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猩峡铡�
霓虹开始降临城市的每个角落。
与傅绍骞一起牵手走在繁忙的街头,感受着扑面而来的夏日之气。路过街边的一家野外装备店,她看到里面所摆着的帐篷等露营工具问:“哎,去苏州旅游,有没有户外活动啊。老是住酒店似乎也挺没情调的,对不对。”
“没有。“傅绍骞直接无情的幻灭了她的幻想,“不过你要是喜欢的话,我们就买个回去,你去花园里睡一晚也可以。”
“……“唐末晚抱着他的结实的手臂,像一只无尾熊似的黏在他身上,忽然想起,“你今天没去公司,他们怎么都没打电话给你,不要紧吗?”
“嗯,我请假了。”
“又请假?“唐末晚震惊的瞪大眼,在他坚硬的胳膊上掐了一把,“怎么可以老请假呢。“真怕人家要以为她是祸国殃民的红颜祸水了吧。
又情不自禁想起一句话来,温柔乡,英雄冢。
夜晚的酒家都开始营业,空气中漂浮着各种美食香味。傅绍骞带她去吃晚饭,可刚坐下,唐末晚就接到了周雨蒙的紧急电话:“末晚,不管你在哪里,赶紧给我回来,快点!”
“怎么了?“唐末晚跟着紧张,声音都跟着周雨蒙压的极低。
“出事了!今天陆老师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没来,换了我们学校最知名最古板的严老头来,人家准备一个个点名呢,晓晨和玉苗都不在,我没办法一人顶四个啊,快点快点,据说这次不到的人期末是不会给过给学分的,大四都没商量!”
“……”
陆云深在医院里躺着,换个老师上课很正常,可是为什么要选严老头呢。
晚饭也没吃成,傅绍骞叫了车送唐末晚去学校。
下车前,她仍是依依不舍的。
周雨蒙已经在半路上给了她三个夺命连环call,瞧着她如猫咪一般黑亮的无辜眼前,傅绍骞笑着许诺:“我先去你们学校旁边看看有什么吃的,然后在这里等你。”
“你说真的?不许骗我!一言为定!“临走前,唐末晚还重重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不顾出租车司机在场。
然后跳下车冲进教学楼。
严老头果然开始点名了,并且已经点了好几个同学的名字了,好在她们几个是大四啊,被排在最后面,周雨蒙在后面的角落里朝她挥了挥手,唐末晚猫着腰简直是用爬的才爬过去,呼吸都没顺下来,严老头已经叫了阮玉苗的名字。
“到!“唐末晚粗嘎着嗓子应了一声,严老头拿着笔在纸上一勾,又叫了魏晓晨的名字,周雨蒙赶紧顶上。
然后是唐末晚,再然后是周雨蒙。
终于安全过关。
唐末晚和周雨蒙只差没有趴在桌子上。
严老头转身上课去了,周雨蒙才敢小声说:“吓死我了,要是四声全部是我应的话,保准得穿帮。”
“嗯。“唐末晚一路跑得急,这会儿就觉得浑身发热,脖子上的丝巾像一根绳子,越缠越紧,她就解了下来。
周雨蒙瞥了一眼,便怪叫的按住她的手腕,瞪大眼逼问:“唐末晚,这是怎么回事!”
她这才想起脖子上还有来不及处理的吻痕……
“说,你们是不是那什么什么了!“周雨蒙兴奋的掩饰不住。
唐末晚只好捂住她的嘴巴,然后悄悄点了点头:“好了好了,我求求你了,别叫了。”
周雨蒙拉下她的手,两人躲在角落里窃窃私语。
“什么时候的事情?就昨天吗?还是老早之前?行啊,唐末晚,你这个小婊砸,藏得够深啊。”
“去,胡说什么呢。”
周雨蒙先是激动的不得了,后来便提醒她:“做就做了吧,不过还是要注意安全,你还要上学的,可千万别搞出人命来。到时候毁的可是你自己的前途,听到没有啊。”
“……“唐末晚睖睁,想到的却是傅绍骞那句,有了就要了吧。
见唐末晚那发呆的模样,周雨蒙心惊:“你该不会真有了吧。”
“去,怎么可能!“唐末晚再度压住周雨蒙的嘴巴,“再胡说八道,我生气了啊。”
周雨蒙用眼神的眼神瞅着她,唐末晚再三警告,得到她的点头后才放开她,随后周雨蒙又捅了捅她的胳膊:“那五一呢,是不是要出去玩?”
唐末晚羞涩的点了点头,周雨蒙激动的一拍桌,引来全堂关注!唐末晚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去。
周雨蒙尴尬的笑了笑,好不容易捱到上半节下课,唐末晚就找了个机会偷溜了。
穿过长长的走廊,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教学楼下,四处张望,却不见傅绍骞的身影。
看了看时间,也不过过去四十分钟。
难道他还在外面找吃的没有回来吗?冬肠共圾。
她犹豫着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肩头已经落了一只大掌,熟悉的气息涌入鼻端,她笑着转过身就圈住男人的腰身,扬起头睁着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瞧着他。
男人说:“怎么这个点跑出来了,不上课了?”
