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倒是大汉帝国军队在苏联境内进展顺利的消息传得满天飞扬。亨特并不死心,他依然是每天中午,按照和那位代表约好的时间,到咖啡酒馆喝咖啡、吃午餐。他知道自己这样做非常危险和愚蠢,但是有一种信念让他坚持这么做下去,即使是汉森给他多次警告,他也置之不理。
亨特收拾了一下思绪,沿着满是积雪的街道边走着。前面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公共汽车站和一个提供停车管理的收费仓储式的停车场,亨特的车就停在那里。停车场提供的主要服务就是能够让顾客的车随时都能够启动——随时给水箱灌好水。这也是亨特很欣赏大汉帝国的一个地方之一,能够在每一个繁华街区都有一个功能齐全的停车场。
亨特把手中的管理牌递给车场管理员,管理员核对了一下之后,对亨特点了一下头:“请您稍等。”然后就扭头对着围在里屋烤火的几个人大声喊道:“给25号车位的车灌水。”里屋走出来两个人,提着水桶给亨特的车加水去了。
亨特解下围巾,慢慢地走到自己的车旁,掏出钥匙,打开车门坐了进去,把车钥匙插到锁孔里,等着水箱加满水。不一会儿,帮加水的停车场的工作人员向亨特打了一个OK的手势,并帮他关好车盖。亨特起动车子,让马达空转了几分钟预热后,一踩油门,车子开出了停车场。
路上的人不是很多,车辆也少。亨特的车子不急不慢地在前往驻北京的美国大使馆路上跑着,天空飘着细雪,稍远一点的地方都不是看得很清楚。他手握着方向盘,心里也是默默地替那些反战人士焦急,大汉帝国当局的消息封锁得很厉害,他就是动用了大使馆的力量也打听不到有关的一点消息。
车内的温度慢慢高了起来,亨特拿起一块抹布擦干净车内后视镜的水雾。从后视镜透过后部车窗望去,一辆黑色的蓝岭牌轿车在他离开停车场后,一直跟在他后面。他的车开得快,后面得车也开快,他有意识地减速,后面得车也减速。亨特立即意识到自己被盯梢了,他不由有点紧张起来。
车子继续在道路上跑着,车速是越来越快,后面的轿车也是越跟越紧。看看就要进入到美国大使馆附近了,亨特的心情放松了下来。前面是一个岔路口,只要他的车拐进去,就可以看到挂在使馆门口的美国国旗了。亨特不由自主地吹了一个口哨,抬头看了一下后视镜,却发现后面已经看不见了那辆蓝岭车。他不由一愣,扭头往后面看去,鬼影都不见一个。
就在这时候,亨特下意识地踩了一下刹车,想把车速降下来,忽然发现刚才还好好地刹车突然失灵了!他快速地扭回头,猛地听到刺耳的喇叭声狂响起来,他发现自己的车的对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开来了一辆大卡车,他条件反射地把方向盘一打,车子快速地向右边的岔路口转去,但听见“嘭”的一声,车轮碰到街边的路基,车子都被巨大的冲力掀得翻转起来,掠过六七米宽得马路,重重地撞到对面的墙上,整个车身被撞得稀巴烂。
“谋杀!”这是亨特唯一能够想到得字眼,剧痛过后,感到眼前火光一闪,整个轿车爆炸燃烧起来……
※
天空中开始飘起细细的小雪,让本来被硝烟遮蔽的天空透出一抹清爽。
“砰!”
欧伟快速地缩回头,架在破烂不堪的窗沿下的钢盔被苏军狙击手的子弹击飞了。他看了看还在晃动的钢盔上的弹孔,知道对方狙击手还是一个新手,分不清死物还是活物。就在这时候,他又听到一声枪响,是自己人的狙击步枪射击的声音,估计刚才那位暴露目标的苏军狙击手凶多吉少了。
对叶卡捷琳堡的攻坚战已经进行了四天,大汉帝国的军队已经成功地占领了叶卡捷琳堡的约五分之一街区,牢牢地控制着这座城市的东南面和西南面的部分街区,正在相向对进,以期把南面街区的苏军的一个步兵军完整地切割下来消灭掉。
过去的四天中,战斗一刻都没有停止过。不分白天黑夜,到处都是激烈的枪炮声。开始是苏军的坦克出其不意地出击,把攻进西南城区的大汉人赶出了城区,在准备切断大汉人在东南城区的部队的时候,遭到大汉帝国增援的坦克部队近卫军第一坦克师和近卫军第二军猛烈的反击,经过艰苦地血战,大汉人守住了东南城区部队和外部联系的通道。而同时近卫军第四军则是切断了叶卡捷琳堡北面的交通线。
次日清晨,得到了加强的近卫军第三军对叶卡捷琳堡的西南城区发起猛烈的攻击,在空军、坦克和火炮的配合下,突破了苏军彼得琴科的第59集团军的正面防御,重新进入西南城区,与苏军进行鏖战。
战斗非常惨烈,一直到了第四天上午,黄维的近卫军才在西南城区和东南城区方向上取得了真正意义上的突破——第59集团军的一个主力步兵军被围在了南部城区,而这个步兵军与城内苏军的联系也不过是一条300米宽的废墟通道。双方都似乎筋疲力尽了,在各自阵地上作起了防御,出现了难得的平静。而双方的狙击枪手则是互相展开了杀戮行动。
欧伟看见了正在通过自己的战壕转移狙击阵地的两名我军的狙击手,不由问道:“同志,今天干了多少活?”
