠运动”,甚至驱使中小学生去捕鼠,以满足大量繁殖跳蚤的需要。仅林口支队在4~7月间就向本部送交老鼠达26万余只。《细菌战与毒气战》第146~147页。
虽然关东军已经做好了进行大规模细菌战的准备,但由于对苏军进攻判断失误,所以当苏军于8月9日突然发起进攻时,关东军显得手忙脚乱,作战计划无法全面实施,细菌战计划也成为泡影。但关东军仍在毁灭细菌战罪证仓皇溃败之际,部分实施了细菌战。如在王爷庙等地有计划地撒播了细菌武器,以阻止苏军前进。加上关东军在溃败时一片混乱,许多细菌武器处于无管理状态,大量散失,带有细菌的老鼠四处乱窜,从而造成了战后东北地区大面积长时间的鼠疫流行。
在第731部队本部——哈尔滨平房地区,从1946年夏开始,出现了由本地疫源引发的鼠疫,其主要集中地在后二道沟村、东井子、义发源屯等地,都在第731部队旧址周围。这说明鼠疫的出现完全是关东军进行细菌战的结果。据记载,731部队在逃跑前夕,曾下令将装有鼠疫菌的投掷器分别投到了正黄三屯、正黄四屯和义发源屯。《黑龙江文史资料》第31辑,第299页。据初步研究表明,在1946~1954年的9年间,平房地区10个居民点,发生了4次由本地疫源引发的鼠疫,造成130余人惨死。《东北沦陷史研究》1997年第2期,第41~42页。
第八部分:关东军的灭亡余论历史没有结束(6)
内蒙王爷庙(今乌兰浩特)地区是因关东军进行细菌战造成鼠疫流行的又一重要地区。从1945年8月开始,王爷庙突然爆发鼠疫,直到1955年才最终消灭。其间共发现疫患者1363名,死亡1257名。《东北沦陷史研究》1997年第3期,第63页。而且,疫患迅速向周围地区扩散,使王爷庙附近科右前旗所属的22个村屯,不同程度出现鼠疫,共发现疫患者2144名,死亡1922名。《东北沦陷史研究》1997年第3期,第63页。不仅如此,王爷庙鼠疫还扩散到了白城县、泰来县、突泉县、洮南县和哈尔滨等地。据研究表明,1945~1947年的王爷庙鼠疫,直接或间接导致东北地区10个县旗市流行鼠疫,致使4363人染疫发病,3709人死亡《东北沦陷史研究》1997年第3期,第64页。;给中国人民造成巨大灾难。王爷庙鼠疫流行的原因,可以肯定是由于关东军进行细菌战造成的恶果。据档案材料记载,在关东军败亡前,伪兴安总省参议官白滨、警务厅长福地和特务机关的金川等日伪头目,分别或共同策划了细菌战谋略。他们将兴安医院试验用的鼠疫撒播出去,从而造成了王爷庙鼠疫流行。《东北沦陷史研究》1997年第3期,第64~67页。
此外,在1946年和1947年两年中,通辽、扶余、乾安、热河等地也同时发生了源发性鼠疫。据报道,在1947年东北鼠疫患者达3万多人,仅通辽一地就死亡12万余人,热河、扶余、乾安等地各死亡千余人。《东北日报》1950年2月9日。这种大面积同时发生鼠疫的原因,据当时东北人民政府卫生防疫队长张杰藩认为,是由于“日本细菌战犯大量散放带菌鼠蚤”造成的。《东北日报》1950年2月9日。虽然目前还没有对关东军在战败前实施细菌战进行调查的完整资料,但除上述哈尔滨、王爷庙等地的确凿证据之外,还有材料证明,设在新惠县的关东军百斯笃(鼠疫)防疫所,在放马场等地撒播了细菌,并强行给过往行人注射“防疫针”,有的后来因此死亡。《东北沦陷研究》1998年第2期,第50~51页。关东军第100部队,在日本投降后还将用鼻疽传染的马匹四散放出。《东北沦陷研究》1998年第2期,第50~51页。上述事实表明,在中国东北光复后1946~1948年发生的大规模鼠疫流行绝非偶然,显然与关东军的细菌战谋略有着密切的因果关系。关东军在战败之际,根据其既定的细菌战计划,由所属各细菌部队或机构,在东北各地实施了细菌战,给中国人民造成了极大的灾难。
3关东军化学战之遗害
关东军在战败之际,不仅疯狂地进行了细菌战,而且还遗留了数以百万计的化学武器,至今仍危害着中国人民。据调查,在关东军化学战基地和国境阵地,以及其他重要军事据点,都发现了关东军遗弃的毒气弹、毒气罐等大量化学武器,对当地人民的生活造成了极大的危害。
齐齐哈尔是关东军化学部——516部队的驻地。由于该部队在这里进行化学战实验和训练,以及战败时遗弃的化学武器,造成化学武器毒害事件。1950年8月,黑龙江省第一师范学校在修建校舍时,工人们从地下挖出两个大铁桶,由于不知是什么东西,一个工人以为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