她摇头:“不上了,点过名就好了,你吃饭没?一直在这里吗?”
他点头:“吃了点,只是没想到你会这么快出来,没有给你买吃的。”
“不要紧,那等我去宿舍哪些换洗的衣服,我们再去吃饭吧。”
夜晚的校园有种安静的摄人心魄的幽远。他们牵手走在校园里,走过水房,走过篮球场,走过无数小情侣在散步的操场,傅绍骞的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淡蓝色的衬衫微微卷起到袖口,最上面的几个扣子解开了,整个人透着一股随意的慵懒。
唐末晚心满意足的笑着,又追问他上次在教学楼下等她,她喝醉了被傅子慕送回来,当时是不是特别生气?
他模棱两可的说还好。
唐末晚其实不止一次的后怕,如果当时没有商谨如,他们是不是就真的分道扬镳了。
好在现在他们还在一起,这个世界上最动人的三个字,并不是我爱你,而是,在一起。
傅绍骞在楼下等她,她回寝室去拿了自己的衣物后就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飞了下来。
她要跟他一起去参加他们公司的员工旅游。
傅绍骞的手,也终于在五一前恢复了自由。
五一的早晨。
阳光灿烂。
旅游大巴在傅氏楼下齐齐整整的停了四辆。
三百多人的集体出游,算是企业给员工的年中福利。
傅绍骞和唐末晚,是最后上车的人,其中最前面的一辆车子,是特意留给公司高管和家人的。
唐末晚上了车后才发现,车内真的好多旧相识。
不但傅子慕来了,傅梓遥来了,就连唐宛如,也来了。
她握着傅绍骞的手下意识的紧了紧。
傅绍骞淡淡的朝众人点头打了招呼,便拉着唐末晚在最前面的两个空位上坐下来。
车内短暂的安静过后,陈墨上前接过话筒活络气氛,唐末晚却感觉芒刺在背,好几次无法集中心神,陈墨讲了好几个笑话,也不能让她开怀大笑。
傅绍骞拧了一瓶水给她,虽没有说话,但唐末晚也知道他看出了自己的紧张和心不在焉,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笑容后,努力把精神集中起来。
他说:“累了的话就先睡一会儿,这里到苏州最快也要两小时。”
“那你呢。“话出口才觉得自己问了一个很蠢的问题。
他笑了笑:“我还不累,待会儿累了我也会睡的。”
唐末晚觉得这个时候睡觉或许是最能静心静气的法子了,于是整个人往下滑了几分,黑色的小脑袋也彻底藏在宽大的座椅后,让后面的人无从窥探什么,然后右侧过身体,靠在傅绍骞的肩头上幸福的闭上了眼睛。
他侧目,瞧她嘴角弯弯的笑意,便拿了自己的外套盖在她的身体上,体贴的无微不至,羡煞旁人。
虽然她没有如傅绍骞所说睡一觉就到了,但也差不多了,后来的路程尽管醒了,她也索性一直闭着眼,一直到停车后才假装刚刚醒来:“咦,真到了啊。”
“嗯,真到了,下车吧。”
“哦,好。“唐末晚今天穿了件戴帽卫衣和白裙短裙,很年轻的打扮,只是下车的时候,傅绍骞的眉头轻轻一皱。
到了酒店房间,唐末晚就听到傅绍骞命令道:“把裙子换了。”
“啊,怎么了?“她低头审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有什么问题吗?“出来玩,不就是要穿的轻松惬意,难道还要跟唐宛如似的,端的跟出国访问似的?
背地里已经有人在说他们唐家姐妹可真厉害啊,一个两个都嫁入傅家,尤其是这妹妹啊,更是不得了。
打开行李箱,她在里面找了个牛仔热裤:“那穿这个?“其实五月的天已经很热了,尤其在户外游玩,底下穿个丝袜绰绰有余。
傅绍骞却始终不满意,看也没看一眼就给枪毙了,最后实在忍无可忍,推开她,自己在她的箱子里倒腾起来。
唐末晚哎呀一声,想冲上去时已经来不及,傅绍骞看到从箱子里突然滚落出来的两个道具和几套特别诱惑的衣服,俗称制服,整个人无言的站在那里。
唐末晚急忙推开他,他面不改色的将衣服放回去,捞着一条黑色七分裤道:“穿这个。”
……
唐末晚似乎突然明白了他这么生气执着的要她换掉裤子的理由:“你吃醋了?”
傅绍骞不自然的别开头,话语间有些耿耿于怀:“谁叫你带的这些东西?”
“我自己带的啊,“她拿过肉色的道具在手心里把玩,“你上次不是说,总有用到的一天吗?“至于那几套衣服,是她之前很有先见之明的在淘宝下了单后叫周雨蒙帮她签收而前几天晚上特意回去拿的。
据说男人骨子里都是渴望反叛和挑战秩序的,而制服恰好是秩序和权威的象征,所以……
傅绍骞闻言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她便像只考拉似的贴上去:“你不喜欢?不喜欢的话那我就去扔了吧。”
说着作势把衣服丢去垃圾桶,见傅绍骞一直都是没有任何阻止就这么冷眼旁观的模样,她多少是有些不甘心的,不