“不多,刚好3个。对面的都是新手,没什么经验。”一名年约三十岁的狙击手回答道。
欧伟掏出行军壶,里面装有一些从本地居民家中弄来的伏特加,递到那位狙击手面前,说:“天冷,来一口暖暖身子。”
狙击手也不客气,结果喝了一口,眉头皱了一下:“苏联酒?伏特加?”
欧伟点点头:“应该是,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极品了。”
狙击手又喝了一口,就要把壶子还会,欧伟却示意他给身边的同伴也来一口。
“还是烧刀子过瘾。我叫王政,这位是方彦一。”狙击手把壶子递给身边的同伴,自我介绍说道。
“我叫欧伟。”欧伟指指身边的钟飞说:“他叫钟飞。”钟飞也过来打了一个招呼。
“原来你就是那位抓了一名苏联将军的少尉啊,呵呵,幸会。”王政笑了起来,伸手喝他握了一下。王政和方彦一都穿着厚厚的伪装服,全身上下都裹得紧紧地,所以欧伟并不能看出他们的军衔。
“不是我的功劳,是我们排里面的战士的,我只不过是送人回去而已。”欧伟有点不好意思了。人的确不是他抓的,只不过抓住那名苏联将军的战士已经战死了。
“是这样啊。”王政眼里闪过一道赞赏的眼光。
“谢谢。这酒比老家的清酒厉害多了。”王政的同伴方彦一把壶子还给欧伟,猛烈的酒力让他看起来有点稚嫩的脸通红起来,再加上黑黑的硝烟,显得黑红黑红的。他和王政都是从驻九州省的部队选拔出来参战人员。
“你的口音有点怪怪的,刚学会汉语不久吧?”欧伟看着方彦一说道。
“是的。我的汉语还是说得不地道,我会努力学习的。”方彦一不好意思地说道。
“没关系,不要急。这些都要慢慢来的。”钟飞拍了拍他的肩头。
王政笑了一下,看看天色,说:“欧伟、钟飞,我们要先走了。还有任务。”欧伟、钟飞点点头,算是道别。
看着王政他们消失再战壕的另一端,钟飞的脸色有点阴沉,他小声说道:“少尉,那个方彦一好像是个日本人。我过去给他来一枪黑的。”
“嗯,不过他现在既然已经加入了我们这边,就不要管那么多了。再说了,这事情也轮不到我们来管。我警告你,可不要乱来啊。”欧伟叹了口气,对钟飞仇视日本人他是理解的:他的全家都是被日本人给杀害的。
“我看见日本人我就恨啊,怎么当年攻打日本的时候就轮不到我呢?真他妈的。”钟飞恨恨地骂道。
“我看你有问题了!现在围着这里的部队里面,也有不少苏联人,都是加入我们这一边的,和我们一起作战一起流血。按照你的想法,是不是也要把这些人全部杀了?还打黑枪,我再说一遍啊:不准再提这件事情。走了。”欧伟说道。
钟飞重重地哼了一声,走到一边去了。这时候,细小的雪粒开始变大起来,变成鹅毛式的雪花了,飘飘扬扬地撒了下来。
※
仙女洞战时最高司令部灯火通明。铁木辛哥在叶卡捷琳堡出人意料的战术,让黄维的近卫军吃了不小的苦头。黄维的战报到了司令部,引起了司令部参谋部的重视。
可是,引起方云重视的不是黄维的战报,而是那位被大汉帝国军队俘虏的苏联将军的供词。他在阅读完这份供词后,立即命令黄维排人把波波夫送回大汉帝国,而且要保证他的人身安全。同时,所有参与审讯问话的人员一律下达封口令,不准谈论这件事情。
那名苏联将军是一名主管军事后勤的陆军少将,叫波波夫,是专门负责苏联转移到叶卡捷琳堡300多家军工企业的安置的负责人。在他把从莫斯科、斯大林格勒和列宁格勒等地转移出来军工设备安置在叶卡捷琳堡以北约两百公里的地方,一个叫下塔吉尔的山谷小镇里面的时候,在一个深水潭里面发现了一堆钢铁堆积起来的“怪物”。他当时就把这个重要的情况通过电话报告给了在叶卡捷琳堡的铁木辛哥元帅。
可是,当时的铁木辛哥元帅根本没有心思考虑他的报告,一头扑在了叶卡捷琳堡的防御作战上面,并没有时间理会波波夫的报告。电话一放下,铁木辛哥就把这件事情抛到了脑后。波波夫曾经命令苏军潜水员下去看看是什么情况,可是天寒地冻,仅有的两名潜水员拒绝下水,后来实在是没有办法,波波夫只好快速安置好手头的工作,然后亲自带了一份报告前往叶卡捷琳堡向铁木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